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第 97 章 看到許桑和席止接吻,吃……

關燈
第97章 第 97 章 看到許桑和席止接吻,吃……

直到兩輛機車並駕齊驅, 相差無幾地壓線過終點,祁延洲這才註意到始終跟在許桑身後的那輛機車。

“woc,又贏了!又是沃若, 這已經是他拿下的第三次冠軍了!”陸晨指著大屏幕上的計時器,“不過這次的亞軍也很牛,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沃若逼出了全力。”

祁延洲:“逼出全力?”

陸晨點頭感嘆道:“是的, 在以往的比賽中, 沃若最快能甩我們一大圈。但這次的亞軍和他相差無幾, 兩輛機車一前一後地沖過終點線, 不過還是沃若更牛逼一些。”

祁延洲瞇起眼睛,視線死死鎖定在亞軍車手身上。

這個人, 看起來有些熟悉……

他看到沖過終點線之後, 許桑忽然伸手, 與亞軍車手在空中擊掌慶祝。

祁延洲的的瞳孔驟然收縮,許桑從不會與陌生人這般親近。

他再次打量亞軍車手, 從這個人走路的姿勢和身形終於確定,他就是席止!

一瞬間,祁延洲胸腔裏的怒火又冒了出來。

他看到席止和許桑貼在一起,還有兩人湊近交談時的親密,怒火直接燒穿理智。

他猛地踹翻旁邊的護欄, 一躍而過, 朝著兩人奔去。

“祁、祁哥。”傅守和李明哲等人大驚,他們不明白祁哥為什麽會突然失態,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上。

陸晨晚了一步, 沒有跟過去,而是專註地盯著沃若。

他看到沃若和亞軍車手邊走邊摘下頭盔。

他興奮地瞪大眼睛,來了來了, 他終於能看見沃若頭盔底下的長相了。

當初他就猜測沃若頭盔底下一定是位大美人,就讓他看看,到底是不是這樣。

可是當黑色的頭盔被沃若摘下,露出那張精致漂亮得過分的面容時,陸晨的下巴幾乎掉到地上:“許、許少爺?!”

“沃若竟然是許少爺!!!”

跟著祁延洲身後跑的傅守和李明哲等人同樣震驚不已。

他們難以置信地望著許桑的身影。

剛才那個在賽道上張揚肆意的機車手,竟然是平日裏優雅矜貴的許少爺!

這時,亞軍也摘下了頭盔。

陸晨再次驚呼:“亞軍是太子?!冠軍沃若的真實身份是許少爺,亞軍是太子?我沒眼花吧?”

傅守和李明哲等人終於明白祁延洲會失態的原因了。

原來,他早就認出了許桑和太子。

“心情好點了嗎?”席止用拇指擦去許桑額角的汗珠。

許桑沒有躲開,輕笑道:“這點小事還不值得我煩心。”

席止微微勾起唇角:“我很好奇,到底什麽事才能讓小狐貍方寸大亂。”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許桑的肩上。

兩人距離過近,剛剛又結束一場賽車比賽,身上帶著極限運動過後的熱氣。

席止呼吸間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許桑的頸側。

同時,他也從許桑的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氣息。

極限運動過後,許桑的體溫會微微升高。

身上的那股香氣便會愈發濃郁,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甜膩的尾調,像是被體溫融化的雪水,無聲無息地滲入席止的感官。

一瞬間,席止的眼神暗了下來,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許桑沒註意到席止的異樣,他在垂眸思索他的話。

現階段似乎沒有什麽事能真正撼動他的情緒,他對任何消極的事都秉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死亡不能,背叛不能。

甚至連那個所謂的“記憶侵占計劃”也不能。

他目前只是享受追逐真相的樂趣。

並不在乎真相會帶給他怎樣的傷害和痛苦。

“至少得是世界末日級別的。”許桑隨口答道。

不過他在心裏想的確是,即便真的到了世界末日,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場有趣的表演。

席止張嘴,剛要繼續問下去。

他的眼前忽然襲來一道黑影,那道黑影掄起拳頭就朝他的臉揍去。

席止松開了攬住許桑肩膀的手,敏捷地側身避開。

但襲擊者顯然預判到了他的動作。

下一秒,又是一個拳頭襲來。

這一次,席止沒有避開,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力道大得讓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血絲從嘴角滲出,席止擡眸望去。

看到祁延洲站在他的面前,眼中盛著暴怒。

“祁延洲。”席止抹去唇角的血跡,反而笑了:“這麽大火氣?”

祁延洲已經聽不下去任何話了。

他一看到席止的這張臉,就想起那些照片,他是怎樣摟著許桑接吻的。

吻,還是嘴對嘴。

他都沒親過許桑,席止,他怎麽敢的!

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祁延洲的理智,他雙眼赤紅,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再次砸向席止。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落在席止的腹部。

席止悶哼一聲,卻借勢扣住祁延洲的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人摔在地上。

許桑從容地退開幾步,不參與兩人的打架。

他看著匆忙趕來的傅守和李明哲等人,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傅守呼吸急促,盯著許桑的唇瓣。

那裏被太子親過。

憑什麽,憑什麽太子能親他?

他也嫉妒到發狂,恨不得沖上去揍死太子。

可是,他知道他沒有立場,他不敢……

覆雜的情緒在傅守的胸腔裏翻湧,他死死攥著拳頭,說不出話。

還是江逸硬著頭皮開口:“許、許少爺……祁哥他看到了化裝舞會那晚,你和太子……你們接吻的照片……”

許桑恍然,難怪阿洲會失控。

他瞥了眼正在纏鬥的兩人。

席止一個肘擊撞在祁延洲的肋骨上,而祁延洲的一腳踹在席止的肩膀上。

場面堪稱慘烈和無語。

他沒有上去勸架的打算,他上去只會讓事態更加嚴重。

“記得叫救護車。”落下一句,許桑便朝休息室走去。

陸晨遠遠看到走進休息室的許桑,又看了看正在打架的席止和祁延洲,想了想,還是朝許桑追了過去。

休息室。

許桑正慢條斯理地摘下皮質手套。

陸晨站在門口,恍惚間想起第一次見到沃若的場景。

那時候也是在這個休息室,沃若靠在椅子上,慵懶又隨性地脫著手套,最後還戲耍了他們一通。

他怎麽也沒想到,那個讓他一見鐘情、念念不忘的少年,竟然就是許少爺!

學院裏的人都說許桑是天使,喜歡他、追捧他、愛慕他。

他雖然也覺得許少爺人很好,但那也僅限於敬仰,絕對沒有愛慕。

但意識到許少爺就是那個在賽場上永遠張揚、永遠肆意的少年時,陸晨的心臟卻抑制不住地狂跳。

“沃……沃若。”陸晨的聲音有些發抖。

許桑摘手套的的動作一頓,擡眸看去:“陸晨。”

陸晨的喉嚨發緊:“好、好久不見。”

許桑微笑:“陸少的記憶好像不太好,我們上次在學院的馬場不是剛見過嗎?”

“我、我說的不是在馬場的那次,”陸晨緊張地解釋,“是更早的,去年,在這個休息室的時候……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許桑唇邊的笑意加深:“原來是那次,我還記得陸少說要帶我去好玩的地方。”

他歪了歪頭,“這次過來,陸少也是來邀請我去好玩的地方的嗎?”

“不不!”陸晨慌忙擺手,“不是的,我就是……”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其實他只是想來看看沃若,想和他說說話。

在得知沃若真實身份的那一刻,他既驚喜又恍然。

驚喜是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的真容,恍然是意識到他和沃若之間無法跨越的身份鴻溝。

終究,他的情竇初開,他的喜歡開不出結果。

許少爺尊貴的身份不是他能覬覦的。

最終,陸晨只是低下頭說:“我就是……想來謝謝你。去年和您的比賽讓我學到了很多。”

許桑輕笑:“學到了很多?學到了要如何才會不被我戲耍嗎?”

陸晨猛地擡頭,因為許桑的調笑,他的眼裏迸出了光。

他興奮道:“不不是的,許少爺沒有戲耍我。而且……”

許桑:“而且什麽?”

陸晨激動地走進休息室:“而且只要許少爺願意,想要怎樣戲耍我都沒關系。”

許桑笑出聲:“這樣的麽。”

陸晨一個勁兒地點頭:“從那次您離開後,我一直在找您,我沒想到您就是沃若,只要您願意的話,我……”

就在這時,休息室外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許桑皺了皺眉,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休息室外的走廊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有保安沖了出去,對講機裏傳來混亂的喊叫聲。

許桑放下手套,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陸晨立馬跟上。

走廊上已經亂作一團,而遠處的賽道方向,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許桑微微瞇起眼睛,透過彌漫的煙霧,隱約看到爆炸中心有兩道人影。

是席止和祁延洲。

他皺了皺眉。

他知道祁延洲在看到他和席止親吻的照片之後,必然會大鬧一場。

按照他的預計,祁延洲最多砸點東西,或者和席止打一架,發洩完也就罷了。

而席止那邊更不用他擔心,堂堂帝國太子,要應付祁延洲的忽然發瘋,應該沒問題。

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人保護,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但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麽大。

“許少爺!”傅守從喧嘩的人群中沖出來,額頭上沁著細汗,神色焦急。

他低聲道:“這裏太危險了,我護送您離開!”

陸晨也道:“對的,沃若,我們趕緊走。賽道上停的機車太多了,油罐也多,很可能會發生二次和三次爆炸,我們趕緊離開。”

許桑沒動,視線仍落在遠處的火光上,聲音平靜:“發生了什麽事?”

傅守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許桑擡眸看向他,眼神淡淡的,卻莫名讓人不敢違逆。

傅守被那雙沒有笑意的眼睛盯著,終究還是低下了頭,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席止和祁延洲在賽道上互相痛毆了一陣,最後席止占了上風。

他用格鬥技巧把祁延洲的手肘反扣著,狠狠壓在了地上。

之後兩人說了幾句話,席止松開鉗制住祁延洲的手。

就在他轉身離開後,祁延洲突然暴起,騎上賽道上的一輛重型機車,油門一擰,直接朝他撞了過去。

席止的反應很快,就地翻滾躲開。

但祁延洲卻在與他擦身而過的瞬間,往地上一撲,同時掏出了打火機,扔向了機車的油罐。

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火浪翻滾,沖擊波將機車旁的兩人同時掀飛。

賽道上的比賽機車都是改裝過的,爆炸的威力遠超普通車輛。

許桑聽完,沈默了一瞬。

他的視線重新投向火光處。

火還在燒,濃煙滾滾。

很快,響起了救護車、警車、消防車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再求點營養液求求求求[空碗][空碗][空碗]伸碗伸碗伸碗。[合十][合十][合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