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鋼琴師 那位鋼琴師是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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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鋼琴師 那位鋼琴師是江澈？
等陳行離開, 薄餘馥拉著謝今昭說，“竟然真合作了, 我以為鬧這麽一出，和零點的合作要放緩了。”
“商業場只看利益吧。”謝今昭隱隱不安，之前江澈還在零點，孟慈再瘋也有限度，如今江澈離開零點，孟慈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
不過……倒也是個機會。
她心不在焉敲了行公式。
不知道江澈在做什麽？
她們短時間聊了很多頁的聊天記錄，又猝不及防地停滯了。
聊天記錄停在昨天午飯時間，江澈出去買飯，謝今昭纏著她買些重油重鹽又辛辣的路邊攤。
從原材料到調味品，幾乎每樣都與醫囑反著來。
江澈不是嚴格遵守規矩的人，但每一項規矩都不遵守也著實過分。
她毫不猶豫地冷淡拒絕，謝今昭一個視頻撥了過去。
一番討價還價, 兩人各退一步，從一條長清單縮減為三樣食物, 這件事終於告一段落。
總裁辦公室裏, 江澈回看視頻的七分鐘時長標識，當時朝她言笑晏晏的人，轉瞬就一番無情言論。
她用力握住手機邊框, 抑制住了找謝今昭的沖動。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隔著磨砂玻璃, 只見周憶微微俯身的姿勢，看起來很心虛。
“進。”
周憶推門走過來, 這次沒有抱文件，她拘謹到雙手不知道放在哪，板正地站在原地, “江，江總。”
江澈淡淡嗯了一聲。
見江澈態度還算和緩，周憶試探地問，“您要辭職啊？”
江澈打量她，沒說話。
周憶急忙補充，“大家都在傳，聽說孟總很生氣，還讓行業封殺您。”
江澈對這些早有預料，但看周憶很是擔憂，還是說了句，“我知道。”
“那您？”周憶實在看不出江澈怎麽想，哭喪著臉，“江總，我直說了，您去哪高就，能不能帶著我啊？茍富，不對，您已經很富貴了，總之，她們都知道我和您一夥，您得帶我走，我不能一個人。”
這幾個變態的高層裏，就江澈一個正常人。
要是江澈走了，周憶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在零點待下去，她寧願放棄零點的高薪，也不想麻木了情感，比起加班費，她更想看看準時下班的日落。
想通這一點，她眼含熱淚地望向江澈。
欸？！
剛剛還算和顏悅色的江總，怎麽冷臉了？！
江澈微垂著眼，睫翳擋住了眼底情緒，但周身散發的氣場還是說明了不爽。
這種情況江澈是不會回應的。
周憶苦惱著怎麽結束這場對話，順利走出辦公室，卻聽江澈疑惑問道，“你為什麽要說茍富貴勿相忘？”
江總理她了！
周憶忙答，“因為覺得您有能力啊，跟著您有前途，我相信哪怕孟總針對，您依舊可以應對成功。”
能力，相信，成功。
這樣嗎？
陰翳退散，江澈指尖點了點桌面，“等我安頓好，會給你留位置。”
“！”
周憶恨不得來個折疊鞠躬，接連道謝，歡快走到門口，開門一瞬，變回了特助沈穩的模樣。
她不見喜怒地出了門，下一秒，又返回辦公室。
江澈淡淡看去。
“不好意思江總，差點忘了。”周憶一拍腦袋，“有幾個同事想約您吃個飯，大家認識一場，她們也舍不得您離開，算是吃個散夥飯。”
江澈並不喜歡聚餐，很多社交對她來說只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用這時間回家休息。
但即將結束同事關系，未來可能毫無聯系，那些人還想和她吃飯，說明這份關系早就不止是工作之間。
江澈笑了下，輕輕點頭，“周五，曛時，我請客。”
“江總大氣！”周憶順利出了辦公室。
-
周五，深維科技。
電梯門緩緩打開，謝今昭若有所感，驀地回頭，只見夏冽站在電梯中。
她們一瞬對視，同時稍稍楞住。
片刻，謝今昭露出溫暖的微笑，走至夏冽身邊，“恢覆得怎麽樣？”
夏冽這幾天，在不同同事的嘴裏聽了無數遍謝今昭救她的經過，版本可能幾經轉折，有些細節出入，但夏冽仍了解了大致情況，知道謝今昭冒了巨大的風險。
住院期間，她們只簡單見過一次。
如今擺脫小心翼翼的養傷時間，回到公司再度見面，夏冽恍如隔世。
幾乎在看到謝今昭的那一刻，她就快要哭出來。
她踮腳抱住謝今昭脖子，撞的謝今昭後退了一步，“挺好的，都很好，謝謝你，謝今昭。”
幅度過大的動作引起了周圍同事註意，一群人這才看到夏冽回來，紛紛放下手頭工作圍了過來。
謝今昭在人群中有點不好意思，她拍了拍夏冽的肩膀，退出這份感激的擁抱，“回來就好，這件事因我而起，你不用……”
“不是的，要不是我心存僥幸，被孟慈的話術蠱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夏冽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表示感謝，“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她一顫，“已經死在那場爆炸了。”
事故的話題太過沈重，謝今昭搖搖頭，“都過去了。”
借著謝今昭的話，圍觀的同事也三言兩語安慰著。
夏冽情緒逐漸緩解，在大家的陪伴下，重新回到工位。
陳行聽到外面的聲音便出了辦公室，只是一直站在外側。
此時夏冽回到座位，陳行才上前，“歡迎回來，今晚聚會一定過來啊。”
夏冽早在群裏看到了消息，她笑著點頭，“嗯。”
提起下班聚會，大家立刻四散忙了起來，各自為了準時下班努力著。
不過還有些實在有緊急任務的，幹脆抱著電腦參加聚餐。
幾位開車的同事湊在一起，每輛車載著幾人離開。
作為這次慶功宴的主角，謝今昭率先被陳行邀請上車，一起的就是有緊急任務的倒黴蛋薄餘馥。
謝今昭坐上副駕駛，把後座的空間全留給了薄餘馥，讓她處理工作，隨便發揮。
薄餘馥將電腦架在腿上，一陣狂敲，短軸鍵盤硬是敲出了黑軸紅軸的架勢。
陳行開著車，忍不住說，“也不是今晚必須要，你不用這麽急。”
“我急的是完成任務嗎？”薄餘馥埋頭忙活，“我急的是趕緊做完，然後心無旁騖欣賞鋼琴師。”
副駕駛上，謝今昭撩眸，看了看手指。
自從當年那架鋼琴被拿走賣錢，她再沒彈過鋼琴。
最後一次彈琴還是高考結束，她彈了首江澈最喜歡的歌，還非要教江澈彈。
江澈學習起來總是漫不經心，校內課程是，彈琴也是。
她可以隨便學著彈下來，但比起全心學習，還是慢了許多。
謝今昭只得軟硬兼施，讓江澈專心學。
江澈壞心思地用吻做獎勵，謝今昭白她一眼，還是答應了。
幾個吻下來，江澈學個八九不離十，問道，“為什麽一定要我學？你彈就好了。”
那時謝今昭還未預料一場分離，只是高壓的生活環境讓她對一切都沒有安全感，她想找點事做，證明自己的價值。
比如，讓江澈會彈這支曲子。
又想遠了。
謝今昭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點開置頂聊天框，對著江澈的頭像發呆。
身邊，陳行覺得薄餘馥這副期待的模樣倒是有趣，但她不太理解，“聽你們說鋼琴師很多次了，不過她似乎很長時間沒來曛時，你知道她今天會來？”
“不知道啊。”薄餘馥無辜眨眼，“提前做好準備，如果來了就賺了。”
看來還是大概率不會來。
陳行燃起的好奇有點洩氣，“所以你們是喜歡鋼琴師什麽？”
提到這，薄餘馥鍵盤也不敲了，把電腦扔在旁邊座椅上，移到中間位置大咧咧坐下。
“首先，彈鋼琴本身就是足夠優雅的事，其次，鋼琴師氣質太特殊了，簡直是慕強批天菜，看上去從小成績很好，很有距離，內心強大，遇到問題足夠平和。”
說起這些薄餘馥簡直停不下來，說著說著，她歪頭瞧向副駕駛，“我就說感覺有點熟悉，昭昭，鋼琴師和你的感覺很像啊。”
還在看江澈微信頭像的謝今昭沒註意聽，突然被點名，朝薄餘馥“啊”了一聲。
“昭昭可是帝國理工。”陳行笑，“真學霸。”
“帝國理工？！”薄餘馥眼睛瞪圓了，“昭昭你竟然從沒提過，要是我，我們第一天認識你就知道了。”
那段留學經歷對謝今昭並不愉快，她客氣地推回薄餘馥的誇獎。
話題又回到鋼琴師身上。
謝今昭靠在椅背，望著車窗外景色，聽薄餘馥對鋼琴師的傳言滔滔不絕。
“她會原創鋼琴曲，娛樂公司找她做藝人，她拒了，找她作曲，她又拒了，公司沒辦法找她買曲子。”
薄餘馥清了清嗓子，“鋼琴師說，她所作所彈的曲子，都是為了一個人，不為了賺錢。”
“公司邀請失敗，又有樂團邀約，鋼琴師直接說，我只想獨自演奏，不想和別人配合。大家對鋼琴師的關註也是那段時間來的，有能力，性格又獨特，很難不被註意。”
謝今昭靜靜聽著。
車窗外，街邊行人多了起來，卻沒見到一個與江澈相像的人。
那位鋼琴師是江澈？
她這麽想完，自己都笑了下。
真是夠無厘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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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倒也是個機會。
她心不在焉敲了行公式。
不知道江澈在做什麽？
她們短時間聊了很多頁的聊天記錄，又猝不及防地停滯了。
聊天記錄停在昨天午飯時間，江澈出去買飯，謝今昭纏著她買些重油重鹽又辛辣的路邊攤。
從原材料到調味品，幾乎每樣都與醫囑反著來。
江澈不是嚴格遵守規矩的人，但每一項規矩都不遵守也著實過分。
她毫不猶豫地冷淡拒絕，謝今昭一個視頻撥了過去。
一番討價還價, 兩人各退一步，從一條長清單縮減為三樣食物, 這件事終於告一段落。
總裁辦公室裏, 江澈回看視頻的七分鐘時長標識，當時朝她言笑晏晏的人，轉瞬就一番無情言論。
她用力握住手機邊框, 抑制住了找謝今昭的沖動。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隔著磨砂玻璃, 只見周憶微微俯身的姿勢，看起來很心虛。
“進。”
周憶推門走過來, 這次沒有抱文件，她拘謹到雙手不知道放在哪，板正地站在原地, “江，江總。”
江澈淡淡嗯了一聲。
見江澈態度還算和緩，周憶試探地問，“您要辭職啊？”
江澈打量她，沒說話。
周憶急忙補充，“大家都在傳，聽說孟總很生氣，還讓行業封殺您。”
江澈對這些早有預料，但看周憶很是擔憂，還是說了句，“我知道。”
“那您？”周憶實在看不出江澈怎麽想，哭喪著臉，“江總，我直說了，您去哪高就，能不能帶著我啊？茍富，不對，您已經很富貴了，總之，她們都知道我和您一夥，您得帶我走，我不能一個人。”
這幾個變態的高層裏，就江澈一個正常人。
要是江澈走了，周憶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在零點待下去，她寧願放棄零點的高薪，也不想麻木了情感，比起加班費，她更想看看準時下班的日落。
想通這一點，她眼含熱淚地望向江澈。
欸？！
剛剛還算和顏悅色的江總，怎麽冷臉了？！
江澈微垂著眼，睫翳擋住了眼底情緒，但周身散發的氣場還是說明了不爽。
這種情況江澈是不會回應的。
周憶苦惱著怎麽結束這場對話，順利走出辦公室，卻聽江澈疑惑問道，“你為什麽要說茍富貴勿相忘？”
江總理她了！
周憶忙答，“因為覺得您有能力啊，跟著您有前途，我相信哪怕孟總針對，您依舊可以應對成功。”
能力，相信，成功。
這樣嗎？
陰翳退散，江澈指尖點了點桌面，“等我安頓好，會給你留位置。”
“！”
周憶恨不得來個折疊鞠躬，接連道謝，歡快走到門口，開門一瞬，變回了特助沈穩的模樣。
她不見喜怒地出了門，下一秒，又返回辦公室。
江澈淡淡看去。
“不好意思江總，差點忘了。”周憶一拍腦袋，“有幾個同事想約您吃個飯，大家認識一場，她們也舍不得您離開，算是吃個散夥飯。”
江澈並不喜歡聚餐，很多社交對她來說只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用這時間回家休息。
但即將結束同事關系，未來可能毫無聯系，那些人還想和她吃飯，說明這份關系早就不止是工作之間。
江澈笑了下，輕輕點頭，“周五，曛時，我請客。”
“江總大氣！”周憶順利出了辦公室。
-
周五，深維科技。
電梯門緩緩打開，謝今昭若有所感，驀地回頭，只見夏冽站在電梯中。
她們一瞬對視，同時稍稍楞住。
片刻，謝今昭露出溫暖的微笑，走至夏冽身邊，“恢覆得怎麽樣？”
夏冽這幾天，在不同同事的嘴裏聽了無數遍謝今昭救她的經過，版本可能幾經轉折，有些細節出入，但夏冽仍了解了大致情況，知道謝今昭冒了巨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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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看到謝今昭的那一刻，她就快要哭出來。
她踮腳抱住謝今昭脖子，撞的謝今昭後退了一步，“挺好的，都很好，謝謝你，謝今昭。”
幅度過大的動作引起了周圍同事註意，一群人這才看到夏冽回來，紛紛放下手頭工作圍了過來。
謝今昭在人群中有點不好意思，她拍了拍夏冽的肩膀，退出這份感激的擁抱，“回來就好，這件事因我而起，你不用……”
“不是的，要不是我心存僥幸，被孟慈的話術蠱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夏冽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表示感謝，“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她一顫，“已經死在那場爆炸了。”
事故的話題太過沈重，謝今昭搖搖頭，“都過去了。”
借著謝今昭的話，圍觀的同事也三言兩語安慰著。
夏冽情緒逐漸緩解，在大家的陪伴下，重新回到工位。
陳行聽到外面的聲音便出了辦公室，只是一直站在外側。
此時夏冽回到座位，陳行才上前，“歡迎回來，今晚聚會一定過來啊。”
夏冽早在群裏看到了消息，她笑著點頭，“嗯。”
提起下班聚會，大家立刻四散忙了起來，各自為了準時下班努力著。
不過還有些實在有緊急任務的，幹脆抱著電腦參加聚餐。
幾位開車的同事湊在一起，每輛車載著幾人離開。
作為這次慶功宴的主角，謝今昭率先被陳行邀請上車，一起的就是有緊急任務的倒黴蛋薄餘馥。
謝今昭坐上副駕駛，把後座的空間全留給了薄餘馥，讓她處理工作，隨便發揮。
薄餘馥將電腦架在腿上，一陣狂敲，短軸鍵盤硬是敲出了黑軸紅軸的架勢。
陳行開著車，忍不住說，“也不是今晚必須要，你不用這麽急。”
“我急的是完成任務嗎？”薄餘馥埋頭忙活，“我急的是趕緊做完，然後心無旁騖欣賞鋼琴師。”
副駕駛上，謝今昭撩眸，看了看手指。
自從當年那架鋼琴被拿走賣錢，她再沒彈過鋼琴。
最後一次彈琴還是高考結束，她彈了首江澈最喜歡的歌，還非要教江澈彈。
江澈學習起來總是漫不經心，校內課程是，彈琴也是。
她可以隨便學著彈下來，但比起全心學習，還是慢了許多。
謝今昭只得軟硬兼施，讓江澈專心學。
江澈壞心思地用吻做獎勵，謝今昭白她一眼，還是答應了。
幾個吻下來，江澈學個八九不離十，問道，“為什麽一定要我學？你彈就好了。”
那時謝今昭還未預料一場分離，只是高壓的生活環境讓她對一切都沒有安全感，她想找點事做，證明自己的價值。
比如，讓江澈會彈這支曲子。
又想遠了。
謝今昭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點開置頂聊天框，對著江澈的頭像發呆。
身邊，陳行覺得薄餘馥這副期待的模樣倒是有趣，但她不太理解，“聽你們說鋼琴師很多次了，不過她似乎很長時間沒來曛時，你知道她今天會來？”
“不知道啊。”薄餘馥無辜眨眼，“提前做好準備，如果來了就賺了。”
看來還是大概率不會來。
陳行燃起的好奇有點洩氣，“所以你們是喜歡鋼琴師什麽？”
提到這，薄餘馥鍵盤也不敲了，把電腦扔在旁邊座椅上，移到中間位置大咧咧坐下。
“首先，彈鋼琴本身就是足夠優雅的事，其次，鋼琴師氣質太特殊了，簡直是慕強批天菜，看上去從小成績很好，很有距離，內心強大，遇到問題足夠平和。”
說起這些薄餘馥簡直停不下來，說著說著，她歪頭瞧向副駕駛，“我就說感覺有點熟悉，昭昭，鋼琴師和你的感覺很像啊。”
還在看江澈微信頭像的謝今昭沒註意聽，突然被點名，朝薄餘馥“啊”了一聲。
“昭昭可是帝國理工。”陳行笑，“真學霸。”
“帝國理工？！”薄餘馥眼睛瞪圓了，“昭昭你竟然從沒提過，要是我，我們第一天認識你就知道了。”
那段留學經歷對謝今昭並不愉快，她客氣地推回薄餘馥的誇獎。
話題又回到鋼琴師身上。
謝今昭靠在椅背，望著車窗外景色，聽薄餘馥對鋼琴師的傳言滔滔不絕。
“她會原創鋼琴曲，娛樂公司找她做藝人，她拒了，找她作曲，她又拒了，公司沒辦法找她買曲子。”
薄餘馥清了清嗓子，“鋼琴師說，她所作所彈的曲子，都是為了一個人，不為了賺錢。”
“公司邀請失敗，又有樂團邀約，鋼琴師直接說，我只想獨自演奏，不想和別人配合。大家對鋼琴師的關註也是那段時間來的，有能力，性格又獨特，很難不被註意。”
謝今昭靜靜聽著。
車窗外，街邊行人多了起來，卻沒見到一個與江澈相像的人。
那位鋼琴師是江澈？
她這麽想完，自己都笑了下。
真是夠無厘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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