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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做人 他是真瘋,也是真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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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做人 他是真瘋,也是真的暴虐。

蕭殷時發洩後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 但忍耐壓抑得太久,只要風檀在他跟前, 他就想親近和占有。

子時方至, 光彩耀目的梅花燈陣圍繞在池邊亮起,縐紗紮就的五瓣臘梅散發出盈盈紅光,池水表面反射出粼粼波紋, 連帶著上面鋪滿的花瓣都泛著水潤珠光。

風檀身上的衣衫再度浸在池中濕透, 清如薄紗的料子貼在身上,蕭殷時看著她眼底冷清的桀驁, 哪哪都透著不遜。

梅花燈陣光耀池周,男人沈斂著的細小表情變化都無所遁形,風檀在他眼中看到不亞於方才那次灼烈的欲|望,心中餘悸愈深。

她想嘲弄他是個頭次開葷的楞頭青, 說不定看得春宮圖和話本子還沒她多, 所以活兒才爛成這樣。但是話在嘴邊又不敢懟出去,她知道,她要是說了, 蕭殷時定會借題發揮, 把她給懟得死去活來。

風檀手指抵上蕭殷時吻上來的唇, 說話腔調裏有不自覺的緊張, “那......崇明帝......應了沒有?”

蕭殷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的臉龐,她面上沒什麽表情, 可心底還是害怕的, 她害怕崇明帝會放棄她。

其實在大晄官場的時候,蕭殷時就看出來了,就算風檀說著狠話,她與崇明帝之間的牽絆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她心底依舊孺慕父親。

畢竟崇明帝雖與風檀道不相同,但在做父親這點上,他對風檀實在沒得說。

“崇明帝說,他的女兒......”蕭殷時哂笑一聲,雙掌掐上風檀的腰,將人提著坐到他身上,“絕不和親。”

舒爽感沖上頭皮,讓人周身每根神經都戰栗不休,蕭殷時不準備委屈自己,那麽要再吃苦頭的就是風檀,他剝下人皮後把畜生事幹了個徹底。

她在水中浮浮沈沈,被男人咬著耳朵來回廝磨,低喘聲含著眷戀,吐息依舊無情,“時也,命也,早點認命,比什麽都好。”

風檀咬緊牙關,說話艱難,“你給我安排......的命......我不認。”

“是嗎。”藏著危險一樣的喘息隨著一下下的動作加重,蕭殷時把風檀抱起來,讓她被迫抓緊了自己的胳膊維持平衡。

風檀眼底殷紅,睫毛抖個不停,蕭殷時擦掉她落在臉上的淚珠,咬著她唇|瓣說見不得人的葷話。他沒想著性虐風檀,也沒想著輕易放過她,在溫泉交纏過一次後,抱著人又回到了床榻。

風檀體力一直不錯,但是高強度的體能和情緒的消耗讓她筋疲力盡,躺進軟被中就迷糊著睡去,朦朧中感受到有人撩開了錦被,繼而掰開了她的腿。

霎時就清醒過來,風檀抓住蕭殷時的胳膊不肯再來,怒氣蓬勃地從心口發出來,“你做個人!”

蕭殷時出了汗的身軀覆著一層油潤的光,脊背和胸膛上都是風檀發了狠抓出來的紅痕,配著槍痕劍痕等形形色|色的傷口,倒像是他也被殘虐了一遍。

乳白色藥膏取出來放在指尖,蕭殷時無視了風檀的反抗,壓著她的腿將紅腫傷處裏裏外外塗了一遍,手抽出來的時候,風檀一巴掌甩到了他臉上。

今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喪失人權,又驚又怕又羞恥地被來回撻伐,激絢的快感與微末的痛覺來回交錯,風檀其實已經很崩潰了。連塗藥的小事都無法做主,她的意願在蕭殷時那一點也不重要。

臉上火|辣辣的疼,風檀的巴掌蓄滿了力氣。蕭殷時舌尖抵了下腮幫,一把將風檀摁著躺倒,握著腿分開拉到身前,道:“不知死活。”

惡劣至極的危險再度侵略過來,風檀知道她越反抗他越興奮,她不反抗他也興奮,蕭殷時就是屬變態類型的,他是真瘋,也是真的暴虐。

他治下韜略有方,品性卻狠戾到令人發指。風檀被沖撞得有些自我放棄地想著,他最好今夜是能弄死她,否則她一定會報覆回去。

風檀不知道,崇明帝此來一遭,深切地讓蕭殷時知道了風檀在大晄中人的重要性。禦龍營裏的士兵希望風檀回去,魚汝囍、晉安、鄭清儒、鳳霆霄......或許還有一些朝臣,他們或因感情或因欣賞也想讓她回去。她在他們心中都太重要了,蕭殷時強制攻占著攣縮不停的嫩肉,漠然勾了勾唇角,絕不放人。

風檀生在大晄,長在大晄,大晄是她的根基,也是她的故鄉。

她想回去,不能夠了。

溫湯浸玉與疾風驟雨在風檀體內交替進行,風檀不知道他到底弄了多少回,終於結束的時候,她落到枕頭上立刻昏睡了過去。

剛才的藥膏算是白抹,蕭殷時看著腫得不成樣子的地方,皺著眉頭又擦了一遍。他低頭親了親風檀的額間,撫弄著她汗津津又紅潤潤的臉龐,看她怎麽都不醒了,低聲笑罵了句,“真是個廢物,挨個操也能累成這樣。”

***

凜冬初至,山海關外的索塔哈已是冰天雪地。氣候變遷得超出預期,還沒到三九天最寒的時候,今年就冷得牧民全都縮回氈篷裏煮奶茶過冬,圈著的羊群裏,剛出生的小羊羔已經全被凍死。

火盆裏的炭火燃得不緊不慢,索塔哈可汗博日格德在大帳中問隨侍特木爾,道:“阿日斯蘭傳回什麽信了沒有?”

特木爾道:“回可汗,還沒有消息。”

聞言,博日格德嘆息一聲,道:“苦了這孩子了......他不像他的兩個哥哥,身後母族昌盛,他的軍功得自己掙,若是事成......便是天大的功德。”

特木爾知道可汗最心疼這個小兒子,苦於阿日斯蘭生母身份低微,不能表現得太明顯為他惹來殺身之禍,阿日斯蘭從小到大還沒離開過草原這麽久,寬慰道:“三王子是索塔哈最智慧的勇士,他會保全自身,也會為索塔哈帶走寒冬。”

“三冬無戰事,就是牧民們難熬的很啊,”博日格德面露難色,頓了頓又道,“傳信給阿日斯蘭,讓他務必抓住一切機會,記住,用王族最快的信鷹。”

......

瑰麗的紅葡萄酒液漾在酒盞中,阿日斯蘭闔上信箋,飲了一口冷酒,擡眸看著眼前穿著錦袍緩帶的男人,瞇了瞇眼,道:“楚王殿下是怎麽知道我身份的?”

鳳霆霄道:“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也有共同的盟友。蕭氏皇族除了大皇子蕭湛皆被新帝屠戮殆盡,掛於城樓前。蕭湛現下就是一個四處奔逃的過街老鼠,他允了你一諾,也求了我一諾。”

天在下雪,阿日斯蘭肩頭覆蓋著一層薄薄雪花,面具下的表情讓人琢磨不清,他看著天空零星的雪片,想起故土難捱的寒冬,道:“好,既然你我目標一致,楚王於我而言有何臂助?”

“我要你以身入局,帶她離開大樺,我手下鐵騎助你一臂。”鳳霆霄收起玩世不恭的風|流模樣,傾身離開倚靠著的紅墻,眼底陰暗暴露出來,“宮變之時,最好......殺了他。”

阿日斯蘭擡臂與他碰杯,酒盞清脆一響,紅葡萄酒液潑到手邊,顏色紅得像血。

兩人短暫的秘會結束,阿日斯蘭往帝王寢宮方向離開,楚王看著他的背影,啪得捏碎了酒盞。

阿日斯蘭到殿外駐守的時候,風檀方睜開渙散的眼睛,看著殿頂漏下的微光,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大殿中靜悄悄的,風檀下榻,這才發現自己穿著一層純白的柔軟寢衣,她走到殿中,為自己倒了杯清茶,有些迷蒙地推開殿門,擡眸撞進一雙古茶色眼睛。

阿日斯蘭頷首一禮,道:“今日,姑娘不能出去。”

他這句話說得古怪,細品能咂摸出幾個不同意思來,風檀直覺他有話對她說,把聲音提高了些,像是在鬧脾氣,“你,給我進來說個明白。”

殿門開著一道縫,兩人說話得壓低聲音,風檀環視了圈已經潔凈的寢殿,問阿日斯蘭:“現下是什麽時辰?”

“喏,夕陽西下,快戍牌了。”阿日斯蘭俊眉微挑,示意她看透射進窗棱的光芒。

風檀有些吃驚,道:“我睡了一|夜又一日麽?”

看著她脖頸上褪|去暗紫留有微青的吻痕,阿日斯蘭不自在地挪開了眼睛,清咳了聲道:“不是,你睡了整整三日。”

就算身體透支得再厲害,風檀也絕不會睡這麽長時間,眸光落在燃盡的獸首香爐上,忽得一厲,道:“他給我下了迷|藥?”

阿日斯蘭又一頷首,聽她很快反應過來事情有貓膩,凝眉看他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阿日斯蘭道:“大晄使團與蕭殷時談判了整整三日......蕭殷時不肯答應任何條件,也不肯讓他們來看你。崇明帝怒火攻心,心火不順,當場暈厥了過去。皇帝隨侍,那個掌印太監,叫......”

風檀有些急躁,接上他的話音,“盛洪海。”

阿日斯蘭道:“哦,對,盛洪海,他知道不能再讓崇明帝呆在這受窩囊氣了,當即做了決定,帶著皇帝和使團歸晄朝。這會兒麽,約莫到城樓下?”

風檀眼眶一紅,厚衣裳一件也不穿就要往外走。

阿日斯蘭拽住風檀的胳膊,道:“哎哎哎,素來聽聞你謀定而後動,怎麽今日急躁成了這樣,不就是你父親被氣暈了嘛,我瞧他四十多歲的人,身體好得很。”

風檀怒道:“松開!”

阿日斯蘭握著她的胳膊,拿下腰間跨著的大刀遞到她手上,轉眸盯住風檀有些心緒不寧的臉龐,道:“你走了,可就把我暴露了,咱倆好歹也是狼狽為奸的戰友麽,你可不能一走了之,更何況,你當蕭殷時傻的能讓你出寢宮?殿頂殿周崗哨密布,你想靠自己出去,難如登天。”

要想從宮門深禁去往京都城樓沒那麽容易,風檀漸漸平靜自己有些著急的情緒,道:“說了這麽多話,你有什麽招?”

阿日斯蘭收斂了不正形的態度,嚴肅道:“一會兒你喚個宮女進來,把她打暈,換上她的衣服。然後給我一刀,要重一些,我得暈在這兒你才能逃去城樓,否則蕭殷時才不會信。啊,對了,今日蕭殷時正好登基大典,他不會那麽快趕過去。”

風檀握著大刀,審視著阿日斯蘭,“為什麽幫我?”

阿日斯蘭又露出他那口潔白的牙齒,笑容咧咧地道:“因為......哈......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蕭殷時不做人1.0版本結束,2.0版本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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