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後日談⑦:切勿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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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後日談⑦:切勿爭奪……
“希爾？希爾！”
隱藏通訊裏傳出達米安的聲音。
賽裏斯沒動。
正在往宴會現場趕的羅賓喊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心下一沈，加快速度趕往宴會的方向。
他知道希爾的身手和經驗是不錯，但那個宴會上足足有二十個反派，就算是父親也會感到棘手，如果希爾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德雷克絕對會哭哭啼啼地一天從他面前經過五遍！五遍！（提姆：你這是汙蔑！）
就在這個時候，賽裏斯終於回應了他。
“我在，”被綁架的青年聲音很低，混在反派們的打鬥聲裏，好像很平靜，又好像有點恍惚，“我可能遇到了一點狀況。”
“你怎麽樣？”達米安立刻問。
“我好像有一點死了——沒有危險，我沒事，但我真的有一點死了。”賽裏斯安詳地說。
達米安沒聽懂。
希爾在說什麽？見鬼的，不會吸入什麽毒氣現在精神錯亂了吧？！他飛快往宴會的方向趕去。
而宴會上——
賽裏斯正在椅子上聽反派們的黑羊茶話會。他已經不關心自己被綁架的事了，事實上他早就割斷了綁住他的繩子，但他現在只是微笑著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小醜看到利爪，拉長聲調，問：“你來幹什麽？貓頭鷹怎麽放你出來了？”
利爪完全沒認出小醜來，擺擺手，說：“我們認識？算了，不整這些亂七八糟的，法庭的人剛被我殺了一半，所以我小爪子呢？”
他左顧右盼，沒看到人。
賽裏斯使勁兒低頭，無比安靜地坐著，他真希望自己現在坐的不是一把椅子而是個棺材什麽的，畢竟棺材不會四面透風，絕對沒人能看到他的模樣。
稻草人開始冷笑。
雙面人說得了吧，非要提起他，那我也認識，他五歲的時候跟一個楞頭青法官揭發孤兒院，是我給他們搭了把手——如果他願意，他也能成為最年輕最正義的檢察官，然後跟我作對。
稻草人的冷笑更冷了。
毒藤女笑吟吟地插入了話題：“看來你們都跟他鬧掰了，只有我，我跟他始終是朋友，直到現在他還時不時幫我澆花。”
貓女伸了個懶腰：“噢——輪到我了嗎？我跟他不熟，但他在犯罪巷的時候當過我的小貓。他收下了我的面包，還給我叼回了線索，問我蝙蝠俠在哪。我說，你們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為什麽不提到蝙蝠俠？”
嗯哼，是不敢說嗎？
稻草人死死攥拳。
喪鐘在這片混亂裏漫不經心地提起：“他願意在臨死前把最重要的事托付給我，兩次。小羊可真會給我惹麻煩，完全不管我要付出什麽代價……”
賽裏斯閉眼。
太好了，他只是路過的賽裏斯·希爾，一個柔弱的年輕人，韋恩集團的代理總裁，不認識什麽黑羊，現在他只要等高大威猛的羅賓或者紅羅賓來救他就可以。
至於黑羊？噢他覺得黑羊今天不會出現了，真的。
萊克斯·盧瑟踏入會場：“我以為我們在談論我投資的年輕人，諸位。他有真正的才華和頭腦，他應該是個研究者，一個享譽世界的科學家……”
小醜大笑：“科學家？HAHAHAHAHAHA，盧瑟，你確定你需要一個科學家，而不是超人兒子的父親？”
萊克斯·盧瑟說完了後半句：“……而不是被這群反派絆住手腳。”
反派們：“……”
反派們：“大都會佬！你沒資格參與這場對話！”
都說了外地人滾出哥譚！
外地人！
你們外地人！
塔利亞·艾爾·古爾終於忍不住笑了。事實上她已經來了好一會兒，只是一直沒發言。
她慢悠悠走到賽裏斯身邊，把手搭在賽裏斯肩膀上，不出意外地發現年輕人看都不看她，跟死了一樣。
她慢悠悠地說：“我得提醒你們，哥譚人……在他出生前，他的母親就與我們簽訂了協議，他從一開始就是刺客聯盟的財產。黑羊不屬於哥譚。”
喪鐘好笑地說：“看來這不只是養父茶話會？”
塔利亞聳聳肩：“他本應在刺客聯盟長大，事實上在某個世界也確實如此，刺客聯盟給他需要的一切，父親寵愛他、親自培養他，他會聽我和父親的命令，去對抗蝙蝠俠——還有你，喪鐘。還有你們，哥譚人。”
她的眼神裏寫著明晃晃的挑釁。
賽裏斯想，很好，他們就要打起來了——哦已經打起來了，沒事的，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呢，小華？
你是華明，你是個外來世界的穿越者，這個世界除了你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家人跟你都沒關系的！（笑）
他點頭，心想幸虧只有塔利亞來了，拉爾斯沒來，要是大老板來了還不知道怎麽收……場……
他看到了大老板。
賽裏斯：。
其他人來也就算了，斯萊德愛湊熱鬧到處逛，盧瑟唯恐不亂而且就住在隔壁大都會，但大老板，您是怎麽閑著沒事千裏迢迢從刺客聯盟來這的？
他閉眼。
他吸氣。
他受不了了，踢了踢正好打到這附近的斯萊德的腿，說斯萊德你打暈我吧，我看不下去了。
斯萊德說，我可以打，但你能忍住不還手嗎？
賽裏斯：……不能。
他可以假裝被打暈，但如果真的要暈過去，他會本能地做出反應……而且他能打現場的每一個人。
他嘆氣，說好吧，斯萊德，這群人現在在打什麽？
斯萊德說誰打贏了誰就是最了解黑羊的人，不過稻草人剛砸了幾個恐懼毒氣罐在人群裏——哦，小醜也幹了，還有幾個反派也幹了，但沒關系，我會保護你的，小羊。
他邊說邊笑，面對賽裏斯不讚同的目光，又往混戰的中心掃了一眼，問：蝙蝠俠呢？他再不來，我就直接帶你走了。
賽裏斯：……
哦，還有布魯斯。他欣慰地想，還好布魯斯不是其他世界的布魯斯，這個布魯斯不是他的兄長，也不是他的父親，只是提姆的監護人和蝙蝠俠而已。
就在賽裏斯這麽想的時候，宴會的大門被打開，哥譚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來到了現場。他抱著一束花，從超人身上跳下來，穿過人群，徑直來到了賽裏斯面前，把花塞到了賽裏斯懷裏，然後對所有人宣布：“不不不，我才是世界上最了解黑羊的人。”
反派們問：“布魯斯·韋恩？你摻和這些幹什麽？”
布魯斯得意地回答：“因為我才是他真正的父親，我才是最了解他、信任他、跟他共度所有難關的人！他愛我，就跟我愛他一樣！”
一片寂靜。
有人問：“那超人呢？超人！你有什麽資格參加黑羊茶話會？！”
超人本來抱著手臂飄在布魯斯·韋恩身後，被問到後，他往下降了一點，又降了一點，最後說：“呃，我是……黑羊兒子的父親？”
反派們憤怒地大叫起來：“但我們這裏是反派聚會！哥譚！反派！聚會！你，大都會來的外星超級英雄！離開我們的聚會！”
砰！
那扇剛剛閉上的門再次被踹開了，提姆和紅頭罩匆匆趕到，特別是提姆——他一來就沖向賽裏斯，將人一把抱住。
“瑞安！”提姆大喊。
“提姆……”
“瑞安，你沒事吧，他們把你怎麽樣了——什麽？什麽也是？”
提姆轉過頭，有反派在問他：德雷克，你也是……
提姆說當然，我就是來找瑞安的！
反派說完了後半句：……他的養父？
紅頭罩在一旁點頭，說對，這是糖爹。
提姆：啊、對……對……
布魯斯·韋恩投來了不讚成的目光。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的門再一次被人打開了，約翰·康斯坦丁匆匆趕來，說我好像錯過了什麽……
“夠了！”
賽裏斯終於忍無可忍。
他站起來，踹翻椅子，扔開小紅鳥，把布魯斯拎到椅子上，抄走了一個幫派打手的撬棍，然後——開打！
他要打爆所有人！
打這群自說自話不知道想幹什麽的反派！
這群人一個都跑不了！
終於，就在這場聚會的最後，話題的中心暴打了所有人！他搶走了螢火蟲的槍和瘋帽匠的帽子，踹斷了小醜的肋骨，往黑面具臉上揍了一拳然後往雙面人臉上揍了兩拳！他用撬棍砸斷了謎語人的腿，還把泥臉丟進了魚缸，小醜尖叫著說不！你不能模仿蝙蝠俠！但他完全沒聽到一樣，挨個毆打了在場所有的反派，直到……
呃，直到紅羅賓撲上去，說夠了瑞安，夠了，不要再打了！
紅羅賓用一個吻終結了這場混亂。
哢嚓。
記者記錄下了這深情的一幕，並光速草擬了今日的新聞標題《哥譚宴會爆出驚天秘聞，韋恩集團的代理總裁同時與德雷克和紅羅賓保持親密關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新聞的傑森在家裏笑得肚子疼。
另一個傑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提姆和賽裏斯，假裝自己剛才沒笑。
羅伊橫躺在沙發上，說沒事，沒事，這點小事算什麽，蝙蝠俠都被布魯斯·韋恩包養二十年了！
賽裏斯按著發脹的腦殼，決定暫時原諒這三只法外者，先問提姆：“所以……在你們的視角裏，那時候發生了什麽？”
提姆說那可太混亂了，反派們綁架了你，威脅“黑羊”如果再不到，就給你註射阿卡姆混合毒藥，但小醜忽然帶手下打進來，打碎吊燈也砸碎了藥物，揮發的毒藥離你最近，最先影響到了你……然後你恍惚了一會兒，忽然暴起打了所有人。
“所以那都是幻覺。”賽裏斯看著光潔桌面上自己的倒影，想，太好了，只是幻覺……與之相比黑羊意外翻車的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最後是我阻止了你。”提姆說。
傑森強調：“而且用的是真愛之吻。”
另一個傑森——本世界的——扔下報紙，說：“你們還是先關註紅羅賓、提摩西·德雷克和賽裏斯·希爾的三角戀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羅伊伸出一根手指，嘖嘖搖頭，說：“不，頭罩，你的消息已經過時了，現在是五角戀，小黑羊把羅賓當成了蝙蝠俠，一邊喊‘沒有黑羊’一邊大打出手……”
賽裏斯啪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裹著提姆給他披上的紅羅賓毯子，像團浸水的棉花一樣窩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
嗯。
看來從今往後賽裏斯·希爾不需要再出現了，也不用給韋恩代班了，不知道布魯斯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布魯斯……”
“布魯斯想知道你在幻覺裏看到了什麽。”提姆說，“在宴會上中毒的人都說他們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場景，所以他有點擔心你——是什麽讓一個已經經歷過所有、見過無數悲劇與災難的戰士，在面對這些幻覺的時候失去判斷力？”
此話一出，兩個傑森和羅伊都投來了求知的目光。
賽裏斯：“……”
賽裏斯把毯子用力往下拽了拽，擋住臉，說：“沒什麽，你們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
是的這種事其實是不會發生的.jpg
義警翻車乃人之常情.jpg
然後羅伊小劇場：
幻覺中的羅伊·哈珀看到了哥譚反派們的直播，頓時發出了一陣爆笑聲。
奧利弗：我也養過他。
羅伊：？
奧利弗：他跟羅伊跑了。
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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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往宴會現場趕的羅賓喊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心下一沈，加快速度趕往宴會的方向。
他知道希爾的身手和經驗是不錯，但那個宴會上足足有二十個反派，就算是父親也會感到棘手，如果希爾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德雷克絕對會哭哭啼啼地一天從他面前經過五遍！五遍！（提姆：你這是汙蔑！）
就在這個時候，賽裏斯終於回應了他。
“我在，”被綁架的青年聲音很低，混在反派們的打鬥聲裏，好像很平靜，又好像有點恍惚，“我可能遇到了一點狀況。”
“你怎麽樣？”達米安立刻問。
“我好像有一點死了——沒有危險，我沒事，但我真的有一點死了。”賽裏斯安詳地說。
達米安沒聽懂。
希爾在說什麽？見鬼的，不會吸入什麽毒氣現在精神錯亂了吧？！他飛快往宴會的方向趕去。
而宴會上——
賽裏斯正在椅子上聽反派們的黑羊茶話會。他已經不關心自己被綁架的事了，事實上他早就割斷了綁住他的繩子，但他現在只是微笑著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小醜看到利爪，拉長聲調，問：“你來幹什麽？貓頭鷹怎麽放你出來了？”
利爪完全沒認出小醜來，擺擺手，說：“我們認識？算了，不整這些亂七八糟的，法庭的人剛被我殺了一半，所以我小爪子呢？”
他左顧右盼，沒看到人。
賽裏斯使勁兒低頭，無比安靜地坐著，他真希望自己現在坐的不是一把椅子而是個棺材什麽的，畢竟棺材不會四面透風，絕對沒人能看到他的模樣。
稻草人開始冷笑。
雙面人說得了吧，非要提起他，那我也認識，他五歲的時候跟一個楞頭青法官揭發孤兒院，是我給他們搭了把手——如果他願意，他也能成為最年輕最正義的檢察官，然後跟我作對。
稻草人的冷笑更冷了。
毒藤女笑吟吟地插入了話題：“看來你們都跟他鬧掰了，只有我，我跟他始終是朋友，直到現在他還時不時幫我澆花。”
貓女伸了個懶腰：“噢——輪到我了嗎？我跟他不熟，但他在犯罪巷的時候當過我的小貓。他收下了我的面包，還給我叼回了線索，問我蝙蝠俠在哪。我說，你們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為什麽不提到蝙蝠俠？”
嗯哼，是不敢說嗎？
稻草人死死攥拳。
喪鐘在這片混亂裏漫不經心地提起：“他願意在臨死前把最重要的事托付給我，兩次。小羊可真會給我惹麻煩，完全不管我要付出什麽代價……”
賽裏斯閉眼。
太好了，他只是路過的賽裏斯·希爾，一個柔弱的年輕人，韋恩集團的代理總裁，不認識什麽黑羊，現在他只要等高大威猛的羅賓或者紅羅賓來救他就可以。
至於黑羊？噢他覺得黑羊今天不會出現了，真的。
萊克斯·盧瑟踏入會場：“我以為我們在談論我投資的年輕人，諸位。他有真正的才華和頭腦，他應該是個研究者，一個享譽世界的科學家……”
小醜大笑：“科學家？HAHAHAHAHAHA，盧瑟，你確定你需要一個科學家，而不是超人兒子的父親？”
萊克斯·盧瑟說完了後半句：“……而不是被這群反派絆住手腳。”
反派們：“……”
反派們：“大都會佬！你沒資格參與這場對話！”
都說了外地人滾出哥譚！
外地人！
你們外地人！
塔利亞·艾爾·古爾終於忍不住笑了。事實上她已經來了好一會兒，只是一直沒發言。
她慢悠悠走到賽裏斯身邊，把手搭在賽裏斯肩膀上，不出意外地發現年輕人看都不看她，跟死了一樣。
她慢悠悠地說：“我得提醒你們，哥譚人……在他出生前，他的母親就與我們簽訂了協議，他從一開始就是刺客聯盟的財產。黑羊不屬於哥譚。”
喪鐘好笑地說：“看來這不只是養父茶話會？”
塔利亞聳聳肩：“他本應在刺客聯盟長大，事實上在某個世界也確實如此，刺客聯盟給他需要的一切，父親寵愛他、親自培養他，他會聽我和父親的命令，去對抗蝙蝠俠——還有你，喪鐘。還有你們，哥譚人。”
她的眼神裏寫著明晃晃的挑釁。
賽裏斯想，很好，他們就要打起來了——哦已經打起來了，沒事的，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呢，小華？
你是華明，你是個外來世界的穿越者，這個世界除了你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家人跟你都沒關系的！（笑）
他點頭，心想幸虧只有塔利亞來了，拉爾斯沒來，要是大老板來了還不知道怎麽收……場……
他看到了大老板。
賽裏斯：。
其他人來也就算了，斯萊德愛湊熱鬧到處逛，盧瑟唯恐不亂而且就住在隔壁大都會，但大老板，您是怎麽閑著沒事千裏迢迢從刺客聯盟來這的？
他閉眼。
他吸氣。
他受不了了，踢了踢正好打到這附近的斯萊德的腿，說斯萊德你打暈我吧，我看不下去了。
斯萊德說，我可以打，但你能忍住不還手嗎？
賽裏斯：……不能。
他可以假裝被打暈，但如果真的要暈過去，他會本能地做出反應……而且他能打現場的每一個人。
他嘆氣，說好吧，斯萊德，這群人現在在打什麽？
斯萊德說誰打贏了誰就是最了解黑羊的人，不過稻草人剛砸了幾個恐懼毒氣罐在人群裏——哦，小醜也幹了，還有幾個反派也幹了，但沒關系，我會保護你的，小羊。
他邊說邊笑，面對賽裏斯不讚同的目光，又往混戰的中心掃了一眼，問：蝙蝠俠呢？他再不來，我就直接帶你走了。
賽裏斯：……
哦，還有布魯斯。他欣慰地想，還好布魯斯不是其他世界的布魯斯，這個布魯斯不是他的兄長，也不是他的父親，只是提姆的監護人和蝙蝠俠而已。
就在賽裏斯這麽想的時候，宴會的大門被打開，哥譚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來到了現場。他抱著一束花，從超人身上跳下來，穿過人群，徑直來到了賽裏斯面前，把花塞到了賽裏斯懷裏，然後對所有人宣布：“不不不，我才是世界上最了解黑羊的人。”
反派們問：“布魯斯·韋恩？你摻和這些幹什麽？”
布魯斯得意地回答：“因為我才是他真正的父親，我才是最了解他、信任他、跟他共度所有難關的人！他愛我，就跟我愛他一樣！”
一片寂靜。
有人問：“那超人呢？超人！你有什麽資格參加黑羊茶話會？！”
超人本來抱著手臂飄在布魯斯·韋恩身後，被問到後，他往下降了一點，又降了一點，最後說：“呃，我是……黑羊兒子的父親？”
反派們憤怒地大叫起來：“但我們這裏是反派聚會！哥譚！反派！聚會！你，大都會來的外星超級英雄！離開我們的聚會！”
砰！
那扇剛剛閉上的門再次被踹開了，提姆和紅頭罩匆匆趕到，特別是提姆——他一來就沖向賽裏斯，將人一把抱住。
“瑞安！”提姆大喊。
“提姆……”
“瑞安，你沒事吧，他們把你怎麽樣了——什麽？什麽也是？”
提姆轉過頭，有反派在問他：德雷克，你也是……
提姆說當然，我就是來找瑞安的！
反派說完了後半句：……他的養父？
紅頭罩在一旁點頭，說對，這是糖爹。
提姆：啊、對……對……
布魯斯·韋恩投來了不讚成的目光。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的門再一次被人打開了，約翰·康斯坦丁匆匆趕來，說我好像錯過了什麽……
“夠了！”
賽裏斯終於忍無可忍。
他站起來，踹翻椅子，扔開小紅鳥，把布魯斯拎到椅子上，抄走了一個幫派打手的撬棍，然後——開打！
他要打爆所有人！
打這群自說自話不知道想幹什麽的反派！
這群人一個都跑不了！
終於，就在這場聚會的最後，話題的中心暴打了所有人！他搶走了螢火蟲的槍和瘋帽匠的帽子，踹斷了小醜的肋骨，往黑面具臉上揍了一拳然後往雙面人臉上揍了兩拳！他用撬棍砸斷了謎語人的腿，還把泥臉丟進了魚缸，小醜尖叫著說不！你不能模仿蝙蝠俠！但他完全沒聽到一樣，挨個毆打了在場所有的反派，直到……
呃，直到紅羅賓撲上去，說夠了瑞安，夠了，不要再打了！
紅羅賓用一個吻終結了這場混亂。
哢嚓。
記者記錄下了這深情的一幕，並光速草擬了今日的新聞標題《哥譚宴會爆出驚天秘聞，韋恩集團的代理總裁同時與德雷克和紅羅賓保持親密關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新聞的傑森在家裏笑得肚子疼。
另一個傑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提姆和賽裏斯，假裝自己剛才沒笑。
羅伊橫躺在沙發上，說沒事，沒事，這點小事算什麽，蝙蝠俠都被布魯斯·韋恩包養二十年了！
賽裏斯按著發脹的腦殼，決定暫時原諒這三只法外者，先問提姆：“所以……在你們的視角裏，那時候發生了什麽？”
提姆說那可太混亂了，反派們綁架了你，威脅“黑羊”如果再不到，就給你註射阿卡姆混合毒藥，但小醜忽然帶手下打進來，打碎吊燈也砸碎了藥物，揮發的毒藥離你最近，最先影響到了你……然後你恍惚了一會兒，忽然暴起打了所有人。
“所以那都是幻覺。”賽裏斯看著光潔桌面上自己的倒影，想，太好了，只是幻覺……與之相比黑羊意外翻車的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最後是我阻止了你。”提姆說。
傑森強調：“而且用的是真愛之吻。”
另一個傑森——本世界的——扔下報紙，說：“你們還是先關註紅羅賓、提摩西·德雷克和賽裏斯·希爾的三角戀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羅伊伸出一根手指，嘖嘖搖頭，說：“不，頭罩，你的消息已經過時了，現在是五角戀，小黑羊把羅賓當成了蝙蝠俠，一邊喊‘沒有黑羊’一邊大打出手……”
賽裏斯啪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裹著提姆給他披上的紅羅賓毯子，像團浸水的棉花一樣窩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
嗯。
看來從今往後賽裏斯·希爾不需要再出現了，也不用給韋恩代班了，不知道布魯斯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布魯斯……”
“布魯斯想知道你在幻覺裏看到了什麽。”提姆說，“在宴會上中毒的人都說他們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場景，所以他有點擔心你——是什麽讓一個已經經歷過所有、見過無數悲劇與災難的戰士，在面對這些幻覺的時候失去判斷力？”
此話一出，兩個傑森和羅伊都投來了求知的目光。
賽裏斯：“……”
賽裏斯把毯子用力往下拽了拽，擋住臉，說：“沒什麽，你們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
是的這種事其實是不會發生的.jpg
義警翻車乃人之常情.jpg
然後羅伊小劇場：
幻覺中的羅伊·哈珀看到了哥譚反派們的直播，頓時發出了一陣爆笑聲。
奧利弗：我也養過他。
羅伊：？
奧利弗：他跟羅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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