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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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妖界所謂的冬季能和人界的極寒之地媲美，但卻不下一點雪，秀城植被仍郁郁蔥蔥。
白寧杭才來到秀城時好奇過原因，彼時師姐向她解釋：“秀城著以植被豐茂，在此地生長的植物，即使到了寒冷之際，也不曾枯萎。”
“這是因為秀城之下的十域妖，斧靖沈睡時，其體內力量便傳輸至這片土地裏的植被，因此才郁郁蔥蔥。”
就在這日漸增長的寒冷中，很快到了幼稚園的期末。
畢竟是幼稚園，處在幼兒期的園生無需考試。
因而在本學期的最後一天，白寧杭召開了本學期優秀班集體、優秀個人的頒獎儀式，並向家長們匯報本學期的成果。
“咳咳。”
發言臺前，女子調試著擴音儀。
聽到聲音的家長和園生們紛紛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最前方。
偌大的活動室足以容納下所有園生和家長。
白寧杭瞧著臺下一片人群，忽而萌生出一股自豪感。
“各位家長、園生們，大家上午好。”
“很榮幸能夠召開妖妖幼稚園的第一屆家長會，也非常高興，各位家長都願意前來參加。”
臺上，白寧杭在發表冗長但不能沒有的禮節性發言。
臺下，歸山繁從後門進來，直奔凜月與閑待春那兒。
還沒有走近，就聽見他不滿的聲音：“真煩這種形式，就不能簡單一點兒？”
閑待春眉心微蹙，不動聲色地朝旁邊移了移，不願與歸山繁同列。
這點兒小動作自然沒逃過歸山繁的眼睛。
“與其在這裏抱怨，倒不如你再好好看看你的發言稿。”凜月勸道，“寧杭講完後就輪到我們。”
歸山繁揉揉腦袋，目光掠過角落的一群教習，每個人或麻木或緊張，都捧著稿子提前演練。
他也掏出被自己揉成一團的發言稿，本來只想草草掃一眼，可下意識地，他也和那些教習一眼，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直到要上臺發言時，歸山繁才如夢初醒，捏著那份稿紙，心中滿是不解。
不是。
他怎麽會這樣做？
這個破事有必要這樣對待嗎？
歸山繁輕嘖一聲，不耐煩地走上了發言臺。
他姿態懶散，表情卻兇狠，站沒站相，氣焰囂張。
可目光觸及臺下的觀眾，本以為會看見那些妖怪錯愕、厭惡的眼神。
下一秒，掌聲響起。
和歡迎前面幾位的掌聲一樣熱烈。
數百雙眼睛全神貫註地註視著他。
在他們身後，是白寧杭說不上多認真專註的眼睛。
歸山繁一勾嘴角，眉目間仿佛與生俱來的狠厲被淺淺笑意代替。
他站直身體，挺起胸膛，沒有吊兒郎當，而是鄭重地念完了自己的稿子。
或許是他往日只知道幹架的形象太深入人心，聽到他撰寫的發言稿，不光結構明確，也言之有物。
“歸山繁這個樣子我有點不習慣。”墨耳小聲地說。
“怎麽不習慣？”白寧杭低頭問他。
墨耳想不出貼切的話語，素耳搶答道：“就是感覺，待會兒歸山繁就要把發言臺劈開。”
“在下倒是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沖進家長席裏啃妖怪。”
白寧杭咬唇忍笑。
家長和閑待春他們的感覺又截然不同。
“看來這個安保還蠻專業的。”歸山繁講完，等待另一位工作人員上臺的空擋，家長們側首交談。
“能打能扛事，還會開校車，而且長得嚇人，也不怕有人來惹事。”
“原本不著調，但一開始講話又不一樣了。”
“誒誒，我聽我孩子說，他每天接送完園生就老老實實地在園區裏巡邏，之前一手抓住了三只想要翻籬笆逃學的園生。”
幼稚園的工作人員都做完了自己的學期總結。
大人的話又枯燥又無味，許多園生早已經昏昏欲睡。
“接下來進行的是，我們幼稚園本學期表現優秀的個人或集體。”
只一句話，就讓眼睛都睜不開的園生們瞬間都精神了。
大人在乎的是幼稚園的教學成果和園內設置，而小孩子考慮的就少了。
他們只在乎這個優秀獎勵，這才是能讓他們在同齡人中炫耀的東西。
除開優秀等級的獎項，還設有進步獎項，確保每位園生都能獲得獎項，不至於失落。
進步獎項每班二十五人，念到名字的園生你拉我我拉你，興沖沖地跑到發言臺前。
凜月和另外兩個教習維持秩序，將園生一個蘿蔔一個坑地排好隊形。
由白寧杭為他們授予進步園生的綬帶、捧花，並送上進步學生的獎品——《法術基礎繪本》。
園生們見獎品是書籍都有些喪氣，可翻看一瞧，裏面畫的小故事趣味橫生，臉上終於多了點喜色。
優秀學生則是每班十個名額。
念到名字時，他們都昂著腦袋，驕傲地走上臺。
白寧杭為他們授予優秀園生的綬帶、捧花，佩戴漂亮的櫻紅花勳章。
優秀園生的獎品則是實用的儲物袋，能容納百件物品。
可少來了一個園生。
“祝堯？祝堯？”
這個名字一出來，縈繞在家長們心中的別扭感少了很多。
怪不得今天入園，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風風火火的祝堯沒來。
但在念到第三遍時，活動間的大門被推開，祝堯略氣喘：“本、本世子來了！”
在眾人的恭敬行禮中，祝堯走到白寧杭面前接過這份在他眼前不值一提的榮譽。
還好趕上了、他對皇姑姑有個交代了。
接著是最讓人在意的獎項，集體獎。
園生們都翹首以盼，希望自己能出去見習游玩。
每個班級固定七個組，三個班級一共二十一組，而優秀小組的名額只有一個。
其餘全是良好小組。
這個獎項的含金量自然更高。
白寧杭仍舊是先宣布良好小組，被點到的園生臉上的喜色蕩然無存，失落不已。
但聽白寧杭說，良好小組的獎品是零食大禮包和玩具大禮包，又眉開眼笑起來。
到最後，無須白寧杭宣布，大家都已經知道優秀小組是誰。
“幼稚園第一學期優秀小組，松柏班，拼命跑小組。”
踏風興奮地跳了起來，沖著自己的組員歡呼。
“見習活動安排在下學期開學初，這個假期，大家就和家人團聚過年。”
家長會暨表彰會圓滿結束。
園生們滿載而歸，離開時甚至有些傷感，舍不得朝夕相處的夥伴。
但轉念一想，自己不用早起讀書，又瞬間開心起來。
幼稚園有趣的是同窗，而不是書本知識。
運營了一學期的幼稚園也迎來了自己的假期。
素耳墨耳早早有了打算，要回老家過年。
游芳更是提前做好應做的工作，收拾好包裹，在向白寧杭匯報完所有工作後，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凜月獨身一人，自然是和白寧杭一塊兒留在園中。
問閑待春去哪裏，他卻低垂著視線：“在下家鄉遙遠，回去多有不便，還是就留在園中。”
“園長還要忙新園區的事情，身邊也離不了人。”
至於歸山繁。
歸山繁擡著手臂枕在腦後，“我當然也要留在園裏面。”
白寧杭卻笑瞇瞇地拍拍他的臉頰：“想留下當然沒問題，不過嘛，你還有件事情要辦。”
歸山繁轉身就走。
“世子殿下回京都，雖然城主大人派人相送，但我們這邊也要有所表示，就你去吧。”
她低聲道：“順便見見執律。”
歸山繁撇撇嘴。
第二日他就跟著祝堯的車隊離開了秀城。
園裏難得清凈下來。
白寧杭算完今年的總收益，拿出一半去開新園區，又拿出一筆錢打算出去游玩。
吃晚飯的時候，白寧杭咽下一口沒滋沒味的飯菜，提議道：“聽聞秀城往後焰臺方向，有一芳城，以溫泉鄉聞名，我們去那裏玩吧。”
“真的嗎？”阿巽和霸天兩個小孩開心地張大嘴巴，飯菜都差點兜不住。
凜月笑道：“吃完飯再說話。”
閑待春小聲婉拒：“在下就不去了……”
“為什麽不去？”白寧杭反問，“咱們都辛苦了這麽久，也應該犒勞一下自己。”
“但在下不過是……”
“是什麽？我的員工？”白寧杭扮做傷心模樣，“我以為我們相處了這些日子已經是朋友了。”
凜月：“雖然你有時候很倔，但凡事上心負責，我也認為你是可交之人。”
閑待春楞住旋即又露出一個溫淺的笑容。
白寧杭：“再說了，難得歸山繁不在，我可是專門找了個由頭打發掉他。”
霸天親近閑待春，也勸他：“閑教習，和我們一塊兒吧，聽說那裏的溫泉還開著漂亮的雪櫻花。”
閑待春點點頭：“既然這樣，在下也不再推辭。”
算算日子，約摸能有三天空閑，之後要忙於兩個新園區的建設，然後是過年節。
事不宜遲，於玩樂一事更不應該耽誤。
當夜，白寧杭就收拾好了一切，將用得到的用不到的一股腦兒全扔進儲物袋裏。
阿巽和霸天變回原形在她床榻上安靜地看著她收拾，時不時冒出一兩個點子。
凜月則是在一旁勸阻：“這個被褥就不必帶了吧？”
“藥丸也要帶？”
“鋤頭更是沒有必要了吧？”
直到天快亮，凜月和兩只幼崽已經睡過去，白寧杭才收拾完東西。
“好啦，我們出發吧！”
凜月睜開朦朧睡眼，不可置信：“現在？”
白寧杭雙眼亮亮：“沒錯，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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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妖界所謂的冬季能和人界的極寒之地媲美，但卻不下一點雪，秀城植被仍郁郁蔥蔥。
白寧杭才來到秀城時好奇過原因，彼時師姐向她解釋：“秀城著以植被豐茂，在此地生長的植物，即使到了寒冷之際，也不曾枯萎。”
“這是因為秀城之下的十域妖，斧靖沈睡時，其體內力量便傳輸至這片土地裏的植被，因此才郁郁蔥蔥。”
就在這日漸增長的寒冷中，很快到了幼稚園的期末。
畢竟是幼稚園，處在幼兒期的園生無需考試。
因而在本學期的最後一天，白寧杭召開了本學期優秀班集體、優秀個人的頒獎儀式，並向家長們匯報本學期的成果。
“咳咳。”
發言臺前，女子調試著擴音儀。
聽到聲音的家長和園生們紛紛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最前方。
偌大的活動室足以容納下所有園生和家長。
白寧杭瞧著臺下一片人群，忽而萌生出一股自豪感。
“各位家長、園生們，大家上午好。”
“很榮幸能夠召開妖妖幼稚園的第一屆家長會，也非常高興，各位家長都願意前來參加。”
臺上，白寧杭在發表冗長但不能沒有的禮節性發言。
臺下，歸山繁從後門進來，直奔凜月與閑待春那兒。
還沒有走近，就聽見他不滿的聲音：“真煩這種形式，就不能簡單一點兒？”
閑待春眉心微蹙，不動聲色地朝旁邊移了移，不願與歸山繁同列。
這點兒小動作自然沒逃過歸山繁的眼睛。
“與其在這裏抱怨，倒不如你再好好看看你的發言稿。”凜月勸道，“寧杭講完後就輪到我們。”
歸山繁揉揉腦袋，目光掠過角落的一群教習，每個人或麻木或緊張，都捧著稿子提前演練。
他也掏出被自己揉成一團的發言稿，本來只想草草掃一眼，可下意識地，他也和那些教習一眼，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直到要上臺發言時，歸山繁才如夢初醒，捏著那份稿紙，心中滿是不解。
不是。
他怎麽會這樣做？
這個破事有必要這樣對待嗎？
歸山繁輕嘖一聲，不耐煩地走上了發言臺。
他姿態懶散，表情卻兇狠，站沒站相，氣焰囂張。
可目光觸及臺下的觀眾，本以為會看見那些妖怪錯愕、厭惡的眼神。
下一秒，掌聲響起。
和歡迎前面幾位的掌聲一樣熱烈。
數百雙眼睛全神貫註地註視著他。
在他們身後，是白寧杭說不上多認真專註的眼睛。
歸山繁一勾嘴角，眉目間仿佛與生俱來的狠厲被淺淺笑意代替。
他站直身體，挺起胸膛，沒有吊兒郎當，而是鄭重地念完了自己的稿子。
或許是他往日只知道幹架的形象太深入人心，聽到他撰寫的發言稿，不光結構明確，也言之有物。
“歸山繁這個樣子我有點不習慣。”墨耳小聲地說。
“怎麽不習慣？”白寧杭低頭問他。
墨耳想不出貼切的話語，素耳搶答道：“就是感覺，待會兒歸山繁就要把發言臺劈開。”
“在下倒是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沖進家長席裏啃妖怪。”
白寧杭咬唇忍笑。
家長和閑待春他們的感覺又截然不同。
“看來這個安保還蠻專業的。”歸山繁講完，等待另一位工作人員上臺的空擋，家長們側首交談。
“能打能扛事，還會開校車，而且長得嚇人，也不怕有人來惹事。”
“原本不著調，但一開始講話又不一樣了。”
“誒誒，我聽我孩子說，他每天接送完園生就老老實實地在園區裏巡邏，之前一手抓住了三只想要翻籬笆逃學的園生。”
幼稚園的工作人員都做完了自己的學期總結。
大人的話又枯燥又無味，許多園生早已經昏昏欲睡。
“接下來進行的是，我們幼稚園本學期表現優秀的個人或集體。”
只一句話，就讓眼睛都睜不開的園生們瞬間都精神了。
大人在乎的是幼稚園的教學成果和園內設置，而小孩子考慮的就少了。
他們只在乎這個優秀獎勵，這才是能讓他們在同齡人中炫耀的東西。
除開優秀等級的獎項，還設有進步獎項，確保每位園生都能獲得獎項，不至於失落。
進步獎項每班二十五人，念到名字的園生你拉我我拉你，興沖沖地跑到發言臺前。
凜月和另外兩個教習維持秩序，將園生一個蘿蔔一個坑地排好隊形。
由白寧杭為他們授予進步園生的綬帶、捧花，並送上進步學生的獎品——《法術基礎繪本》。
園生們見獎品是書籍都有些喪氣，可翻看一瞧，裏面畫的小故事趣味橫生，臉上終於多了點喜色。
優秀學生則是每班十個名額。
念到名字時，他們都昂著腦袋，驕傲地走上臺。
白寧杭為他們授予優秀園生的綬帶、捧花，佩戴漂亮的櫻紅花勳章。
優秀園生的獎品則是實用的儲物袋，能容納百件物品。
可少來了一個園生。
“祝堯？祝堯？”
這個名字一出來，縈繞在家長們心中的別扭感少了很多。
怪不得今天入園，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風風火火的祝堯沒來。
但在念到第三遍時，活動間的大門被推開，祝堯略氣喘：“本、本世子來了！”
在眾人的恭敬行禮中，祝堯走到白寧杭面前接過這份在他眼前不值一提的榮譽。
還好趕上了、他對皇姑姑有個交代了。
接著是最讓人在意的獎項，集體獎。
園生們都翹首以盼，希望自己能出去見習游玩。
每個班級固定七個組，三個班級一共二十一組，而優秀小組的名額只有一個。
其餘全是良好小組。
這個獎項的含金量自然更高。
白寧杭仍舊是先宣布良好小組，被點到的園生臉上的喜色蕩然無存，失落不已。
但聽白寧杭說，良好小組的獎品是零食大禮包和玩具大禮包，又眉開眼笑起來。
到最後，無須白寧杭宣布，大家都已經知道優秀小組是誰。
“幼稚園第一學期優秀小組，松柏班，拼命跑小組。”
踏風興奮地跳了起來，沖著自己的組員歡呼。
“見習活動安排在下學期開學初，這個假期，大家就和家人團聚過年。”
家長會暨表彰會圓滿結束。
園生們滿載而歸，離開時甚至有些傷感，舍不得朝夕相處的夥伴。
但轉念一想，自己不用早起讀書，又瞬間開心起來。
幼稚園有趣的是同窗，而不是書本知識。
運營了一學期的幼稚園也迎來了自己的假期。
素耳墨耳早早有了打算，要回老家過年。
游芳更是提前做好應做的工作，收拾好包裹，在向白寧杭匯報完所有工作後，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凜月獨身一人，自然是和白寧杭一塊兒留在園中。
問閑待春去哪裏，他卻低垂著視線：“在下家鄉遙遠，回去多有不便，還是就留在園中。”
“園長還要忙新園區的事情，身邊也離不了人。”
至於歸山繁。
歸山繁擡著手臂枕在腦後，“我當然也要留在園裏面。”
白寧杭卻笑瞇瞇地拍拍他的臉頰：“想留下當然沒問題，不過嘛，你還有件事情要辦。”
歸山繁轉身就走。
“世子殿下回京都，雖然城主大人派人相送，但我們這邊也要有所表示，就你去吧。”
她低聲道：“順便見見執律。”
歸山繁撇撇嘴。
第二日他就跟著祝堯的車隊離開了秀城。
園裏難得清凈下來。
白寧杭算完今年的總收益，拿出一半去開新園區，又拿出一筆錢打算出去游玩。
吃晚飯的時候，白寧杭咽下一口沒滋沒味的飯菜，提議道：“聽聞秀城往後焰臺方向，有一芳城，以溫泉鄉聞名，我們去那裏玩吧。”
“真的嗎？”阿巽和霸天兩個小孩開心地張大嘴巴，飯菜都差點兜不住。
凜月笑道：“吃完飯再說話。”
閑待春小聲婉拒：“在下就不去了……”
“為什麽不去？”白寧杭反問，“咱們都辛苦了這麽久，也應該犒勞一下自己。”
“但在下不過是……”
“是什麽？我的員工？”白寧杭扮做傷心模樣，“我以為我們相處了這些日子已經是朋友了。”
凜月：“雖然你有時候很倔，但凡事上心負責，我也認為你是可交之人。”
閑待春楞住旋即又露出一個溫淺的笑容。
白寧杭：“再說了，難得歸山繁不在，我可是專門找了個由頭打發掉他。”
霸天親近閑待春，也勸他：“閑教習，和我們一塊兒吧，聽說那裏的溫泉還開著漂亮的雪櫻花。”
閑待春點點頭：“既然這樣，在下也不再推辭。”
算算日子，約摸能有三天空閑，之後要忙於兩個新園區的建設，然後是過年節。
事不宜遲，於玩樂一事更不應該耽誤。
當夜，白寧杭就收拾好了一切，將用得到的用不到的一股腦兒全扔進儲物袋裏。
阿巽和霸天變回原形在她床榻上安靜地看著她收拾，時不時冒出一兩個點子。
凜月則是在一旁勸阻：“這個被褥就不必帶了吧？”
“藥丸也要帶？”
“鋤頭更是沒有必要了吧？”
直到天快亮，凜月和兩只幼崽已經睡過去，白寧杭才收拾完東西。
“好啦，我們出發吧！”
凜月睜開朦朧睡眼，不可置信：“現在？”
白寧杭雙眼亮亮：“沒錯，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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