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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胸腔裏翻湧的熾熱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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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胸腔裏翻湧的熾熱情感。……

游戲廳裏, 祁延洲和傅守,李明哲等人正圍在游戲機前。

祁延洲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椅。

手指快速地按動手柄的搖桿, 屏幕上不斷跳出“KO”的字樣。

江逸和王成若時不時發出幾聲喝彩。

陸晨急急忙忙地推門而入,他環顧四周, 目光鎖定在祁延洲的身上, 聲音有些發顫:“祁哥……”

祁延洲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繼續專註游戲。

倒是江逸瞥了一眼陸晨, 調侃道:“做什麽虧心事了, 這副表情。”

陸晨咽了咽口水,從懷裏掏出一個密封袋:“我認識一個校慶的攝影師, 他在化裝舞會那晚拍到了些照片……我覺得應該拿給你們看看……”

江逸隨手接過, 漫不經心地拆開:“什麽照片這麽神神秘秘的。”

拆開, 幾張照片滑落在桌面上。

祁延洲依舊盯著屏幕,手上的動作沒停。

傅守和李明哲也只是隨意地瞟了一眼, 顯然對照片沒什麽興趣。

陸晨深吸一口氣:“那晚太黑了,有張照片是在古堡後面的樹林裏拍的。但那晚正好是十五,月亮很圓很亮,照出了這兩個人的輪廓……”

說到這裏,陸晨頓了頓, 還是鼓起勇氣把後面的話說完:“從身形和輪廓來看, 是太子和許少爺在接吻……”

“咚咚咚!”幾聲,幾臺手柄同時掉在地上。

祁延洲起身,長腿一跨, 來到桌前,一把抓起照片。

屋內的光影映出他不斷變幻的臉色。

整張桌子被祁延洲狠狠踹翻。

游戲廳瞬間安靜下來,唯有游戲冒出的死亡音效。

傅守和李明哲等人立馬撿起地上的照片。

只一眼, 他們臉上的神情便劇變。

就像陸晨說的,雖然在古堡的樹林裏,但朦朧的月光下,還是能看清接吻的兩人。

即使他們身上都有一層偽裝,但接吻時,他們的面具和頭套都摘了。

能清晰地看見,一張照片裏,許桑正踮起腳尖,主動吻上席止的唇。

另外幾張照片是在古堡舞池的角落拍攝的。

雖然光線昏暗,但攝影師找到了一個刁鉆的角度。

雖然席止用身體將許桑整個人籠罩,但依然能看出兩人正在進行激烈的舌吻。

席止的手掌緊扣在許桑的後腦,許桑的雙手摟著席止的脖子。

“這……”李明哲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傅守的臉色瞬間陰沈如墨,他的胸腔裏翻湧的怒火幾乎要沖破喉嚨。

他死死攥著拳頭,才沒有在祁延洲在的場合下方寸大亂。

盡管這會兒因為照片帶來的沖擊讓他迫切想要發洩,但祁延洲在這兒,他不得不拼命壓抑對許桑的情感。

否則他的下場一定很慘。

“祁哥,”傅守忍著怒火說:“需要我去調那晚的監控嗎?”

陸晨快步上前,將一個U盤放在桌上:“我已經拿到了,要……現在看嗎?”

祁延洲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脖頸的青筋隨著呼吸暴起。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多話,江逸給陸晨使了一個眼色。

陸晨會錯意,將U盤插入了設備,墻上的大屏幕隨即播放起幾段視頻。

第一段監控視頻。

一輛皇室專屬的黑車停靠在古堡的入口,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銀白色狼人頭套的高挑身影邁步而出。

狼人的裝扮和照片中摘了頭套的席止一模一樣。

第二段監控視頻。

許家的專屬豪車靜靜停在林蔭道旁。

姜隨恭敬地拉開後車們,隨即一位戴著惡魔角頭飾的少年優雅下車。

小惡魔的裝扮同樣和照片中,摘了面具的許桑一模一樣。

舞池昏暗角落裏的舌吻纏綿,月光下樹林中的擁吻,此刻在監控視頻的鐵證面前,兩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忽然,祁延洲的拳頭猛地砸向屏幕,液晶面板頓時碎裂。

他的手頓時滲出鮮血,卻渾然不覺疼痛,只是死死地盯著地上兩人擁吻的照片。

游戲廳內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傅守和李明哲等人屏住呼吸,等待預料中雷霆震怒。

然而,祁延洲只是陰沈著臉,滿是戾氣道:“席止現在在哪兒?”

陸晨一個激靈,連忙回答:“剛、剛才我的人說,他帶著那個和許少爺容貌相似的特招生離開了學院……”

祁延洲猛地轉身:“去了哪兒?”

“我、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陸晨的額頭滲出冷汗,“應該很快就能……”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在眾人的死亡凝視之下,陸晨顫抖著接通電話。

片刻後,他咽了咽口水:“祁、祁哥……查到了,他們去了盤山公路……今天那裏有賽車比賽……”

他鼓起勇氣擡頭:“盤山公路那邊我很熟,我經常去那兒比賽,我、我帶您……”

“滾。”祁延洲大踏步離開。

傅守註意到祁延洲垂下的手在微微發抖,這不是恐懼也不是疼痛,而是壓抑到極致的暴怒。

*

幾輛豪車快速朝盤山公路駛去。

負責人遠遠看到車身上的徽章,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世家子弟們,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上去。

他剛要開口,就聽到祁延洲說:“太子在哪兒?”

見這位爺眉眼間全是戾氣,明顯像是來尋仇的,負責人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咚!”

陸晨上前就是一腳:“問你話呢,聾了?”

來這裏的消遣的爺沒一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四大家族的爺和太子更是其中最尊貴的幾位,他不想得罪他們,更不敢摻和進去,便捂著被踹疼的膝蓋道:“在、在賽道入口,剛才還在調試車輛……”

祁延洲銳利地掃了一眼蜿蜒的山路,他對飆車向來興趣缺缺,沒來過這邊,對陸晨說:“帶路。”

陸晨:“是是。”

他指向右側:“從這邊過去,做電梯直達下層,就能最快到入口處。”

入口處。

許桑和席止已經換好賽車服。

許桑穿的是一身貼合的黑綠色賽車服,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他正抱著頭盔靠在機車上,“太子確定要和我比?待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

席止正慢條斯理地調整手套,聞言擡眸。

賽車服襯得他的身體筆挺修長,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想和兩次的冠軍得主沃若較量較量。”

許桑跨坐上機車,將頭盔緩緩戴上,護目鏡後的眼睛彎了彎:“那太子可要加油了。”

席止也跨坐上了機車,看著身旁的許桑,笑道:“一定會追緊我的小狐貍,絕不會讓他甩開我。”

兩人說話間,周圍的賽車手們目瞪口呆。

普通的賽車手不認識兩人,但幾個貴族子弟可一眼就認出來了。

“太子殿下怎麽會過來參加比賽?”

“還有那是……那是許家的少爺吧,我是不是眼花了?”

“臥槽!真的是天使啊!”

“……”

祁延洲一行人趕到入口處時,比賽已經開始。

入口處有比賽實時的大屏,此時的電子大屏上,十幾輛機車正在蜿蜒的山路上飛馳。

為首的正是許桑騎的那輛黑色機車。

看見騎著這輛黑色機車的身影,祁延洲的腳步一頓。

“沃若?!”陸晨突然驚呼,指著一騎絕塵的那道身影說,“他居然來了!前幾個月都沒見到人,我還以為他對機車比賽不感興趣了……”

祁延洲:“你說什麽?”

陸晨:“就騎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他叫沃若,之前來這邊我和他比賽過。”

祁延洲死死盯著大屏。

畫面中,騎在最前面的黑色機車正以一個近乎完美的壓彎技術掠過危險的U型彎道。

他從不知道許桑會騎機車,眉頭緊皺:“他之前經常過來比賽?”

陸晨縮了縮脖子:“也不是經常,就、就兩次。但他實力很強,兩次都拿了冠軍。”

祁延洲的視線從大屏移向賽道。

恰在此時,領先的黑色機車呼嘯著經過看臺。

雖然戴著全封閉的頭盔,但那截露出的白皙後頸,以及幾次危險的壓彎,都讓祁延洲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太危險了……

他想叫 停比賽。

又擔心中途叫停,會影響到選手的狀態,發生意外。

只好膽戰心驚地站在一邊。

此時的祁延洲已經完全沒功夫去管席止在哪兒了,他的全部註意力都被賽道上那道飛馳的機車身影牢牢抓住。

手心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冷汗,被他死死攥緊。

記憶中的小桑連久坐,身體都會不適。

怎麽能承受如此激烈的賽車。

他既擔心許桑的安全,又不可抑制地為眼前這一幕心跳加速。

那個在賽道上張揚肆意的身影,與他熟知的優雅貴公子判若兩人。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許桑的一面。

緊身賽車服勾勒的腰線,過彎時繃緊的腿部線條,還有壓彎時驚險又刺激的操作,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祁延洲挪不開視線。

尤其是當鏡頭捕捉到許桑松開一只手,對身後的那輛機車比出挑釁的手勢時,祁延洲的呼吸一滯。

他的心跳如擂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山峰卷著輪胎的焦糊味撲面而來,卻蓋不住他胸腔裏翻湧的熾熱情感。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新的一個月,來點營養液澆灌我吧[空碗][空碗][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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