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奔流情火 “阿月,吻我好不好”……

關燈
第34章 奔流情火 “阿月,吻我好不好”……

漆白桐手掌撐在辜山月腰後的床榻上, 只要一用力,就能緊緊攬住她的腰肢,把她按進懷裏, 猛獸般兇狠進食。

可他顫栗著, 維持著近在咫尺的距離, 望著她發出懇求。

“阿月,吻我好不好。”

辜山月手指還擠在他胸前的皮繩裏, 聞言擡目, 松開了手指。

皮繩“啪”一聲彈回去, 那片胸口瞬間被打得通紅。

漆白桐呼吸急喘,弓著腰, 整張臉紅透,額角甚至爆起了青筋。

辜山月本是無心之舉, 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大。

她摸摸他胸口的紅痕,那塊皮膚燙得厲害,微涼手指抵在上面幾乎要被燙化。

這個人簡直像把琴,辜山月隨手一撥,已然琴弦震動,情潮漫天。

辜山月喜歡這種感覺。

漆白桐還在喘息, 他從來不畏懼疼痛, 可此時他卻想退縮,他害怕無法掌控的身體露出更多癲狂醜態,嚇到眼前的人。

幽暗深潭之下明明波濤驟起, 浪潮奔湧, 可水面之上只泛起細細漣漪,生怕驚飛了踩在水面,歡快梳理羽毛的小鳥兒。

忽然。

辜山月手掌按上他的胸膛, 壓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仰頭吻上他的唇。

漆白桐燙得厲害,像是有一團烈火燒在薄薄皮囊之下,時刻就要沖破阻礙迸發出灼人烈焰。

可他一動不動,任由辜山月啄啄他的唇,澄澈眼睛還好奇地看著他的反應。

她把他當做一場新奇的游戲,一個反饋未知的玩具。

她啄了兩下,漆白桐僵得厲害,似乎連呼吸都靜止。

這反應讓她覺得無趣。

辜山月正要退開,後腰猛然壓上一只火熱手掌,方才靜止的呼吸此時激烈粗喘,覆蓋上她的唇。

僅僅是如此,他已經激奮得不像樣子,眼底一片猩紅血絲,呼吸潮濕滾燙。

他就這麽貼著辜山月的唇,渾身顫抖。

辜山月眨眨眼睛,往後退了退:“你……”

只說出一個字,漆白桐像是遠離水源的狼群般片刻不離地追上來,吻住她的唇,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後頸,將人緊緊壓在懷中。

這個吻,終於開始像樣。

簡直像是失了神智,和平時沈靜內斂的漆白桐完全不同。

漆白桐吻得兇猛而激烈,微微耷拉下來的眼皮,半遮住他放大抖顫的瞳孔。

辜山月大睜著眼睛,清楚看見他酡紅的臉神情迷醉,像是即刻死了也甘願的意亂神迷。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漆白桐臉上看過的表情。

不得不說,他勾引到她了。

辜山月一直平穩跳動的心臟,跳得快了些。

她想要漆白桐露出更癡狂的模樣,那一定會更刺激。

辜山月毫不猶豫,抱住他肌肉隆起的脊背,如他一樣張開唇,將這個吻變得你爭我奪般猛烈。

漆白桐確實失了神智,這一刻,掌控身體的不是理智,而是耀亮熾烈的奔流情火。

他想要抱著懷中的人,就這樣地久天長,就這樣被這烈火燒死最好,只要他尚帶餘溫的灰燼能輕輕繞過她的指尖,他便滿足得不知如何是好。

辜山月吸氣,往後仰頭。

漆白桐失神地往前追,想要將獵物再拖回他情熱的巢穴。

辜山月擡手掐住他靠過來的脖子,手掌微微用力,漆白桐瞳孔微縮,悶聲一喘,嗓音粗糲又渴求。

“阿月……”

辜山月按了下他滑動凸起的潮紅喉結,另一只手擦掉唇邊的血絲。

漆白桐終於回過神來,見到她唇邊的鮮紅,猛然一驚。

“你傷到了?”

辜山月嘶聲,落在漆白桐脖頸上的手往上滑,陷入他潮熱的口腔,指尖按在他的虎牙尖上,指腹來回滑了滑。

“怎麽跟狗似的,尖牙利齒。”

虎牙尖利,一不小心就會劃破唇舌,方才他又太過亢奮……

冷靜下來的漆白桐雖然身體火熱,臉龐還是一片緋紅,呼吸都沒平穩下來,但眼神中的兇性和那股侵略感已經盡數收斂。

他順從地任由辜山月手指在他口中摸索,指尖對他的虎牙又掰又摸。

漆白桐薄唇張得更開,嗓音稍稍含糊:“它傷了你,我把它磨平。”

辜山月瞬間擡目搖頭:“不行,不準磨。”

她的反駁斬釘截鐵,漆白桐還泛著幸福餘韻的腦子嗡地一聲,忽然清醒一瞬。

辜山月當然不會同意。

他得到的一切眷顧,都來自於與這枚和太子相像的虎牙,他怎麽會得意猖狂到這種地步,想要將虎牙磨平。

“我……知道了,”漆白桐一直灼灼註視著辜山月的眼睛垂下來,嗓音低了些,“我不會磨的。”

像是說給她的承諾,又像是對自己的說服。

“那就好。”

辜山月一說話,上唇的傷口牽扯到,她輕輕嘶了一聲。

漆白桐慢慢湊過來,緩緩擡起眼,眼中帶著試探,一點點靠近。

辜山月就這麽看著他,天然上翹的嘴角如同含笑,像是帶著鼓勵。

漆白桐輕輕啟唇,含住她上唇的傷口,動作輕柔地舔吮安慰,柔情似水。

疼痛傷口陷入柔軟溫熱的唇舌,微微發著麻,疼意驅散不少。

漆白桐閉著眼睛,專註而虔誠。

辜山月手掌在他胸膛上推了下,漆白桐松開她,薄唇亮紅,靜靜望著她,顯得乖巧又聽話。

辜山月眼睛一彎,趴到他懷裏,仰起臉撅起嘴。

漆白桐低頭看著她,微微怔住。

辜山月見他沒反應,小臉晃了晃:“來呀,親我。”

他親得很舒服,但坐久了腰酸,不如讓他抱著她親。

漆白桐眼裏洩出笑意,手掌托著她的後腦,無比溫柔地吻她。

他護著辜山月,倒進床榻裏,兩人安靜而纏綿地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漆白桐睜開眼,辜山月已經在他懷裏睡著了,親了太久,她的唇微微腫著,水潤殷紅,他忍不住低頭又輕啄了下。

心潮澎湃洶湧,他克制著自己,輕擁著她,只用眼神千萬遍描摹著她在他懷中安睡的樣子。

第二天清晨,辜山月在鳥兒啁啾中醒來。

她下意識伸個懶腰,手掌拍上一片溫熱結實的皮膚。

辜山月睜開眼,戰鬥本能剛要開啟,就看見漆白桐笑意柔和的眼睛,靜默凝望著她,像是已經這麽看著她千年萬年般。

“是你啊,”辜山月懶洋洋地窩回去,她想起昨天夜裏的事,眼神落在他胸膛上掃視了下,隨口道,“繩子解了?”

漆白桐眼神一顫,耳根又紅了:“解了。”

說完,他像是怕辜山月對他的擅作主張不滿意,又解釋道:“不然會硌到你的。”

“哦,”辜山月壓根沒想那麽多,在他懷裏動了動,擡目看他,“好像還是挺硌的。”

話落,辜山月眼睜睜看著紅潮爬上他冷白如玉的臉龐,又往下蔓延到胸膛,染出一大片紅暈。

昨天親人時像是要把人吞下去,這會一句話就臉紅成這樣,這人可真是有意思。

漆白桐弓起腰,被子下的身體遠離辜山月,面露窘迫:“是我冒犯……”

辜山月半瞇著眼,閑散笑出聲來,朝他勾勾手指。

果不其然,漆白桐又巴巴湊過來。

辜山月捏捏他的臉:“現在說起冒犯了,你嘴唇黏在我身上推都推不開的時候,就不冒犯了?”

漆白桐紅著臉,薄唇吶吶,低著頭半天沒說出來話。

“不是說要伺候我,這麽害羞怎麽伺候,南星就是這麽教你的?”辜山月故意逗他。

床榻之上,只有她和他,她口中卻在喚別的男人的名字。

漆白桐猛地擡起臉,眼底暗光一閃。

“阿月想要我伺候嗎?”

兩人之間每一次親密接觸,都有漆白桐故意引誘的成分。

他不知道辜山月怎麽看他,一個爬上她床榻的替身暗衛,她真的會有那麽一點點在意嗎?

辜山月坐起來,披上外衣,手指在漆白桐臉龐上輕刮了下。

“下次再來找你。”

她利落起身出門,只留下漆白桐一個人躺在床上。

“下次再來找我……”

漆白桐低聲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心頭泛起隱秘的歡喜。

她們之間,還會有下次。

漆白桐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沈默持重到過分,但今天他壓不下那股雀躍心情,即便是西楓都能看出來。

“呦,怎麽高興,辜山月答應你的求愛了?”

西楓正坐在桌前,桌前一堆瓶瓶罐罐,他正在往小臂上抹藥。

漆白桐把湯藥往桌上一擱,懶得理會他,正要離開,卻敏銳發現桌上的藥不止有太子府的藥,還有些他沒見過的藥瓶。

難不成他悄悄與旁人有所勾結?

漆白桐可沒忘記西楓是來刺殺辜山月的,即便他最近很老實,但事關辜山月安危,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些藥哪來的?”漆白桐冷聲問。

西楓專註地給手臂擦藥,隨口道:“哪些?”

漆白桐眼神一一掃過藥瓶,相當一部分都不屬於太子府,就連他手上那一瓶也是。

“你手上這瓶藥,哪來的?”

“這個?”西楓將藥瓶擱在桌上,傲氣道,“這可是百花蝶谷的藥,抹在傷處能促進傷口愈合,同時消除疤痕。”

他從小生活在血蜃樓,過得富貴舒坦,即便血蜃樓敗,在百花蝶谷也同樣活得滋潤。

這還是第一次身上留了這麽多疤,他特意傳信回去要去疤良藥,就算功力全無,他也不想渾身留疤。

想到這,西楓暗恨,李玉衡那小子真是惡毒,玉姐姐性子那麽善良,怎麽生出來怎麽壞的小子。

見漆白桐盯著那瓶藥,西楓以為他要找茬兒,切了一聲:“看什麽看,辜山月知道這事,輪不到你操心。”

話落,漆白桐眉頭稍松,但還是站在原處沒離開。

好一會,他問:“這藥,能賣給我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