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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狗再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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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狗再咬一次

傅非臣慢悠悠笑:“我也沒說你摸的是我。”

“……”

陳念不擅長講這種似是而非的騷話,耳根紅得要冒煙。這姿勢又的確難堪,他被傅非臣鉗制,面對面跨在人大腿上坐著,擡頭低頭都難受。

“你爪子拿開……”

陳念還想掙紮,被傅非臣一把拍在後腰靠下的位置:“老實點,別真把船掀翻。”

聲音挺響,沈為舟立馬吹起口哨:“沒事兒非臣,我保證先救陳念。”

傅非臣越過陳念發頂看他一眼。

“……”沈為舟光速改口,“陳念你會游泳吧,狗刨總會吧?”

操,又是狗,他都要狗ptsd了。

陳念不接茬,小聲跟傅非臣討價還價:“你松手,我不跟你打了。”

“真的?”傅非臣佯裝考慮,享受片刻陳念眼巴巴的註視,“不行,你信譽太差了。”

“我信譽差?!”

陳念差點又要跟他打起來。

他一個除了在夜場上過班之外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再苦再難都沒拖欠過花唄。傅非臣上下嘴皮一碰,居然敢說他信譽差!

簡直是危言聳聽!

傅非臣往後仰了仰,防止陳念氣急敗壞、一口咬在他下巴上:“你看,又想跟我動手了吧?”

“……”陳念惡狠狠磨牙,“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欠你許多個大耳刮子。

傅非臣挺滿意:“知道就行。”

-

不知道陳念的內心活動,傅非臣寬宏大量把人放了,沒讓陳念保持著這個丟人的姿勢回游艇上見更多人。

……

雖然就這麽幾百米的距離,該看見的早都看見了。

不該看見的也在口口相傳中知道了。

別人怎麽想不好說,但回程時小公關顯然已經把陳念劃歸為同行,非常熱情地湊過去要跟他交換聯系方式。

“客流共享。”小公關自以為隱蔽地朝他眨眨眼,“你放心哥,不白用你的。”

陳念無力吐槽,拿出手機來給他掃碼。

他對這行倒不是看不起,別人做他尊重,但自己幹他受不了。

陳念將之歸結為自己缺乏服務精神。他幹侍應生不也挺砸鍋的麽。

-

幾人回到船上吃了午飯,下午沈為舟聯系了些朋友,又回碼頭接人。

有一個是之前ZeroK裏見過的,就那個嬌滴滴的男孩子。陳念聽見沈為舟連名帶姓地叫他葉眠,態度不怎麽好:“你怎麽來了?”

“他們幾個通知我的唄。”但葉眠居然不生氣,還主動去挽沈為舟胳膊,“你怎麽不叫我呀為舟哥哥,是不是船上藏人了?”

陳念嘴角一抽,跟小公關面面相覷。

後者咽咽口水,從吧椅上出溜下去:“我出去透透氣,哈哈。”

他能走,陳念卻不能。

老板還在呢。

傅非臣正跟沈為舟喊來的一班紈絝握手寒暄,氣質跟在小艇上耍流氓時截然不同,懶散中帶一絲威嚴。

裝。

死裝。

陳念偷偷點評他,從傅非臣被海風吹亂少許的發型,到他嫌熱解開的襯衫紐扣。

審判到胸口處他有點繃不住,那點水痕好像是……

他栽進傅非臣懷裏時蹭上的口水。

“……”

陳念耳朵根騰地紅了,羞恥且氣惱。左右對方這會兒正忙,他也從吧椅上跳下來,正要找個安生地方自己躲會兒,卻見傅非臣結束寒暄,施施然朝他走了過來。

那雙深邃眼眸裏含著戲謔,陳念不知第多少次警鈴大作。

傅非臣瞥一眼他背在身後、緊抓桌沿的手:“你暈船?”

陳念警惕搖頭。

“原來不暈。”傅非臣了然,“那你剛才盯著我看,是……”

陳念飛速打斷他:“剛剛記錯了,其實我暈船。”

他誠懇地說:“特別暈。”

-

特別暈的陳念被傅非臣拉去隔壁安靜些的客房裏陪開會,直到吃晚飯時才跟著老板從房間裏飄出來。

晚餐弄得挺豐盛,沈為舟在桌上宣布要和各位親朋好友一起慶祝游艇第一次下水,今晚全場消費……

他是老板,他愛收不收。

“幹杯!”

“幹杯!”

好一派觥籌交錯。幾個公關模樣的人從門口進來,呼哨聲中陳念擡頭掃了一眼。

沒看見小公關,不知道又躲哪兒去了。

叫葉眠的男孩子正瞪沈為舟,一張小臉煞白。

傅非臣則被一幫二世祖圍在中間,這會兒正低聲聊些什麽。他覺察到陳念視線,漫不經心地偏頭看過來。

“……”

晦氣。

陳念轉開眼,跑去小食臺邊拿吃的了。

游艇餐廳裏打了暗色的燈,和ZeroK的包廂看起來沒兩樣。沈為舟是東道主,沒多久便灌得半醉,撲到陳念身邊時幾乎踉蹌:“陳……呃,陳念!”

陳念扶了他一把:“怎麽了沈總?”

他對沈為舟印象其實還行,惦記看海豚的人能是什麽壞人。

“老傅跟你說沒?”沈為舟大著舌頭,“等會兒有煙花!”

陳念嘎吱嘎吱吃洋蔥圈:“沒說。”

沈為舟摟著他肩膀,很豪邁地拍兩下:“沒事,等會兒一起、一起看!”

“……行行。”陳念被他拍得有點疼,勉強忍了,“一起看一起看,你先坐下歇會兒吧。”

他扯過張矮沙發,把熟面條似的沈為舟丟進去。不知誰在放音樂,突然切進首前奏炸裂的金屬搖滾,陳念腦子嗡嗡叫,沒註意到不遠處有人已經看他良久,更沒註意到身後有人貼過來。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傅非臣堵住了。

男人下巴壓在他肩上,呼吸間也有酒氣:“你跟誰一起?”

……

-

陳念處境很尷尬。

他剛把沈為舟扔沙發上,都沒來得及轉身,退路卻已經被傅非臣堵得一幹二凈。傅非臣的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邊是墻,陳念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個是立刻學會穿墻術,另一個是從沈為舟金尊玉貴的腦袋上跨過去。

顯然第一個走不通,傅非臣也不許他選第二個。他垂眼笑兩聲,將人扳過來按在墻上:“說啊,跟誰一起。”

“靠!”陳念下意識擡起胳膊抵在他胸膛上,試圖阻止傅非臣繼續靠近,“你有病吧傅非臣,他喝多了亂說的!”

傅非臣要聽的不是這個。他嘖了聲,輕車熟路捂住陳念的嘴。

“唔!?”

不好的回憶被喚起,陳念杏眼瞪得溜圓。但傅非臣把他壓得很緊,他連扭頭都做不到。

“陳念,”傅非臣犯病似的在他耳邊嘆氣,“你還想讓我怎麽教?”

“&@%@……”

陳念的嘴唇在他掌心裏磨蹭,又燙又軟。

傅非臣以為他要服軟,手放松了些。誰知陳念眼睛一瞪,張嘴就咬在他中指上。

他的小狗,又在拿他磨牙。

他壓根不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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