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後日談②:切勿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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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後日談②:切勿懷疑……
達米安決定跟蹤。
刺客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悄無聲息地跟在了賽裏斯·希爾和三個小孩身後。他並不關心德雷克——TT，德雷克眼瞎不關他的事，但他不能讓一個反派打入韋恩家內部！
於是，哥譚的夜色裏，賽裏斯帶著他的三只小代理，頭上頂著一只喵喵咪咪的小面包，背後還尾隨著一只中東大羊，就這麽走在回家的路上。
Pharos04打哈欠，03一動不動，02一邊走一邊往後看。
三個小孩的性格有微妙的差異。
02最老實，很聽法洛斯的話，一般揣著手走路，看起像個小大人；03只運行了一段時間就被殺死，數據損壞了大部分，然後才從“程序”變成了“靈魂”，他到現在都沒轉過彎來，以為自己還是個系統代理；04最完整，是唯一剛誕生就以為自己是“人”的，膽子最大，性格也最跳脫，活蹦亂跳。
雖然外表和人格設定的年齡一樣，但硬要說的話，他們的年齡應該是04>02>03。
02收回視線，拽了拽賽裏斯的衣服，無聲比劃：有人在跟蹤我們。
“沒事，不用管。”賽裏斯早就發現了，他還發現了粘在自己身上的竊聽裝置，但他並不介意——會這麽做的多半是義警，而他馬上就會去見他們。
“誰？”04本來在打哈欠的，發現有情況就立刻精神起來，左顧右盼，“在哪在哪，要做掉他嗎？”
02拽住他：“一哥說過這麽做不好。”
04鼓起臉來，要甩開他的手，但沒甩動，就氣呼呼地說：“就知道01（the First），他不是還說有威脅任務就先幹掉嗎？”
法洛斯還真說過這句話，畢竟以前吃了不少小醜、狂笑和其他反派的虧。於是02陷入了沈思。
03只聽到了“任務”這個詞，終於有了反應：“做掉誰？我現在就去。”
他待機好久了，終於有了指令，既然那兩個沒有接任務，就由他去工作吧。
02和04：“……”
他們的兄弟什麽時候能從這個人機狀態反應過來。
賽裏斯擡起手，把三個小孩的腦袋一人敲了一下：“別打打殺殺的，這裏是哥譚，蝙蝠俠的地盤。”
“等回家到我們的地盤就可以嗎？”04故意問。
賽裏斯也故意多敲了小孩腦袋一下：“回家也不行。”
小面包跟著喵喵。
賽裏斯敲一下，它就喵一聲，並在賽裏斯腦袋上變得蓬松一點，等敲完，它已經蓬松得像個球了。
“喵~”
賽裏斯往上看去，小面包也往下看，差點從賽裏斯腦袋上滑下來，幸好它爪子多，六只爪子爪忙爪亂地就爬了回去。
而在不遠處的屋檐上，達米安·韋恩居高臨下地洞察了一切。
做掉……我們的地盤……
聽起來就不像什麽好人。如果是哥譚人，用這些話再正常不過，但賽裏斯·希爾明明是外地人。
達米安：“TT。”
德雷克，看看你找的什麽男朋友。
賽裏斯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駐足回頭——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轉過頭的那一刻，達米安瞬間就隱沒在了黑暗裏，與漆黑的街道融為一體！
這就是最頂尖的刺客，除非是熟悉刺客聯盟並且了解哥譚每一個角落的人，不然別想發現他！
賽裏斯：嗯嗯，好好好，沒發現。
他繼續往前走，給提姆打電話確定去韋恩莊園的時間；提姆說他還在港口，去韋恩莊園的事要明天來。
賽裏斯一邊聊一邊走進一家他熟悉的面包店，他認識的店員並不認識他，但很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問他想要點什麽。
他把小面包放在櫃臺上，笑著說：“那要問問我的貓。”
小面包在面包櫃臺上跳來跳去——全都要！全都要！
它用大大的茶棕色眼睛期待地看著賽裏斯，賽裏斯好笑地戳了戳它，說：“可以是可以，但你吃得了嗎？”
小面包用力點頭。
人，你太看不起咪了！咪生起氣來可以吃掉整個世界！
但它不會生氣的，因為真吃掉的話人會生氣。
咪很聽話，人不生氣！
賽裏斯說好吧，好吧，都可以買給你，你小心吃成小胖面包。他把店裏的小面包都買了一遍，又挨個問了三只小孩吃什麽，隨後問提姆：“你呢，提姆？”
提姆已經換上披風出來，並找到碼頭的倉庫了，他坐在集裝箱上——夜巡暫停，現在是點菜時間！
他報了一連串菜名，賽裏斯聽完無奈地說今晚可來不及，提姆說那就明天；賽裏斯說我們明天要去韋恩莊園吧，提姆說那就後天，反正我一定要吃到。
“而你今晚應該補償我點什麽。”提姆·德雷克說完那一串，得意洋洋地暴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賽裏斯忍不住笑了。
他猜如果是那樣，明天布魯斯就會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他們；提姆說please，我都已經二十六歲了！二十六歲，不是十六歲——
“就算我是十六歲，他也不會管這個，會管這件事的人是你，瑞安。”提姆說。
“是嗎？”賽裏斯拉長了聲調，眼睛裏滿是笑意，“可我真的不跟未成年談戀愛，我的小提姆。”
提姆：><
太壞了，瑞安太壞了，每次都要提這件事！幸好這個世界的時間只是按照原本的軌跡繼續向前，要是倒退了，他都不敢想！
他們掛斷電話，賽裏斯低頭看到幾個小孩正圍在一起，看小面包吃小面包。
漆黑的貓團子一卷，就把小面包的紙袋卷了進去，隨後裏面的面包消失無蹤，只有紙袋被尾巴拎出來，精準地塞到另一個空袋子裏。
04說哇，賽裏斯你快看，小面包在狂吃小面包！
賽裏斯俯下身，看著圍在一起的三小只和中間的小黑貓。
02糾結了半天，問：“這算同類相食嗎？”
04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說：“我們也可以啊！上次我殺老三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一口！對吧03？”
03說嗯。
04認真地說我覺得這樣有利於進化，我們應該時不時交換一部分！你吃我一口，我吃你一口！
面包店的屋頂上，正在聽他們說話的達米安：“……”
現在，他有點擔心德雷克的安危了。
這聽起來，不是那麽像人，也不太像正常的外星人。
達米安又想起布朗——斯蒂芬妮·布朗說這件事時候的模樣，當時他很不耐煩，畢竟他在忙於大學學業，沒空關心這種事，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布朗的直覺沒錯，這家人很有問題。
他正要通知德雷克，把錄音丟過去讓德雷克聽聽自己找了什麽男朋友，就發現那幾個未知生物走出了面包店，而賽裏斯·希爾忽然停下了腳步。
達米安順著賽裏斯·希爾的目光看去，發現他在看一個陌生女人。
這是誰？
然後，他從監聽裝置裏聽到了很低很低的，宛如夢囈的聲音。
“……媽媽。”
賽裏斯看到了奧利維婭。
或者——夏洛特·斯塔爾的某個覆制體？他想，至少不應該是夏洛特本人，因為如果夏洛特還活著，她應該已經近六十歲了，而眼前的女性還很年輕。
她原本在伸懶腰，看起來像是剛剛夜班回家，但在哥譚……這個時間回去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她回頭，看到了賽裏斯。
“賽裏斯·希爾先生？”她走過來，問。
“我們認識？”賽裏斯一楞。
她笑起來。
“沒有，我只是從盧瑟先生那裏聽說過你。我在萊克斯集團工作。”
奧利維婭認真端詳著賽裏斯——黑發的年輕男人，東方人的面孔，茶棕色的漂亮眼睛，以及帶著紅羅賓掛件的手機。他穿著隨意，像是出來散步，還帶著幾個小孩。
她說：“我對你掌握的技術很感興趣，希望以後有合作的機會。還有……這樣說有些冒昧，不過，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總覺得跟你很親切呢。”
賽裏斯一時間沒能回答。
他想，奧利維婭，我還以為我們不會再相遇了呢。
02拽了拽他。
04跳起來，扒住他的肩膀，在他耳朵邊壓低聲音說：“本體哥！不要吃代餐！正餐也別吃——”
賽裏斯好氣又好笑，伸手把小孩拎了下來。
他對奧利維婭說我見到你也有一樣的感覺，或許，我們在時間的盡頭也曾相遇過，只是我們已經忘記了。
奧利維婭大笑起來，說那我們算是很有緣分啦！
他們聊了技術和研究，聊了萊克斯集團，賽裏斯問奧利維婭願不願意跳槽到他這邊，奧利維婭笑吟吟地說：“可我猜你並不打算一直做這些，不是嗎？你是個更為優秀的科學家，一個真正的天才，你自己就能做到一切。”
賽裏斯搖搖頭，說：“我並不是什麽天才，有的只是時間壘起的沙堡，而且……比起獨自做什麽，我更願意問問我的家人和朋友。”
他獨自前行的時候早已過去了。
而且現在就算他想自己做什麽，下一秒提姆就來問了，自從他們再見面，除了賽裏斯回自己世界的時候，他們還沒真正失去聯系過。
提姆一直知道他在哪、在做什麽，當然，他很樂意告訴提姆一切。（除了不小心打架受傷的時候）
奧利維婭說：“聽起來你現在生活得很幸福。”
賽裏斯說是啊，是的，我過得很好。
奧利維婭說那就好——好什麽呢？她也不知道，但看到年輕男人溫和地笑起來的時候，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她看到那只多了好幾只爪子的小貓，好奇地捏了捏小面包的爪子，問小面包願不願意讓她研究一下。
小面包發出迷茫的喵喵聲，在意識到這個女人是個生物學家，而且曾經算個瘋狂科學家（不那麽瘋狂版）後，終於豎起尾巴發出慘叫聲，一眨眼鉆到賽裏斯背後去了！
“喵！！！”
人，你媽媽好壞！她想把小面包解剖掉！
賽裏斯：……倒也不至於，她可能只是想拔你兩根觸角。
不過他還是安撫了小面包，跟奧利維婭告別。
奧利維婭臨走前，問他：“我接手了那個委托項目，所以我很好奇——我能知道嗎，關於為什麽你的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超人？”
在聽的達米安：“……？！”
誰？又是超人？
賽裏斯說那是一件舊事，超人並不清楚，我也不打算告訴他……至少現在，我不想打擾他的生活。
奧利維婭眨了眨眼，說聽起來你們很有故事。
賽裏斯說是啊，那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了。
達米安：“……”
所以這個叫賽裏斯·希爾的神秘反派跟超人有個孩子，他們還有一段漫長的往事，這個人表示“暫時”不會打擾超人的生活，那以後呢？怕不是直接攻打大都會！
還有，這個人現在腳踏三條船了！！
他正要站起來，就聽到那邊賽裏斯·希爾在跟小孩對話。
04：“都說了別吃代餐啦，賽裏斯，她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
小孩拍拍賽裏斯的手臂，用成年人的口吻說。
賽裏斯卻笑了，輕聲回答：“怎麽會呢，奧利維婭這個名字還是我給她起的呢。”
他望著奧利維婭離開的背影，對幾個小孩說：“走吧，我們回家。明天還要去韋恩莊園呢。”
而在他身後，站在屋頂上的達米安緩緩拿起手機，撥通了提摩西·德雷克的電話。
賽裏斯·希爾兩歲時就過世的母親為什麽再出現這沒什麽，在哥譚人有好幾對父母很正常，但最後那句“這個名字還是我給她起的”——TT，怎麽聽都不像正常對話。
月光照出高大的影子，已經成年的羅賓抱著手臂，不耐煩地等到電話接通，語調低沈地說：“德雷克，我真高興你在被戀愛沖昏頭腦的時候還能接我的電話。聽著，你的男朋友很有問題……”
德雷克聽他說完，歡快地回答：“嗯嗯，嗯嗯，你也覺得我的瑞安很好吧！明天我就帶他過去，到時候你記得祝福我們！”
達米安：？
德雷克！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說的是你的男朋友有問題！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布朗在“提摩西愛情調查小組”的討論組裏發言：我找來了渡鴉，我懷疑提姆中了愛情魔法——你們看到提姆在哪了嗎？
達米安：TT。附議，德雷克那本來就不太靈光的腦袋已經被該死的魔法占領了，他不但眼瞎，還聾了。
……
與此同時，哥譚的另一角，一位阿卡姆騎士·懷舊版正從天而降，帥氣落地，來到了在談話的蝙蝠俠和一個達米安·韋恩面前。
他在頭盔下用力壓住自己的嘴角，假裝並不洋洋得意地說：“蝙蝠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的兒子也是！”
蝙蝠俠：“……”
達米安·韋恩擡起手臂，攔住了蝙蝠俠。他慢慢笑了，笑得讓人脊背發涼：“你剛才問我來這個世界做什麽，我有幾個弟弟，他們中有人——還欠一頓打。”
————————!!————————
傑森：？
傑森：我草！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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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悄無聲息地跟在了賽裏斯·希爾和三個小孩身後。他並不關心德雷克——TT，德雷克眼瞎不關他的事，但他不能讓一個反派打入韋恩家內部！
於是，哥譚的夜色裏，賽裏斯帶著他的三只小代理，頭上頂著一只喵喵咪咪的小面包，背後還尾隨著一只中東大羊，就這麽走在回家的路上。
Pharos04打哈欠，03一動不動，02一邊走一邊往後看。
三個小孩的性格有微妙的差異。
02最老實，很聽法洛斯的話，一般揣著手走路，看起像個小大人；03只運行了一段時間就被殺死，數據損壞了大部分，然後才從“程序”變成了“靈魂”，他到現在都沒轉過彎來，以為自己還是個系統代理；04最完整，是唯一剛誕生就以為自己是“人”的，膽子最大，性格也最跳脫，活蹦亂跳。
雖然外表和人格設定的年齡一樣，但硬要說的話，他們的年齡應該是04>02>03。
02收回視線，拽了拽賽裏斯的衣服，無聲比劃：有人在跟蹤我們。
“沒事，不用管。”賽裏斯早就發現了，他還發現了粘在自己身上的竊聽裝置，但他並不介意——會這麽做的多半是義警，而他馬上就會去見他們。
“誰？”04本來在打哈欠的，發現有情況就立刻精神起來，左顧右盼，“在哪在哪，要做掉他嗎？”
02拽住他：“一哥說過這麽做不好。”
04鼓起臉來，要甩開他的手，但沒甩動，就氣呼呼地說：“就知道01（the First），他不是還說有威脅任務就先幹掉嗎？”
法洛斯還真說過這句話，畢竟以前吃了不少小醜、狂笑和其他反派的虧。於是02陷入了沈思。
03只聽到了“任務”這個詞，終於有了反應：“做掉誰？我現在就去。”
他待機好久了，終於有了指令，既然那兩個沒有接任務，就由他去工作吧。
02和04：“……”
他們的兄弟什麽時候能從這個人機狀態反應過來。
賽裏斯擡起手，把三個小孩的腦袋一人敲了一下：“別打打殺殺的，這裏是哥譚，蝙蝠俠的地盤。”
“等回家到我們的地盤就可以嗎？”04故意問。
賽裏斯也故意多敲了小孩腦袋一下：“回家也不行。”
小面包跟著喵喵。
賽裏斯敲一下，它就喵一聲，並在賽裏斯腦袋上變得蓬松一點，等敲完，它已經蓬松得像個球了。
“喵~”
賽裏斯往上看去，小面包也往下看，差點從賽裏斯腦袋上滑下來，幸好它爪子多，六只爪子爪忙爪亂地就爬了回去。
而在不遠處的屋檐上，達米安·韋恩居高臨下地洞察了一切。
做掉……我們的地盤……
聽起來就不像什麽好人。如果是哥譚人，用這些話再正常不過，但賽裏斯·希爾明明是外地人。
達米安：“TT。”
德雷克，看看你找的什麽男朋友。
賽裏斯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駐足回頭——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轉過頭的那一刻，達米安瞬間就隱沒在了黑暗裏，與漆黑的街道融為一體！
這就是最頂尖的刺客，除非是熟悉刺客聯盟並且了解哥譚每一個角落的人，不然別想發現他！
賽裏斯：嗯嗯，好好好，沒發現。
他繼續往前走，給提姆打電話確定去韋恩莊園的時間；提姆說他還在港口，去韋恩莊園的事要明天來。
賽裏斯一邊聊一邊走進一家他熟悉的面包店，他認識的店員並不認識他，但很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問他想要點什麽。
他把小面包放在櫃臺上，笑著說：“那要問問我的貓。”
小面包在面包櫃臺上跳來跳去——全都要！全都要！
它用大大的茶棕色眼睛期待地看著賽裏斯，賽裏斯好笑地戳了戳它，說：“可以是可以，但你吃得了嗎？”
小面包用力點頭。
人，你太看不起咪了！咪生起氣來可以吃掉整個世界！
但它不會生氣的，因為真吃掉的話人會生氣。
咪很聽話，人不生氣！
賽裏斯說好吧，好吧，都可以買給你，你小心吃成小胖面包。他把店裏的小面包都買了一遍，又挨個問了三只小孩吃什麽，隨後問提姆：“你呢，提姆？”
提姆已經換上披風出來，並找到碼頭的倉庫了，他坐在集裝箱上——夜巡暫停，現在是點菜時間！
他報了一連串菜名，賽裏斯聽完無奈地說今晚可來不及，提姆說那就明天；賽裏斯說我們明天要去韋恩莊園吧，提姆說那就後天，反正我一定要吃到。
“而你今晚應該補償我點什麽。”提姆·德雷克說完那一串，得意洋洋地暴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賽裏斯忍不住笑了。
他猜如果是那樣，明天布魯斯就會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他們；提姆說please，我都已經二十六歲了！二十六歲，不是十六歲——
“就算我是十六歲，他也不會管這個，會管這件事的人是你，瑞安。”提姆說。
“是嗎？”賽裏斯拉長了聲調，眼睛裏滿是笑意，“可我真的不跟未成年談戀愛，我的小提姆。”
提姆：><
太壞了，瑞安太壞了，每次都要提這件事！幸好這個世界的時間只是按照原本的軌跡繼續向前，要是倒退了，他都不敢想！
他們掛斷電話，賽裏斯低頭看到幾個小孩正圍在一起，看小面包吃小面包。
漆黑的貓團子一卷，就把小面包的紙袋卷了進去，隨後裏面的面包消失無蹤，只有紙袋被尾巴拎出來，精準地塞到另一個空袋子裏。
04說哇，賽裏斯你快看，小面包在狂吃小面包！
賽裏斯俯下身，看著圍在一起的三小只和中間的小黑貓。
02糾結了半天，問：“這算同類相食嗎？”
04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說：“我們也可以啊！上次我殺老三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一口！對吧03？”
03說嗯。
04認真地說我覺得這樣有利於進化，我們應該時不時交換一部分！你吃我一口，我吃你一口！
面包店的屋頂上，正在聽他們說話的達米安：“……”
現在，他有點擔心德雷克的安危了。
這聽起來，不是那麽像人，也不太像正常的外星人。
達米安又想起布朗——斯蒂芬妮·布朗說這件事時候的模樣，當時他很不耐煩，畢竟他在忙於大學學業，沒空關心這種事，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布朗的直覺沒錯，這家人很有問題。
他正要通知德雷克，把錄音丟過去讓德雷克聽聽自己找了什麽男朋友，就發現那幾個未知生物走出了面包店，而賽裏斯·希爾忽然停下了腳步。
達米安順著賽裏斯·希爾的目光看去，發現他在看一個陌生女人。
這是誰？
然後，他從監聽裝置裏聽到了很低很低的，宛如夢囈的聲音。
“……媽媽。”
賽裏斯看到了奧利維婭。
或者——夏洛特·斯塔爾的某個覆制體？他想，至少不應該是夏洛特本人，因為如果夏洛特還活著，她應該已經近六十歲了，而眼前的女性還很年輕。
她原本在伸懶腰，看起來像是剛剛夜班回家，但在哥譚……這個時間回去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她回頭，看到了賽裏斯。
“賽裏斯·希爾先生？”她走過來，問。
“我們認識？”賽裏斯一楞。
她笑起來。
“沒有，我只是從盧瑟先生那裏聽說過你。我在萊克斯集團工作。”
奧利維婭認真端詳著賽裏斯——黑發的年輕男人，東方人的面孔，茶棕色的漂亮眼睛，以及帶著紅羅賓掛件的手機。他穿著隨意，像是出來散步，還帶著幾個小孩。
她說：“我對你掌握的技術很感興趣，希望以後有合作的機會。還有……這樣說有些冒昧，不過，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總覺得跟你很親切呢。”
賽裏斯一時間沒能回答。
他想，奧利維婭，我還以為我們不會再相遇了呢。
02拽了拽他。
04跳起來，扒住他的肩膀，在他耳朵邊壓低聲音說：“本體哥！不要吃代餐！正餐也別吃——”
賽裏斯好氣又好笑，伸手把小孩拎了下來。
他對奧利維婭說我見到你也有一樣的感覺，或許，我們在時間的盡頭也曾相遇過，只是我們已經忘記了。
奧利維婭大笑起來，說那我們算是很有緣分啦！
他們聊了技術和研究，聊了萊克斯集團，賽裏斯問奧利維婭願不願意跳槽到他這邊，奧利維婭笑吟吟地說：“可我猜你並不打算一直做這些，不是嗎？你是個更為優秀的科學家，一個真正的天才，你自己就能做到一切。”
賽裏斯搖搖頭，說：“我並不是什麽天才，有的只是時間壘起的沙堡，而且……比起獨自做什麽，我更願意問問我的家人和朋友。”
他獨自前行的時候早已過去了。
而且現在就算他想自己做什麽，下一秒提姆就來問了，自從他們再見面，除了賽裏斯回自己世界的時候，他們還沒真正失去聯系過。
提姆一直知道他在哪、在做什麽，當然，他很樂意告訴提姆一切。（除了不小心打架受傷的時候）
奧利維婭說：“聽起來你現在生活得很幸福。”
賽裏斯說是啊，是的，我過得很好。
奧利維婭說那就好——好什麽呢？她也不知道，但看到年輕男人溫和地笑起來的時候，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她看到那只多了好幾只爪子的小貓，好奇地捏了捏小面包的爪子，問小面包願不願意讓她研究一下。
小面包發出迷茫的喵喵聲，在意識到這個女人是個生物學家，而且曾經算個瘋狂科學家（不那麽瘋狂版）後，終於豎起尾巴發出慘叫聲，一眨眼鉆到賽裏斯背後去了！
“喵！！！”
人，你媽媽好壞！她想把小面包解剖掉！
賽裏斯：……倒也不至於，她可能只是想拔你兩根觸角。
不過他還是安撫了小面包，跟奧利維婭告別。
奧利維婭臨走前，問他：“我接手了那個委托項目，所以我很好奇——我能知道嗎，關於為什麽你的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超人？”
在聽的達米安：“……？！”
誰？又是超人？
賽裏斯說那是一件舊事，超人並不清楚，我也不打算告訴他……至少現在，我不想打擾他的生活。
奧利維婭眨了眨眼，說聽起來你們很有故事。
賽裏斯說是啊，那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了。
達米安：“……”
所以這個叫賽裏斯·希爾的神秘反派跟超人有個孩子，他們還有一段漫長的往事，這個人表示“暫時”不會打擾超人的生活，那以後呢？怕不是直接攻打大都會！
還有，這個人現在腳踏三條船了！！
他正要站起來，就聽到那邊賽裏斯·希爾在跟小孩對話。
04：“都說了別吃代餐啦，賽裏斯，她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
小孩拍拍賽裏斯的手臂，用成年人的口吻說。
賽裏斯卻笑了，輕聲回答：“怎麽會呢，奧利維婭這個名字還是我給她起的呢。”
他望著奧利維婭離開的背影，對幾個小孩說：“走吧，我們回家。明天還要去韋恩莊園呢。”
而在他身後，站在屋頂上的達米安緩緩拿起手機，撥通了提摩西·德雷克的電話。
賽裏斯·希爾兩歲時就過世的母親為什麽再出現這沒什麽，在哥譚人有好幾對父母很正常，但最後那句“這個名字還是我給她起的”——TT，怎麽聽都不像正常對話。
月光照出高大的影子，已經成年的羅賓抱著手臂，不耐煩地等到電話接通，語調低沈地說：“德雷克，我真高興你在被戀愛沖昏頭腦的時候還能接我的電話。聽著，你的男朋友很有問題……”
德雷克聽他說完，歡快地回答：“嗯嗯，嗯嗯，你也覺得我的瑞安很好吧！明天我就帶他過去，到時候你記得祝福我們！”
達米安：？
德雷克！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說的是你的男朋友有問題！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布朗在“提摩西愛情調查小組”的討論組裏發言：我找來了渡鴉，我懷疑提姆中了愛情魔法——你們看到提姆在哪了嗎？
達米安：TT。附議，德雷克那本來就不太靈光的腦袋已經被該死的魔法占領了，他不但眼瞎，還聾了。
……
與此同時，哥譚的另一角，一位阿卡姆騎士·懷舊版正從天而降，帥氣落地，來到了在談話的蝙蝠俠和一個達米安·韋恩面前。
他在頭盔下用力壓住自己的嘴角，假裝並不洋洋得意地說：“蝙蝠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的兒子也是！”
蝙蝠俠：“……”
達米安·韋恩擡起手臂，攔住了蝙蝠俠。他慢慢笑了，笑得讓人脊背發涼：“你剛才問我來這個世界做什麽，我有幾個弟弟，他們中有人——還欠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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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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