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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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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悸動

雪華到達產屋敷總部遞交前段時間在蝴蝶居記錄的情報之時,碰到了在門口等待宇髓天元的雛鶴、須磨和牧緒。

三個人的穿著都極為華麗,臉上抹得極白,頭上插著繁覆並且華麗的簪子,身披昂貴又沈重的和服,腳下踩著厚重的鞋笄。

雪華見狀,一時半會兒楞是沒認出來,好不容易認了出來,她又一臉迷惑看著站在產屋敷總部門前的三個美女,手臂僵硬地伸了出來,同她們打了個招呼。

“雛鶴姐姐、須磨姐姐、牧緒姐姐,上午好……”雪華的眼睛無法離開美艷的三人,“你們好好看啊……像藝……”

沒等雪華說完,就見須磨的臉抹得最白,她立刻哭喊著朝雪華奔過去,無奈礙於身上厚厚的裝扮,她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雪華!我好想你啊雪華!我跟你說,天元大人要送我們去執行任務,我根本不行啊!我去了就是送命,你一定要救我!求求你了雪華!”

須磨的大眼睛裏盛滿了淚水,“啪唧啪唧”淚珠就滾落了下來,想必這妝容應是撐不了太久。牧緒見她沒骨氣的模樣,生了一股氣,她也跟了過來,一拳朝著須磨的頭頂給了個暴栗。這一下估計力道不小,須磨軟趴趴滑到了地上。

“須磨!別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我們能給天元大人派上用場,是一件好事!你這樣真是丟死人了。”牧緒揪著須磨的耳朵,大聲呵斥道。

雛鶴見狀也緩緩走向她們,宇髓天元的三個老婆中,她是最溫柔和達理的,笑起來如同卷入了春風的漩渦中。此刻,換上華服的雛鶴,更是顯得華貴,其中裹雜著脆弱的美感,著實令人移不開眼球。

“雪華。”雛鶴含笑,她輕喚雪華的名字。

雪華回以問候:“雛鶴姐姐。你們穿得這麽好看,是要去參加什麽祭典嗎?”

一旁的須磨和牧緒仍在互相掐架。雛鶴同雪華解釋道:“天元大人前段時間接到了一個任務,在吉原花街。他本想自己獨自一人前去收集鬼的情報,但只是以客人身份前去,根本無法深入到花街其內部……便想讓我們潛入其中。”

聽了雛鶴的這般描述,雪華由衷地感嘆:“不愧是宇髓先生,對待任務能做出這樣的犧牲,把自己的夫人們都敢交出去……”

須磨不知何時聽到了雪華的讚嘆,繼續哭鬧道:“我肯定回不來了!肯定再也不能活著回來了!會不會變成鬼啊?”

隨著須磨的哭鬧聲越來越大,牧緒也越來越火大,她面露兇色,對須磨吼道:“好不容易花錢找人化的妝,你再哭還得重新畫!別哭了,須磨!”

雪華成為柱之後,同宇髓天元的關系一直還不錯。宇髓天元總是叫她“丫頭”,也懶得叫她名字。雪華絲毫不在意,權當自己又多了一個大哥。他們一家都非常喜歡泡溫泉,每年過年之後,宇髓一家總會邀請雪華和杏壽郎去泡。雪華前幾年去過幾次,後來隨著任務越來越忙,自然也就沒了時間。她總想叫著富岡義勇和她同去,可每次一提到這件事情,富岡就用一句簡短的“沒興趣”搪塞了過去。

盡管宇髓天元自大得要命,但是他的三位夫人都是熱心溫柔的好人,還是能力出眾的女忍者,個個身懷絕技,這一點雪華崇拜極了。

“須磨,你的聲音我在裏面都能聽見,”宇髓天元無奈地走過來,“誒喲,丫頭,你咋來了?找主公大人嗎?”

雪華沖宇髓天元打了個招呼:“宇髓先生好!嗯,之前主公大人讓我整理了一些關於鬼舞辻的資料,昨天剛剛弄好,今天來上交。“

宇髓天元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急忙湊上前來,用手肘碰碰雪華:“丫頭,你跟我說說……那鬼舞辻無慘能力都有些啥?最近出沒是在哪裏?下一步動向是什麽?”

雪華臉上的笑容停滯,要是得知了這些情報肯定第一時間會召開柱合會議商討吧……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想了想,覺得但說也無妨:“這些我們的情報都太少了,但是有一點……”

“什麽什麽?”宇髓天元按捺不住。

“鬼舞辻無慘好像在找一種花……叫什麽藍色彼岸花?”雪華搜索腦子中的記憶,最後鎖定了這個名字。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思索起來:“藍色彼岸花……名字還挺華麗。我會留意的,畢竟,收集情報什麽的,對身為忍者、華麗的我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宇髓天元雖說自大,但他對於殺鬼這件事還是一絲不茍的。雪華曾經聽杏壽郎講起過關於宇髓天元的過去,生在那樣的世家,仍然初心不改,堅持自己的道義……就算經常被他口頭上調戲,雪華早已在心裏對他升起一股敬意。

“宇髓先生,您和姐姐們是要去執行長期任務了嗎?”雪華擡頭看著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說不擔心是假的。

宇髓天元自信一笑,他的妻子們聚集在他身後,齊齊看向面前的雪華。

“當然。吉原游郭,華麗之地,必有鬼在,”他用手使勁揉了揉雪華的頭發,“丫頭,我們去了。”

話音剛落,四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雪華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麽,她最近總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似是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周圍的人都好好的,宇髓先生只是去執行長期任務而已,他的移動速度如此之快,應該沒有鬼能奈何得了如此華麗之人;聽說煉獄杏壽郎也去執行長期任務了,好像是與列車有關,按照杏壽郎的實力,想必也會很快解決……

她總是在後怕。

在總部門口發楞了許久,雪華意識到時間不早了,她趕緊轉身跑進總部。

尋到主公大人的時候,主公大人靜靜坐著,手中端著一杯茶水。僅僅幾日不見,可怖的疤痕便又蔓延了許多,下一秒就要覆蓋整個鼻梁。

“雪華,你來了。”

雪華單膝下跪,跪在庭院之中,畢恭畢敬道:“雪華見過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坐在廊下,說道:“你見過炭治郎了……我讓他跟著杏壽郎去執行無限列車的任務,對此,你怎麽看?”

主公大人是在問她的看法。雪華想了想:“雪華認為,既然是主公大人的決定,那一定是經過充分考慮的。炭治郎真是幸運,加入鬼殺隊沒多久,與十二鬼月交手過、見過鬼舞辻無慘、能與杏壽郎這樣厲害的柱並肩戰鬥……他肯定能從中學到很多吧。“

主公大人微微笑道:“我和雪華你想得很相似。”

“主公大人對杏壽郎前去執行的任務看上去很上心,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嗎?”雪華小心翼翼問道。

“十二鬼月會在。”

雪華猛地擡頭,她面露猶豫之色:“那樣的話,炭治郎他們會不會有危險?萬一是上弦……我不願他們重蹈我和香奈惠姐姐的覆轍。”雪華越說越難受,她的眉毛皺在一起,不敢繼續想下去。

“雪華,你信杏壽郎嗎?”

雪華語塞,熟悉的不安感再度襲來,她擔心過很多人的安危,其中有富岡義勇,有宇髓天元和他的夫人們,有對主公大人身體的擔憂,可自始至終,雪華十分清楚,她從未擔憂過煉獄杏壽郎。

他所到之處,光亮一定會在。

她忽然充滿了信念:“我信。”

主公大人依舊溫柔無比,他睜開已經失去顏色的眼眸,明明沒有神采,卻暗藏堅毅之色,仿佛看穿世間一切。

“那就好。”

雪華遞交了自己整理好的情報,簡單闡述了自己對於鬼舞辻無慘行蹤的看法。

“這段時間讓你整理這些文字,辛苦你了,雪華。”主公大人關切地說道。

雪華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這些都不算什麽的,能幫上忙我就很開心!主公大人接下來有什麽任務,盡情吩咐我就可以。”

“雪華,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執行過長期任務了?”

雪華微微一楞,她仔細回想起來,的的確確是好久沒有執行過正兒八經的長期任務了。自從教完時透無一郎呼吸法之後,主公大人一直安排她進行日常巡查和文件整理工作,平時遇到的鬼也都是道行還淺的,經常抓幾個放到藤襲山裏面。

她乖乖答道:“是……主公大人,請您指示。“

產屋敷耀哉隨後說道:“剛才你應該見到天元了,吉原游郭中有鬼一事想必你也聽說……天元讓不是鬼殺隊的妻子們前去搜集情報,這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何況這個任務十分需要女性隊員的參與。所以我想,雪華,過段時間等天元摸清基本情況後,你也與他同去吧。”

雪華叩首:“遵命……請問主公大人,會有十二鬼月嗎?“

產屋敷耀哉的語氣輕柔,他沒有否定:“不排除會有這種情況。”

雪華心底一沈,心中的不好預感得到了靈驗。果然,宇髓先生的任務有風險。她不由擔心起來,還有須磨、雛鶴和牧緒……

得到了下一階段任務的指示,雪華便無須打擾主公大人的休息。她恭敬地告退,離開了總部,往竹林的方向走。

陽光正好,帶著席卷全身的暖意。

在這次提交的情報報告中,雪華發現,近期鬼的行蹤呈現出極其不規則的特點,結合鬼舞辻無慘最近一次在淺草的目擊報告,很可能在進行某種勢力的集結。十二鬼月之下弦活動頻繁,很有可能會驚動上弦。

她沈思了一路,估計也是整理工作的原因,她才會這麽不安吧。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來鐘。

路過富岡的房間,雪華下意識看了過去。

他不在。

雪華覺得腦袋瓜累得慌,徑直進了自己房間。天氣變暖了,白天一點一點變長,基本上晚上七點左右才能天黑。雪華抓住這段短暫的時間,撲到了被褥上。

眼睛要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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