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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當著許桑的面吃醋、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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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當著許桑的面吃醋、發瘋……

剩下的學生們還在繼續。

在看到前面三人當完活靶子就被送離了射箭場, 剩下的貴族子弟們頓時變得躍躍欲試。

他們交頭接耳,凍得發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希望。

尤其是知道這幾位少爺的箭術都出奇得好,他們只要閉上眼睛當一瞬間的活靶子就好, 不會受傷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反正怎麽樣都比一直坐在看臺上忍饑受寒要好。

這麽想著,有一些人已經開始活動凍僵的手腳, 當下就站起了二十幾位貴族子弟, 下到了草坪。

他們從學生會的學長學姐手裏拿到了雪球, 去了劃線的區域。

這裏的積雪剛剛又被保安清掃了一遍。

在學長學姐的示意之下, 他們把雪球頂在頭頂。

很快, 風雪下走出一位拿著弓箭的人,是盛予, 他站在離劃線區域百米開外的地方。

盛予站定後, 很快將手指搭在弓弦上, 碧綠色的眼眸裏是一片冷意。

那張毫無表情的英俊臉上是少見的不耐煩,拉弓射箭, 一箭又一箭,箭矢沒有停頓地朝貴族子弟們射出。

看別人當活靶子被射是一回事,自己當活靶子被射又是另一回事。

當箭矢朝他們飛來時,有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膛。

當下, 這二十幾名貴族子弟被嚇得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之後又有另外一批貴族子弟下來了草坪。

這次射箭的是斯卡·蒙莫朗西, 他臉上戴著標志性的黑色口罩,灰眸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冷寂。

對於聖羅蘭德學院的幾位天之驕子,學生們最不了解的就是蒙莫朗西家族的這位。

他從不在人多的地方出現, 無論是學院外還是學院裏都很低調。

所以對於這位少爺的箭術,他們都沒有什麽信心。

站在劃線區域裏頂著雪球的貴族子弟們交換著不安的眼神,雙腿忍不住打哆嗦。

當看到斯卡·蒙莫朗西拉弓時, 有兩個學生最終忍不住這高壓的情緒,跌跌撞撞地朝射箭場的門口跑。

只是那裏站了很多學生會的人,他們很快被抓住,被綁著扔到了看臺的角落。

看臺上的其他學生立馬往旁邊挪了挪,不想被他們影響,這幾人看起來會經歷更可怕的懲罰。

還站在劃線區域等著的貴族子弟忍不住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企圖用疼痛的方式來讓自己保持鎮定。

他們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像那兩個人一樣跑路。

很快,箭矢朝他們飛去,他們慌忙閉上眼睛。

破空的聲音響起,箭矢精準地命中他們頭頂的雪球,炸開的雪花從他們的脖頸處滑落了進去。

結束了……

雪地裏的貴族子弟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位低調的蒙莫朗西家族的天才和其他天之驕子一樣,擁有百發百中的箭術。

貴族子弟們拖著濕漉漉的身體,在學生會成員的帶領下離開射箭場,走向溫暖的巴士。

他們背影看起來是前所未有的狼狽,但他們的臉上都統一掛著慶幸。

目送一批又一批的人離開,看臺上剩下的貴族子弟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

這一批下來了一百多個學生,好在射箭場足夠寬廣,一排站一百多人綽綽有餘。

風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席止活動了下腕骨,站在劃線區域的百米開外。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學生會成員,手舉著傘,為他遮風擋雪。

風雪太大,像刀子一樣刮在貴族子弟們的臉上,他們不得不瞇起眼睛。

席止從身後的人手中接過護目鏡,戴在臉上。

他很快將手搭在弓上,就在貴族子弟們以為席止也會像其他幾人那樣,百發百中、速戰速決時。

卻見席止射了十幾箭,十幾箭都沒有射中雪球。

有人忍不住睜眼,就看到朝他們飛來的箭矢。

就在他們以為箭矢會射中他們時,箭矢卻只擦過他們的臉頰飛去。

那一瞬間瀕臨死亡的感觸,讓不少的貴族子弟當場跪了下來。

他們的四肢早已凍得毫無知覺,這會兒大腦也被凍得一片空白。

他們甚至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不過有幾位貴族子弟回過神來,卻感受到了腿上流下的溫熱液體,羞恥感和恐懼感同時湧上心頭。

席止射完了一百多箭。

但沒有一支箭射中了貴族子弟們頭頂的雪球,都只是擦著他們的臉頰飛過。

如果只是幾箭或者十幾箭射歪,還可以說是太子的箭術不太好。

但一百多箭都擦著貴族子弟們的臉頰飛過,卻沒傷他們一分一毫,那這箭術堪稱出神入化。

也說明太子是故意的,故意在折磨這些貴族子弟。

這種心理上的淩遲對於貴族子弟們來說比疼痛更難以忍受,有的人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有的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喊媽媽。

還有的人想跑,又被學生會的人像抓小雞一樣抓了回來。

之後的又一百多箭,則是擦著貴族弟子們的另一邊臉頰飛過去。

來回的折磨,讓這一百多人再也承受不住,有人開始不受控制地幹嘔,還有的人把頭埋在雪裏,痛苦大喊:

“我錯了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會霸淩欺負那些特招生了,求太子饒了我。”

“……”

有一人求饒,就會有第二人,第三人……

他們已經沒管掉在地上的雪球,一個勁兒地朝席止的方向磕頭。

席止漆黑如墨的雙眼盯著磕頭求饒的貴族子弟,眼裏沒有絲毫動容。

他像一尊高居王位的神祇,靜靜地欣賞著這場由他親手主導的懺悔儀式。

他打了一個手勢,立即有一些學生會的成員走到劃線區域,把還在磕頭求饒的貴族子弟們提了起來。

“老實點,別亂動,把雪球頂好。”

“太子和許少爺寬容,才給你們這次機會,記住你們的懺悔。”

他們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有人沒力氣拿雪球了,學生會成員就替他們放在頭頂。

當一百多人的雪球重新頂好,席止才重新射箭。

箭矢破空的聲音接連不斷。

這一次的一百多支箭精準地射在了貴族子弟們頭頂的雪球上。

當冰涼的雪花從他們的脖頸處滑下去後,刺骨的寒意讓他們感到了解脫。

有人徹底癱坐在雪地上,像一灘爛泥再也站不起來。

這重折磨終於過去了……

但看臺上剩餘的貴族子弟卻看得膽戰心驚,一個個都不自覺地抓緊了座椅扶手。

他們在內心祈禱,待會兒千萬不要是太子向他們射箭。

但他們的祈禱並未得到回應,後面好幾輪都是席止射箭。

席止和之前一樣,射箭時都要先折磨貴族子弟一番,欣賞完他們狼狽的姿態,才會把箭射向雪球。

每當箭矢擦過他們的臉頰,都讓這些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們瀕臨崩潰。

旁邊還有學生會的成員虎視眈眈,他們想跑也跑不了。

直到把剩餘的貴族子弟折磨得痛苦不堪,席止才收手。

從此,太子對於他們來說再不是一個具象符號,他象征著絕對的權力和威嚴。

之後在學院裏碰到太子,他們能跑則跑,如果跑不了,也要閉上眼,不敢直視太子一眼。

看臺上還剩下一部分貴族子弟,他們都是沒有勇氣當活靶子的人。

他們寧願蜷縮在看臺的角落,就這麽餓著、凍著,也不願意下去。

比起直面死亡的恐懼,饑餓和寒冷反而成了可以忍受的痛苦。

後面是學生會的成員將他們五花大綁地拖下來的。

先前的木樁又發揮了作用,他們被綁在木樁前頭頂雪球。

就算被粗暴對待,他們也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留下的鼻涕和眼淚早已凍成冰柱,就在他們向太子求饒時,卻見裹得嚴嚴實實的許桑拿著弓箭走到了劃線區域的百米開外。

他戴著雪白色的圍巾、針織帽和手套。

走過來時,像一只優雅的北極狐。

祁延洲,盛予,斯卡·蒙莫朗西和席止一人舉著一把傘站在他的周圍。

四把黑傘相互重疊,在中間空出了一個中間地帶,許桑被四人圍在裏面。

許桑看了一眼還在抖動的四根傘柄,嘴角帶笑,語氣卻不覆溫和:“如果你們不願意可以離開,我讓其他人幫我撐傘就好。”

許桑的聲音很輕,卻讓四個天之驕子同時繃緊了身體。

祁延洲當場跳出來開口:“我哪裏不願意了,我就是要給你撐傘的,不過我一個人給你撐傘就好,讓他們滾開。”

盛予碧綠色的眼眸裏閃過寒光,語氣陰沈沈:“要滾的另有其人。”

斯卡·蒙莫朗西沈默不語,但舉著的傘代表了他的想法,他是肯定不會退的。

灰眸透過口罩上方,固執地盯著許桑的側臉。

席止用手敲了敲傘柄,在許桑看向他時,懶洋洋地開口:“要過來嗎?”

許桑沒出聲,就那麽面帶笑意地看著席止。

席止指著四把傘重疊的地方,“上面已經聚集了大量的雪花,如果有幾個蠢蛋繼續爭鬥下去,雪花隨時可能會在重力的作用之下,從重疊的位置落下。”

許桑想想也是,朝席止的方向走了兩步。

看著朝他走來的少年,席止唇角的笑意加深,他倏地握住許桑的手腕,拉著他挨到了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他後撤一步,四把重疊的傘抽離了一把。

上面聚集的雪花像雪團一樣落下。

席止順勢攬住了許桑的腰身,帶著他轉了一個身。

雪花濺在四人的制服上,卻沒驚擾到許桑分毫。

祁延洲當場怒火中燒,手中的傘柄捏得咯吱作響。

就在他要把傘朝席止砸去時,只聽許桑不鹹不淡的聲音:“別吵。”

簡單的兩個字,像一盤冰水澆在祁延洲的頭上,怒火頓時熄滅。

他惡狠狠地瞪著席止,卻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

這時,許桑已經拉開了弓,箭矢飛出去,精準地命中雪球。

被綁在木樁前的學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發現箭矢只是射中了雪球,這才松了一口氣。

許桑每射出一箭,旁邊的席止就會為他遞上新的箭。

兩人配合默契,許桑很快就將剩下的幾十名貴族子弟頭頂的雪球全部射完。

但兩人親密無間搭檔的模樣,卻看得其他人臉色陰沈下來。

盛予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傘柄,斯卡的灰眸暗沈如夜,祁延洲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在許桑射完最後一箭,垂下手時,祁延洲終於控制不住發瘋。

他猛地將手中的傘一扔,大步走過去,雙手抓住了席止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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