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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你為什麽親席止,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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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你為什麽親席止,你喜……

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出。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乍看不過三十出頭。

幾個身著黑西裝的保鏢緊隨其後。

女人一出電梯,臉上從容的表情就出現了裂痕。

她加快腳步走向病房,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噠噠”的聲響。

VIP病房。

祁延洲的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 隱約可見滲出的血跡,他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正暴躁地發洩著怒火。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怒吼一聲後, 祁延洲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砸向保鏢。

前面的保鏢迅速躲避。

後面的幾個保鏢站在一旁, 進退兩難。

祁延洲又隨手抄起桌上的花瓶朝他們扔去, “都給我滾開, 別擋道,我要出去, 讓我出去!”

因為暴怒, 祁延洲的雙眼布滿血絲, 英俊的面容也出現了扭曲,整個人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祁延洲往病房外沖, 但很快就被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擋了回來。

“少爺,夫人吩咐過,您只能待在病房養傷,哪兒也不能去。”

祁延洲的火氣更大,他忽然擡起拳頭, 重重砸在保鏢的臉上, “我說了,讓我出去!不然我就弄死你們!”

說著,祁延洲就要繼續往門口沖。

但祁家安排的這些保鏢訓練有素, 祁延洲又剛從急救室被送出來,雙拳難敵四手,怎麽都沖不出保鏢們的包圍圈。

就在這時, 病房門口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女人拎著手提包走了進來。

保鏢們立即松開祁延洲,恭敬地低頭行禮:“夫人。”

女人環顧了一圈狼藉的病房,對保鏢們冷聲道:“你們在門口守著。”

保鏢們立馬恭敬地離開:“是,夫人。”

病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女人看著眼前穿著病號服、赤腳踩在地上的祁延洲,嘆了一口氣:“阿洲,你在鬧什麽呢?”

祁延洲的神情焦急,他沖到女人的面前,雙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哀求道:“媽,我要去見許桑!現在就要去!”

祁母無奈地反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要問他,為什麽和席止……”

說著說著,祁延洲的聲音突然哽咽,隨即又急切地擡頭:“對了,媽,我要和許桑在一起,您去向許家提親。要快點,不然他就會被席止搶走……”

他的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惶恐之色,完全不像平日裏高高在上又囂張跋扈的財閥之子。

祁母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副模樣,又嘆了一口氣:“阿洲,你真是昏了頭。我去向許家提親,你覺得許家能答應嗎?他們就許桑一個獨子,你覺得他們會把許桑嫁給你?”

祁延洲立即激動地說:“那我就入贅,那我就嫁進許家!

祁母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這是不可能的。無論是迎娶還是入贅,這都是不可能的。許家不是小門小戶,和我們同為世家,世家和皇室的關系現在如同水火,絕對不可能存在聯姻!”

祁延洲突然跪了下來,聲音裏帶著哭腔:“那您和父親就把我趕出祁家,我不要當祁家人,這樣我就能和許桑在一起了,我們就能結婚了!”

看著眼前已經長成高大男人模樣的兒子,祁母緊皺眉頭:“阿洲,你也不小了,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麽胡話。

“你是祁家的獨子,是祁家未來的繼承人,你這麽說置祁家,置我和你的父親於何地?”

祁母的聲音漸漸嚴厲:“就算我們真的如你所願,你覺得許家會看得上一個一無所有的你?你離開了祁家什麽也不是,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祁家給你的!”

祁延洲卻死死拽住祁母的衣袖不肯松手:“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和許桑在一起!媽……沒有他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祁延洲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通紅的眼睛裏翻湧著近乎絕望的執念。

祁母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頭一軟。

她伸手撫上祁延洲淩亂的頭發,就像祁延洲小時候做噩夢時那樣輕輕順著,“阿洲,媽知道……你從小就喜歡許桑,從見到他起就追在他後面跑……

“小時候你們玩過家家,你非要當新郎,每次你和盛家的那個孩子因為許桑打架,鬧別扭要見許桑時,那時候媽只當是小孩子的玩鬧……”

“可現在不一樣了,”女人嚴肅道:“你已經成年,你一腔熱血要和他在一起,可他呢?許桑親口說過喜歡你嗎,他能像你為他付出的那樣,不顧一切和你在一起嗎?”

祁延洲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頹然跌坐在地上。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擡頭,眼中燃起偏執的火焰:“我會讓他愛上我,我會努力,努力讓許桑愛上我!所以,媽,您現在快讓我出去,我要去見他,晚了,他就會被席止搶走了!”

“胡鬧!”女人突然厲聲打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賽場上對太子做了什麽,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太子出手!殺害儲君的罪名,如果不是你生在祁家,你有幾條命能擔?現在皇室已經追究下來了,你必須給我待在病房裏反省,哪兒也不能去!”

祁延洲突然跪著向前挪了兩步,將發燙的額頭抵在祁母的手背上。

這個速來囂張的祁家少爺,此刻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那您讓許桑來見我。求您了……”

滾燙的淚水顆顆砸在祁母的手背上,“我好想他,我好想見他,媽,我沒了許桑真的不行,我喘不過氣,我要死了……”

祁母別過臉,不想看他兒子。

卻在扭過臉時瞥見祁延洲赤腳踩出的血印,還有他繃帶上滲出的血,終究再次嘆了一口氣:“你先好好躺著養傷,許桑那邊,媽去問問。”

祁延洲聞言立馬起身,要跟著祁母離開,卻被祁母一個眼神制止。

祁母看到他兒子乖乖躺回病床才打開門。

走廊上,她對門口的保鏢說:“把病房收拾一下,好好看著少爺,別讓他離開病房。”

保鏢恭敬地點頭:“是,夫人。”

祁母這才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

全國物理競賽的最終決賽在即,許桑這兩天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實驗室和圖書館。

這天傍晚,他剛洗完手從實驗室出來,看到守在門口的姜隨,一邊用紙巾擦拭手指一邊吩咐:“準備果籃和一些補品,我們去醫院看看席止。”

自從盤山公路的那場爆炸事故發生之後,姜隨又恢覆了寸步不離地跟在許桑身邊的模式。

這既是他的意願,也是許父向許桑下達的明確要求。

姜隨恭敬道:“是,少爺。需要準備兩份嗎,祁少爺在另一家醫院。”

許桑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一份就夠了。我是去看席止,不是阿洲。”

許家的專屬豪車正平穩地開往醫院。

後座上,許桑正閉目養神。

駕駛座,姜隨的藍牙耳機亮起提示燈。

姜隨接通電話,片刻後,他透過後視鏡請示道:“少爺,是祁夫人的電話。”

許桑懶洋洋地睜開眼,伸手:“把手機給我。”

當手機放在耳邊時,許桑的唇角揚起笑容,聲音溫和:“阿姨,是我……嗯,身體好多了……不忙的……是,我現在正前往醫院,正要去看阿洲,沒關系的,好的,醫院見。”

掛斷電話後,許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改道去阿洲所在的醫院。”

姜隨立馬打轉向燈:“是,少爺。”

由於提前打過招呼,許桑抵達祁延洲所在的VIP病房時,門口的保鏢只是恭敬地低頭致意,並未阻攔。

許桑推開病房門時,印入眼簾的是祁延洲與祁母僵持的畫面。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兩人同時擡起頭。

祁延洲的眼裏頓時迸出光芒。

“阿姨。”許桑率先開口,聲音溫和有禮。

祁母看到是許桑,臉上立刻掛上得體的微笑:“小桑,你來了啊……”

她話還沒說完,祁延洲就從病床上跳下來,快步沖到門口,一把將許桑摟進了懷裏。

他的雙臂緊緊錮著許桑的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地重覆著:“許桑,許桑……你來了,你來了……”

許桑被祁延洲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後退了半步,身後的姜隨立即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穩住他的身形。

許桑偏頭對身邊的姜隨道:“把東西放桌上,然後出去吧。”

“是,少爺。”

姜隨把手中的果籃和名貴補品放在桌上,臨走前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祁延洲緊摟著許桑的手。

祁母看著自己兒子這幅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太了解她兒子了,只要許桑在場,他的眼裏就再容不下其他人。

“那你們聊,”祁母勉強維持著優雅的笑容:“阿洲,你別抱那麽緊,小桑要喘不過氣了。”

然而祁延洲恍若未聞,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生怕許桑消失。

祁母朝許桑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許桑朝她微微一笑:“沒關系的阿姨,我來照顧阿洲。”

祁母也很快離開,病房門被帶上,裏面只剩下他們兩人。

祁延洲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許桑的頸肩,手臂的力道大得也讓許桑感到了疼痛。

許桑垂眸看著懷中顫抖的祁延洲,緩緩擡起手,輕輕落在他的背上。

“阿洲,先放開我好嗎?”許桑的聲輕柔。

祁延洲把臉更深地埋進許桑的頸窩:“不放。”

許桑的眸色微沈,唇角卻勾起一抹淺笑:“阿洲是要惹我生氣嗎?”

聽見“生氣”二字,祁延洲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條件反射般地松開了手。

但下一秒,他改為抓住許桑的手腕。

許桑任由他抓著,把人帶到床邊:“躺好。”

祁延洲站在原地不動。

許桑擡眸,淡淡地看了祁延洲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祁延洲立馬乖乖躺了回去,但仍然死死抓著許桑的手不放。

看著祁延洲繃帶處滲出的血,許桑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這次很威風啊,阿洲。拿打火機點燃油罐,你是要和席止同歸於盡?”

祁延洲聽許桑提起席止,眉眼間全是戾氣:“我就是要席止死!”

“然後呢?”許桑平靜地問:“席止死了,然後呢?”

祁延洲執拗地盯著許桑,聲音沙啞:“然後你就屬於我了。”

許桑忽然輕笑出聲:“阿洲,你要明白,我不屬於任何人。我只屬於我自己。”

祁延洲的語氣非常焦急:“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親他?你是不是喜歡他?”

作者有話說:營養液suki~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訂閱支持![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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