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後日談⑧:切勿謠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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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後日談⑧:切勿謠傳……
“法洛斯，法洛斯，求你了——”
“我不。”
“法——洛——斯——”
“我不！”
面對賽裏斯的懇求，法洛斯從床這邊滾到那邊，又從床那邊滾回來，來來回回就一句話：不去！堅決不去！
賽裏斯趴在床邊看他，說法洛斯，求求你啦，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真的。
法洛斯終於翻身坐起來，說你賣萌也沒用，我還不知道你嗎，求也——
他擡頭，就對上了一雙期待的、信任的，好像全世界都能捧到你面前的茶棕色眼睛。那雙明亮的眼睛裏倒映著夏日的光，也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法洛斯：“……但話又說回來，反正我也不住在這邊的世界。”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又被年長的自己給糊弄過去了！他就知道！
但已經來不及改口了，賽裏斯一把抱住了他，說：“法洛斯，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
小面包趴在賽裏斯肩膀上，喵喵大叫，好像在用喵喵語附和。
法洛斯：……
每次！他每次都會被賽裏斯軟磨硬泡成功騙到！明明這人有無數種解決問題的方式！明明他們是同一張臉，四舍五入還能是同一個人！
法洛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氣得抓住賽裏斯的肩膀，說：“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華明——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賽裏斯就嗯嗯點頭，那模樣看起來跟布魯斯敷衍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偏偏側著頭聽法洛斯說話的神情又好像無比真誠。
法洛斯：（更氣了）（氣得走來走去）
賽裏斯抱著小面包出門。
提姆倚在門口，正一邊喝可樂一邊看哥譚新聞。他看向賽裏斯，問：“搞定了？”
賽裏斯看到提姆就笑起來。他回家的時候提姆還不在，事實上他有兩個星期沒回這邊了，一直住在提姆那裏，但他進門沒多久，原本在公司上班的提姆就來了。他說當然，但是親愛的小提姆，你又跟蹤我？
提姆說是啊，我跟蹤你，我還知道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你要生我氣嗎，瑞安？
他就這麽坦坦蕩蕩、理直氣壯地看著賽裏斯，反正瑞安絕不會生他的氣，除非他瞞著瑞安去單挑超級宇宙大壞蛋。
賽裏斯無奈又好笑地嘆氣。
“提姆。”
“瑞安瑞安！”
已經二十六歲的提姆·德雷克還像十七歲的時候一樣抱住戀人的脖頸，就這麽蹭上去，黏黏糊糊地接吻，好像他們是第一天戀愛，還在少年人浮躁又心急的熱戀期，那些漫長的時光和跌宕起伏的經歷只會為這份愛添磚加瓦，更勝以往。
日光悄悄照上墻角。
法洛斯捂著耳朵忍了好幾分鐘，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喊：“你們不要在我房間門口秀恩愛！要親出去親！”
有人關心人格只有十五歲的他嗎？！沒有！那兩個人只顧著戀愛！都戀愛幾千幾萬年了怎麽還那麽黏糊啊！賽裏斯！提姆·德雷克！
……
第二天，德雷克總裁和希爾先生出席了韋恩集團的新聞會，布魯斯·韋恩和達米安·韋恩也在場。據阿卡姆前線記者報道，小韋恩先生雖然有點不滿，但還是承認了希爾先生的身份地位——“TT，德雷克跟誰談戀愛和我有什麽關系。”
除此之外，希爾先生的雙胞胎兄弟也意外出席了新聞會，據悉他的名字是瑞安·希爾，也就是前日被綁架、與紅羅賓戀愛的新聞主角。原來那天被綁架的並不是賽裏斯·希爾，而是剛好也在現場的、賽裏斯的兄弟瑞安。
所以賽裏斯·希爾、提姆·德雷克和紅羅賓之間沒有三角戀！
可喜可賀！
“我還是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在意這件事，不就是同時跟提姆和紅羅賓談戀愛嗎？蝙蝠俠已經被包養十幾年了，超人還跟克拉克·肯特傳過緋聞！”這個世界的傑森吐槽。
跟賽裏斯更熟的那個傑森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頭也不擡地說：“你不了解他，因為他是中國人，讓讓他吧，他真的很在乎這個。”
“所以現在外面怎麽說？他們相信賽裏斯是雙胞胎了嗎？”斯蒂芬妮剛回來，就撲到沙發上，從賽裏斯手裏接過了剛烤好的點心。
太好了，她回來的正是時候！
斯蒂芬妮把點心分了卡珊德拉一半，女孩們擠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聽那件事的後續。
賽裏斯說也許，反派們還在爭論黑羊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但好消息是沒人再關註什麽三角戀了——
“不不不，”羅伊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現在是沒人傳你們兩個人的三角戀了，但又有了新的說法。”
賽裏斯心裏咯噔一下。
羅伊站起來，張開手臂，大聲說：“現在是黑羊和蝙蝠俠虐戀情深的時代！在賽裏斯·希爾和瑞安·希爾兩個人裏，一定有一個就是黑羊，而且他雖然跟紅羅賓不清不楚，心裏裝的人卻是蝙蝠俠！”
賽裏斯震撼地停下動作。
他扶了一下提姆，問：“等等？蝙蝠俠？黑羊？這裏為什麽會有蝙蝠俠和黑羊的事？！”
羅伊說你一定沒看哥譚日報，如果你看了你就會知道——為什麽反派們認定綁架你就能找到黑羊？為什麽瑞安·希爾在跟羅賓戰鬥的時候大喊“沒有黑羊”？為什麽你要對黑羊的事避而不談？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你的雙胞胎兄弟——瑞安·希爾，他就是傳聞中的那個黑羊啊！
賽裏斯：“不，這根本沒有任何依據，全都是胡……”
羅伊搖頭晃腦地說你不懂，黑羊懷著對蝙蝠俠的刻骨恨意回到哥譚，他來找蝙蝠俠覆仇（賽裏斯：這是傑森的劇本吧！），但他並不是無懈可擊，他也有弱點——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內心最後的柔軟就是他人畜無害的柔弱哥哥賽裏斯·希爾，而這個哥哥被小德雷克迷得神魂顛倒……
賽裏斯沒招了，他真沒招了，他幹脆躺在沙發上，傑森貼心地挪了挪屁股，給他讓出了位置。
賽裏斯虛弱地問：“所以黑羊為什麽恨蝙蝠俠？前情提要呢？我是看漏了《黑羊之下》嗎？”
傑森把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說兄弟，用不著覆刻我的經歷，哥譚反派都對蝙蝠俠虐戀情深，根本不需要理由。
哥譚家常便飯，每隔幾個星期就要上演一次，大家都習慣了。
斯蒂芬妮探頭，一邊啃餅幹一邊問：“包括你，傑森？”
兩個傑森齊齊回頭：“NO！”
卡珊德拉問：“那紅羅賓呢？紅羅賓在這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
提姆扔下手機，坐在賽裏斯旁邊，說：“可憐的紅羅賓正在嘗試喚回黑羊的理智，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有時候在一起行動，但他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男朋友對蝙蝠俠的執念，阿卡姆最近在開盤，他們賭蝙蝠俠和紅羅賓到底誰會贏，小醜押了紅羅賓，理由是沒有人能比他更喜歡蝙蝠俠。”
賽裏斯用沙發抱枕擋住了臉。
他現在回原本的世界還來得及嗎？反正賽裏斯·希爾的事，跟他華明有什麽關系……
“哇！這裏有一條新的新聞！”斯蒂芬妮快樂地說，“《關於黑羊與蝙蝠俠的真實身份考據！黑羊很有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來客，我們掌握了相關證據》……”
賽裏斯猛地站起來。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他沈默地披上外衣，面無表情地打開門，就要走出門外。
傑森·全收集版問：“你要去哪？”
賽裏斯回頭，笑了一下，說：“我要去殺了我的弟弟黑羊。”
（法洛斯：？你現在唯一的弟弟不是我嗎？你要幹什麽？！）
A few hours later…
迪克沖進家門。
他對韋恩莊園裏的人大喊：“賽裏斯呢？黑羊死了，我看到一個叫做燈塔的家夥殺了他……嗨，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他看到了剛換好制服的紅頭罩、新版紅頭罩、軍火庫、紅羅賓，以及正在調整燈塔（Pharos）制服的賽裏斯。
是的，燈塔——哥譚新來的義警，或者反派，剛剛跟迪克打了個照面，迪克就是為了追蹤他的痕跡，才匆匆跑回來的。
賽裏斯抖了抖他的新制服，這件制服跟黑羊的不同，它有著鮮明的紅色特征，看起來明亮又紮眼，不過基於本人的要求，還是用了沒那麽顯眼的色彩。當然，這次真的是情侶裝了，跟提姆的新制服一起設計的。
他對迪克說：“沒什麽，我只是想換個代號，你知道的，迪克，我們——”
“我們正準備組成紅色系男子義警團出道！”提姆趴在男朋友的肩膀上，快樂地說。
……
“等等。”
傑森覺得不對——賽裏斯，為什麽燈塔的身高比黑羊要高？比我都高一截了！
賽裏斯笑著回頭，說：“當然是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啊。”
傑森：你明明是故意的吧！你就是為了小紅鳥現在比你高！等等提姆，你就這麽依偎上去了嗎？你一點也不在乎男朋友比你高啊！
“這次可別喊我瑞安了，”賽裏斯將染好的金發攏上去，對提姆說，“我不想再聽到新的傳聞了，你們哥譚人真是……而且這個名字本來不是我們的秘密嗎，提姆？”
羅伊說好極了，全哥譚人都聽過的秘密。
提姆鼓了鼓臉，說那又怎麽樣，反正只有我能叫他瑞安。
這個世界的傑森問：“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叫你‘法洛斯（燈塔）’？”
賽裏斯說那是我的代號……不過，你們也可以叫我——
“阿爾維德。”
一個身影好像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阿爾維德，他的兄長，他的過去，他自己。
他看著鏡子裏那張平靜的臉，扯下兜帽，想，好久不見，阿爾維德。
……
“這是01、這是02、這是03和04。“
“那你呢？”
“我是00。”他拿筆在紙上寫出符號。
“可你寫了個∞。”
“是啊，正是如此。”他笑了笑，“我是開端，也是無限的延續。”
————————!!————————
後續的後續：
於是，黑羊、賽裏斯和紅羅賓、蝙蝠俠、德雷克先生等等的混亂故事，終於告一段落了。
直到……未來的一天，賽裏斯和提姆出席萊克斯集團相關的宴會，在克拉克·肯特的註視下，米澤爾從窗外飛進來，對賽裏斯大喊：“爹——我回來啦！”
賽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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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法——洛——斯——”
“我不！”
面對賽裏斯的懇求，法洛斯從床這邊滾到那邊，又從床那邊滾回來，來來回回就一句話：不去！堅決不去！
賽裏斯趴在床邊看他，說法洛斯，求求你啦，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真的。
法洛斯終於翻身坐起來，說你賣萌也沒用，我還不知道你嗎，求也——
他擡頭，就對上了一雙期待的、信任的，好像全世界都能捧到你面前的茶棕色眼睛。那雙明亮的眼睛裏倒映著夏日的光，也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法洛斯：“……但話又說回來，反正我也不住在這邊的世界。”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又被年長的自己給糊弄過去了！他就知道！
但已經來不及改口了，賽裏斯一把抱住了他，說：“法洛斯，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
小面包趴在賽裏斯肩膀上，喵喵大叫，好像在用喵喵語附和。
法洛斯：……
每次！他每次都會被賽裏斯軟磨硬泡成功騙到！明明這人有無數種解決問題的方式！明明他們是同一張臉，四舍五入還能是同一個人！
法洛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氣得抓住賽裏斯的肩膀，說：“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華明——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賽裏斯就嗯嗯點頭，那模樣看起來跟布魯斯敷衍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偏偏側著頭聽法洛斯說話的神情又好像無比真誠。
法洛斯：（更氣了）（氣得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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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說是啊，我跟蹤你，我還知道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你要生我氣嗎，瑞安？
他就這麽坦坦蕩蕩、理直氣壯地看著賽裏斯，反正瑞安絕不會生他的氣，除非他瞞著瑞安去單挑超級宇宙大壞蛋。
賽裏斯無奈又好笑地嘆氣。
“提姆。”
“瑞安瑞安！”
已經二十六歲的提姆·德雷克還像十七歲的時候一樣抱住戀人的脖頸，就這麽蹭上去，黏黏糊糊地接吻，好像他們是第一天戀愛，還在少年人浮躁又心急的熱戀期，那些漫長的時光和跌宕起伏的經歷只會為這份愛添磚加瓦，更勝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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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洛斯捂著耳朵忍了好幾分鐘，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喊：“你們不要在我房間門口秀恩愛！要親出去親！”
有人關心人格只有十五歲的他嗎？！沒有！那兩個人只顧著戀愛！都戀愛幾千幾萬年了怎麽還那麽黏糊啊！賽裏斯！提姆·德雷克！
……
第二天，德雷克總裁和希爾先生出席了韋恩集團的新聞會，布魯斯·韋恩和達米安·韋恩也在場。據阿卡姆前線記者報道，小韋恩先生雖然有點不滿，但還是承認了希爾先生的身份地位——“TT，德雷克跟誰談戀愛和我有什麽關系。”
除此之外，希爾先生的雙胞胎兄弟也意外出席了新聞會，據悉他的名字是瑞安·希爾，也就是前日被綁架、與紅羅賓戀愛的新聞主角。原來那天被綁架的並不是賽裏斯·希爾，而是剛好也在現場的、賽裏斯的兄弟瑞安。
所以賽裏斯·希爾、提姆·德雷克和紅羅賓之間沒有三角戀！
可喜可賀！
“我還是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在意這件事，不就是同時跟提姆和紅羅賓談戀愛嗎？蝙蝠俠已經被包養十幾年了，超人還跟克拉克·肯特傳過緋聞！”這個世界的傑森吐槽。
跟賽裏斯更熟的那個傑森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頭也不擡地說：“你不了解他，因為他是中國人，讓讓他吧，他真的很在乎這個。”
“所以現在外面怎麽說？他們相信賽裏斯是雙胞胎了嗎？”斯蒂芬妮剛回來，就撲到沙發上，從賽裏斯手裏接過了剛烤好的點心。
太好了，她回來的正是時候！
斯蒂芬妮把點心分了卡珊德拉一半，女孩們擠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聽那件事的後續。
賽裏斯說也許，反派們還在爭論黑羊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但好消息是沒人再關註什麽三角戀了——
“不不不，”羅伊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現在是沒人傳你們兩個人的三角戀了，但又有了新的說法。”
賽裏斯心裏咯噔一下。
羅伊站起來，張開手臂，大聲說：“現在是黑羊和蝙蝠俠虐戀情深的時代！在賽裏斯·希爾和瑞安·希爾兩個人裏，一定有一個就是黑羊，而且他雖然跟紅羅賓不清不楚，心裏裝的人卻是蝙蝠俠！”
賽裏斯震撼地停下動作。
他扶了一下提姆，問：“等等？蝙蝠俠？黑羊？這裏為什麽會有蝙蝠俠和黑羊的事？！”
羅伊說你一定沒看哥譚日報，如果你看了你就會知道——為什麽反派們認定綁架你就能找到黑羊？為什麽瑞安·希爾在跟羅賓戰鬥的時候大喊“沒有黑羊”？為什麽你要對黑羊的事避而不談？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你的雙胞胎兄弟——瑞安·希爾，他就是傳聞中的那個黑羊啊！
賽裏斯：“不，這根本沒有任何依據，全都是胡……”
羅伊搖頭晃腦地說你不懂，黑羊懷著對蝙蝠俠的刻骨恨意回到哥譚，他來找蝙蝠俠覆仇（賽裏斯：這是傑森的劇本吧！），但他並不是無懈可擊，他也有弱點——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內心最後的柔軟就是他人畜無害的柔弱哥哥賽裏斯·希爾，而這個哥哥被小德雷克迷得神魂顛倒……
賽裏斯沒招了，他真沒招了，他幹脆躺在沙發上，傑森貼心地挪了挪屁股，給他讓出了位置。
賽裏斯虛弱地問：“所以黑羊為什麽恨蝙蝠俠？前情提要呢？我是看漏了《黑羊之下》嗎？”
傑森把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說兄弟，用不著覆刻我的經歷，哥譚反派都對蝙蝠俠虐戀情深，根本不需要理由。
哥譚家常便飯，每隔幾個星期就要上演一次，大家都習慣了。
斯蒂芬妮探頭，一邊啃餅幹一邊問：“包括你，傑森？”
兩個傑森齊齊回頭：“NO！”
卡珊德拉問：“那紅羅賓呢？紅羅賓在這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
提姆扔下手機，坐在賽裏斯旁邊，說：“可憐的紅羅賓正在嘗試喚回黑羊的理智，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有時候在一起行動，但他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男朋友對蝙蝠俠的執念，阿卡姆最近在開盤，他們賭蝙蝠俠和紅羅賓到底誰會贏，小醜押了紅羅賓，理由是沒有人能比他更喜歡蝙蝠俠。”
賽裏斯用沙發抱枕擋住了臉。
他現在回原本的世界還來得及嗎？反正賽裏斯·希爾的事，跟他華明有什麽關系……
“哇！這裏有一條新的新聞！”斯蒂芬妮快樂地說，“《關於黑羊與蝙蝠俠的真實身份考據！黑羊很有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來客，我們掌握了相關證據》……”
賽裏斯猛地站起來。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他沈默地披上外衣，面無表情地打開門，就要走出門外。
傑森·全收集版問：“你要去哪？”
賽裏斯回頭，笑了一下，說：“我要去殺了我的弟弟黑羊。”
（法洛斯：？你現在唯一的弟弟不是我嗎？你要幹什麽？！）
A few hours later…
迪克沖進家門。
他對韋恩莊園裏的人大喊：“賽裏斯呢？黑羊死了，我看到一個叫做燈塔的家夥殺了他……嗨，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他看到了剛換好制服的紅頭罩、新版紅頭罩、軍火庫、紅羅賓，以及正在調整燈塔（Pharos）制服的賽裏斯。
是的，燈塔——哥譚新來的義警，或者反派，剛剛跟迪克打了個照面，迪克就是為了追蹤他的痕跡，才匆匆跑回來的。
賽裏斯抖了抖他的新制服，這件制服跟黑羊的不同，它有著鮮明的紅色特征，看起來明亮又紮眼，不過基於本人的要求，還是用了沒那麽顯眼的色彩。當然，這次真的是情侶裝了，跟提姆的新制服一起設計的。
他對迪克說：“沒什麽，我只是想換個代號，你知道的，迪克，我們——”
“我們正準備組成紅色系男子義警團出道！”提姆趴在男朋友的肩膀上，快樂地說。
……
“等等。”
傑森覺得不對——賽裏斯，為什麽燈塔的身高比黑羊要高？比我都高一截了！
賽裏斯笑著回頭，說：“當然是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啊。”
傑森：你明明是故意的吧！你就是為了小紅鳥現在比你高！等等提姆，你就這麽依偎上去了嗎？你一點也不在乎男朋友比你高啊！
“這次可別喊我瑞安了，”賽裏斯將染好的金發攏上去，對提姆說，“我不想再聽到新的傳聞了，你們哥譚人真是……而且這個名字本來不是我們的秘密嗎，提姆？”
羅伊說好極了，全哥譚人都聽過的秘密。
提姆鼓了鼓臉，說那又怎麽樣，反正只有我能叫他瑞安。
這個世界的傑森問：“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叫你‘法洛斯（燈塔）’？”
賽裏斯說那是我的代號……不過，你們也可以叫我——
“阿爾維德。”
一個身影好像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阿爾維德，他的兄長，他的過去，他自己。
他看著鏡子裏那張平靜的臉，扯下兜帽，想，好久不見，阿爾維德。
……
“這是01、這是02、這是03和04。“
“那你呢？”
“我是00。”他拿筆在紙上寫出符號。
“可你寫了個∞。”
“是啊，正是如此。”他笑了笑，“我是開端，也是無限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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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後續：
於是，黑羊、賽裏斯和紅羅賓、蝙蝠俠、德雷克先生等等的混亂故事，終於告一段落了。
直到……未來的一天，賽裏斯和提姆出席萊克斯集團相關的宴會，在克拉克·肯特的註視下，米澤爾從窗外飛進來，對賽裏斯大喊：“爹——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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