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逆序米·下:回光裂隙【Version_16.0】
關燈
小
中
大
第210章 逆序米·下:回光裂隙【Version_16.0】
他說我不是祖父。
他說我沒興趣玩文字游戲，你想走就走。
他說現在不走，你以後就別想走了。
站在他對面的少年好像想說什麽，但最後只是溫順地說了一句：我知道的。
仿佛早已經歷過無數同樣的對話，也早已接受了命運。
達米安已經失去耐心。
他向來不做多餘的解釋，面對弟弟他已經破例了三次，沒有更多。好，賽裏斯，這是你自己選的。
好的。他的弟弟如是回答。
他說：“戰勝我。這是命令。”
好的——賽裏斯還是這句話，好像他們間不會有第二種交流方式。
除了戰鬥。
戰鬥是最難偽裝的語言，他們以刀劍較量，妄圖讀出彼此的真實，但讀到的只有暴怒、厭煩和腐爛的血味。
最後達米安挑飛刀刃，打贏了他弟弟，這毫無疑問、理所當然。他年長弟弟五歲，而這，是短時間內難以跨越的鴻溝。
少年垂著頭，按住傷口，說讓你失望了。
達米安轉身離開，只扔下一句話：“我給你時間。”
手下追上來，問他那個少年怎麽安排，他很忙，看都不看，說“他想在那裏待著就繼續待”。
等他知道賽裏斯真的一步都沒出過基地底層，已經是兩個星期後的事了。達米安算是發現了，在自討苦吃這方面，他弟弟還真是比誰都強。
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在哥譚，父親問他怎麽了，正好，他跟父親打了一架。
他讓那個女人——那個叫烏姆的女人去照顧弟弟，至於貓，歸他了。
那段時間他往來於聯盟和哥譚，大部分是為了祖父的殘黨，但他也每次都會去跟弟弟打一場，直到德雷克追著他的蹤跡，問他到底想幹什麽。
德雷克很敏銳，有時候比父親還要敏銳——而且絲毫不在乎他的威脅。畢竟德雷克有兩個，而且隨時可以離開。
不過達米安並不計較這個，雖然德雷克很礙事，但很好用，已經夠了。
他倚在韋恩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窗邊，拿了一杯咖啡，難得有心情跟德雷克閑聊：“我養了一只鷹。”
“鷹？”提摩西·德雷克在工作。他轉過頭，問達米安：“你的新寵物？”
達米安說不是，已經好幾年了，一直沒接回來。
他說那本應是只矯健的鷹，只是在幼年的時候就被惡人折斷了雙翼、削去了爪牙、磨損了野心，等他把那只鷹找回來的時候，它已經不信任任何人，即使重新長出羽毛，也不會嘗試去飛翔了。
德雷克遲疑地問，這個惡人是你嗎？
達米安放下咖啡杯，說：“再說一遍，德雷克，我沒聽清。”
德雷克攤手。
他說好吧，達米安，我先不問你的小羽毛是怎麽被折磨成這樣的，但我肯定你沒給它應有的安撫和鼓勵，很顯然，它怕那個人，也怕你。
達米安皺眉。
他語調緩慢、不容置疑地說：“但那只是它的偽裝。他從未真正屈從於那個人，以及我。他有他的傲慢，我有我的，他拒絕了我的施舍，即使那並非我意。他固執己見，不信任任何人——”
德雷克按著額頭打斷了他，說那不是挺好嗎，聽起來比我們全家都要健康，所以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達米安回答：“但他的狀態真的很差，身體與精神同樣。我懷疑他表現得這麽聽話只是在報覆我。”
德雷克的表情一言難盡。
最後德雷克嘆氣，說，達米安，首先你養的應該不是一只鷹：），當然我不會問你那是不是一個碳基人類或者其他星球的人類，我只有一個問題，你確定那是你養的嗎？
達米安沈默。
半晌，他拔出了刀。
德雷克立刻跳起來：“達米安！大惡魔崽子你想幹什麽，這裏是韋恩塔！總裁辦公室！”
那天達米安跟德雷克打了一架，德雷克在辦公室裏躲了幾十圈，最後說得了得了達米安，你現在應該去關心你養的小羽毛；達米安這才收刀。
臨走的時候他問德雷克：“跟我一起去看他嗎？”
德雷克晃晃腦袋，軟綿綿地伸了個懶腰，說你會邀請我，真稀奇——但我沒空，達米安，你自己去吧。
呵，德雷克。
那是他唯一一次邀請德雷克，本來他弟弟也可以是德雷克的弟弟……現在不會是了。
哦，他還跟托德聊過這件事。
托德是這麽說的：你是說這裏有只被打斷了翅膀、被人抓住而且傷痕累累快死了的小鳥？那我熟，聽我的，死一下蓋上棺材板再活過來，保證活蹦亂跳的。
那次達米安本應生怒，托德都做好了打架的準備，但達米安只是伸手，摸了摸托德的腦袋，然後擦肩而過。
“別挑釁我，托德。”
別用你自己的過去來挑釁我。
即使托德沒說過，達米安也能聽出托德在用荒唐的語言暗示什麽。他知道他的弟弟們都是什麽樣的人。
至於後來托德以為他中了魔法性格大變引得全家動蕩、他還是跟托德打了一架……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第四個月。
妮莎利用失蹤的塔利亞設下圈套來殺他，試圖用他的身體覆活拉爾斯，而在這場爭鬥中，沒接到任何指示的賽裏斯站在了達米安這邊。
妮莎質問：你背叛了聯盟之主，選擇了他？
達米安當時不在場，後來從其他人那裏聽到了賽裏斯的回答。
那時候他弟弟小聲嘀咕：“那怎麽能一樣……”
好像還說了些別的，但沒人聽清。
這不是會說話嗎？達米安想，那你面對我的時候都在說什麽、想什麽？
在想怎麽殺死我嗎，賽裏斯？
我知道你在等動手的時機。
第五個月。
父親在夜巡的時候問他最近在做什麽，或許是他的動作太頻繁、刺客聯盟的勢力伸向宇宙，正義聯盟終於無法繼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達米安停下腳步，回答父親：“在養一只折斷了翅膀的鷹。”
父親知道他在轉移話題，避開了兩人本應談的東西，卻沒有戳穿，只是問：“為什麽不把它帶回來？”
他沈默。
達米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既然是父親問的，他們有過協議，他不會規避問題。
他說：“無論我做什麽，他都只會退一步。他確實不怕我，但他已經不會相信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
他說那只鷹固執己見，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就像——
父親看著他。
父親沒說話，但有沈默而厚重的含義落在空氣中。
就像你，達米安。
最後達米安說，好，我會找個時間把他接回來。
第六個月。
溫順的黑羊終於卸下偽裝，與達米安展開了真正的較量。
這次是徹徹底底的廝殺，相比之下以往的戰鬥裏兩個人都像是在過家家。賽裏斯真正的戰鬥風格與“平時”不同，他冷靜、謹慎，又不憚於使用瘋狂的手段，以及孤註一擲，讓達米安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影子……從技巧到習慣都是。
這才是真正的你。
達米安決定認真。他會給予對手最大的尊重，全力以赴去戰鬥，即使那個女人抱著貓大喊“你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好好說話啊！”。
沒人在乎。
他們廝殺到最後，摧毀了聯盟的基地，他弟弟明明什麽機會都沒有，卻早已做足了準備。
賽裏斯差點殺了他。
那是個很短暫的機會——短暫，但足夠致命。只是賽裏斯沒動手。
最後少年躺在地上，血像小溪一樣流淌，達米安踩住他的傷口，居高臨下地問：“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賽裏斯甚至不想睜開眼睛，看得出來，他已經很累很累了。
達米安懷疑弟弟沒聽清他的話，但這次他有耐心再說一遍，以更直白的方式。他俯下身，問：“我和拉爾斯·艾爾·古爾，哪裏不一樣？”
賽裏斯小聲說了什麽。
“我的道德不允許。”
他睜開一只眼睛，在達米安·韋恩威脅的目光下說完了後半句。
“……殺五百歲的老妖怪還行，反正大老板也不算人了，但你可能還沒十歲，讓我殺這麽小的小孩，我做不到啊。”
賽裏斯說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好像要睡著了。
達米安：“……”
雖然聯盟裏確實有他是人造人的傳說，但他是母親親自生的！他的覆制體們才是人造人！
他按捺住怒火，暗自磨牙，問賽裏斯：“你有個哥哥。”
賽裏斯說對，我有個哥哥……他已經死了吧。大概。
賽裏斯忽然睜開眼睛。
他以一種懷疑、不安和驚惶的目光看著達米安，半晌艱難地說：“我……哥哥……你……”
達米安冷冷地看著他。
賽裏斯小小掙紮了一下，嘗試坐起來，但達米安用力踩著他的手臂，不讓他動一點。
達米安說：“你、繼、續、說。”
最後賽裏斯移開視線，說：“不、不是那樣，達米安，拉爾斯確實問過我是否願意得到他的姓氏……”
他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說：“……要不要當他的兒子。”
就是，差點變成你的舅舅什麽的，而不是你的兄弟。而且你在我心裏一直是小孩，實際年齡遠小於身體年齡的那種……那種中東小王子。
達米安看了賽裏斯很久，一字一頓地說：“你只能是我弟弟。”
他把賽裏斯打暈，直接帶回了哥譚——父親說得對，還是應該帶回家養，最關鍵的是先確定關系。
至於賽裏斯願不願意跟他回家？
他弟弟明明很喜歡他。
————————!!————————
註：後來達米安到了V17.0的世界，第一件事就是去毆打那裏的拉爾斯。
大老板：……
再註：賽裏斯覺得達米安想多了，他沒那麽喜歡中東小王子，但他們間確實好像有很多需要解釋的誤會……嗯。
++++++
插播幾則幕間小劇場。
賽裏斯：當然是這麽以為的啊，不然呢？
賽裏斯：我對你們中東土皇帝家真的缺乏信任，從拉爾斯到妮莎到塔利亞都不太正常，雖然我跟達米安不熟也沒有偏見，但我有兒（小貓）有女（烏姆）拖家帶口的，跟老板作對實在是自找麻煩，再說了，我不養傷的嗎？
烏姆：等一下，我不應該是姐姐嗎？！
賽裏斯：嗯嗯，嗯嗯。
賽裏斯（表面上）：嗯嗯，都聽老板的，老板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很乖的我真的不會走。
賽裏斯（實際上）：已經在計劃炸了刺客聯盟逃跑再見了中東小王子！（看一眼達米安飛速竄高的身高：好吧，再見了中東大王子）
達米安（表面上）：快被氣死了。
達米安（實際上）：他·真·的·快被氣死了。
達米安：他愛在那裏待著就繼續待。
賽裏斯：……（收回了差點邁出去的腳）（就是讓人問一下，至於這麽兇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他說我不是祖父。
他說我沒興趣玩文字游戲，你想走就走。
他說現在不走，你以後就別想走了。
站在他對面的少年好像想說什麽，但最後只是溫順地說了一句：我知道的。
仿佛早已經歷過無數同樣的對話，也早已接受了命運。
達米安已經失去耐心。
他向來不做多餘的解釋，面對弟弟他已經破例了三次，沒有更多。好，賽裏斯，這是你自己選的。
好的。他的弟弟如是回答。
他說：“戰勝我。這是命令。”
好的——賽裏斯還是這句話，好像他們間不會有第二種交流方式。
除了戰鬥。
戰鬥是最難偽裝的語言，他們以刀劍較量，妄圖讀出彼此的真實，但讀到的只有暴怒、厭煩和腐爛的血味。
最後達米安挑飛刀刃，打贏了他弟弟，這毫無疑問、理所當然。他年長弟弟五歲，而這，是短時間內難以跨越的鴻溝。
少年垂著頭，按住傷口，說讓你失望了。
達米安轉身離開，只扔下一句話：“我給你時間。”
手下追上來，問他那個少年怎麽安排，他很忙，看都不看，說“他想在那裏待著就繼續待”。
等他知道賽裏斯真的一步都沒出過基地底層，已經是兩個星期後的事了。達米安算是發現了，在自討苦吃這方面，他弟弟還真是比誰都強。
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在哥譚，父親問他怎麽了，正好，他跟父親打了一架。
他讓那個女人——那個叫烏姆的女人去照顧弟弟，至於貓，歸他了。
那段時間他往來於聯盟和哥譚，大部分是為了祖父的殘黨，但他也每次都會去跟弟弟打一場，直到德雷克追著他的蹤跡，問他到底想幹什麽。
德雷克很敏銳，有時候比父親還要敏銳——而且絲毫不在乎他的威脅。畢竟德雷克有兩個，而且隨時可以離開。
不過達米安並不計較這個，雖然德雷克很礙事，但很好用，已經夠了。
他倚在韋恩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窗邊，拿了一杯咖啡，難得有心情跟德雷克閑聊：“我養了一只鷹。”
“鷹？”提摩西·德雷克在工作。他轉過頭，問達米安：“你的新寵物？”
達米安說不是，已經好幾年了，一直沒接回來。
他說那本應是只矯健的鷹，只是在幼年的時候就被惡人折斷了雙翼、削去了爪牙、磨損了野心，等他把那只鷹找回來的時候，它已經不信任任何人，即使重新長出羽毛，也不會嘗試去飛翔了。
德雷克遲疑地問，這個惡人是你嗎？
達米安放下咖啡杯，說：“再說一遍，德雷克，我沒聽清。”
德雷克攤手。
他說好吧，達米安，我先不問你的小羽毛是怎麽被折磨成這樣的，但我肯定你沒給它應有的安撫和鼓勵，很顯然，它怕那個人，也怕你。
達米安皺眉。
他語調緩慢、不容置疑地說：“但那只是它的偽裝。他從未真正屈從於那個人，以及我。他有他的傲慢，我有我的，他拒絕了我的施舍，即使那並非我意。他固執己見，不信任任何人——”
德雷克按著額頭打斷了他，說那不是挺好嗎，聽起來比我們全家都要健康，所以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達米安回答：“但他的狀態真的很差，身體與精神同樣。我懷疑他表現得這麽聽話只是在報覆我。”
德雷克的表情一言難盡。
最後德雷克嘆氣，說，達米安，首先你養的應該不是一只鷹：），當然我不會問你那是不是一個碳基人類或者其他星球的人類，我只有一個問題，你確定那是你養的嗎？
達米安沈默。
半晌，他拔出了刀。
德雷克立刻跳起來：“達米安！大惡魔崽子你想幹什麽，這裏是韋恩塔！總裁辦公室！”
那天達米安跟德雷克打了一架，德雷克在辦公室裏躲了幾十圈，最後說得了得了達米安，你現在應該去關心你養的小羽毛；達米安這才收刀。
臨走的時候他問德雷克：“跟我一起去看他嗎？”
德雷克晃晃腦袋，軟綿綿地伸了個懶腰，說你會邀請我，真稀奇——但我沒空，達米安，你自己去吧。
呵，德雷克。
那是他唯一一次邀請德雷克，本來他弟弟也可以是德雷克的弟弟……現在不會是了。
哦，他還跟托德聊過這件事。
托德是這麽說的：你是說這裏有只被打斷了翅膀、被人抓住而且傷痕累累快死了的小鳥？那我熟，聽我的，死一下蓋上棺材板再活過來，保證活蹦亂跳的。
那次達米安本應生怒，托德都做好了打架的準備，但達米安只是伸手，摸了摸托德的腦袋，然後擦肩而過。
“別挑釁我，托德。”
別用你自己的過去來挑釁我。
即使托德沒說過，達米安也能聽出托德在用荒唐的語言暗示什麽。他知道他的弟弟們都是什麽樣的人。
至於後來托德以為他中了魔法性格大變引得全家動蕩、他還是跟托德打了一架……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第四個月。
妮莎利用失蹤的塔利亞設下圈套來殺他，試圖用他的身體覆活拉爾斯，而在這場爭鬥中，沒接到任何指示的賽裏斯站在了達米安這邊。
妮莎質問：你背叛了聯盟之主，選擇了他？
達米安當時不在場，後來從其他人那裏聽到了賽裏斯的回答。
那時候他弟弟小聲嘀咕：“那怎麽能一樣……”
好像還說了些別的，但沒人聽清。
這不是會說話嗎？達米安想，那你面對我的時候都在說什麽、想什麽？
在想怎麽殺死我嗎，賽裏斯？
我知道你在等動手的時機。
第五個月。
父親在夜巡的時候問他最近在做什麽，或許是他的動作太頻繁、刺客聯盟的勢力伸向宇宙，正義聯盟終於無法繼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達米安停下腳步，回答父親：“在養一只折斷了翅膀的鷹。”
父親知道他在轉移話題，避開了兩人本應談的東西，卻沒有戳穿，只是問：“為什麽不把它帶回來？”
他沈默。
達米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既然是父親問的，他們有過協議，他不會規避問題。
他說：“無論我做什麽，他都只會退一步。他確實不怕我，但他已經不會相信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
他說那只鷹固執己見，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就像——
父親看著他。
父親沒說話，但有沈默而厚重的含義落在空氣中。
就像你，達米安。
最後達米安說，好，我會找個時間把他接回來。
第六個月。
溫順的黑羊終於卸下偽裝，與達米安展開了真正的較量。
這次是徹徹底底的廝殺，相比之下以往的戰鬥裏兩個人都像是在過家家。賽裏斯真正的戰鬥風格與“平時”不同，他冷靜、謹慎，又不憚於使用瘋狂的手段，以及孤註一擲，讓達米安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影子……從技巧到習慣都是。
這才是真正的你。
達米安決定認真。他會給予對手最大的尊重，全力以赴去戰鬥，即使那個女人抱著貓大喊“你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好好說話啊！”。
沒人在乎。
他們廝殺到最後，摧毀了聯盟的基地，他弟弟明明什麽機會都沒有，卻早已做足了準備。
賽裏斯差點殺了他。
那是個很短暫的機會——短暫，但足夠致命。只是賽裏斯沒動手。
最後少年躺在地上，血像小溪一樣流淌，達米安踩住他的傷口，居高臨下地問：“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賽裏斯甚至不想睜開眼睛，看得出來，他已經很累很累了。
達米安懷疑弟弟沒聽清他的話，但這次他有耐心再說一遍，以更直白的方式。他俯下身，問：“我和拉爾斯·艾爾·古爾，哪裏不一樣？”
賽裏斯小聲說了什麽。
“我的道德不允許。”
他睜開一只眼睛，在達米安·韋恩威脅的目光下說完了後半句。
“……殺五百歲的老妖怪還行，反正大老板也不算人了，但你可能還沒十歲，讓我殺這麽小的小孩，我做不到啊。”
賽裏斯說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好像要睡著了。
達米安：“……”
雖然聯盟裏確實有他是人造人的傳說，但他是母親親自生的！他的覆制體們才是人造人！
他按捺住怒火，暗自磨牙，問賽裏斯：“你有個哥哥。”
賽裏斯說對，我有個哥哥……他已經死了吧。大概。
賽裏斯忽然睜開眼睛。
他以一種懷疑、不安和驚惶的目光看著達米安，半晌艱難地說：“我……哥哥……你……”
達米安冷冷地看著他。
賽裏斯小小掙紮了一下，嘗試坐起來，但達米安用力踩著他的手臂，不讓他動一點。
達米安說：“你、繼、續、說。”
最後賽裏斯移開視線，說：“不、不是那樣，達米安，拉爾斯確實問過我是否願意得到他的姓氏……”
他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說：“……要不要當他的兒子。”
就是，差點變成你的舅舅什麽的，而不是你的兄弟。而且你在我心裏一直是小孩，實際年齡遠小於身體年齡的那種……那種中東小王子。
達米安看了賽裏斯很久，一字一頓地說：“你只能是我弟弟。”
他把賽裏斯打暈，直接帶回了哥譚——父親說得對，還是應該帶回家養，最關鍵的是先確定關系。
至於賽裏斯願不願意跟他回家？
他弟弟明明很喜歡他。
————————!!————————
註：後來達米安到了V17.0的世界，第一件事就是去毆打那裏的拉爾斯。
大老板：……
再註：賽裏斯覺得達米安想多了，他沒那麽喜歡中東小王子，但他們間確實好像有很多需要解釋的誤會……嗯。
++++++
插播幾則幕間小劇場。
賽裏斯：當然是這麽以為的啊，不然呢？
賽裏斯：我對你們中東土皇帝家真的缺乏信任，從拉爾斯到妮莎到塔利亞都不太正常，雖然我跟達米安不熟也沒有偏見，但我有兒（小貓）有女（烏姆）拖家帶口的，跟老板作對實在是自找麻煩，再說了，我不養傷的嗎？
烏姆：等一下，我不應該是姐姐嗎？！
賽裏斯：嗯嗯，嗯嗯。
賽裏斯（表面上）：嗯嗯，都聽老板的，老板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很乖的我真的不會走。
賽裏斯（實際上）：已經在計劃炸了刺客聯盟逃跑再見了中東小王子！（看一眼達米安飛速竄高的身高：好吧，再見了中東大王子）
達米安（表面上）：快被氣死了。
達米安（實際上）：他·真·的·快被氣死了。
達米安：他愛在那裏待著就繼續待。
賽裏斯：……（收回了差點邁出去的腳）（就是讓人問一下，至於這麽兇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