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後日談③:切勿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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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後日談③:切勿生氣……
傑森·托德AKA紅頭罩十分憤怒。
十分、十分、十分的憤怒！
因為有人冒充他！
今天下午他一腳踹進冰山餐廳，本來要找企鵝人算算上個星期的賬，結果他剛打進門就有一排西裝革履的黑衣人整整齊齊向他問好，說——老板好！
傑森：？
什麽老板？我是來找企鵝人算賬的！這是在演什麽，你們這裏是冰山餐廳不是搞笑俱樂部吧？！
領頭的黑西裝恭恭敬敬地說老板你放心，我知道這是你對我們的考驗，我們的人已經經過了培訓，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冰山俱樂部已經易主的消息！
傑森：……
他在冰山餐廳窩了一肚子火和一肚子美食，也沒搞明白他什麽時候拳打腳踢痛扁了企鵝人一頓，最後怒氣沖沖地走了。
按照冰山俱樂部的人說的時間，兩天前——兩天前他毆打了企鵝人，當上了冰山俱樂部的新老板，但那個時候他在睡覺！他在他的安全屋裏睡大覺，還夢到他、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嘖。
他把那些想法趕出腦海，決定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他趕時間，還得去參與晚上的黑.幫鬥爭。
但他剛到，就有人大喊：“紅頭罩！你怎麽又回來了？”
什麽？
傑森一頭霧水。他上次來都是上次的事兒了，他都想不起來了具體的時間，什麽叫“又回來了”？
他惡狠狠地把幾個幫派成員踹到了地上，拿著槍一頓砰砰砰，爽了，然後他就聽到那個幫派成員掙紮著喊：你剛才……明明……接了個電話說定制的貨到了……今晚不找我們麻煩了……
傑森：？
他剛才明明在冰山餐廳吃飯！
他憤怒了，聯想到他在冰山餐廳的遭遇，他終於確信——有人在冒充他！
他！傑森托德、紅頭罩、哥譚最強大最具威懾力的黑.幫老大！被人冒充了！而且他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他暴躁地問清楚了那個冒牌貨去的方向，氣勢洶洶地去找人，剛走了幾分鐘就碰到來找他的反派。
反派：嘿，紅頭罩，昨天我們商量好的交易，你還沒付錢……
傑森：……
他終於忍無可忍，當場就把那個反派打了一頓！！！
他要去找那個冒充他的人算賬！
紅頭罩徹底憤怒了，這是他有史以來行動力最快的一次，他在短短十分鐘內就找到了那個人的下落，為此還給神諭打了電話——冒牌貨！你等著！
他鎖定區域，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直奔目的地而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抱著藍色頭盔的人從他對面的方向狂奔而來！
傑森1號：？
傑森2號：！
紅頭罩看著對方跑來，雖然頭盔的顏色錯誤但他確信這就是那個冒牌貨——對方剛剛定做了一個藍色貓耳朵頭盔！還說什麽“老頭子肯定會喜歡”，見鬼的，老頭子不喜歡任何模樣的紅頭罩！藍頭罩也不！
他抄起槍就要給對面來一下，對面那個“冒牌傑森·托德”卻忽然張開雙臂，像是要跟他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這奇異的場面讓傑森都楞了一下，然後……
然後他們擦肩而過，那個“冒牌傑森·托德”抄走了他的紅色頭罩，還把那個藍色頭盔塞進了他的懷裏——甚至說了聲“太好了兄弟”。
傑森：？！
不是，他——F*ck！紅頭罩的頭罩是那麽好摘的嗎？！那至少需要解開七道保險！這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他低頭看懷裏的藍色頭盔，又擡頭看看自己被搶走的紅頭盔，罵了一聲，就要去追那個冒牌貨，但就在下一秒，他意識到對方是在逃跑，在逃脫什麽東西的追殺。
就在那個“藍頭罩”傑森·托德來的方向，黑暗的小巷裏，有什麽極具壓迫感的東西正在接近……
一公裏外。
蝙蝠俠正在給阿爾弗雷德打電話。
“抱歉，我得晚點回去了，阿爾弗雷德，是的——上浮世界有位客人來了這裏。也可能是兩位。”
他望向來自其他世界的達米安·韋恩和那個阿卡姆騎士離開的方向，兩個人已經沒影了。
這個達米安自稱“上百個宇宙的統治者”，韋恩家的長子，就來自那些“上浮世界”。他高大、沈穩，早已沒了童年時代那些經驗不足的焦躁和不安，卻依舊傲慢而自大，與小時候一模一樣，甚至毫不掩飾這點。
在正義聯盟嘗試調查那些忽然出現的平行世界時，這個統治者達米安主動出現，聯系了他們，並告知了他們這些世界的來源——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一個從虛假到真實、從鏡面到現實的故事。
統治者達米安表示他本應與那些世界裏的人一樣忘記這一切，但不巧，在世界的歷史被抹平、時間被洗刷的時候，他正打算離開那裏，於是他走了，站在世界外看著那一切發生，看著……
“看著我那個最不讓人省心的弟弟再一次選擇了最剛愎自用一意孤行的結局。”統治者達米安說。
“你哪個弟弟？”蝙蝠俠問。
蝙蝠俠清楚平行世界間的大致關聯，即使世界有所不同，但一些細節上總是讓人驚訝的相似。如果是其他世界的達米安的弟弟，那也應該是這個世界裏他收養的某個孩子。
可統治者達米安出人意料地回答：“你不認識他。”
蝙蝠俠詢問其中的緣由，作為兄長的達米安·韋恩如此回答——
“他從所有世界裏抹去了自己的存在，也帶走了世界的藩籬，如今他曾創造的那些鏡面世界上浮，成為了真正的世界。我和德雷克在找他。”
“和提姆？”
“準確來說，我來這裏是為了——”
這就是他們在看到阿卡姆騎士前對話的全部。達米安跟他來到這個世界，說自己有幾個弟弟，並打算拜訪這裏的刺客聯盟和韋恩莊園，然後……
然後蝙蝠俠一邊跟阿爾弗雷德打電話，一邊看正在打架的兩個傑森和一個達米安，Well，空前絕後的混戰場面，本世界的傑森還在回頭質問他“你給惡魔崽子吃了什麽，他怎麽忽然會魔法了！”。
電話另一邊的老管家嘆氣，說：“但今晚韋恩莊園也有客人，布魯斯老爺，希望你能記得在提摩西少爺的男朋友離開前回來。”
蝙蝠俠說當然，他現在只是騰不開手，但情況很穩定——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混戰的三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兩個傑森同仇敵愾打達米安——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孩子們都在家裏，正義聯盟的成員也都在忙，沒有這個時間。
他掛斷電話，飄在他旁邊的超人湊過來，問：“So，你需要幫忙嗎，蝙蝠俠？”
蝙蝠俠：“NO。”
超人指出：“你明明需要，你今晚本應在正義聯盟開會並前往……”
蝙蝠俠：“NO。”
超人不讚同地看著他。
最後克拉克·肯特說好吧，但康納很好奇提姆的男朋友，他問我那是個什麽樣的人——呃，如果有什麽可以告訴我的，請記得跟我說。
“確實有。”蝙蝠俠說。
“比如？”超人問。
“比如他跟你有一個孩子。”蝙蝠俠關閉了戰甲投影的資料界面，往他或者其他布魯斯·韋恩的幾個孩子的方向走去。
“？！”
……
韋恩莊園。
布魯斯還沒回來，據說是在路上遇到了幾個很久沒見的老同學（反派），聊了一會兒，但提姆已經快快樂樂地帶著他的男朋友回家了。
迪克·格雷森是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人。他匆匆趕回來，就看到提摩西·德雷克黏糊糊地貼在男朋友身上，洋洋得意地說起他們的戀愛計劃和旅行計劃。
坐在提姆身邊的是個穿著大衣的青年，黑發，東方人的面孔，有雙茶棕色的眼睛，懷裏還有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貓。他註意到迪克的目光，回過頭，溫和地笑了一下。
有點——有點似曾相識。迪克想，他們見過嗎？
“你好。”
他們握手、交談，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說起提姆，說起哥譚和蝙蝠俠，一切都流暢得不可思議。
阿爾弗雷德對他說：和你一樣，理查德少爺，我也差點認為希爾先生已經跟我認識很久了，他太好相處了，不是嗎？
迪克覺得阿爾弗雷德話裏有話，不過老管家總是知道一些額外的秘密，而且提姆和阿爾弗雷德向來走得很近——當然迪克也是，只是他不在哥譚。最近正義聯盟的事情很多，特別是一些平行世界的麻煩，他太忙太困了，接到消息後只確認了其他世界裏沒有賽裏斯·阿爾維德·希爾這個人，就不再過多關註，跟同伴打了招呼匆匆回到哥譚。
他得見見弟弟的男朋友——正式的、唯一的、可能沒有下一個的，看起來他們已經計劃結婚的那種。
迪克想，他可很久沒見過提姆這麽精神、這麽熱情地去戀愛的情況了。事實上自從兩年前的某個時刻開始，提姆就忽然對愛情相關的一切話題失去了興趣，他嘗試和提姆談過，但沒有任何效果，直到現在。
也許提姆終於遇到了能讓自己敞開心扉的新男友？那也不錯。
迪克加入了提姆的炫耀派對，又問：“小D呢？”
卡珊德拉說達米安有些“個人的想法”，告知他們會晚點回來。
想法？
迪克有些好奇。
斯蒂芬妮用“阿爾弗雷德需要幫忙”的理由支開了提姆，他們得跟這個人聊一聊——找到破綻，或者別的東西。
“所以你們是在韋恩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一見鐘情？”她問。
賽裏斯說可以這麽說，不過……他補充：“事實上我們過去就認識，只是有幾年沒見了。”
雖然沒只是提姆單方面沒見到他，世界的時間本就不同，對他和傑森來說，找回來不用那麽久時間。
“幾年？”
“大概兩年——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夏天。”賽裏斯想，在一個混亂的、冰冷的，暴雨滂沱的夏天。但他依舊是笑著的，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一個“好的結局”。
“WOW！”
斯蒂芬妮想，兩年前，這可太巧了，提姆就是在兩年前從活蹦亂跳的小紅鳥變成蔫巴巴的小紅鳥的，她有種預感，她將在今天得到答案。一切的答案。
她好奇地問：“那你們最開始是怎麽認識的？”
賽裏斯想了想，回答：“浪漫的街頭邂逅……吧。”
那是在一個已經被抹去的時間裏，華跟紅羅賓的初次邂逅。
好在，那本就是只屬於他們兩個的過去，而他們都記得。
時間抹不掉的東西還有很多。
“有多浪漫？”
“是願意重逢一千次的浪漫。”
【提摩西愛情調查小組】
【攪局者】：嘿，他是不是隱藏反派我不知道，但他們的愛情絕對是真的！我敢保證！
【遺孤】：你叛變了。
【攪局者】：不不不，我仍舊對他的身份持懷疑態度，但我懂愛情，也懂提姆。他們兩個都很清醒，而且彼此深愛——
【神諭】：然後我們將開出一個確實深愛紅羅賓反派盲盒？OK，這可不少見，我們中現在就有人幹過這種事，和反派戀愛並差點結婚。
【夜翼】：芭芭拉！
【神諭】：開玩笑的。我投他不是反派一票。
【夜翼】：你這可不像開玩笑，芭芭拉。但我確實沒找到他的反派資料，平行世界也沒有——我問了其他世界的我，但他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哪怕他們的世界比我們的世界要快。
【青鳥】：一個不存在的人。
【攪局者】：Well，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但我們本來就知道賽裏斯·阿爾維德·希爾不是他的真實身份……或者，萬一他並不是什麽反派，其實是個隱藏身份的義警，就跟我們一樣？
【攪局者】：Emmm所以達米安呢？他不是說今晚會回來跟希爾見面？
【遺孤】：他到了。
是的，達米安來了。
就在韋恩莊園的主人和客人們一邊閑聊，一邊飛快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打字交換想法的時候，達米安·韋恩終於回來了。
他大踏步走進來，面對賽裏斯，說：“我知道你的情況，賽裏斯·阿爾維德·希爾，別以為只是裝模作樣我就會認可你和你的貓……”
他還沒說完，賽裏斯就把小面包放到了他手裏。
毛茸茸的小黑團子還沒睡醒，就被主人放到了別人手裏，它迷茫地喵了一下，達米安接住了。
達米安：“……”
賽裏斯說：“這不是貓，它叫小面包，是世界的軀殼。”
“什麽？”
“其實我還有兩只小羊，不過其中一只已經長成大羊了……”賽裏斯看著達米安，忽而又想起了妮弗，以及許久許久以前在尼泊爾雪山與草地上的風。
說到這裏的時候，跟他一直偷偷保持通訊的提姆那邊發出了一聲爆笑。
提姆：你真該告訴他那是誰，瑞安，真的，我必須知道達米安會有什麽反應。
提姆：我們打過賭的——在布魯斯出現前，你不能就這麽說出你的身份！起源鏡面的也不能！我在關註他們的聊天，現在他們推測你是外星生物！
提姆：哼~我贏定了，瑞安，我說了，只要真正見面，他們一定會相信你。
達米安拿著小面包，對面青年溫和而平靜的話語讓他感到煩躁。這個人認識他，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對方對他的挑釁和尖銳毫不在意、完全包容，好像格雷森，但又不同，可他完全沒跟對方見過面！因為德雷克？NO！不會有這麽蠢的事！
“你在轉移話題，希爾。”達米安已經成年了，他不會再將那些顯而易見的情緒寫在臉上，即使其他人依然能看出來，但他會控制自己。
他指出——“你有一組三胞胎。有血緣關系的。我看到了。你需要給出一個解釋，希爾先生。”
但出乎達米安的意料，賽裏斯並沒有因為被指控或者拆穿而憤怒，這個人在意的點竟然是：“我想你是在關心提姆，達米安，我很高興知道你們的關系還不錯。”
賽裏斯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說：“是的，我帶了三個跟我有血緣關系的男孩，但他們不是我的孩子，我也沒有結過婚或者有過其他女性戀人。事實上，他們是我雙胞胎弟弟法洛斯的孩子。”
他的手機瘋狂震動。
【Pharos01】：？
【Pharos01】：你再說一遍？！賽裏斯！兄弟為你兩肋插刀，你就是這麽對兄弟的？！
————————!!————————
02：是的，一哥是初代。我們都是從他的數據上衍生出來的。
04：這麽一說，01也是從本體來的，那本體是我們的爺爺？
01：……
01：賽裏斯願不願意聽到這個我不知道，但蝙蝠俠肯定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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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十分、十分的憤怒！
因為有人冒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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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
什麽老板？我是來找企鵝人算賬的！這是在演什麽，你們這裏是冰山餐廳不是搞笑俱樂部吧？！
領頭的黑西裝恭恭敬敬地說老板你放心，我知道這是你對我們的考驗，我們的人已經經過了培訓，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冰山俱樂部已經易主的消息！
傑森：……
他在冰山餐廳窩了一肚子火和一肚子美食，也沒搞明白他什麽時候拳打腳踢痛扁了企鵝人一頓，最後怒氣沖沖地走了。
按照冰山俱樂部的人說的時間，兩天前——兩天前他毆打了企鵝人，當上了冰山俱樂部的新老板，但那個時候他在睡覺！他在他的安全屋裏睡大覺，還夢到他、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嘖。
他把那些想法趕出腦海，決定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他趕時間，還得去參與晚上的黑.幫鬥爭。
但他剛到，就有人大喊：“紅頭罩！你怎麽又回來了？”
什麽？
傑森一頭霧水。他上次來都是上次的事兒了，他都想不起來了具體的時間，什麽叫“又回來了”？
他惡狠狠地把幾個幫派成員踹到了地上，拿著槍一頓砰砰砰，爽了，然後他就聽到那個幫派成員掙紮著喊：你剛才……明明……接了個電話說定制的貨到了……今晚不找我們麻煩了……
傑森：？
他剛才明明在冰山餐廳吃飯！
他憤怒了，聯想到他在冰山餐廳的遭遇，他終於確信——有人在冒充他！
他！傑森托德、紅頭罩、哥譚最強大最具威懾力的黑.幫老大！被人冒充了！而且他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他暴躁地問清楚了那個冒牌貨去的方向，氣勢洶洶地去找人，剛走了幾分鐘就碰到來找他的反派。
反派：嘿，紅頭罩，昨天我們商量好的交易，你還沒付錢……
傑森：……
他終於忍無可忍，當場就把那個反派打了一頓！！！
他要去找那個冒充他的人算賬！
紅頭罩徹底憤怒了，這是他有史以來行動力最快的一次，他在短短十分鐘內就找到了那個人的下落，為此還給神諭打了電話——冒牌貨！你等著！
他鎖定區域，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直奔目的地而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抱著藍色頭盔的人從他對面的方向狂奔而來！
傑森1號：？
傑森2號：！
紅頭罩看著對方跑來，雖然頭盔的顏色錯誤但他確信這就是那個冒牌貨——對方剛剛定做了一個藍色貓耳朵頭盔！還說什麽“老頭子肯定會喜歡”，見鬼的，老頭子不喜歡任何模樣的紅頭罩！藍頭罩也不！
他抄起槍就要給對面來一下，對面那個“冒牌傑森·托德”卻忽然張開雙臂，像是要跟他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這奇異的場面讓傑森都楞了一下，然後……
然後他們擦肩而過，那個“冒牌傑森·托德”抄走了他的紅色頭罩，還把那個藍色頭盔塞進了他的懷裏——甚至說了聲“太好了兄弟”。
傑森：？！
不是，他——F*ck！紅頭罩的頭罩是那麽好摘的嗎？！那至少需要解開七道保險！這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他低頭看懷裏的藍色頭盔，又擡頭看看自己被搶走的紅頭盔，罵了一聲，就要去追那個冒牌貨，但就在下一秒，他意識到對方是在逃跑，在逃脫什麽東西的追殺。
就在那個“藍頭罩”傑森·托德來的方向，黑暗的小巷裏，有什麽極具壓迫感的東西正在接近……
一公裏外。
蝙蝠俠正在給阿爾弗雷德打電話。
“抱歉，我得晚點回去了，阿爾弗雷德，是的——上浮世界有位客人來了這裏。也可能是兩位。”
他望向來自其他世界的達米安·韋恩和那個阿卡姆騎士離開的方向，兩個人已經沒影了。
這個達米安自稱“上百個宇宙的統治者”，韋恩家的長子，就來自那些“上浮世界”。他高大、沈穩，早已沒了童年時代那些經驗不足的焦躁和不安，卻依舊傲慢而自大，與小時候一模一樣，甚至毫不掩飾這點。
在正義聯盟嘗試調查那些忽然出現的平行世界時，這個統治者達米安主動出現，聯系了他們，並告知了他們這些世界的來源——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一個從虛假到真實、從鏡面到現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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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那個最不讓人省心的弟弟再一次選擇了最剛愎自用一意孤行的結局。”統治者達米安說。
“你哪個弟弟？”蝙蝠俠問。
蝙蝠俠清楚平行世界間的大致關聯，即使世界有所不同，但一些細節上總是讓人驚訝的相似。如果是其他世界的達米安的弟弟，那也應該是這個世界裏他收養的某個孩子。
可統治者達米安出人意料地回答：“你不認識他。”
蝙蝠俠詢問其中的緣由，作為兄長的達米安·韋恩如此回答——
“他從所有世界裏抹去了自己的存在，也帶走了世界的藩籬，如今他曾創造的那些鏡面世界上浮，成為了真正的世界。我和德雷克在找他。”
“和提姆？”
“準確來說，我來這裏是為了——”
這就是他們在看到阿卡姆騎士前對話的全部。達米安跟他來到這個世界，說自己有幾個弟弟，並打算拜訪這裏的刺客聯盟和韋恩莊園，然後……
然後蝙蝠俠一邊跟阿爾弗雷德打電話，一邊看正在打架的兩個傑森和一個達米安，Well，空前絕後的混戰場面，本世界的傑森還在回頭質問他“你給惡魔崽子吃了什麽，他怎麽忽然會魔法了！”。
電話另一邊的老管家嘆氣，說：“但今晚韋恩莊園也有客人，布魯斯老爺，希望你能記得在提摩西少爺的男朋友離開前回來。”
蝙蝠俠說當然，他現在只是騰不開手，但情況很穩定——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混戰的三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兩個傑森同仇敵愾打達米安——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孩子們都在家裏，正義聯盟的成員也都在忙，沒有這個時間。
他掛斷電話，飄在他旁邊的超人湊過來，問：“So，你需要幫忙嗎，蝙蝠俠？”
蝙蝠俠：“NO。”
超人指出：“你明明需要，你今晚本應在正義聯盟開會並前往……”
蝙蝠俠：“NO。”
超人不讚同地看著他。
最後克拉克·肯特說好吧，但康納很好奇提姆的男朋友，他問我那是個什麽樣的人——呃，如果有什麽可以告訴我的，請記得跟我說。
“確實有。”蝙蝠俠說。
“比如？”超人問。
“比如他跟你有一個孩子。”蝙蝠俠關閉了戰甲投影的資料界面，往他或者其他布魯斯·韋恩的幾個孩子的方向走去。
“？！”
……
韋恩莊園。
布魯斯還沒回來，據說是在路上遇到了幾個很久沒見的老同學（反派），聊了一會兒，但提姆已經快快樂樂地帶著他的男朋友回家了。
迪克·格雷森是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人。他匆匆趕回來，就看到提摩西·德雷克黏糊糊地貼在男朋友身上，洋洋得意地說起他們的戀愛計劃和旅行計劃。
坐在提姆身邊的是個穿著大衣的青年，黑發，東方人的面孔，有雙茶棕色的眼睛，懷裏還有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貓。他註意到迪克的目光，回過頭，溫和地笑了一下。
有點——有點似曾相識。迪克想，他們見過嗎？
“你好。”
他們握手、交談，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說起提姆，說起哥譚和蝙蝠俠，一切都流暢得不可思議。
阿爾弗雷德對他說：和你一樣，理查德少爺，我也差點認為希爾先生已經跟我認識很久了，他太好相處了，不是嗎？
迪克覺得阿爾弗雷德話裏有話，不過老管家總是知道一些額外的秘密，而且提姆和阿爾弗雷德向來走得很近——當然迪克也是，只是他不在哥譚。最近正義聯盟的事情很多，特別是一些平行世界的麻煩，他太忙太困了，接到消息後只確認了其他世界裏沒有賽裏斯·阿爾維德·希爾這個人，就不再過多關註，跟同伴打了招呼匆匆回到哥譚。
他得見見弟弟的男朋友——正式的、唯一的、可能沒有下一個的，看起來他們已經計劃結婚的那種。
迪克想，他可很久沒見過提姆這麽精神、這麽熱情地去戀愛的情況了。事實上自從兩年前的某個時刻開始，提姆就忽然對愛情相關的一切話題失去了興趣，他嘗試和提姆談過，但沒有任何效果，直到現在。
也許提姆終於遇到了能讓自己敞開心扉的新男友？那也不錯。
迪克加入了提姆的炫耀派對，又問：“小D呢？”
卡珊德拉說達米安有些“個人的想法”，告知他們會晚點回來。
想法？
迪克有些好奇。
斯蒂芬妮用“阿爾弗雷德需要幫忙”的理由支開了提姆，他們得跟這個人聊一聊——找到破綻，或者別的東西。
“所以你們是在韋恩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一見鐘情？”她問。
賽裏斯說可以這麽說，不過……他補充：“事實上我們過去就認識，只是有幾年沒見了。”
雖然沒只是提姆單方面沒見到他，世界的時間本就不同，對他和傑森來說，找回來不用那麽久時間。
“幾年？”
“大概兩年——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夏天。”賽裏斯想，在一個混亂的、冰冷的，暴雨滂沱的夏天。但他依舊是笑著的，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一個“好的結局”。
“WOW！”
斯蒂芬妮想，兩年前，這可太巧了，提姆就是在兩年前從活蹦亂跳的小紅鳥變成蔫巴巴的小紅鳥的，她有種預感，她將在今天得到答案。一切的答案。
她好奇地問：“那你們最開始是怎麽認識的？”
賽裏斯想了想，回答：“浪漫的街頭邂逅……吧。”
那是在一個已經被抹去的時間裏，華跟紅羅賓的初次邂逅。
好在，那本就是只屬於他們兩個的過去，而他們都記得。
時間抹不掉的東西還有很多。
“有多浪漫？”
“是願意重逢一千次的浪漫。”
【提摩西愛情調查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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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孤】：你叛變了。
【攪局者】：不不不，我仍舊對他的身份持懷疑態度，但我懂愛情，也懂提姆。他們兩個都很清醒，而且彼此深愛——
【神諭】：然後我們將開出一個確實深愛紅羅賓反派盲盒？OK，這可不少見，我們中現在就有人幹過這種事，和反派戀愛並差點結婚。
【夜翼】：芭芭拉！
【神諭】：開玩笑的。我投他不是反派一票。
【夜翼】：你這可不像開玩笑，芭芭拉。但我確實沒找到他的反派資料，平行世界也沒有——我問了其他世界的我，但他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哪怕他們的世界比我們的世界要快。
【青鳥】：一個不存在的人。
【攪局者】：Well，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但我們本來就知道賽裏斯·阿爾維德·希爾不是他的真實身份……或者，萬一他並不是什麽反派，其實是個隱藏身份的義警，就跟我們一樣？
【攪局者】：Emmm所以達米安呢？他不是說今晚會回來跟希爾見面？
【遺孤】：他到了。
是的，達米安來了。
就在韋恩莊園的主人和客人們一邊閑聊，一邊飛快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打字交換想法的時候，達米安·韋恩終於回來了。
他大踏步走進來，面對賽裏斯，說：“我知道你的情況，賽裏斯·阿爾維德·希爾，別以為只是裝模作樣我就會認可你和你的貓……”
他還沒說完，賽裏斯就把小面包放到了他手裏。
毛茸茸的小黑團子還沒睡醒，就被主人放到了別人手裏，它迷茫地喵了一下，達米安接住了。
達米安：“……”
賽裏斯說：“這不是貓，它叫小面包，是世界的軀殼。”
“什麽？”
“其實我還有兩只小羊，不過其中一只已經長成大羊了……”賽裏斯看著達米安，忽而又想起了妮弗，以及許久許久以前在尼泊爾雪山與草地上的風。
說到這裏的時候，跟他一直偷偷保持通訊的提姆那邊發出了一聲爆笑。
提姆：你真該告訴他那是誰，瑞安，真的，我必須知道達米安會有什麽反應。
提姆：我們打過賭的——在布魯斯出現前，你不能就這麽說出你的身份！起源鏡面的也不能！我在關註他們的聊天，現在他們推測你是外星生物！
提姆：哼~我贏定了，瑞安，我說了，只要真正見面，他們一定會相信你。
達米安拿著小面包，對面青年溫和而平靜的話語讓他感到煩躁。這個人認識他，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對方對他的挑釁和尖銳毫不在意、完全包容，好像格雷森，但又不同，可他完全沒跟對方見過面！因為德雷克？NO！不會有這麽蠢的事！
“你在轉移話題，希爾。”達米安已經成年了，他不會再將那些顯而易見的情緒寫在臉上，即使其他人依然能看出來，但他會控制自己。
他指出——“你有一組三胞胎。有血緣關系的。我看到了。你需要給出一個解釋，希爾先生。”
但出乎達米安的意料，賽裏斯並沒有因為被指控或者拆穿而憤怒，這個人在意的點竟然是：“我想你是在關心提姆，達米安，我很高興知道你們的關系還不錯。”
賽裏斯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說：“是的，我帶了三個跟我有血緣關系的男孩，但他們不是我的孩子，我也沒有結過婚或者有過其他女性戀人。事實上，他們是我雙胞胎弟弟法洛斯的孩子。”
他的手機瘋狂震動。
【Pharos01】：？
【Pharos01】：你再說一遍？！賽裏斯！兄弟為你兩肋插刀，你就是這麽對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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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是的，一哥是初代。我們都是從他的數據上衍生出來的。
04：這麽一說，01也是從本體來的，那本體是我們的爺爺？
01：……
01：賽裏斯願不願意聽到這個我不知道，但蝙蝠俠肯定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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