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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勾引她 他像條被拉緊項圈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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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勾引她 他像條被拉緊項圈的狗

南星掩唇而笑:“自然是伺候人的好東西, 你跟著學多鉆研,沒有女人不喜歡。”

漆白又看了眼手裏的小冊子,燙手似的迅速塞進懷裏, 對南星拱手道:“多謝。”

“不必客氣, 日後若是有什麽問題, 還來問我,我誠心希望你和月姑娘能好好的。”

畢竟漆白桐實在好說話, 若是以後月姑娘家裏換了個兇巴巴的少爺, 可沒這麽好相處。

漆白桐聞言, 坐直了些,鄭重道:“感激不盡。”

小院子裏兩波人, 賓主盡歡,都聊得很開心。

忽然“啪”地一聲, 屋門打開,披著衣裳的西楓走出來,往門上一靠。

李搖光一看,嗷一嗓子叫出來,南星也嚇得臉都白了。

“他怎麽在這?!”李搖光抖著手指西楓。

辜山月十分淡定:“他在這養傷,傷好就走了。”

“誰說我要走, 既然你救了我, 我住下就不走了。”西楓一攤手,把人嚇著反而很得意似的。

話音一落,漆白桐的臉沈下來。

南星看看漆白桐, 又看向西楓, 覺得自己似乎悟出了什麽。

難道辜山月真正喜歡的人是西楓,所以即便西楓刺殺她,她也要將人留下來養傷, 怪不得連漆白桐這樣沈穩的人都要向他討教手段。

“由不得你走不走,”漆白桐嗓音冷漠,上前一腳把人踢進去,砰地關上門,回身朝辜山月溫柔一笑,“你接著玩,不用管他。”

說完,他走回南星身邊,南星莫名一抖。

這樣看來,還是李搖光的內院好,起碼沒有武林高手時不時給他一腳。

幾個人聊得很好,李搖光還留下用了一頓飯,黃昏時分才走。

院子裏笑鬧聲散去,只剩下辜山月和漆白桐兩個人。

夕陽暖黃光線投下來,打在辜山月面上,發絲金黃,睫毛也金融融,眼底都是放松的笑意。

漆白桐看著她,也不自覺笑起來。

即便今天一天他都沒機會和辜山月說上幾句話,李搖光完全占據了辜山月的所有時間,但辜山月這幾天的沈悶心情似乎被李搖光打破了。

比起自己的想法,看到辜山月開心,他更開心。

“漆白桐。”辜山月喚他。

“我在。”

漆白桐走過去,辜山月瞇著眼睛看他從逆光中走來的身影,懶洋洋問道:“你和南星聊得挺好,聊什麽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漆白桐和別人聊得有來有回。

漆白桐指尖蜷了下,想到胸口的小冊子,頓了下,才道:“他教我,怎麽伺候你。”

面對辜山月,他很難說謊,也不想說謊。

即便一句話說完,他整張臉都赧紅一片。

辜山月不知道聽沒聽懂他的意思,只“哦”了一聲,朝他招招手。

漆白桐俯身下來,辜山月開口:“忽然想起來,我是你師父,可我好像什麽都沒教你。”

那時隨口一說,漆白桐還行了拜師禮,漆白桐把她當師父一樣伺候,但她轉頭就這事拋到了腦後。要不是今天漆白桐說南星教他,她都快要忘幹凈了。

看辜山月苦惱的樣子,漆白桐手指輕撫過她微擰的眉心,緩聲道:“這樣也很好。”

他原本就有個師父,但他怎麽可能拒絕拜辜山月為師。

只要能讓她們之間的聯系更深一層,更覆雜更難解,任何關系他都甘之如飴。

一條又一條,他渴望有無數條線連在他和辜山月之間,解都解不開。

這樣即便是想拋下他,也要稍稍費些神呢。

“是嗎?”辜山月疑惑,“一個什麽都不教的師父,不算失職嗎?”

“怎麽會呢,”漆白桐笑起來,冰寒目光融成春日溪流潺潺,他蹲下她身邊,輕握她的手,“我可以為你打理瑣事,可以同你一起練劍,可以與你飛過無數山頭,可以每天都看到你……這是我這麽多年來,過得最簡單快樂的日子,是因為有你。”

辜山月眉頭舒展開,嘴角帶上輕松笑意:“聽你這麽一說,我這個師父也做得挺好的嘛。”

雖然好像沒做什麽,但徒弟滿意,就說明師父也不賴呀。

“不止是挺好,是太好了。”

漆白桐理好她微亂的長發,仰面看著她,眸光漆黑明亮如星子。

在她身邊,過去的所有苦痛折磨都能遠去遺忘,他感受到莫大的幸福。

他凝望著辜山月,辜山月澄澈眼睛也望著他。

暖陽餘暉下,目光糾纏。

漆白桐心臟撲通撲通,像是迎風飛揚的旗幟,鼓動不止。

辜山月眼睛一眨:“好徒兒,師父餓了。”

漆白桐微怔,隨即輕笑,唇邊露出一點虎牙尖,發絲還散發著毛茸茸的暖光,讓沈靜冷峻的臉龐,也顯出幾分可愛。

“我去做飯。”

辜山月盯著他,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

漆白桐也不反抗,任由她揉面團似的,又捏又扯,臉上甚至還一直帶著笑。

他喜歡她靠近他,任何方式都喜歡。

辜山月玩了會,才擡起眼,漆白桐就這樣安靜溫柔地看著她。

辜山月輕拍他的頭,哄小狗似的:“真乖。”

漆白桐笑意加深,眼睛越發地亮,克制住更多的沖動,只用頭蹭蹭她的手。

晚上吃過飯,辜山月一直沒看見漆白桐,平時漆白桐一直在她身邊,一轉頭就能看到。

即便是夜裏,只要她還未睡下,他就一直在。今天忽然看不見人,還有些不習慣。

辜山月梳了兩下頭發,眉頭皺了,梳子一扔,起身走向西屋。

她得去看看漆白桐在幹什麽。

月亮如銀盤,夜風涼如水,蟲兒鳴叫。

西屋門虛掩著,辜山月想也沒想,不客氣地推開門:“漆白桐,你……”

月色如流水傾洩,一點燭光在風中不住搖晃,投出光影,掠在床上線條流暢的年輕軀體上。

漆白桐像是受驚,回頭看向她,勁瘦修長的身體只穿著一條裏褲,薄薄一層肌肉隨著動作湧動。

而肌肉之上,纏著條條黑繩,如同暗夜裏蔓延出的蛇影盤踞而上,莫名情色。

“阿月……”他薄唇張開,沙啞喚她。

辜山月眼神從上到下掃過他的身體,又從下到上看向他微紅的臉龐。

在漆白桐隱隱帶著期待的眼神中,辜山月給他蓋上了毯子,貼心道:“穿怎麽少,小心著涼。”

漆白桐泛紅臉龐瞬間白了,身體僵硬,他以為她喜歡這樣的,就像西楓那天一樣。

可為什麽會是這樣,是因為他身上都是傷疤,讓她倒胃口了嗎?

漆白桐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睫顫抖著垂下來。

辜山月轉過身,往外走,走出幾步,她忽然咦一聲,終於反應過來。

“你是在勾引我?”

漆白桐心頭重重一跳,幹澀開口:“我……”

辜山月回過身來,歪頭打量著他:“這就是南星教你的?”

漆白桐面如火燒,完全不知道辜山月是喜歡還是討厭,心跳震耳欲聾,他只能輕微地點了下頭。

那本冊子裏,確實有這樣的招式,但他是想起戲樓那天她和西楓的獨處,所以才扮成這樣。

辜山月抱著胸,漫步走到床前,氣定神閑地挑開她剛蓋上的毯子。

漆白桐指節發白,將毯子攥得那麽緊,可辜山月隨手一挑,輕而易舉就拉開,讓那具傷疤遍布,微微泛紅的冷白勁瘦身軀暴露在她目光之下。

“原來是特意裝扮給我看的,怎麽不說?”

辜山月嘖聲,像是在怪他,差點讓她錯過好戲。

漆白桐薄唇動了動,在她直白註視的目光下,偏過頭去,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毯子,啞聲道:“怪我不好。”

辜山月眼睛亮著,對他這幅模樣很新奇。

也是奇怪,西楓那天光著身子站在她面前,皮膚奶白漂亮,她的心情也沒有太大波動,只是多看了兩眼而已,像在看一副落筆工整的美人圖。

可偏偏漆白桐,每一處都讓她覺得有意思。

不敢看她的眼睛,顫抖的睫毛,微微抿著的唇,側過臉時繃緊的肩膀線條……

漆白桐和旁人不一樣。

床榻下陷,淡淡木槿葉的氣味散開,辜山月坐在了床邊,在靠近他。

漆白桐明明沒看她,可渾身感官似乎代替了眼睛,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在那只手伸過來時,漆白桐胸膛起伏,汗毛都要炸開。

“怎麽不看我?”

辜山月捏住他的下巴,強硬讓他轉回臉,又強硬地擡起他的下巴。

漆白桐仰著面,嘴唇緊緊抿著,眼睫抖得如同狂風中蝴蝶振翅,睫毛下是漆黑而無措的眸光。

“我讓你看著我。”

辜山月手指用力,在他下巴捏出一個紅印。

她手指又摩挲了下,像是安慰。

漆白桐被她賜予的疼痛刺激到,腰腹肌肉亢奮戰栗。

他終於擡起眼,望向辜山月。

和他想的一樣,辜山月正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端詳著他,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玩具。

“你害怕嗎?”辜山月問。

她們離得那麽近,辜山月說話時的氣息,拂在他臉頰上,溫熱微癢。

漆白桐仰首,喉結快速滾動:“我不怕。”

“那你為什麽一直在抖?”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辜山月手掌也落在他灼燙胸膛上,按了按,石頭一樣硬。

漆白桐腰腹繃緊,低低悶聲喘了下,難以平覆呼吸。

他不是怕,是興奮。

興奮地血液都快要燒起來了。

“你抖得更厲害了?”

辜山月探近,望著他的臉,手指順著黑繩勒緊的痕跡撫摸,勾住喉結下的皮繩拉了拉。

漆白桐就像條被拉緊項圈的狗,往前跌去。

可那雙幽黑的眼睛,絕不是條只會討好人的狗,是要將香甜血肉咽進去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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