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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殘忍 男人摩挲了下手指,又想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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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殘忍 男人摩挲了下手指,又想欺負她了……

風檀後腦勺被緊緊摁在雕龍金柱上, 殿外幢幢火把光影映入殿中,在她臉上錯落晃動, 比之顫動得更加劇烈的, 是風檀難以置信的瞳孔。

她之所以敢這麽無所顧忌地在蕭殷時面前射殺蕭轢靈,不過是因為她知道蕭殷時傷體未愈,又被鳳霆霄打得再受內傷, 他是一個能夠權衡利弊的人, 大晄來使在朝,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動色心。

但蕭殷時眼裏的欲望分明, 看著他在看到她露出了出乎意料表情後的薄情嗤笑,風檀意識到她完全低估了蕭殷時深埋在骨子裏的劣根性。

或許他本來也是不想的,但是他偏偏就要讓她也受一受痛。

兩人身影交疊站在金柱前,側臉輪廓弧線天成, 遠遠看過去是一幅賞心悅目的宮廷古畫圖。蕭轢靈眸中一痛, 留的清透的長指尖端狠狠掐入掌心,鈍痛讓她難以呼吸,囁喏道:“二哥, 你身上受了不少傷, 要她......侍寢的話, 不急於這一時。”

“把她帶出去, 關好殿門。”蕭殷時側眸看向蕭轢靈,又低眸看著風檀有些被嚇到的濕漉漉的眼睛, 話是對著駐守在殿外的羅煞軍說的, “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闖入。”

阿日斯蘭踏步進殿,他知道殿內已是一片狼藉,所以表情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 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無法動彈的風檀,心臟古怪地輕怦一聲,才對著蕭轢靈道:“公主,請吧。”

蕭轢靈咬著唇內嫩肉來宣洩自己的不甘與憤懣,緩步走出寢殿後又回眸看了眼慢慢闔緊的殿門,內裏一重重淡黃色帷幔輕輕蕩下來,帷幔後人影漸糊,依稀能看出屬於男人高大的身影扣著懷中人的脖頸俯身,而後蠻狠地強吻了上去。

被男人大力扣著脖頸,頭顱根本無法動彈,風檀連偏頭躲開的機會都沒有。帶有強烈占有意味的舌頭侵入口腔,他澀情地吸吮挑|逗,唇舌交纏時津液水聲在空曠的殿中作響,沁在兩人中間的氣息愈發炙熱,淩厲而極具侵略性的吻讓風檀呼吸愈發不暢,腿也有些泛軟。

察覺到風檀將要窒息,蕭殷時戀戀不舍地從她口中退出來,從始至終扣著她脖頸的手掌都沒松,另外一手蘊了點內力,毫不猶豫撕碎風檀衣裳的同時把她甩上|床榻。

兩條鎖鏈迅速蜿蜒拉長,風檀陷入柔軟被褥,失重感讓她有一瞬的暈眩,蕭殷時閃身至床榻之畔摁住她起來的身軀,以迅雷之速握住抵在胸|前的短|槍,唇邊諷刺的弧度愈深,在風檀摁下扳機的同時握著她的手腕偏折,子彈向上彈射,殿梁上的琉璃瓦碎了幾片。

風檀嗓音失控,手腕太疼,瞬間產生的麻痹感讓她顫抖了一下,而蕭殷時看著她這副模樣,殘忍地將她手腕上的鐵鏈拉到最緊,牢牢鎖上|床頭的鐵鉤。

男人的所有動作都壓迫感十足,眸中有徹底將風檀。。在這張床榻上的狠絕,細看眼睛裏卻有種嗜血的興致盎然,他掐著風檀的臉頰,道:“風檀,彈盡糧絕,讓我猜猜,你還能怎麽對付我?”

狙擊步槍和手槍都被甩在光可鑒人的殿面上,只留它們的主人在榻上孤鳴。風檀握緊拳頭用力掙紮,鐵鏈嘩啦啦響動的同時磨得她腕間通紅,和著被鳳霆霄吻吮出的血痕,明晃晃地在雪白的手腕上刺人眼球。

她不肯服輸的眼睫,在昏昧的燭光中落下抖動的暗影,蕭殷時覆壓上去,親吻她的額頭、眉毛、眼睛,臉頰,在紅|唇上碾動,繼而順著側臉弧度落上脖頸,手指扣在她肩頭,定著風檀欲要翻騰的身軀。

風檀受著他的呷弄,眼眶紅得厲害,卻是一點淚水也沒有生出來,對著惡人流淚妥協是一種對自己的侮辱。

蕭殷時知道她不肯求饒,更不會撒嬌,脾性硬氣的厲害,偏身上肌膚軟得像一片流雲,他在攻擊中淪陷,在淪陷中沈|淪。

激烈的掙紮都被死死壓制著,風檀全身上下泛起紅暈,裹挾著惡意的手指和唇舌輕薄地攻城略地,他。。。。。。風檀實在受不了這個,口中發出她控制不住的軟調來,“滾開。”

蕭殷時聽著這聲轎吟,不知怎麽想起當年她在朝堂上大義凜然與群臣舌戰的光景來,那時她還扮作少年,他站在臣位之首,回首看她孤身一人舌戰群儒,好似驕日升芒。

光風霽月的少年郎,部院衙門廟堂之上,只想為女性開創為官先河,渡她苦厄出她苦海,鑄桃花源於方寸胸襟。

多麽可笑啊。

那時蕭殷時生出的陰暗心思就已逐漸瘋狂,她是男是女都沒關系,有個入口挨操就行。

手指抵上下邊撫弄,見風檀還是不怎麽受用,擰著眉頭一副難忍的模樣,他的耐心逐漸告罄,長臂拿過酒盞,自己含入口中後掐著她下頜,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咳咳咳......”風檀被嗆得咳嗽,眼睛在咳嗽聲中生出不由自控的淚意,她知道不該再惹怒蕭殷時,還是罵出了聲,“混蛋。”

蕭殷時想著她曾經扮作少年忽悠他時一本正經的模樣,又看著現下讓人欲|望滿眼的。,,。。把什麽什麽掰得更什麽些,腰什麽占什麽什麽隨意發揮想象吧唧。“救人先救己,想從我這回大晄,去實現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下輩子更容易些。”

蕭殷時永遠懂得怎麽激出風檀的不屈活力來,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後,她就擡首咬上了蕭殷時的肩頭,齒牙深深陷入他賁張的肌理。

蕭殷時就著她擡頭的動作,扼住風檀的後頸貼著自己,容她狠咬的同時,不啦不啦不啦不能寫。

極大的撕裂痛楚迫使風檀松開了口齒,她揚起頭來,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巴張開發不出聲音,熱汗浸濕墨發,一綹一綹地貼在頰邊,生出了孱弱混亂的美感來。

蕭殷時完全失去了控制,極具性張力的健壯身軀像是暗無天日的鐵網將風檀兜在身下,慘無人道的來回。。。血腥與暧|昧氣味充斥榻間,欲|望的主場上,他看著她目眥欲裂的眼睛,將人翻了身跪著。

被迫扣著腰身跪在已經濡濕的床褥間,風檀過往受過的所有屈辱加起來都沒有今夜這麽大,哭腔終於在。。中被激了出來,“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蕭殷時俯身咬住她的脖頸,“沒有這一天。”

兩人都是頭一回,蕭殷時床術太爛,害得風檀吃盡了苦頭。一回事了,腕間鎖鏈被男人扯落,他抱起趴在床榻上還在顫抖的風檀,穿過高掛著帷幔的長廊,來到了殿後的溫泉池。

風檀被抱入溫泉池,她體力消耗巨大,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臉上身上都沾滿了他臟兮兮的東西,更是找不出一塊好肉來,整個人泛著種被惡暴之徒徹底摧殘後的狼狽。

溫泉池水氤氳著熱氣,圓周玄鶴展翅欲飛,長喙中的細長水流供為活水。殿頂鏤空,有細小的雪花落下來,在傾瀉下來的光線中像是一場盛大的落幕。

溫泉水滑洗凝脂,風檀像是銳氣都被蕭殷時弄沒了一樣,浸在水中低頭默默地清洗自己。

她不說話,把自己困在了一小片天地,雪花洋洋灑灑落在她散亂披在身後的發絲上,落在光裸肩頭上的深色吻痕與指印上,如同神女陷入了世俗的沼澤。

蕭殷時雙臂搭在壁磚上,看著她這副過分乖巧安靜的模樣,垂著的眼睫上墜著一小滴水珠要落不落,想起了方才她受不住時淚落了滿臉哽咽著叫停想要掙脫的可憐模樣。

下腹再度一熱,男人摩挲了下手指,又想欺負她了。

珠簾輕撞時宮女魚貫而入,她們雙手托舉紅案,上面呈著各式各樣的皂角和藥膏,盡管她們低著頭,風檀還是有些羞恥地向水下縮了一點。

蕭殷時眉梢眼角上掛著饜足,渾身上下透露出野蠻的性感來,他貼上風檀身後籠著她腰身,風檀不受控制地抖了下,發紅的眼睛裏有兇狠和戾氣迸發出來。

蕭殷時斜睨了她一眼,被她這副狼崽子模樣再度激出欲念,饜足感褪下,欲|望再度蒸騰上眉眼,不過他在風檀身後,懷中人看不見他這再度流露出來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色|欲。

溫泉水是活水,在男人貼上來後風檀覺得自己方才都白洗了,她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陰冷,感受到他的玩意。。。。。。。。,道:“畜生都有個發情期,蕭殷時,你別連個畜生都不如。”

本來一次就想放過風檀的,可是她就算垂著頭默不作聲地在泉水中清洗,他也想再度。。這具身體。方才那次起初她皺著眉頭,他看出來她想給他奸屍性的交纏體驗,讓他沒了強爆她的興趣。但奈何她臉上表情實在精彩,痛了隱忍著不吭聲,爽了舒服了就憋著也不想出聲,後來跪著的時候,哭泣破碎的聲音更讓他想把她弄死在床上。

其實性是一種來自雙方的廝殺。

而在蕭殷時這,他把姓愛變成單方面的掠奪。

蕭殷時的愛意本就讓人驚心悼膽。

皂角充滿草葉的清香,蕭殷時從風檀手中拿走皂角,拿起她的手腕對著鳳霆霄弄出來的紅痕搓揉,力道溫柔,眼底漠然,“你再罵,我不介意讓大晄的人來看看活春宮。”

風檀轉身,扭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變態,從池邊抓了件衣服披上身,走出溫泉的時候腿間刺痛讓她微微踉蹌了一下。

蕭殷時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濃眉微皺,評價道:“怎麽這麽不經操?”

“!”風檀想罵人的欲|望憋在喉間,甚至憋得臉頰通紅起來。

蕭殷時當然知道風檀承受的極限在哪裏,她是個韌性十足的狼崽子,不是軟弱無力的嬌花,輕輕一碰就碎了。相反,她遇強則強,只是強不過敵人還不知道屈服,骨頭太硬,怎麽敲都敲不碎。

在官場上混不知道去棱角左右逢源,在他手中不知道假意柔軟應對,不知名刀要入鞘,暗箭才上弦。所在在大晄官場,她被流放邊疆;在他手下想逃出大樺,她處處受制。

蕭殷時瞇眼,這些他都不準備教給她,寧折不彎的狼崽子,在宮中才能鮮活得獨成一色。

看著她受著隱忍痛楚卻依然堅定前行的身影,蕭殷時眸中的愛意溢出漆眸,吐言依舊殘忍無道,“風檀,崇明帝願以十萬裏疆土換你回家。”

看著前方停滯下來的身影,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貼上纖薄的衣料,感受到掌下一聲急過一聲的心跳聲,低眸睨著她的眼睛,英俊的臉上有惡趣味浮現,嗤笑道:“還期待呢?”

風檀懸起的心臟落下來,蕭殷時感受到她沈降下來的情緒,道:“我還提出了一條不錯的建議,大樺同樣願以十萬裏疆土,換永樂公主和親,永駐大樺,以結兩國之好。”

風檀眼底重重震蕩,猛地後退一步,蕭殷時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且他性質是惡劣的,他是在了斷她的所有退路,生生把她囚死在這裏。

“天子乃上帝之子,萬民君父。上天將九洲萬方交予天子,是要野無餓殍而朝有賢臣,士農工商有報國之途、可耕之田、一技之長、謀利之徑,而不是要天子玩弄權術,一手遮天。”風檀頓了頓,道,“疆土作賠,我不配如此。”

崇明帝因為親情、蕭殷時因為色|欲去舍棄萬民疆域,他們的為君之道,風檀並不茍同。

瞧瞧,那副義正詞嚴的少年臣子樣又出來了,勾得人心思又起,蕭殷時促狹一笑,循著她的下頜撫上耳珠碾動,“是風有命把你教育的太好,還是受得磋磨太少?”

風檀拍開他輕浮的手指,別眼不看他眼底重燃的欲|望,折身就走。

蕭殷時唇角兀的一勾,掌風蘊著無形真氣把風檀又甩進溫泉池,她一開始沒站穩,在裏面撲騰了一下,臉龐被浸濕,她抹幹水珠,擡眸就看到蕭殷時向著池邊走來。

他俯身望進風檀的眼睛,過於鋒銳的視線壓過來,“跑什麽,我還沒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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