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訓一訓學院裏的其他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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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訓一訓學院裏的其他貴族……
時間越來越晚, 射箭場的燈光大亮，刺眼的白光將飄落的雪花照得如同飛舞的銀屑。
這時候來了一群穿著制服的保安，手持鏟雪工具, 把草坪和周圍的積雪清理了一些。
但地面仍然濕滑，雪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反而越下越大。
看臺上的擋板只能擋雪, 不能防風, 裏面也沒有暖氣。
貴族子弟們坐在看臺上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
有人不斷摩挲手臂取暖, 還有的貴族子弟已經維持不了表面的禮儀, 瘋狂跺腳取暖。
更有的人已經被凍得打噴嚏。
他們精心打理的發型被寒風吹地在空中飄著。
當活靶子太需要勇氣了，他們在家裏誰不是放在手心被捧著, 含在嘴裏怕化了。
誰不是從小受到萬千寵愛。
誰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們想象他們被綁在木樁前, 看著箭矢破空朝他們射來的模樣, 有人不自覺地捂著喉嚨，怎麽都沒有勇氣下去當活靶子。
射箭的都是幾位少爺。
就算幾位少爺的箭術再好, 可外面還在刮風下雪，如果哪位少爺不小心射歪，他們當場就要一命嗚呼。
沒人願意送死。
所以就算再冷，貴族子弟們仍然待在看臺。
他們想著，只要再等等, 再熬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出去了。
總不可能, 這些少爺們要關他們一輩子。
這個想法支撐著他們，直到有人被凍得暈了過去。
就算這樣，也只是來了醫生將他們送到溫暖的休息室, 替他們紮上針，等他們醒來後，告知他們必須要當完活靶子才能離開。
還在看臺的貴族子弟得知這個消息, 終於破防，痛哭流涕。
“嗚嗚嗚嗚，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聖羅蘭德了，這裏太可怕了。”
“早知道我就不來看什麽射箭比賽了，太恐怖了。”
“不行，如果在這裏待一晚上，我們真的會被凍死的！”
“那我們怎麽辦，門口和周圍都有人守著，我們只有當完活靶子才能離開。”
“那就當活靶子唄，反正只是一瞬間的事。”一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故作輕松地開口。
“你瘋了？你趕著去送死啊！”棕發男的朋友抓著他的手臂，搖了搖他。
“也不一定是去送死，”棕發男指著草坪，“剛才許少爺朝王衡亮射的一箭，我們都看到了。隔那麽遠，許少爺都能射中，當時也有風雪，這肯定不是運氣和巧合。
“既然許少爺的箭術這麽厲害，我們只要上去當幾分鐘的靶子就行，閉眼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就算出意外也比一直待在看臺上受折磨得好。”
“你說得有道理。”一個戴眼鏡兒的男生慢慢站起，“我不想再待在這個凍死人的看臺上了。”
“走，我們去試試，怎樣都比凍成冰雕強。”棕發男拉著自己的朋友，和眼鏡兒男一起邁出了腳步。
三人在看臺上的上千道目光的互送中，下到了底下的草坪。
三人都沒帶傘，雪花洋洋灑灑落在他們身上。
制服的布料太好，即使飄滿了雪花，也沒被浸濕。
再加上他們的手腳早已被凍得僵硬，即使雪花落在他們的肌膚上，他們也只感覺到一點寒冷，就是融化後有些濕潤。
在他們說明來意後，學生會的一位學長給他們每人一個裝滿雪的雪球。
“學長，您給我們雪球做什麽？”棕發男開口。
學生會的學長推了推眼鏡兒，用不帶感情的聲音說：“蘋果頂在頭上會浪費食物，就換成了雪球。”
三人面面相覷，在他們的概念裏，從沒有“浪費食物”四個字。
食物還能被浪費的嗎？
食物就算不吃，大把大把地扔掉又能怎麽樣？
棕發男甚至想起中午剛倒掉的一整盤高級牛排，當時只覺得不合口味。
現在想想確實有點餓了。
不過就算扔掉也沒什麽大不了，怎麽會浪費呢？
牛排不是多的是嗎，根本吃不完。
不過既然學生會的學長都這麽說了，他們還是拿上雪球照做。
“風雪太大，待會就不把你們綁在木樁前，你們只要站在規定的區域，然後在頭上頂著這個雪球就行。”
學長指著不遠處又被積雪覆蓋的劃線區域。
三個人點點頭，瞇著眼睛慢慢跟在學生會學長的身後。
他們被帶到劃線的區域裏，在學長的示意之下，把雪球頂在了頭頂。
雪球很軟，頂在他們頭上後，便貼著他們的頭型微微塌陷。
完美地蓋在他們頭頂。
不過冰涼的雪球接觸他們頭皮的瞬間，三人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們在下來前，就做了心裏建設。
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緊張，就算再害怕，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痛哭流涕，更不能尿褲子。
尤其是許桑男神還看著，如果被他看到這麽丟臉的自己，再沒法見人了。
想到這裏，他們偷偷去看被數把黑傘擋的嚴嚴實實的許桑。
可惜，什麽都看不見。
不知道待會兒是不是許桑朝他們射箭。
如果是許桑射箭的話，就算受點傷也沒什麽大不了……
但是當他們看到拿著弓箭走過來的祁延洲時，三人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尤其是對上祁延洲那雙銳利的眼睛後，三人雙腿頓時又是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顫抖，幾乎要跪倒在地。
祁延洲的眼神像刀鋒般冰冷，讓他們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理智還是及時制止了他們。
如果他們敢這會兒跑的話，之後肯定會更慘。
還不如現在就挺挺，挺挺就能過去了。
所以他們毫不猶豫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讓他們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雪花落在他們睫毛和肌膚上的觸感，還有寒風刮在他們耳邊的呼嘯聲，都讓他們的恐懼不斷放大。
三人由此變得更加緊張。
“你們……你們有誰看過祁哥射箭嗎，他的箭術怎麽樣？”棕發男開口。
“我，我有幸在祁哥練箭的時候，在旁邊觀摩過。”眼鏡兒男牙齒打顫地回答。
“那祁哥的箭術怎麽樣？”棕發男的朋友急切地追問。
“只能說……百分百中！”
後面短促的字音被一道破空的聲音掩蓋。
緊接著，棕發男耳邊聽到一道清晰的“噗呲”聲。
頭頂的雪球炸裂，他整個人也被雪球當頭淋下。
冰冷的雪花鉆進他的鼻孔裏、嘴裏，還有順著他的脖頸滑落下去。
刺骨的寒意幾乎讓他窒息。
棕發男本來想放聲尖叫，但生生被他忍住了，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旁邊兩人也聽到了從棕發男那裏傳來的聲音。
剛問完，幾秒後，兩人頭頂的雪球也一前一後地炸裂。
兩人同樣被雪澆了個透心涼。
冰冷的雪花順著脖頸滑落下去，凍得他們渾身發抖。
“你們幾人可以離開了。”
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帶他們過來的學長。
三人這才慢慢睜眼。
眼前一片模糊，在風雪中，他們什麽也看不見，睫毛上沾滿了雪花，視線被完全遮擋。
直到學長給他們每人一張紙巾，三人擦了擦臉，這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原來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害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雪水浸透了他們的褲子，冰冷的觸感又讓他們打了個寒顫。
三人互相攙扶著，慢慢地朝射箭場門口走。
當看到射箭場外面的梧桐林後，他們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梧桐樹的樹幹上積滿了雪，旁邊的路燈明亮。
看到那束明亮的光芒，三人忍不住喜極而泣。
他們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細看，他們這才發現，外面的路上停著數輛救護車，有醫護人員守在外面。
看到他們之後，幾個醫護人員讓他們上車，迅速給他們做檢查，之後讓他們每人喝了一碗姜糖水，又往每人懷裏塞了一個熱水袋。
熱水袋的溫度讓他們凍僵的手指慢慢恢覆知覺。
除了救護車之外，外面還停著數輛學院巴士和學生會的專屬轎車。
黑色的轎車在雪地裏排成一列，車頂都積了一層雪。
送他們出來的學長這時候走到他們身邊，“跟我來。”
三人不知道學長要做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跟在他的身後。
“先把你們送回公寓，你們回去洗個熱水澡。如果感冒了就吃藥，更嚴重的自己去校醫院，或者打校醫院的救助電話。”
三人點點頭，楞楞地跟在學長的身後上車。
他們的制服濕漉漉的，坐在學生會的專屬轎車裏，很快把座位打濕。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坐學院大名鼎鼎的學生會的專屬車輛，不過他們這會兒已經無暇欣賞。
車裏開著暖氣，副駕駛座的學長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記住這次的教訓，想想你們命懸一線的感受。”
三人頓時點點頭。
“別用你們手中的權力肆意欺辱他人，要知道，以你們的身份，也只能被更高的階級踐踏。”
三人深有感觸地低下了頭。
他們不禁想起腿軟坐在雪地的那一幕，現在回想起來仍然心跳加速。
尤其是當箭矢劃破長空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那種被死亡籠罩的恐懼現在還歷歷在目。
那一刻他們真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都想不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們要活，一定要活下去！
沒有什麽比活著更好了！
“放心學長，我們以後一定老實做人，再不摻和學院裏的這些了。”
“既然身為學生，那就好好學習，學習課本上的知識，還有課外的各項技能。”學長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
三人又齊齊點頭：“我們一定會的，謝謝學長的教誨！”
死亡和學習，當然要選擇學習。
那種死亡的感受，他們再也不想體驗，並打定主意遠離學院的一切是非，好好學習。
三人想到之前瀕臨死亡的感受，仍在後怕。這是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自己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都是生命。
作者有話說：說一個一直想說，但老忘了說的設定。
聖羅蘭德學院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大部分的貴族子弟都是讀完初中，然後直升高中。
小桑小學都是請的家教，沒去學校。初中才去聖羅蘭德，高一出國，高三回來，目前是高中三年級學生。
F4也是高中三年級學生，白是高中三年級轉學過來，林墨和方波是高中二年級學生。
謝謝大家的投雷、營養液和訂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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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來了一群穿著制服的保安，手持鏟雪工具, 把草坪和周圍的積雪清理了一些。
但地面仍然濕滑，雪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反而越下越大。
看臺上的擋板只能擋雪, 不能防風, 裏面也沒有暖氣。
貴族子弟們坐在看臺上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
有人不斷摩挲手臂取暖, 還有的貴族子弟已經維持不了表面的禮儀, 瘋狂跺腳取暖。
更有的人已經被凍得打噴嚏。
他們精心打理的發型被寒風吹地在空中飄著。
當活靶子太需要勇氣了，他們在家裏誰不是放在手心被捧著, 含在嘴裏怕化了。
誰不是從小受到萬千寵愛。
誰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們想象他們被綁在木樁前, 看著箭矢破空朝他們射來的模樣, 有人不自覺地捂著喉嚨，怎麽都沒有勇氣下去當活靶子。
射箭的都是幾位少爺。
就算幾位少爺的箭術再好, 可外面還在刮風下雪，如果哪位少爺不小心射歪，他們當場就要一命嗚呼。
沒人願意送死。
所以就算再冷，貴族子弟們仍然待在看臺。
他們想著，只要再等等, 再熬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出去了。
總不可能, 這些少爺們要關他們一輩子。
這個想法支撐著他們，直到有人被凍得暈了過去。
就算這樣，也只是來了醫生將他們送到溫暖的休息室, 替他們紮上針，等他們醒來後，告知他們必須要當完活靶子才能離開。
還在看臺的貴族子弟得知這個消息, 終於破防，痛哭流涕。
“嗚嗚嗚嗚，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聖羅蘭德了，這裏太可怕了。”
“早知道我就不來看什麽射箭比賽了，太恐怖了。”
“不行，如果在這裏待一晚上，我們真的會被凍死的！”
“那我們怎麽辦，門口和周圍都有人守著，我們只有當完活靶子才能離開。”
“那就當活靶子唄，反正只是一瞬間的事。”一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故作輕松地開口。
“你瘋了？你趕著去送死啊！”棕發男的朋友抓著他的手臂，搖了搖他。
“也不一定是去送死，”棕發男指著草坪，“剛才許少爺朝王衡亮射的一箭，我們都看到了。隔那麽遠，許少爺都能射中，當時也有風雪，這肯定不是運氣和巧合。
“既然許少爺的箭術這麽厲害，我們只要上去當幾分鐘的靶子就行，閉眼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就算出意外也比一直待在看臺上受折磨得好。”
“你說得有道理。”一個戴眼鏡兒的男生慢慢站起，“我不想再待在這個凍死人的看臺上了。”
“走，我們去試試，怎樣都比凍成冰雕強。”棕發男拉著自己的朋友，和眼鏡兒男一起邁出了腳步。
三人在看臺上的上千道目光的互送中，下到了底下的草坪。
三人都沒帶傘，雪花洋洋灑灑落在他們身上。
制服的布料太好，即使飄滿了雪花，也沒被浸濕。
再加上他們的手腳早已被凍得僵硬，即使雪花落在他們的肌膚上，他們也只感覺到一點寒冷，就是融化後有些濕潤。
在他們說明來意後，學生會的一位學長給他們每人一個裝滿雪的雪球。
“學長，您給我們雪球做什麽？”棕發男開口。
學生會的學長推了推眼鏡兒，用不帶感情的聲音說：“蘋果頂在頭上會浪費食物，就換成了雪球。”
三人面面相覷，在他們的概念裏，從沒有“浪費食物”四個字。
食物還能被浪費的嗎？
食物就算不吃，大把大把地扔掉又能怎麽樣？
棕發男甚至想起中午剛倒掉的一整盤高級牛排，當時只覺得不合口味。
現在想想確實有點餓了。
不過就算扔掉也沒什麽大不了，怎麽會浪費呢？
牛排不是多的是嗎，根本吃不完。
不過既然學生會的學長都這麽說了，他們還是拿上雪球照做。
“風雪太大，待會就不把你們綁在木樁前，你們只要站在規定的區域，然後在頭上頂著這個雪球就行。”
學長指著不遠處又被積雪覆蓋的劃線區域。
三個人點點頭，瞇著眼睛慢慢跟在學生會學長的身後。
他們被帶到劃線的區域裏，在學長的示意之下，把雪球頂在了頭頂。
雪球很軟，頂在他們頭上後，便貼著他們的頭型微微塌陷。
完美地蓋在他們頭頂。
不過冰涼的雪球接觸他們頭皮的瞬間，三人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們在下來前，就做了心裏建設。
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緊張，就算再害怕，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痛哭流涕，更不能尿褲子。
尤其是許桑男神還看著，如果被他看到這麽丟臉的自己，再沒法見人了。
想到這裏，他們偷偷去看被數把黑傘擋的嚴嚴實實的許桑。
可惜，什麽都看不見。
不知道待會兒是不是許桑朝他們射箭。
如果是許桑射箭的話，就算受點傷也沒什麽大不了……
但是當他們看到拿著弓箭走過來的祁延洲時，三人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尤其是對上祁延洲那雙銳利的眼睛後，三人雙腿頓時又是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顫抖，幾乎要跪倒在地。
祁延洲的眼神像刀鋒般冰冷，讓他們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理智還是及時制止了他們。
如果他們敢這會兒跑的話，之後肯定會更慘。
還不如現在就挺挺，挺挺就能過去了。
所以他們毫不猶豫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讓他們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雪花落在他們睫毛和肌膚上的觸感，還有寒風刮在他們耳邊的呼嘯聲，都讓他們的恐懼不斷放大。
三人由此變得更加緊張。
“你們……你們有誰看過祁哥射箭嗎，他的箭術怎麽樣？”棕發男開口。
“我，我有幸在祁哥練箭的時候，在旁邊觀摩過。”眼鏡兒男牙齒打顫地回答。
“那祁哥的箭術怎麽樣？”棕發男的朋友急切地追問。
“只能說……百分百中！”
後面短促的字音被一道破空的聲音掩蓋。
緊接著，棕發男耳邊聽到一道清晰的“噗呲”聲。
頭頂的雪球炸裂，他整個人也被雪球當頭淋下。
冰冷的雪花鉆進他的鼻孔裏、嘴裏，還有順著他的脖頸滑落下去。
刺骨的寒意幾乎讓他窒息。
棕發男本來想放聲尖叫，但生生被他忍住了，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旁邊兩人也聽到了從棕發男那裏傳來的聲音。
剛問完，幾秒後，兩人頭頂的雪球也一前一後地炸裂。
兩人同樣被雪澆了個透心涼。
冰冷的雪花順著脖頸滑落下去，凍得他們渾身發抖。
“你們幾人可以離開了。”
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帶他們過來的學長。
三人這才慢慢睜眼。
眼前一片模糊，在風雪中，他們什麽也看不見，睫毛上沾滿了雪花，視線被完全遮擋。
直到學長給他們每人一張紙巾，三人擦了擦臉，這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原來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害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雪水浸透了他們的褲子，冰冷的觸感又讓他們打了個寒顫。
三人互相攙扶著，慢慢地朝射箭場門口走。
當看到射箭場外面的梧桐林後，他們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梧桐樹的樹幹上積滿了雪，旁邊的路燈明亮。
看到那束明亮的光芒，三人忍不住喜極而泣。
他們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細看，他們這才發現，外面的路上停著數輛救護車，有醫護人員守在外面。
看到他們之後，幾個醫護人員讓他們上車，迅速給他們做檢查，之後讓他們每人喝了一碗姜糖水，又往每人懷裏塞了一個熱水袋。
熱水袋的溫度讓他們凍僵的手指慢慢恢覆知覺。
除了救護車之外，外面還停著數輛學院巴士和學生會的專屬轎車。
黑色的轎車在雪地裏排成一列，車頂都積了一層雪。
送他們出來的學長這時候走到他們身邊，“跟我來。”
三人不知道學長要做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跟在他的身後。
“先把你們送回公寓，你們回去洗個熱水澡。如果感冒了就吃藥，更嚴重的自己去校醫院，或者打校醫院的救助電話。”
三人點點頭，楞楞地跟在學長的身後上車。
他們的制服濕漉漉的，坐在學生會的專屬轎車裏，很快把座位打濕。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坐學院大名鼎鼎的學生會的專屬車輛，不過他們這會兒已經無暇欣賞。
車裏開著暖氣，副駕駛座的學長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記住這次的教訓，想想你們命懸一線的感受。”
三人頓時點點頭。
“別用你們手中的權力肆意欺辱他人，要知道，以你們的身份，也只能被更高的階級踐踏。”
三人深有感觸地低下了頭。
他們不禁想起腿軟坐在雪地的那一幕，現在回想起來仍然心跳加速。
尤其是當箭矢劃破長空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那種被死亡籠罩的恐懼現在還歷歷在目。
那一刻他們真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都想不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們要活，一定要活下去！
沒有什麽比活著更好了！
“放心學長，我們以後一定老實做人，再不摻和學院裏的這些了。”
“既然身為學生，那就好好學習，學習課本上的知識，還有課外的各項技能。”學長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
三人又齊齊點頭：“我們一定會的，謝謝學長的教誨！”
死亡和學習，當然要選擇學習。
那種死亡的感受，他們再也不想體驗，並打定主意遠離學院的一切是非，好好學習。
三人想到之前瀕臨死亡的感受，仍在後怕。這是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自己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都是生命。
作者有話說：說一個一直想說，但老忘了說的設定。
聖羅蘭德學院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大部分的貴族子弟都是讀完初中，然後直升高中。
小桑小學都是請的家教，沒去學校。初中才去聖羅蘭德，高一出國，高三回來，目前是高中三年級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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