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永晝之巔

霜星建築學院開學的第三個月，許明霜被教育部約談。

"許教授，您的學院，沒有資質，屬於非法辦學。"

"我知道。"許明霜遞過去一份文件，"但我有捐贈協議，霜星慈善基金，每年捐一個億，用於貧

困生學費。這算不算資質？"

"算，但不夠。"

"那加上這個呢？"她又遞過去一份文件，"清華建築系，同意和我們聯合辦學。他們的資質，就

是我們的資質。" 教育部的人楞住："清華……怎麽會……"

"因為，我是清華特聘教授。"許明霜說，"我的 0.8 系數，他們信。" 她沒說，林晚星捐了清華一棟樓，換來的特聘。

學院走上正軌後，許明霜開始寫書。

書名叫《霜星永晝》，寫她五年工地，寫她父親，寫她愛人，寫她女兒。

書出版那天，簽售會來了很多人。有人舉著畸形的右手，讓她簽名。

她簽了，簽在對方小指上："天才在此。" 簽著簽著，有人沖上來，潑了她一身油漆。

"去死吧！畸形怪！" 是趙立誠的秘書，他破產了，瘋了。

保安把他拖走時，他還在喊："你們霜星，毀了整個行業！" 許明霜沒擦油漆，就這麽站著，對鏡頭說："看，這就是畸形的代價。但我不怕，因為我身後，

有塔。" 她身後，是共生之塔。塔下，是霜星學院。

塔尖上，掛著一面旗，迎著風，獵獵作響。

簽售會結束，許明霜回家，林晚星在哄兩個孩子。

許星的小指，畸形得越來越明顯，但她能搭積木，搭得比誰都高。

林霜的手指正常，但他對小指畸形的小夥伴，格外照顧。

"他們像我們倆。"林晚星說，"一個畸形，一個正常，但共生。"

"共生。"許明霜抱著女兒，"星，你恨你的手指嗎？"

"不恨。"許星說，"它是我的超能力。"

"什麽超能力？"

"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角度。"她舉起小手，對著燈，"媽媽說，這叫，霜星視角。" 許明霜笑了，笑出了眼淚。

晚上，許明霜和林晚星，站在塔頂，看星星。

"晚星，你說，我爸在天上，看見了嗎？"

"看見了。"林晚星說，"他看見，他的女兒，蓋了一座塔，生了一對娃，還教會了三百個孩子，

怎麽蓋塔。"

"他還看見，他的仇人，都倒了。"許明霜說，"但他也看見，他的女兒，不再恨了。"

"那第六個人呢？"

"第六個人，在塔裏。"許明霜說，"他是我們。" 她指著胸口："我們，是第六根柱子。我們撐起了前五根的恩怨，也撐起了後五代的未來。" 林晚星吻她："那我們的塔，叫什麽？"

"叫，霜星永晝。"許明霜說，"永晝，就是沒有黑夜，沒有仇恨，沒有結束。" 她掏出手機，打開 GitHub，把項目名，從"GongShengZhiTa" ，改成"ShuangXingYongZhou"。

然後，她點了"Archive"（歸檔）。

"結束了？"林晚星問。

"結束了。"許明霜說，"恩怨結束了，但我們，才剛剛開始。" 她扶著肚子，十六周，開始顯懷。

"我們的孩子，會在永晝裏長大。"她輕聲說，"沒有仇恨，只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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