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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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姜柳雅盤腿而坐，內視丹元。
淡金色的液體，在臨淵透明的身體中緩緩流轉。一個模糊的人形漸漸在淡金色液體的勾勒下成型。這個新生的形態，與姜柳雅丹元處的元嬰有著幾分相似，只是那雙眼緊緊閉著，仿佛還在沈睡，又似在積蓄著某種力量。
這時，一股強大的神識逼近。在穿破結界的一瞬間，姜柳雅立刻覺察。丹曦道君的神識，她早已見識過，如同冰刃般鋒利與尖銳，這次卻如同水波般輕柔地滲透過來。
她突然提出要閉關，這讓丹曦道君的心中起疑。
若不是受傷，那便可能是晉升。丹曦道君並不了解蠱修的晉升，但是蠱修作為邪修的一種，晉升極為艱難，每每晉級都要付出巨大代價。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量，她在混沌碎片中到底遇到了些什麽奇遇，竟能引發如此巨大的變化？
她原本已是元嬰，如果再晉級便是化神，蠱修至化神，這世間竟似乎從未聽說過……
懷著滿心的疑惑與擔憂，丹曦道君決定用神識查探一番。
神識觸碰結界的瞬間，姜柳雅立刻作出防禦，她的丹元處升騰起一股濃霧，讓道君的神識看不清丹元處的具體狀況。
但是，就在丹曦道君將神識探入的一瞬間，便已覺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息。在她的丹元處，竟然有一個新的神識。這個新神識崛起的速度驚人，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在不久的將來，它甚至有可能取代姜柳雅原本的靈魂，操控這具身體。
想到這裏，丹曦道君立刻現身，出現在了姜柳雅面前。
“道君這是何意？”姜柳雅從榻上下來，眼中滿是警惕。
“你這樣下去，很危險，恐怕會被奪舍。”
奪舍？他是指臨淵？看來還是被發現了。姜柳雅心道。
既然已經被發現，裝傻也沒用了。
“道君的意思，是要如何？”
丹曦道君沈默良久，表情中似乎帶著掙紮。
“我想幫你拔蠱。”
姜柳雅楞了片刻，露出慍怒。
拔蠱？所謂拔蠱，是將蠱修的本命蠱除去。本命蠱是蠱修修為的根本，與丹元密切相連，這是要廢了自己。
半晌，姜柳雅似乎氣笑了般：“道君是想要我的命嗎？”
丹曦道君緩緩走到她的面前，他眼中的情緒姜柳雅看不懂。
他擡起左手，掌心向上，手腕微微旋轉，忽然從他的丹元處射出一道綠色的亮光。頃刻間，左手掌中出現了一枚翠玉般的青藤。
青藤表面隱隱有紫光浮動閃耀，透出動人心魄的強大力量，這竟是一件神級法器。
他用空出的另一只手，輕輕拉起姜柳雅的手，將法器放入她的手中。
“這是我的本命法器，雷殛青玉藤。”
姜柳雅有些發懵，手中舉著丹曦道君給的本命法器不知所措。
“這青玉藤送給你，以後它只聽命於你一人。”
青玉藤到她手中，似乎討好她一般，搖曳著身體，撓了撓她的掌心。但即便看起來軟萌可愛，卻威力強大不容忽視。姜柳雅用神識暗暗探查這枚青玉藤，天雷威勢隱含其中，又同時具有一股強大旺盛的生命力量，這兩股截然不同的強大力量，卻同時存在於一體，真真是件好寶貝。青玉藤在她的註視下，似乎想要好好表現一番，瞬間變大，化成一根青綠色的長鞭，雷光閃動，威風凜凜，彰顯自己是件厲害又趁手的武器。
姜柳雅越發不明白，丹曦道君打的什麽算盤。這時候不是應該清算自己，怎麽還會送出本命法器。
“為什麽？”她不解的問道。
“你不應該修蠱道的。”丹曦道君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以她的才智，本該在丹道上大放異彩。
“我幫你拔蠱，青玉藤蘊含生機，可以確保你的安全。”
他是真心想要幫自己？還為她後續的受傷鋪平道路，確保性命無虞。
但是，讓她放棄蠱道，放棄修為，成為凡人，這對她來說，比死還難受。
“道君與我非親非故，這麽關心我，真是讓我倍加感動。”
姜柳雅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手中把玩著青玉藤，輸入靈氣讓它變回原狀，纏繞在指間撥弄。
“我們結契吧。”
沈默了片刻，丹曦道君再次語出驚人。
姜柳雅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
“結契，雙修？這麽清新脫俗的叫法，不愧是道君。”
丹曦道君清正的臉上微微一紅，但他的眼神卻十分堅定。
“我們結魂契，共享生命與修為。”
姜柳雅瞳孔微微震顫。
魂契，是道侶之間最高級別的契約。
丹曦道君想與自己結魂契，這是為什麽？丹曦道君是頂級的修士，修為高深，早就已經晉升化神。而她不過是一個前途未知的蠱修，是正道所不齒的存在，修為也遠不及他。況且，她還身負因果業債，如果不能借助蠱尊的力量，讓自己脫胎換骨，不知什麽時候就要殞命。
這怎麽看都十分劃不來，與她結下魂契，能有什麽好處？
他們相識不久，短暫的相處，難道就讓他死心塌地，對自己癡情不悔？
姜柳雅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懵懂與茫然。
丹曦道君眸色深沈，這是他五十年前來不及說出的話。
她是自己摯愛的道侶，是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是自己無能，讓她孤苦了這麽多年。
幸好，他們再次相遇了。
丹曦道君伸出手，握住姜柳雅的手，將她的雙手都包裹起來。
姜柳雅還沈浸在自己的思量中，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她無所適從。
她立刻甩開丹曦道君的手。
她微微搖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我可以信你嗎？”片刻之後，姜柳雅沒頭沒腦地問道。
畢竟，輕信他人的人，總是更容易傷心。
丹曦道君怔了怔，聲音低沈地道。
“如果我對你不是真心，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修仙講究因果，說出的話都帶有因果業力，特別是正修，立下的誓言如果不能做到，很容易產生心魔。或許，丹曦道君確實出於真心，才會這樣不計代價。姜柳雅忽然想起那個青衣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想起過那個人。誰又能喜歡誰一輩子。
跟這些虛妄的感情比起來，實力才是永遠靠得住的。
在這閉關的十來天裏，姜柳雅已經漸漸覺察到，臨淵的神識正悄然覺醒。此前，她也並不知曉，蠱尊覺醒，會開啟神智。丹曦道君所說的，蠱尊覺醒後，反噬宿主，通過意識主導，掌控自己的這具身體，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柳雅的腦海中閃過與臨淵相處的點點滴滴。在絕境之中，幫她洗筋伐髓、重塑丹元，與自己並肩作戰，除掉了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仇人。
臨淵不僅僅是自己的本命蠱，也是她在那段歲月能夠抓住的唯一的光。
她與臨淵，本就是共生共存的關系，它以自己的精血為食，而自己則是依靠它的力量，一步步達成目標。這麽多年來，她與臨淵早就融為一體，互為骨血。不論丹曦道君是什麽目的，想要將臨淵從她體內徹底拔除，不過是妄想。
不管如何，她不可能放棄臨淵，也不可能放棄蠱道。
丹曦道君說完話，兀自擺起了陣法。
這個陣法，像是締結某種契約所用。
“這是結魂契所用的陣法，我們現在就結契。今後都同生共死，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說著，便拉著她走進法陣中央，要引動結契的法陣。
“慢著。”姜柳雅立刻出聲制止。
她面容上表情淡淡，卻是一副全然抗拒的姿態。
“你不願意與我結契，你要怎樣才會信我？”
姜柳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道君，道侶結契，可不僅需要信任。”
“要相愛才行。難道道君認為，只要信任就能結契，成為道侶？”
她眼神冰冷，仿佛只是一個全然的旁觀者。
丹曦道君神情黯然，相愛？他們也曾經相愛，只是已經埋葬在時空中。
“道君，不如先和我說說拔蠱的事吧。臨淵在我丹元處這麽多年，與我的血肉、神魂都緊密相連，道君準備怎麽拔蠱？”
丹曦道君擡起右手，掌心朝上，手掌中出現一個玉瓶。
“這是生生造化丸，可以護你命脈。”不由分說地將玉瓶塞到姜柳雅手中。
隨後，他又源源不斷地從乾坤袋中取出各種丹藥。
“萬木護脈丹，將經脈加固，穩住百脈。”
“紫陽補天丹，蠱蟲離體後，可立刻填補丹元的真空。”
……
姜柳雅懷中被丹藥的玉瓶塞得滿滿當當。暗嘆，這丹曦道君真是家底豐厚。
“此外，還需要布下陣法，讓你的身體與外界產生靈力循環。”
“放心，我一定做好萬全的準備。”
姜柳雅手中還拽著丹曦道君贈送的青玉藤。靈力在期間流轉，這青玉藤帶著丹曦道君的氣息，應該可以隨意進出靈萃峰的結界。反正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而且還有意外的收貨，是時候離開靈萃峰，離開天玄宗了。
“那就拜托道君好好做準備了，讓我少受點罪。”姜柳雅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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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柳雅盤腿而坐，內視丹元。
淡金色的液體，在臨淵透明的身體中緩緩流轉。一個模糊的人形漸漸在淡金色液體的勾勒下成型。這個新生的形態，與姜柳雅丹元處的元嬰有著幾分相似，只是那雙眼緊緊閉著，仿佛還在沈睡，又似在積蓄著某種力量。
這時，一股強大的神識逼近。在穿破結界的一瞬間，姜柳雅立刻覺察。丹曦道君的神識，她早已見識過，如同冰刃般鋒利與尖銳，這次卻如同水波般輕柔地滲透過來。
她突然提出要閉關，這讓丹曦道君的心中起疑。
若不是受傷，那便可能是晉升。丹曦道君並不了解蠱修的晉升，但是蠱修作為邪修的一種，晉升極為艱難，每每晉級都要付出巨大代價。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量，她在混沌碎片中到底遇到了些什麽奇遇，竟能引發如此巨大的變化？
她原本已是元嬰，如果再晉級便是化神，蠱修至化神，這世間竟似乎從未聽說過……
懷著滿心的疑惑與擔憂，丹曦道君決定用神識查探一番。
神識觸碰結界的瞬間，姜柳雅立刻作出防禦，她的丹元處升騰起一股濃霧，讓道君的神識看不清丹元處的具體狀況。
但是，就在丹曦道君將神識探入的一瞬間，便已覺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息。在她的丹元處，竟然有一個新的神識。這個新神識崛起的速度驚人，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在不久的將來，它甚至有可能取代姜柳雅原本的靈魂，操控這具身體。
想到這裏，丹曦道君立刻現身，出現在了姜柳雅面前。
“道君這是何意？”姜柳雅從榻上下來，眼中滿是警惕。
“你這樣下去，很危險，恐怕會被奪舍。”
奪舍？他是指臨淵？看來還是被發現了。姜柳雅心道。
既然已經被發現，裝傻也沒用了。
“道君的意思，是要如何？”
丹曦道君沈默良久，表情中似乎帶著掙紮。
“我想幫你拔蠱。”
姜柳雅楞了片刻，露出慍怒。
拔蠱？所謂拔蠱，是將蠱修的本命蠱除去。本命蠱是蠱修修為的根本，與丹元密切相連，這是要廢了自己。
半晌，姜柳雅似乎氣笑了般：“道君是想要我的命嗎？”
丹曦道君緩緩走到她的面前，他眼中的情緒姜柳雅看不懂。
他擡起左手，掌心向上，手腕微微旋轉，忽然從他的丹元處射出一道綠色的亮光。頃刻間，左手掌中出現了一枚翠玉般的青藤。
青藤表面隱隱有紫光浮動閃耀，透出動人心魄的強大力量，這竟是一件神級法器。
他用空出的另一只手，輕輕拉起姜柳雅的手，將法器放入她的手中。
“這是我的本命法器，雷殛青玉藤。”
姜柳雅有些發懵，手中舉著丹曦道君給的本命法器不知所措。
“這青玉藤送給你，以後它只聽命於你一人。”
青玉藤到她手中，似乎討好她一般，搖曳著身體，撓了撓她的掌心。但即便看起來軟萌可愛，卻威力強大不容忽視。姜柳雅用神識暗暗探查這枚青玉藤，天雷威勢隱含其中，又同時具有一股強大旺盛的生命力量，這兩股截然不同的強大力量，卻同時存在於一體，真真是件好寶貝。青玉藤在她的註視下，似乎想要好好表現一番，瞬間變大，化成一根青綠色的長鞭，雷光閃動，威風凜凜，彰顯自己是件厲害又趁手的武器。
姜柳雅越發不明白，丹曦道君打的什麽算盤。這時候不是應該清算自己，怎麽還會送出本命法器。
“為什麽？”她不解的問道。
“你不應該修蠱道的。”丹曦道君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以她的才智，本該在丹道上大放異彩。
“我幫你拔蠱，青玉藤蘊含生機，可以確保你的安全。”
他是真心想要幫自己？還為她後續的受傷鋪平道路，確保性命無虞。
但是，讓她放棄蠱道，放棄修為，成為凡人，這對她來說，比死還難受。
“道君與我非親非故，這麽關心我，真是讓我倍加感動。”
姜柳雅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手中把玩著青玉藤，輸入靈氣讓它變回原狀，纏繞在指間撥弄。
“我們結契吧。”
沈默了片刻，丹曦道君再次語出驚人。
姜柳雅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
“結契，雙修？這麽清新脫俗的叫法，不愧是道君。”
丹曦道君清正的臉上微微一紅，但他的眼神卻十分堅定。
“我們結魂契，共享生命與修為。”
姜柳雅瞳孔微微震顫。
魂契，是道侶之間最高級別的契約。
丹曦道君想與自己結魂契，這是為什麽？丹曦道君是頂級的修士，修為高深，早就已經晉升化神。而她不過是一個前途未知的蠱修，是正道所不齒的存在，修為也遠不及他。況且，她還身負因果業債，如果不能借助蠱尊的力量，讓自己脫胎換骨，不知什麽時候就要殞命。
這怎麽看都十分劃不來，與她結下魂契，能有什麽好處？
他們相識不久，短暫的相處，難道就讓他死心塌地，對自己癡情不悔？
姜柳雅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懵懂與茫然。
丹曦道君眸色深沈，這是他五十年前來不及說出的話。
她是自己摯愛的道侶，是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是自己無能，讓她孤苦了這麽多年。
幸好，他們再次相遇了。
丹曦道君伸出手，握住姜柳雅的手，將她的雙手都包裹起來。
姜柳雅還沈浸在自己的思量中，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她無所適從。
她立刻甩開丹曦道君的手。
她微微搖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我可以信你嗎？”片刻之後，姜柳雅沒頭沒腦地問道。
畢竟，輕信他人的人，總是更容易傷心。
丹曦道君怔了怔，聲音低沈地道。
“如果我對你不是真心，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修仙講究因果，說出的話都帶有因果業力，特別是正修，立下的誓言如果不能做到，很容易產生心魔。或許，丹曦道君確實出於真心，才會這樣不計代價。姜柳雅忽然想起那個青衣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想起過那個人。誰又能喜歡誰一輩子。
跟這些虛妄的感情比起來，實力才是永遠靠得住的。
在這閉關的十來天裏，姜柳雅已經漸漸覺察到，臨淵的神識正悄然覺醒。此前，她也並不知曉，蠱尊覺醒，會開啟神智。丹曦道君所說的，蠱尊覺醒後，反噬宿主，通過意識主導，掌控自己的這具身體，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柳雅的腦海中閃過與臨淵相處的點點滴滴。在絕境之中，幫她洗筋伐髓、重塑丹元，與自己並肩作戰，除掉了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仇人。
臨淵不僅僅是自己的本命蠱，也是她在那段歲月能夠抓住的唯一的光。
她與臨淵，本就是共生共存的關系，它以自己的精血為食，而自己則是依靠它的力量，一步步達成目標。這麽多年來，她與臨淵早就融為一體，互為骨血。不論丹曦道君是什麽目的，想要將臨淵從她體內徹底拔除，不過是妄想。
不管如何，她不可能放棄臨淵，也不可能放棄蠱道。
丹曦道君說完話，兀自擺起了陣法。
這個陣法，像是締結某種契約所用。
“這是結魂契所用的陣法，我們現在就結契。今後都同生共死，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說著，便拉著她走進法陣中央，要引動結契的法陣。
“慢著。”姜柳雅立刻出聲制止。
她面容上表情淡淡，卻是一副全然抗拒的姿態。
“你不願意與我結契，你要怎樣才會信我？”
姜柳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道君，道侶結契，可不僅需要信任。”
“要相愛才行。難道道君認為，只要信任就能結契，成為道侶？”
她眼神冰冷，仿佛只是一個全然的旁觀者。
丹曦道君神情黯然，相愛？他們也曾經相愛，只是已經埋葬在時空中。
“道君，不如先和我說說拔蠱的事吧。臨淵在我丹元處這麽多年，與我的血肉、神魂都緊密相連，道君準備怎麽拔蠱？”
丹曦道君擡起右手，掌心朝上，手掌中出現一個玉瓶。
“這是生生造化丸，可以護你命脈。”不由分說地將玉瓶塞到姜柳雅手中。
隨後，他又源源不斷地從乾坤袋中取出各種丹藥。
“萬木護脈丹，將經脈加固，穩住百脈。”
“紫陽補天丹，蠱蟲離體後，可立刻填補丹元的真空。”
……
姜柳雅懷中被丹藥的玉瓶塞得滿滿當當。暗嘆，這丹曦道君真是家底豐厚。
“此外，還需要布下陣法，讓你的身體與外界產生靈力循環。”
“放心，我一定做好萬全的準備。”
姜柳雅手中還拽著丹曦道君贈送的青玉藤。靈力在期間流轉，這青玉藤帶著丹曦道君的氣息，應該可以隨意進出靈萃峰的結界。反正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而且還有意外的收貨，是時候離開靈萃峰，離開天玄宗了。
“那就拜托道君好好做準備了，讓我少受點罪。”姜柳雅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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