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逆序米·上:回光裂隙【Version_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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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逆序米·上:回光裂隙【Version_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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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關註那個小孩很久了。他站在聯盟的高處俯瞰下方，看那個遍體鱗傷的人類幼崽一次次倒下、站起來，在刺客導師的逼迫下繼續戰鬥。
“你在看什麽？”母親問。
“他比我強。”達米安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那年他十歲。
母親誤解了他的意思，認為他讚賞刺客導師的技巧，讓那位導師指導他，而他也一如既往地取走了導師的性命，作為這項試煉畢業的證明。
但他說的並不是刺客導師。
他是在說——那個孩子，比五歲時的他要強大。
五歲的他同樣具備成熟的技巧、判斷、直覺、反應力和意志，甚至有更強大的身體和母親的親自指導，刺客聯盟給了他們未來的繼承人需要的一切，但那個孩子確實具備一樣他沒有的東西：仿佛已然征戰數十年、千錘百煉般的戰鬥經驗。
好像一個成熟的戰士，只是被困在了孩童稚嫩的軀殼裏。
達米安並沒有自負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他承認，如果在同樣的年齡階段，他對上這個孩子必然會輸。那時的他還沒學會應對所有敵人，還沒戰勝自己的第一個導師，也還沒意識到祖父期待他的到底是什麽。
祖父知道這個孩子嗎？
他想，祖父當然知道。
刺客聯盟是他的祖父——拉爾斯·艾爾·古爾的財產，祖父理應知曉這裏的一切。
如果沒有祖父的授意，刺客導師不會采取逼迫到極限的訓練方式。
那祖父為什麽會秘密培養一個孤兒？而且是在母親不清楚的情況下。
達米安回憶母親的神情，確定母親沒註意到那個小孩。這理所當然，刺客聯盟有太多消耗品，這裏面甚至包含他的覆制體——基因實驗的失敗產物，母親已經有了太多備選項，無需關註其他。
“……備選項。”
他將這個詞慢慢咬碎、吞入喉嚨，除開低空掠過的鷹隼外，無人知曉。
他又回望了一眼那個小孩，快步離開了訓練場。
荒謬。
他想，沒人能取代他。如果有，他將自己奪下一切。
後來他路過聽了刺客們的閑談，知道那個小孩叫做Seres（賽裏斯），是個屬於聯盟的孤兒，據說小孩的母親也是聯盟的人，但早就死了。
他並不關心，也無意去驗證猜測，因為那個小孩根本沒有戰勝他的機會，他隨時可以殺死對方，直到他聽到——
“我有個哥哥。”
“……哥哥？你不是從小就在聯盟嗎，怎麽會有個哥哥？”
“嗯，我們很久沒見了。”
“為什麽？”
“沒法見面。見不到的。”
在那一刻，小孩對著天空，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顏。
“我當然喜歡哥哥了。”
達米安改變了主意。
只要他殺了祖父、得到聯盟，那弟弟也是他的東西。即使他後來知道自己沒有弟弟也一樣。
因為祖父從未想過真正把聯盟交到他手上，拉爾斯·艾爾·古爾將無限延長自己的生命——這點達米安在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
再後來，他聽到弟弟跟一朵黑蘑菇咬耳朵：“等我做掉大老板……”
他故意從弟弟身邊經過，刺客的腳步沒有任何聲音，但弟弟還是在十米開外就意識到有人接近，那只蘑菇也抖了抖耳朵……不是蘑菇，是貓。
達米安腳步平穩，好像根本不認識乖順的小孩一樣走過，心裏卻在想：做掉誰？祖父？還輪不到你。
十四歲，他殺死了祖父，奪來了他應有的東西：刺客聯盟、榮耀、自由、力量，和未來。
他已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
但是……
沒有他弟弟。
“你沒有弟弟。”母親告訴他，“他只是父親隨手養的寵物。”
“我知道。”
達米安早就知道他沒有弟弟了，他也沒有多在意那個小孩，但他很在意自己的東西被搶走。
祖父把賽裏斯藏起來了。
後來他去了哥譚，時不時回到聯盟，反正他和父親有協議，只要不涉及世界的問題，父親就管不到他。雖然父親總是擔心過度，追蹤他的一舉一動，但達米安總有甩開父親的方式。
他們兩個就在你來我往的父子日常爭鬥中不斷升級技術和能力，直到超人震撼地問“這就是哥譚父子嗎”。
超人問他：你在找什麽，達米安？也許我能幫你。
他說沒什麽。
喬說你有，達米安，我們認識的第一天你就告訴我，你在刺客聯盟弄丟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他看喬。
喬就用濕漉漉的藍眼睛真誠地看著他。
德雷克說：我猜他弄丟的是他的童年，喬納森，我推薦你帶他去兩次游樂園，小惡魔頭子看到會喜歡的。
托德說：在哪弄丟的？刺客聯盟？你問我還不如問拉爾斯的棺材板，指不定那個老東西在棺材板上寫了他丟的東西在哪呢。
後來達米安把好友和兩個弟弟都打了一頓。
喬捂著腦袋說我們想幫你，達米安說我相信你，但那兩個未必。
韋恩家成分覆雜、生物種類齊全，特別是他的兩個弟弟——
提摩西·德雷克，雙重人格，或者說有一個半靈魂，偶爾會有一個下線消失，另一個連人都不是，但作為助手和公司的管理者很好用。
傑森·托德，魔法生物，地獄欽定的強大魔法師，平行世界的來客，對宇宙事件了如指掌，但唯一的理想竟然是在哥譚當黑.幫老大混吃等死。
還是該隱讓人省心。
布魯斯：不，不，達米安，你的弟弟們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強迫他們跟你一起征服宇宙。還有卡珊德拉，別跟達米安一起折騰了……
達米安當時在忙，沒聽到。
他在哥譚住了幾年，收到了手下傳來的訊息：拉爾斯已經覆活。
剛覆活的拉爾斯無疑是虛弱的，母親得知消息後，催促他動手，現在就是再次殺死拉爾斯的最佳時機。
但達米安沒有。
他在等，他在等待祖父抽出一張塵封的牌，一個祖父知道他感興趣、他也樂意上鉤的誘餌。
直到那個長高了不少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該隱，”他說，“跟我去接弟弟。”
拉爾斯把他弟弟養得很差。
達米安再見到賽裏斯的時候，小孩已經長成少年，依舊遍體鱗傷，依舊在聽祖父的命令。
那雙茶棕色的眼睛裏有冷靜、疲憊、煩躁……唯獨沒有殺意。
賽裏斯布置了殺局，但並沒有打算殺他，達米安一開始還設想過制服現在的弟弟有多麻煩，結果弟弟只是想跑——想讓他跟祖父爭鬥，然後自己帶著貓和女人逃離。
這就是你想要的？
你以為逃走後，你能帶著他們逃脫我的追殺？
達米安沒來由地覺得惱火。
他讓該隱負責攔住祖父，自己徑直追上了弟弟。賽裏斯露出了有點迷茫的表情，好像想問“你為什麽追我”，但他沒問，達米安也沒回答。
在戰鬥重新打響的那一刻，賽裏斯才認真起來。
達米安本以為他能看到賽裏斯的真正實力，以此評價弟弟這幾年來的進步，但事實是賽裏斯只是在拖時間，用盡所有經驗和技巧以及心理戰術去拖延戰鬥的進程，為的僅僅是讓那個女人帶貓逃走。
真是……蠢。
那個女人跑得倒是很利索，還說要給她弟弟建個墓碑。
達米安讓手下去把她逮回來，但剛見上面，那個叫烏姆的女人就信誓旦旦地說她和賽裏斯一直忠於達米安老大，老大千秋萬載一統宇宙。
戰鬥結束的時候該隱問他為什麽這麽生氣，達米安沒回答，問她急支糖漿是什麽，這是賽裏斯被他打到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回輪到該隱露出迷茫的表情了。
很久，該隱才說：“一種……藥？”
達米安決定先解決其他事再管這些。
他再次見到了祖父，並與祖父纏鬥了半個月，終於殺死了對方。在最後的時刻，他對祖父說：“你不該搶走我的東西，拉爾斯·艾爾·古爾。”
祖父意外聽懂了他在說什麽。
拉爾斯搖搖頭，說：“你說他？他本應是世界蟲洞的研究材料……”
“他是我弟弟。”達米安打斷了老人的話，宣布，“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但在把弟弟帶回家前，他決定給弟弟一點教訓。
達米安花了六個月去保證拉爾斯不會再覆活，在這六個月裏，他把弟弟關在了聯盟發源地的底層。
他叫醒了裝昏迷的賽裏斯，告訴賽裏斯，只要你能戰勝我，我就放你出去。
那一刻賽裏斯的神情很覆雜，達米安沒看懂。
他讓烏姆翻譯。
烏姆緊張地考慮措辭：呃、呃……賽裏斯的意思是老大您英明神武，他很難戰勝……
達米安冷淡地掃她一眼。
烏姆眼一閉心一橫，抱著“要不然咱姐弟倆一起死吧”的心態說：拉爾斯大人對他幹過差不多的事，把他關起來跟其他刺客戰鬥，打不贏就沒飯吃。他剛才想說的大概是刺客聯盟真缺這一口飯嗎要不然他出去打工賺錢養你吧！！！
達米安說那就打贏。
烏姆：……
烏姆：好的老大，是的老大，老大你說的都對。
達米安對祖父的做法沒什麽意見，他童年時代到少年時代都是這麽過來的。而現在——祖父已經死了，他才是聯盟的主人。
他給賽裏斯包紮傷口，期間少年一直垂著頭，一動不動，但達米安很清楚賽裏斯只是在強迫自己放松肌肉，假裝做出乖順的姿態……像只溫順的羔羊、任人宰割。
真是給祖父養廢了。
還有——
“你不會說話嗎？”達米安站起來，也把賽裏斯從地上扯起來，命令道，“說話。”
少年沒說話。
倒是地上的小黑貓急得團團轉，喵了好幾聲。
達米安把貓拎起來，賽裏斯這才動了一下，小小地嘆了口氣。
“好的，您想聽什麽？”
語氣平淡，聽起來又像是順從，就好像應付每一個可以命令他的人。
達米安慢慢擰起眉。
過了一秒，賽裏斯才剛想起來前一刻接到的命令，說：“我知道了，我會盡力戰勝你的。”
達米安忽然松手，仿佛抓到了什麽燙手的東西，把賽裏斯扔回了地上。
“不用了。”他說，“你要自由？你可以走了，我放你自由。”
他不會攔。
也不會追。
這個人想去哪就去哪，他不會再關註與賽裏斯有關的一切。
鷹隼本就不該養於籠中！都是祖父幹的好事！
他轉身就走。
但是賽裏斯沒有離開。
一天，兩天……他始終沒動過，直到達米安的怒火攀升到頂峰。
賽裏斯，你以為我會跟祖父一樣，假裝給你逃離的機會再抓你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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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麽？”母親問。
“他比我強。”達米安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那年他十歲。
母親誤解了他的意思，認為他讚賞刺客導師的技巧，讓那位導師指導他，而他也一如既往地取走了導師的性命，作為這項試煉畢業的證明。
但他說的並不是刺客導師。
他是在說——那個孩子，比五歲時的他要強大。
五歲的他同樣具備成熟的技巧、判斷、直覺、反應力和意志，甚至有更強大的身體和母親的親自指導，刺客聯盟給了他們未來的繼承人需要的一切，但那個孩子確實具備一樣他沒有的東西：仿佛已然征戰數十年、千錘百煉般的戰鬥經驗。
好像一個成熟的戰士，只是被困在了孩童稚嫩的軀殼裏。
達米安並沒有自負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他承認，如果在同樣的年齡階段，他對上這個孩子必然會輸。那時的他還沒學會應對所有敵人，還沒戰勝自己的第一個導師，也還沒意識到祖父期待他的到底是什麽。
祖父知道這個孩子嗎？
他想，祖父當然知道。
刺客聯盟是他的祖父——拉爾斯·艾爾·古爾的財產，祖父理應知曉這裏的一切。
如果沒有祖父的授意，刺客導師不會采取逼迫到極限的訓練方式。
那祖父為什麽會秘密培養一個孤兒？而且是在母親不清楚的情況下。
達米安回憶母親的神情，確定母親沒註意到那個小孩。這理所當然，刺客聯盟有太多消耗品，這裏面甚至包含他的覆制體——基因實驗的失敗產物，母親已經有了太多備選項，無需關註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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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這個詞慢慢咬碎、吞入喉嚨，除開低空掠過的鷹隼外，無人知曉。
他又回望了一眼那個小孩，快步離開了訓練場。
荒謬。
他想，沒人能取代他。如果有，他將自己奪下一切。
後來他路過聽了刺客們的閑談，知道那個小孩叫做Seres（賽裏斯），是個屬於聯盟的孤兒，據說小孩的母親也是聯盟的人，但早就死了。
他並不關心，也無意去驗證猜測，因為那個小孩根本沒有戰勝他的機會，他隨時可以殺死對方，直到他聽到——
“我有個哥哥。”
“……哥哥？你不是從小就在聯盟嗎，怎麽會有個哥哥？”
“嗯，我們很久沒見了。”
“為什麽？”
“沒法見面。見不到的。”
在那一刻，小孩對著天空，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顏。
“我當然喜歡哥哥了。”
達米安改變了主意。
只要他殺了祖父、得到聯盟，那弟弟也是他的東西。即使他後來知道自己沒有弟弟也一樣。
因為祖父從未想過真正把聯盟交到他手上，拉爾斯·艾爾·古爾將無限延長自己的生命——這點達米安在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
再後來，他聽到弟弟跟一朵黑蘑菇咬耳朵：“等我做掉大老板……”
他故意從弟弟身邊經過，刺客的腳步沒有任何聲音，但弟弟還是在十米開外就意識到有人接近，那只蘑菇也抖了抖耳朵……不是蘑菇，是貓。
達米安腳步平穩，好像根本不認識乖順的小孩一樣走過，心裏卻在想：做掉誰？祖父？還輪不到你。
十四歲，他殺死了祖父，奪來了他應有的東西：刺客聯盟、榮耀、自由、力量，和未來。
他已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
但是……
沒有他弟弟。
“你沒有弟弟。”母親告訴他，“他只是父親隨手養的寵物。”
“我知道。”
達米安早就知道他沒有弟弟了，他也沒有多在意那個小孩，但他很在意自己的東西被搶走。
祖父把賽裏斯藏起來了。
後來他去了哥譚，時不時回到聯盟，反正他和父親有協議，只要不涉及世界的問題，父親就管不到他。雖然父親總是擔心過度，追蹤他的一舉一動，但達米安總有甩開父親的方式。
他們兩個就在你來我往的父子日常爭鬥中不斷升級技術和能力，直到超人震撼地問“這就是哥譚父子嗎”。
超人問他：你在找什麽，達米安？也許我能幫你。
他說沒什麽。
喬說你有，達米安，我們認識的第一天你就告訴我，你在刺客聯盟弄丟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他看喬。
喬就用濕漉漉的藍眼睛真誠地看著他。
德雷克說：我猜他弄丟的是他的童年，喬納森，我推薦你帶他去兩次游樂園，小惡魔頭子看到會喜歡的。
托德說：在哪弄丟的？刺客聯盟？你問我還不如問拉爾斯的棺材板，指不定那個老東西在棺材板上寫了他丟的東西在哪呢。
後來達米安把好友和兩個弟弟都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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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不，不，達米安，你的弟弟們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強迫他們跟你一起征服宇宙。還有卡珊德拉，別跟達米安一起折騰了……
達米安當時在忙，沒聽到。
他在哥譚住了幾年，收到了手下傳來的訊息：拉爾斯已經覆活。
剛覆活的拉爾斯無疑是虛弱的，母親得知消息後，催促他動手，現在就是再次殺死拉爾斯的最佳時機。
但達米安沒有。
他在等，他在等待祖父抽出一張塵封的牌，一個祖父知道他感興趣、他也樂意上鉤的誘餌。
直到那個長高了不少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該隱，”他說，“跟我去接弟弟。”
拉爾斯把他弟弟養得很差。
達米安再見到賽裏斯的時候，小孩已經長成少年，依舊遍體鱗傷，依舊在聽祖父的命令。
那雙茶棕色的眼睛裏有冷靜、疲憊、煩躁……唯獨沒有殺意。
賽裏斯布置了殺局，但並沒有打算殺他，達米安一開始還設想過制服現在的弟弟有多麻煩，結果弟弟只是想跑——想讓他跟祖父爭鬥，然後自己帶著貓和女人逃離。
這就是你想要的？
你以為逃走後，你能帶著他們逃脫我的追殺？
達米安沒來由地覺得惱火。
他讓該隱負責攔住祖父，自己徑直追上了弟弟。賽裏斯露出了有點迷茫的表情，好像想問“你為什麽追我”，但他沒問，達米安也沒回答。
在戰鬥重新打響的那一刻，賽裏斯才認真起來。
達米安本以為他能看到賽裏斯的真正實力，以此評價弟弟這幾年來的進步，但事實是賽裏斯只是在拖時間，用盡所有經驗和技巧以及心理戰術去拖延戰鬥的進程，為的僅僅是讓那個女人帶貓逃走。
真是……蠢。
那個女人跑得倒是很利索，還說要給她弟弟建個墓碑。
達米安讓手下去把她逮回來，但剛見上面，那個叫烏姆的女人就信誓旦旦地說她和賽裏斯一直忠於達米安老大，老大千秋萬載一統宇宙。
戰鬥結束的時候該隱問他為什麽這麽生氣，達米安沒回答，問她急支糖漿是什麽，這是賽裏斯被他打到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回輪到該隱露出迷茫的表情了。
很久，該隱才說：“一種……藥？”
達米安決定先解決其他事再管這些。
他再次見到了祖父，並與祖父纏鬥了半個月，終於殺死了對方。在最後的時刻，他對祖父說：“你不該搶走我的東西，拉爾斯·艾爾·古爾。”
祖父意外聽懂了他在說什麽。
拉爾斯搖搖頭，說：“你說他？他本應是世界蟲洞的研究材料……”
“他是我弟弟。”達米安打斷了老人的話，宣布，“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但在把弟弟帶回家前，他決定給弟弟一點教訓。
達米安花了六個月去保證拉爾斯不會再覆活，在這六個月裏，他把弟弟關在了聯盟發源地的底層。
他叫醒了裝昏迷的賽裏斯，告訴賽裏斯，只要你能戰勝我，我就放你出去。
那一刻賽裏斯的神情很覆雜，達米安沒看懂。
他讓烏姆翻譯。
烏姆緊張地考慮措辭：呃、呃……賽裏斯的意思是老大您英明神武，他很難戰勝……
達米安冷淡地掃她一眼。
烏姆眼一閉心一橫，抱著“要不然咱姐弟倆一起死吧”的心態說：拉爾斯大人對他幹過差不多的事，把他關起來跟其他刺客戰鬥，打不贏就沒飯吃。他剛才想說的大概是刺客聯盟真缺這一口飯嗎要不然他出去打工賺錢養你吧！！！
達米安說那就打贏。
烏姆：……
烏姆：好的老大，是的老大，老大你說的都對。
達米安對祖父的做法沒什麽意見，他童年時代到少年時代都是這麽過來的。而現在——祖父已經死了，他才是聯盟的主人。
他給賽裏斯包紮傷口，期間少年一直垂著頭，一動不動，但達米安很清楚賽裏斯只是在強迫自己放松肌肉，假裝做出乖順的姿態……像只溫順的羔羊、任人宰割。
真是給祖父養廢了。
還有——
“你不會說話嗎？”達米安站起來，也把賽裏斯從地上扯起來，命令道，“說話。”
少年沒說話。
倒是地上的小黑貓急得團團轉，喵了好幾聲。
達米安把貓拎起來，賽裏斯這才動了一下，小小地嘆了口氣。
“好的，您想聽什麽？”
語氣平淡，聽起來又像是順從，就好像應付每一個可以命令他的人。
達米安慢慢擰起眉。
過了一秒，賽裏斯才剛想起來前一刻接到的命令，說：“我知道了，我會盡力戰勝你的。”
達米安忽然松手，仿佛抓到了什麽燙手的東西，把賽裏斯扔回了地上。
“不用了。”他說，“你要自由？你可以走了，我放你自由。”
他不會攔。
也不會追。
這個人想去哪就去哪，他不會再關註與賽裏斯有關的一切。
鷹隼本就不該養於籠中！都是祖父幹的好事！
他轉身就走。
但是賽裏斯沒有離開。
一天，兩天……他始終沒動過，直到達米安的怒火攀升到頂峰。
賽裏斯，你以為我會跟祖父一樣，假裝給你逃離的機會再抓你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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