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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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堂堂世子殿下也要入幼稚園讀書的消息不脛而走，如秋日疾風，迅速刮過整座秀城。
一時間的風頭竟蓋過了蜜獾妖與白寧杭的恩怨，反而關註蜜獾妖襲擊世子殿下一事。
“還好咱們小殿下和妖皇陛下的脾性相近，溫和寬容，不然憑蜜獾妖他們欲圖行刺世子殿下，就該千刀萬剮了。”
“話說，世子殿下竟然到幼稚園求學，妖皇陛下也同意了。”
“看來這人族背景匪淺。”
眾妖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而妖怪口中後臺硬的白寧杭正在頭疼。
“本殿下來了。”祝堯仰著小臉，頤氣指使，“快帶本殿下去書房吧？”
白寧杭揉揉太陽穴，一陣心煩意亂，她呼出濁氣，目光掃過小世子身後的一長串物件。
從書桌到筆墨紙硯，從臥床再到鍋碗瓢盆。
“汪汪！”
還有一只兇惡的犬在奴仆的懷裏叫喚。
“殿下，您這是把家都搬來了？”
祝堯得意洋洋，不由自主地挺挺胸脯：“還需要本殿下搬嗎？本殿下到哪裏去都有人上趕著為我置辦這些。”
他四處看看，“快點兒給本殿下帶路，把這些東西擺放好，本殿下要學習了。”
白寧杭蹲下身，“殿下，我這裏沒有地方能夠裝下這些東西。”
祝堯皺皺眉：“書房呢？沒有本殿下的書房嗎？”
白寧杭搖頭，心說最煩招待所謂的王族，但面上還是笑瞇瞇的：“沒有。”
祝堯大驚失色：“那本殿下在哪裏學習？”
白寧杭指了指教室，不少園生擠在門口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祝堯不可置信，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居然讓本殿下和這些平民擠在一塊兒學習。”
白寧杭輕聲勸道：“殿下慎言。”
祝堯卻生氣地叉腰：“你輕視本殿下，本殿下怎麽可與平民同地而處，我、我要告訴執律，讓他懲罰你！”
他作勢就要走，卻被白寧杭拉住。
要是一日不學就回去，白寧杭也不好交差。
這種心高氣傲的小屁孩最難搞了。
白寧杭嘆口氣，想到昨晚凜月教給她的法子。
“殿下真要走嗎？”
祝堯扯著自己的衣袖：“對，本殿下要走，才不要……”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又要被欺負了。”白寧杭故作可憐。
只見女子低垂眉眼，泫然欲泣，一縷頭發落在她眼前，更顯得柔弱可欺。
祝堯楞了片刻，很快反應過來：“你就裝吧，你昨天空手接了魑的刀，你才不會被人欺負……”
水光瀲灩的眼眸忽而看來，如檐下飛燕，祝堯錯愕，“你你……你怎麽哭了？”
“殿下有所不知，很多問題不是靠自己的雙拳就能解決的。”白寧杭假模假樣地擦擦眼淚，“像我這樣的弱女子，唯一能靠的就是權勢。”
祝堯無措地眨眨眼：“我不太明白的你的意思……”
白寧杭擦眼淚擦得用力，眼尾紅紅，愈加楚楚可憐。
“這裏不方便說，殿下隨我來。”
白寧杭帶著祝堯到了書房，凜月也在，瞧見白寧杭那副樣子險些破功笑場。
“凜月……”祝堯剛想說些什麽，卻被她截了話頭。
“昨天多謝殿下出手救我等。”凜月向他行禮，鄭重地倒叫祝堯不好意思。
“昨天，順手的事啦，哈哈哈哈。”
“於殿下是見外，可對我這種平民老百姓來說，是天大的恩賜。”白寧杭握住祝堯的小手，“如果不是殿下出手，他們還要三番五次地上門惹事，我身份特殊，只能事事忍讓，不敢與他們爭執。”
白寧杭垂下眼睫，一滴眼淚滑落，沒有旁人，她更好發揮了。
從自己獨身入妖界開始說起，講辦起這個幼稚園的艱辛，如何被妖怪刁難，又如何化險為夷。
其中辛酸苦楚本只有三四分，硬生生被白寧杭說得有十足十的可憐。
祝堯一個小孩子，正是心軟又渴望出風頭的年紀，聽得淚眼朦朧，又生出幾分擔當來。
他拍拍白寧杭的肩膀保證，小臉嚴肅不已：“放心吧，有本殿下，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再說，你是執律的朋友，我也會好好保護你。”
白寧杭感動地捂臉，其實是演不下去，再不捂住就笑出來了。
“多謝殿下。”白寧杭調整好狀態，“那這麽說，殿下是願意留下來了？”
祝堯點頭點得勉為其難：“讓本殿下和那些平民一塊兒學習，也不是不可以。”
他想起自己寫的信，若是連學都沒有學，回去姑姑和執律都會笑話他
“殿下。”凜月提醒，“您與外面的人，都是妖皇陛下的子民。”
祝堯咬唇，不知是否聽進去。
白寧杭也放下心，忙招呼游芳，幫凜月一塊兒準備讓祝堯入學上課。
她另有要事需辦。
“園長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等等。”白寧杭叫住游芳，狀似無意地問，“昨日辛苦你去找來城主了。”
游芳笑道：“在下也是看那蜜獾妖太過囂張，擔憂園長招架不住。”
“的確，那個場面我不好出手，唯有官府才能出面調和。”白寧杭話鋒一轉，“不過，城主見到世子殿下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
白寧杭緊盯著游芳。
游芳面不改色：“城主穩重，自然喜怒不形於色。”
“行吧。”
白寧杭不再試探，只將疑惑暗自揣著，快步趕往秀城。
車行老板派人告訴她，打樣已好，需盡快前往確認細節，如此才好做貨。
“您看看，還有哪裏需要改進的？”
白寧杭站在車體外，繞了三圈，仔細查看細節。
外形沒有特別大的問題，和公交車差不多。，
白寧杭又鉆進裏面查看。
“都是按照您的設計來的，中間留有過道，左邊三位，右邊兩位。”
車行老板跟在白寧杭。
白寧杭邊聽著老板的解說，邊撫摸著椅背。
一個不留神，指尖滑過椅背邊緣，那未經打磨的木沿割破皮膚。
“嘶……”白寧杭招呼老板，“這裏有問題，記得成品時要打磨。”
她又在意起其他木塊的邊緣是否也這樣鋒利。
這一仔細，又發現座椅的固定有問題。
“老板，我這個是給小孩兒坐的，搖搖晃晃的，要是有個拐彎，倒了怎麽辦？”
車行老板一一記下。
白寧杭再一琢磨，又道：“老板，能不能再做個安全帶？”
車行老板沒聽過這個，又虛心請教。
等弄清楚原理，他笑著指了指椅子的扶手處，那裏繪有一個紅色銘文，只要接觸長達三秒，就會形成保護罩。
白寧杭和車行老板再次確認完需要改進的地方後便離開。
遠遠地，白寧杭就瞧見了隨風飄揚的息火道旗幟。
“還要跟我多久？”白寧杭對著空氣講話，“不出來見我嗎？”
一道黑影隨風落地。
“白園長。”
叫的是白園長，而不是姑娘，定有事相求。
白寧杭不客氣地盯他，“跟著我有什麽事？想訛我？還是想教訓那天那幾個妖怪？”
男子微揚嘴角，笑意淡得微不可見。
“怎會？”男子俯身作揖，“那日白園長救了我，我還未言謝。”
白寧杭擺手：“道謝不必了，順手的事而已。”
忽然沈默下來，唯聞旗幟迎風招展，發出的“咻咻”聲。
白寧杭好以整暇抱著雙臂，裝作沒看見男子的欲言又止。
“沒話講，我就先走了，園中還有事情。”白寧杭幹脆提步欲離去。
“等等，白園長。”男子情急之下抓住了白寧杭的手臂。
不知是有意無意，白寧杭當即感受到一絲靈氣鉆入，似乎想查探什麽，但很被反彈出體內。
白寧杭目露寒光，不悅地瞇起眼睛：“你要做什麽？”
男子忙撒開手，“對不住，我我……我只是有話想對園長你說。”
“那就快說！”白寧杭提高音量，“怎麽？你是小孩兒，說話要人哄，都這麽大的一個人了，話都說不利索？”
男子歉意地作揖：“抱歉，唐突了園長。”
白寧杭不耐煩地看著他。
“在下名叫蒼原，今日來找園長，不為別的，只願能報答園長的救命之恩。”
“聽聞園長是秀城人族中最拔群出眾的那一位，為人也甚是仗義好爽。”
“原先接待在下的朋友爽約，在下在妖界無依無靠，不知如何生存，念及園長的恩情，便想著替園長做事，以報此恩。”
白寧杭聽明白了，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我找不到活計吃不起飯，想到還有個你，打算靠著恩情訛上你，混口飯吃。」
這人身份不明，加之氣息屬實討厭，白寧杭難得不願給人好臉色，直截了當地拒絕：“不要。”
“在下很能幹的……”
“我園中不缺職工，你另尋他處吧。我也不是什麽活菩薩，要想在異界生存，憑自己本事。”
白寧杭幹脆地走開。
她冷著臉。
比起善心，還是多些冷漠才更容易生存。
被男人握過的地方似乎殘留著什麽，惹得白寧杭心中煩悶。
她厭棄地拍拍。
待女子的身影消失，蒼原才收回視線。
眉冷眼寒。應了他的名字：蒼原。
蒼茫原野，無一絲溫情。
他凝視自己的手掌，心想自己被發覺地太早了，來不及探出她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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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世子殿下也要入幼稚園讀書的消息不脛而走，如秋日疾風，迅速刮過整座秀城。
一時間的風頭竟蓋過了蜜獾妖與白寧杭的恩怨，反而關註蜜獾妖襲擊世子殿下一事。
“還好咱們小殿下和妖皇陛下的脾性相近，溫和寬容，不然憑蜜獾妖他們欲圖行刺世子殿下，就該千刀萬剮了。”
“話說，世子殿下竟然到幼稚園求學，妖皇陛下也同意了。”
“看來這人族背景匪淺。”
眾妖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而妖怪口中後臺硬的白寧杭正在頭疼。
“本殿下來了。”祝堯仰著小臉，頤氣指使，“快帶本殿下去書房吧？”
白寧杭揉揉太陽穴，一陣心煩意亂，她呼出濁氣，目光掃過小世子身後的一長串物件。
從書桌到筆墨紙硯，從臥床再到鍋碗瓢盆。
“汪汪！”
還有一只兇惡的犬在奴仆的懷裏叫喚。
“殿下，您這是把家都搬來了？”
祝堯得意洋洋，不由自主地挺挺胸脯：“還需要本殿下搬嗎？本殿下到哪裏去都有人上趕著為我置辦這些。”
他四處看看，“快點兒給本殿下帶路，把這些東西擺放好，本殿下要學習了。”
白寧杭蹲下身，“殿下，我這裏沒有地方能夠裝下這些東西。”
祝堯皺皺眉：“書房呢？沒有本殿下的書房嗎？”
白寧杭搖頭，心說最煩招待所謂的王族，但面上還是笑瞇瞇的：“沒有。”
祝堯大驚失色：“那本殿下在哪裏學習？”
白寧杭指了指教室，不少園生擠在門口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祝堯不可置信，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居然讓本殿下和這些平民擠在一塊兒學習。”
白寧杭輕聲勸道：“殿下慎言。”
祝堯卻生氣地叉腰：“你輕視本殿下，本殿下怎麽可與平民同地而處，我、我要告訴執律，讓他懲罰你！”
他作勢就要走，卻被白寧杭拉住。
要是一日不學就回去，白寧杭也不好交差。
這種心高氣傲的小屁孩最難搞了。
白寧杭嘆口氣，想到昨晚凜月教給她的法子。
“殿下真要走嗎？”
祝堯扯著自己的衣袖：“對，本殿下要走，才不要……”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又要被欺負了。”白寧杭故作可憐。
只見女子低垂眉眼，泫然欲泣，一縷頭發落在她眼前，更顯得柔弱可欺。
祝堯楞了片刻，很快反應過來：“你就裝吧，你昨天空手接了魑的刀，你才不會被人欺負……”
水光瀲灩的眼眸忽而看來，如檐下飛燕，祝堯錯愕，“你你……你怎麽哭了？”
“殿下有所不知，很多問題不是靠自己的雙拳就能解決的。”白寧杭假模假樣地擦擦眼淚，“像我這樣的弱女子，唯一能靠的就是權勢。”
祝堯無措地眨眨眼：“我不太明白的你的意思……”
白寧杭擦眼淚擦得用力，眼尾紅紅，愈加楚楚可憐。
“這裏不方便說，殿下隨我來。”
白寧杭帶著祝堯到了書房，凜月也在，瞧見白寧杭那副樣子險些破功笑場。
“凜月……”祝堯剛想說些什麽，卻被她截了話頭。
“昨天多謝殿下出手救我等。”凜月向他行禮，鄭重地倒叫祝堯不好意思。
“昨天，順手的事啦，哈哈哈哈。”
“於殿下是見外，可對我這種平民老百姓來說，是天大的恩賜。”白寧杭握住祝堯的小手，“如果不是殿下出手，他們還要三番五次地上門惹事，我身份特殊，只能事事忍讓，不敢與他們爭執。”
白寧杭垂下眼睫，一滴眼淚滑落，沒有旁人，她更好發揮了。
從自己獨身入妖界開始說起，講辦起這個幼稚園的艱辛，如何被妖怪刁難，又如何化險為夷。
其中辛酸苦楚本只有三四分，硬生生被白寧杭說得有十足十的可憐。
祝堯一個小孩子，正是心軟又渴望出風頭的年紀，聽得淚眼朦朧，又生出幾分擔當來。
他拍拍白寧杭的肩膀保證，小臉嚴肅不已：“放心吧，有本殿下，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再說，你是執律的朋友，我也會好好保護你。”
白寧杭感動地捂臉，其實是演不下去，再不捂住就笑出來了。
“多謝殿下。”白寧杭調整好狀態，“那這麽說，殿下是願意留下來了？”
祝堯點頭點得勉為其難：“讓本殿下和那些平民一塊兒學習，也不是不可以。”
他想起自己寫的信，若是連學都沒有學，回去姑姑和執律都會笑話他
“殿下。”凜月提醒，“您與外面的人，都是妖皇陛下的子民。”
祝堯咬唇，不知是否聽進去。
白寧杭也放下心，忙招呼游芳，幫凜月一塊兒準備讓祝堯入學上課。
她另有要事需辦。
“園長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等等。”白寧杭叫住游芳，狀似無意地問，“昨日辛苦你去找來城主了。”
游芳笑道：“在下也是看那蜜獾妖太過囂張，擔憂園長招架不住。”
“的確，那個場面我不好出手，唯有官府才能出面調和。”白寧杭話鋒一轉，“不過，城主見到世子殿下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
白寧杭緊盯著游芳。
游芳面不改色：“城主穩重，自然喜怒不形於色。”
“行吧。”
白寧杭不再試探，只將疑惑暗自揣著，快步趕往秀城。
車行老板派人告訴她，打樣已好，需盡快前往確認細節，如此才好做貨。
“您看看，還有哪裏需要改進的？”
白寧杭站在車體外，繞了三圈，仔細查看細節。
外形沒有特別大的問題，和公交車差不多。，
白寧杭又鉆進裏面查看。
“都是按照您的設計來的，中間留有過道，左邊三位，右邊兩位。”
車行老板跟在白寧杭。
白寧杭邊聽著老板的解說，邊撫摸著椅背。
一個不留神，指尖滑過椅背邊緣，那未經打磨的木沿割破皮膚。
“嘶……”白寧杭招呼老板，“這裏有問題，記得成品時要打磨。”
她又在意起其他木塊的邊緣是否也這樣鋒利。
這一仔細，又發現座椅的固定有問題。
“老板，我這個是給小孩兒坐的，搖搖晃晃的，要是有個拐彎，倒了怎麽辦？”
車行老板一一記下。
白寧杭再一琢磨，又道：“老板，能不能再做個安全帶？”
車行老板沒聽過這個，又虛心請教。
等弄清楚原理，他笑著指了指椅子的扶手處，那裏繪有一個紅色銘文，只要接觸長達三秒，就會形成保護罩。
白寧杭和車行老板再次確認完需要改進的地方後便離開。
遠遠地，白寧杭就瞧見了隨風飄揚的息火道旗幟。
“還要跟我多久？”白寧杭對著空氣講話，“不出來見我嗎？”
一道黑影隨風落地。
“白園長。”
叫的是白園長，而不是姑娘，定有事相求。
白寧杭不客氣地盯他，“跟著我有什麽事？想訛我？還是想教訓那天那幾個妖怪？”
男子微揚嘴角，笑意淡得微不可見。
“怎會？”男子俯身作揖，“那日白園長救了我，我還未言謝。”
白寧杭擺手：“道謝不必了，順手的事而已。”
忽然沈默下來，唯聞旗幟迎風招展，發出的“咻咻”聲。
白寧杭好以整暇抱著雙臂，裝作沒看見男子的欲言又止。
“沒話講，我就先走了，園中還有事情。”白寧杭幹脆提步欲離去。
“等等，白園長。”男子情急之下抓住了白寧杭的手臂。
不知是有意無意，白寧杭當即感受到一絲靈氣鉆入，似乎想查探什麽，但很被反彈出體內。
白寧杭目露寒光，不悅地瞇起眼睛：“你要做什麽？”
男子忙撒開手，“對不住，我我……我只是有話想對園長你說。”
“那就快說！”白寧杭提高音量，“怎麽？你是小孩兒，說話要人哄，都這麽大的一個人了，話都說不利索？”
男子歉意地作揖：“抱歉，唐突了園長。”
白寧杭不耐煩地看著他。
“在下名叫蒼原，今日來找園長，不為別的，只願能報答園長的救命之恩。”
“聽聞園長是秀城人族中最拔群出眾的那一位，為人也甚是仗義好爽。”
“原先接待在下的朋友爽約，在下在妖界無依無靠，不知如何生存，念及園長的恩情，便想著替園長做事，以報此恩。”
白寧杭聽明白了，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我找不到活計吃不起飯，想到還有個你，打算靠著恩情訛上你，混口飯吃。」
這人身份不明，加之氣息屬實討厭，白寧杭難得不願給人好臉色，直截了當地拒絕：“不要。”
“在下很能幹的……”
“我園中不缺職工，你另尋他處吧。我也不是什麽活菩薩，要想在異界生存，憑自己本事。”
白寧杭幹脆地走開。
她冷著臉。
比起善心，還是多些冷漠才更容易生存。
被男人握過的地方似乎殘留著什麽，惹得白寧杭心中煩悶。
她厭棄地拍拍。
待女子的身影消失，蒼原才收回視線。
眉冷眼寒。應了他的名字：蒼原。
蒼茫原野，無一絲溫情。
他凝視自己的手掌，心想自己被發覺地太早了，來不及探出她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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