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後日談⑥:切勿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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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後日談⑥:切勿當爹……
“蝙蝠今天不在家！”
阿卡姆瘋人院裏傳出一陣歡呼聲。
謎語人激動地走來走去，說蝙蝠俠已經第十五天沒在了，這個哥譚終於要從一潭死水變回原本的模樣——他們正策劃一場越獄！一場驚天動地的覆仇！
螢火蟲說得了吧，蝙蝠俠是不在，但他的助手們都在，一周前我才剛被他們給關進來！
反派們頓時鄙夷地看向他：什麽，你竟然不是被蝙蝠俠關進來的？真是丟臉！你在阿卡姆降級了！
隨後他們討論起蝙蝠俠的助手們，那些已經成年的英雄，特別是兩米高的羅賓——見鬼的，兩米高的羅賓！瘋帽匠忍不住嚷嚷，羅賓什麽時候才能換下那身制服，交給一個真正穿小短褲的男孩？拒絕兩米高打人比蝙蝠俠還重的羅賓！
“說起來，”有人忽然問，“你們最近看到紅羅賓了嗎？”
一個反派攤手：“沒有。紅羅賓？噢！他不是跟蝙蝠俠一起去外星了嗎？”
另一個反派說：“不不不，我上周還見過他，但他最近確實很少出現了。”
泥臉擠進了他們的對話：“你們的消息落伍了，紅羅賓不出現是因為他已經被迫下崗了。一個新義警取代了他的位置！他叫黑羊，一個用槍和刀的新人！”
幾個剛被抓進來的超級反派震撼擡頭：“什麽，他是義警？他不是反派嗎？！”
泥臉點了根煙：“噢，我就知道，你們也被他騙了，不，他根本不是什麽反派，他是義警——他在紅羅賓的區域巡邏，我還看到他跟攪局者和遺孤一起吃快餐！”
他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自己見到黑羊時候的情形，抑揚頓挫、聲情並茂，反派們大呼上當，豈有此理！
就在這個時候，謎語人忽然說：“既然他穿著紅羅賓配色的衣服、在紅羅賓的地盤活動、幹著紅羅賓的工作，那他為什麽不能是換了個代號的紅羅賓本人？”
泥臉，陷入了思考。
對啊，那個黑羊為什麽不能是……
“不！”殺手鱷大聲反駁，“你不懂！那明明是情侶裝，他們兩個是情侶！黑羊只是在替男朋友巡邏！”
謎語人說絕不可能，泥臉開始動搖，反派們針對紅羅賓到底去哪了進行了激烈的爭吵，最後一個反派頭疼地敲了敲桌子，說：“我們為什麽不去找人問問？現在誰在外面？”
“先別管那個了。”瘋帽匠目瞪口呆地看著斜對面的病房，“小醜呢？”
小醜不見了！那裏已經空空如也！
什麽時候的事？！
……
賽裏斯對著鏡子打好領帶，出席一場韋恩集團的宴會。
他是替提姆來的——提姆在上次的戰鬥裏受傷了，最近在家裏養傷，因此賽裏斯代理了韋恩總裁的工作。
原本布魯斯可以出席，但最近布魯斯不在哥譚，準確來說，布魯斯在發現賽裏斯完全有義警工作的相關經驗後，就把一堆爛攤子交到他們手上，去處理正義聯盟更大的爛攤子了。
賽裏斯本來並不打算插手這個世界的“內部事務”，但布魯斯走的時候甚至沒給他一個電話，只有達米安的留言。
那時候達米安走到他面前，盯著他，說“父親信任你，但我沒有。我會監督你，一直到父親回來”——他能怎麽辦？他甚至聯系不上布魯斯（其實電話打通了，但布魯斯嗯嗯嗯嗯地掛了電話，此人在極短時間裏就發現自己撒嬌百分百有效），只好嘆氣，對達米安說當然，我會告訴你我一切的行動。
他相信達米安。達米安的警惕是理所當然的、合理的和正確的，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該警惕。
於是這半個月來他和小羊忙得暈頭轉向，可以說找不到多少休息的時機，好在迪克說布魯斯今天就能回來，賽裏斯想，他真得好好睡一覺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踏入宴會，就在他跟幾位韋恩集團的合作者閑聊的時候……
一群反派突入了宴會。
他被綁架了。
賽裏斯：……
這韋恩家被綁架的傳統節目，終於又輪到他身上了。
他嘗試在沒人註意到的時候掙脫、換個制服去暴打反派，但這群反派好像盯上他了，說——“瞧瞧、瞧瞧，這是誰被我們抓住了？韋恩總裁的小情人？聽說你用兩個月就架空了他和韋恩，得到了韋恩集團？”
賽裏斯：“……”雖然他沒有，但他懷疑韋恩家有不少人巴不得他這麽幹。
反派們對他很感興趣，把他請到了鏡頭前——是的，請，這些反派對有頭有臉的先生們一向禮貌。
但賽裏斯只會微笑，並在心裏計算怎麽踹翻鏡頭打暈他們。
“所以，”他問，“你們綁架我是想做什麽？”
反派說哦！放心，希爾先生，我們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如果我們要找的人能出現，我保證你能安然回家！
“你們要找誰？”
“黑羊！”（激動的大叫）
“……？”
賽裏斯沈默了半天，才問黑羊是誰，你們為什麽要找他。
反派說你這種有錢人當然不知道，他是新來的義警，也可能是反派——
另一個反派大吼：“他當然是反派！不可能是義警！他跟稻草人談過合作！”
再一個反派掐住了前一個的脖子：“不！他只有可能是義警！他把我關進了阿卡姆！他和蝙蝠是一夥的！”
“他是反派！”
“他是義警！”
反派們說著說著打起來，瘋帽匠聳聳肩，避開了飛來的鉗子和撬棍。
他看著賽裏斯，說我記得你剛出現的時候是金發——瘋帽匠還沒說完，賽裏斯就斬釘截鐵地說不，你記錯了，我從來沒有染過金發！
瘋帽匠投來不讚同的眼神。
殺手蛾多看了賽裏斯幾眼，說：“就像你看的這樣，我們綁架這裏的人，就是為了等黑羊出現。”
首先，他們要知道黑羊到底是義警還是反派，哪怕是一只蝙蝠；然後，他們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管他是義警還是反派，反正打就完事了！
反派們把幾位最有名的先生綁到了鏡頭前，威脅黑羊，如果再不出現，我們就給他們註射全阿卡姆瘋狂藥劑大合集！
他們掏出幾管五顏六色的藥物，一邊猖狂大笑一邊說他們說到做到！
賽裏斯：“……”
瘋帽匠：“放心，愛麗絲，我押了他是義警，他會出現的。”
賽裏斯：“…………”
你們要找的這個黑羊，他……暫時不太好出現。
他閉眼。
好了，讓他回憶一下，平時布魯斯、提姆和達米安他們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怎麽辦的？首先，打爆宴會廳的吊燈……
砰。
先是一陣槍聲，隨後傳來的是巨量玻璃碎裂的聲音。眾目睽睽之下，宴會廳的吊燈（這個季度換的第15頂）轟然落地，砸得七零八碎，聲音震耳欲聾，玻璃碎片亂飛，甚至有碎片劃過了賽裏斯的臉。
周圍陷入黑暗，好在天還沒黑，有人一把拉開了窗簾！
“Surprise！”
哥譚最最最有名的罪犯、超級反派和精神病人——小醜站在窗戶上，穿著一身得體的紫色西裝，背對著夕陽對所有人優雅地行禮。
他大大咧開嘴角，說why so serious？親愛的，我知道你們在等我……等待一個了解黑羊的人，不是嗎？
小醜張開雙臂，在湧入的打手和擴散的綠色氣體裏宣布：“他不回來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關於他的一切——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你們找到了最正確的人！”
反派們尖叫起來。
小醜！你在我們的宴會廳裏放了什麽？笑氣？！
謎語人大叫：“根本沒有人邀請你！小醜！沒有人！”
媽的，在他們準備這個計劃的時候，小醜都已經從阿卡姆越獄跑了！
小醜說真的嗎？我真覺得你們需要一點幫助，朋友們。
他擺擺手，讓打手們散開，揮開綠色的氣體，然後踢踢踏踏地來到了宴會廳中央，腳步輕快地從賽裏斯身邊擦肩而過，然後，就站在了賽裏斯背後。
他面對著一堆警惕的超級反派，友好地說：“我是來給你們答案的。我養大了那個孩子，我給了他童年、愛和一切，他尊重我、愛我、想念我……”
“然後你把他打到遍體鱗傷，你拋棄他、想摧毀他，但你什麽都沒能做到，甚至不能讓他恨你，真正給了他一個家的人是我。”稻草人慢悠悠地插話。
所有人看過去。
稻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著小醜，特別是小醜旁邊……他很快移回了視線。
“稻草人，你也認識黑羊？”
“當然，我是他的監護人。當年我從犯罪巷接走了他，給他安全的環境、自由和活下來的機會，我送他上學，為他提供實現理想的機會，他當然愛我……”喬納森·克萊恩的聲音裏都帶著惡意，“但我恰恰相反，我只是在利用他。”
哈莉說聽起來你也挺愛的。
賽裏斯在小醜出現的時候就準備趁亂逃離再殺個回馬槍了，很好，一個絕佳的混亂機會！但是小醜開口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麽？什麽叫“養大了那個孩子”……他跟這個小醜沒有見過……
他一動不動，吸氣，就在他要做什麽的時候，稻草人又出現了，兩個反派的對話就像給他的後腦勺來了一記重擊！
不對！
這不對！
這不是這個世界發生的事！他是不小心穿越回起源鏡面的哪個世界了？還是說他只是在做夢？
“這裏是養父開會？”喪鐘挑眉。
他聽了一會兒了，特別是在其他人談到黑羊的時候。
這位外來的雇傭兵顯然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類型，他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這個話題：“你們說小羊？他是我的助手，剛出道就是，我們還一起參加過反派聚會。”
稻草人死死看著他。
喪鐘吹了聲口哨：“你們知道的，我一直想要個助手，而且小羊很喜歡我，他甚至願意在他父親面前跟我搭檔。他可聽話了……”
賽裏斯：“……”
一些不好的回憶慢慢湧上他的心頭。
哈哈。
他聽到小醜的罵聲，小醜說你算什麽養父，外地人滾出哥譚！
反派們本來在坐山觀虎鬥，一聽到這句，頓時反應過來——喪鐘是外地人！外地人來哥譚搶小孩了！
他們頓時大聲嚷嚷起來：“外地人！哥譚不歡迎你！外地人滾出哥譚！”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利爪踹開了宴會廳的大門。他風塵仆仆，衣服上還滿是血跡，好像剛打哪殺出來。
利爪·老阿爾維德抓著幾個打手扔出去，說：“嘰裏呱啦說啥呢，把萊恩的兒子交出來。”
與此同時，在家養傷但為了看男朋友而打開了宴會現場直播的提姆·德雷克，慢慢睜大了眼睛。
————————!!————————
此時，布魯斯·韋恩還在騎氪星人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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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火蟲說得了吧，蝙蝠俠是不在，但他的助手們都在，一周前我才剛被他們給關進來！
反派們頓時鄙夷地看向他：什麽，你竟然不是被蝙蝠俠關進來的？真是丟臉！你在阿卡姆降級了！
隨後他們討論起蝙蝠俠的助手們，那些已經成年的英雄，特別是兩米高的羅賓——見鬼的，兩米高的羅賓！瘋帽匠忍不住嚷嚷，羅賓什麽時候才能換下那身制服，交給一個真正穿小短褲的男孩？拒絕兩米高打人比蝙蝠俠還重的羅賓！
“說起來，”有人忽然問，“你們最近看到紅羅賓了嗎？”
一個反派攤手：“沒有。紅羅賓？噢！他不是跟蝙蝠俠一起去外星了嗎？”
另一個反派說：“不不不，我上周還見過他，但他最近確實很少出現了。”
泥臉擠進了他們的對話：“你們的消息落伍了，紅羅賓不出現是因為他已經被迫下崗了。一個新義警取代了他的位置！他叫黑羊，一個用槍和刀的新人！”
幾個剛被抓進來的超級反派震撼擡頭：“什麽，他是義警？他不是反派嗎？！”
泥臉點了根煙：“噢，我就知道，你們也被他騙了，不，他根本不是什麽反派，他是義警——他在紅羅賓的區域巡邏，我還看到他跟攪局者和遺孤一起吃快餐！”
他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自己見到黑羊時候的情形，抑揚頓挫、聲情並茂，反派們大呼上當，豈有此理！
就在這個時候，謎語人忽然說：“既然他穿著紅羅賓配色的衣服、在紅羅賓的地盤活動、幹著紅羅賓的工作，那他為什麽不能是換了個代號的紅羅賓本人？”
泥臉，陷入了思考。
對啊，那個黑羊為什麽不能是……
“不！”殺手鱷大聲反駁，“你不懂！那明明是情侶裝，他們兩個是情侶！黑羊只是在替男朋友巡邏！”
謎語人說絕不可能，泥臉開始動搖，反派們針對紅羅賓到底去哪了進行了激烈的爭吵，最後一個反派頭疼地敲了敲桌子，說：“我們為什麽不去找人問問？現在誰在外面？”
“先別管那個了。”瘋帽匠目瞪口呆地看著斜對面的病房，“小醜呢？”
小醜不見了！那裏已經空空如也！
什麽時候的事？！
……
賽裏斯對著鏡子打好領帶，出席一場韋恩集團的宴會。
他是替提姆來的——提姆在上次的戰鬥裏受傷了，最近在家裏養傷，因此賽裏斯代理了韋恩總裁的工作。
原本布魯斯可以出席，但最近布魯斯不在哥譚，準確來說，布魯斯在發現賽裏斯完全有義警工作的相關經驗後，就把一堆爛攤子交到他們手上，去處理正義聯盟更大的爛攤子了。
賽裏斯本來並不打算插手這個世界的“內部事務”，但布魯斯走的時候甚至沒給他一個電話，只有達米安的留言。
那時候達米安走到他面前，盯著他，說“父親信任你，但我沒有。我會監督你，一直到父親回來”——他能怎麽辦？他甚至聯系不上布魯斯（其實電話打通了，但布魯斯嗯嗯嗯嗯地掛了電話，此人在極短時間裏就發現自己撒嬌百分百有效），只好嘆氣，對達米安說當然，我會告訴你我一切的行動。
他相信達米安。達米安的警惕是理所當然的、合理的和正確的，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該警惕。
於是這半個月來他和小羊忙得暈頭轉向，可以說找不到多少休息的時機，好在迪克說布魯斯今天就能回來，賽裏斯想，他真得好好睡一覺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踏入宴會，就在他跟幾位韋恩集團的合作者閑聊的時候……
一群反派突入了宴會。
他被綁架了。
賽裏斯：……
這韋恩家被綁架的傳統節目，終於又輪到他身上了。
他嘗試在沒人註意到的時候掙脫、換個制服去暴打反派，但這群反派好像盯上他了，說——“瞧瞧、瞧瞧，這是誰被我們抓住了？韋恩總裁的小情人？聽說你用兩個月就架空了他和韋恩，得到了韋恩集團？”
賽裏斯：“……”雖然他沒有，但他懷疑韋恩家有不少人巴不得他這麽幹。
反派們對他很感興趣，把他請到了鏡頭前——是的，請，這些反派對有頭有臉的先生們一向禮貌。
但賽裏斯只會微笑，並在心裏計算怎麽踹翻鏡頭打暈他們。
“所以，”他問，“你們綁架我是想做什麽？”
反派說哦！放心，希爾先生，我們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如果我們要找的人能出現，我保證你能安然回家！
“你們要找誰？”
“黑羊！”（激動的大叫）
“……？”
賽裏斯沈默了半天，才問黑羊是誰，你們為什麽要找他。
反派說你這種有錢人當然不知道，他是新來的義警，也可能是反派——
另一個反派大吼：“他當然是反派！不可能是義警！他跟稻草人談過合作！”
再一個反派掐住了前一個的脖子：“不！他只有可能是義警！他把我關進了阿卡姆！他和蝙蝠是一夥的！”
“他是反派！”
“他是義警！”
反派們說著說著打起來，瘋帽匠聳聳肩，避開了飛來的鉗子和撬棍。
他看著賽裏斯，說我記得你剛出現的時候是金發——瘋帽匠還沒說完，賽裏斯就斬釘截鐵地說不，你記錯了，我從來沒有染過金發！
瘋帽匠投來不讚同的眼神。
殺手蛾多看了賽裏斯幾眼，說：“就像你看的這樣，我們綁架這裏的人，就是為了等黑羊出現。”
首先，他們要知道黑羊到底是義警還是反派，哪怕是一只蝙蝠；然後，他們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管他是義警還是反派，反正打就完事了！
反派們把幾位最有名的先生綁到了鏡頭前，威脅黑羊，如果再不出現，我們就給他們註射全阿卡姆瘋狂藥劑大合集！
他們掏出幾管五顏六色的藥物，一邊猖狂大笑一邊說他們說到做到！
賽裏斯：“……”
瘋帽匠：“放心，愛麗絲，我押了他是義警，他會出現的。”
賽裏斯：“…………”
你們要找的這個黑羊，他……暫時不太好出現。
他閉眼。
好了，讓他回憶一下，平時布魯斯、提姆和達米安他們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怎麽辦的？首先，打爆宴會廳的吊燈……
砰。
先是一陣槍聲，隨後傳來的是巨量玻璃碎裂的聲音。眾目睽睽之下，宴會廳的吊燈（這個季度換的第15頂）轟然落地，砸得七零八碎，聲音震耳欲聾，玻璃碎片亂飛，甚至有碎片劃過了賽裏斯的臉。
周圍陷入黑暗，好在天還沒黑，有人一把拉開了窗簾！
“Surprise！”
哥譚最最最有名的罪犯、超級反派和精神病人——小醜站在窗戶上，穿著一身得體的紫色西裝，背對著夕陽對所有人優雅地行禮。
他大大咧開嘴角，說why so serious？親愛的，我知道你們在等我……等待一個了解黑羊的人，不是嗎？
小醜張開雙臂，在湧入的打手和擴散的綠色氣體裏宣布：“他不回來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關於他的一切——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你們找到了最正確的人！”
反派們尖叫起來。
小醜！你在我們的宴會廳裏放了什麽？笑氣？！
謎語人大叫：“根本沒有人邀請你！小醜！沒有人！”
媽的，在他們準備這個計劃的時候，小醜都已經從阿卡姆越獄跑了！
小醜說真的嗎？我真覺得你們需要一點幫助，朋友們。
他擺擺手，讓打手們散開，揮開綠色的氣體，然後踢踢踏踏地來到了宴會廳中央，腳步輕快地從賽裏斯身邊擦肩而過，然後，就站在了賽裏斯背後。
他面對著一堆警惕的超級反派，友好地說：“我是來給你們答案的。我養大了那個孩子，我給了他童年、愛和一切，他尊重我、愛我、想念我……”
“然後你把他打到遍體鱗傷，你拋棄他、想摧毀他，但你什麽都沒能做到，甚至不能讓他恨你，真正給了他一個家的人是我。”稻草人慢悠悠地插話。
所有人看過去。
稻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著小醜，特別是小醜旁邊……他很快移回了視線。
“稻草人，你也認識黑羊？”
“當然，我是他的監護人。當年我從犯罪巷接走了他，給他安全的環境、自由和活下來的機會，我送他上學，為他提供實現理想的機會，他當然愛我……”喬納森·克萊恩的聲音裏都帶著惡意，“但我恰恰相反，我只是在利用他。”
哈莉說聽起來你也挺愛的。
賽裏斯在小醜出現的時候就準備趁亂逃離再殺個回馬槍了，很好，一個絕佳的混亂機會！但是小醜開口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麽？什麽叫“養大了那個孩子”……他跟這個小醜沒有見過……
他一動不動，吸氣，就在他要做什麽的時候，稻草人又出現了，兩個反派的對話就像給他的後腦勺來了一記重擊！
不對！
這不對！
這不是這個世界發生的事！他是不小心穿越回起源鏡面的哪個世界了？還是說他只是在做夢？
“這裏是養父開會？”喪鐘挑眉。
他聽了一會兒了，特別是在其他人談到黑羊的時候。
這位外來的雇傭兵顯然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類型，他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這個話題：“你們說小羊？他是我的助手，剛出道就是，我們還一起參加過反派聚會。”
稻草人死死看著他。
喪鐘吹了聲口哨：“你們知道的，我一直想要個助手，而且小羊很喜歡我，他甚至願意在他父親面前跟我搭檔。他可聽話了……”
賽裏斯：“……”
一些不好的回憶慢慢湧上他的心頭。
哈哈。
他聽到小醜的罵聲，小醜說你算什麽養父，外地人滾出哥譚！
反派們本來在坐山觀虎鬥，一聽到這句，頓時反應過來——喪鐘是外地人！外地人來哥譚搶小孩了！
他們頓時大聲嚷嚷起來：“外地人！哥譚不歡迎你！外地人滾出哥譚！”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利爪踹開了宴會廳的大門。他風塵仆仆，衣服上還滿是血跡，好像剛打哪殺出來。
利爪·老阿爾維德抓著幾個打手扔出去，說：“嘰裏呱啦說啥呢，把萊恩的兒子交出來。”
與此同時，在家養傷但為了看男朋友而打開了宴會現場直播的提姆·德雷克，慢慢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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