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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對稱 “餵,我是付費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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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對稱 “餵,我是付費用戶。”……

單人病房面積充足, 活動空間卻擠壓至無法呼吸。

謝今昭側頭,吸了口氣, “因為特殊。”

江澈心頭一緊,眸底劃過期待。

她是特殊的……

“畢竟我就你這一個前女友。”

“……”

江澈抿了下唇,用力穩住面色平靜。

忽上忽下的心情像坐了次過山車,結束一程,疲憊地下車站在原地。

不過江澈沒忘這次過山車的目的,她點開評論區,“她們說得對,是Y家的仿品。”

信你個鬼。

謝今昭瞟她,毫無感情地嗯了一聲。

“你放哪了?”江澈不依不饒。

謝今昭無奈道,“包裏,收起來了,等我出院就把它放家裏供起來, 放心吧,會照顧好的。”

眼見江澈神情愈發冰冷, 謝今昭推開她, 下床取出尾戒,當著江澈的面戴上了小指,“我戴, 這就戴。”

她頓了頓,“其實我是覺得, 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不適合送戒指。”

戒指的意義太特殊了, 蘊含的感情太深。

偏偏她們之間最不能談的就是感情。

江澈頃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說過,你不用隨時隨地說不喜歡我。”

江澈垂頭, 額前碎發隱約遮住了眉眼,濃黑的睫毛灑落陰影,自我欺騙被一次次揭穿,看起來很失落。

謝今昭想解釋些什麽,又止住。

氣氛急轉直降,謝今昭摩挲尾戒,鉆石切線緩緩劃過指尖,留下一道筆直的壓痕。

她按著壓痕,試圖抹平痕跡,“我後天出院,有時間陪我辦手續嗎?”

“我提交辭呈了。”江澈像在說一件小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比較空閑。”

謝今昭一驚,零點總裁突然辭職,孟慈會善罷甘休嗎?

可江澈不會和她說這些。

謝今昭思索怎麽試探,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警察找上門來。

她們這才得知,警察已經詢問過肇事司機,司機車禍期間屬於精神疾病發作狀態。

但司機及家屬在發現精神疾病後隱瞞不報,還使患者獨自駕駛車輛,需要承擔一定責任。

至於夏冽上車,也被當作意外上錯了車。

而謝今昭發現同事聯系不上,挺身而出,見義勇為,則是受到了大肆褒獎,司機一家跟在警察後面,送了副半人高的紅色錦旗,連連道謝。

一套流程行雲流水,壓得謝今昭毫無反駁之力。

回顧那個混亂的上午,夏冽的消息是孟慈當面和她說的,對話的監控歸零點所有,她無法得到。

車輛的定位是孟慈給的程序,早在兩輛車交匯時便自動銷毀。

對方那輛軒尼詩上就算有什麽證據,也在爆炸中炸成了微末。

雖然她和江澈的做法出乎了孟慈的預料,但除她們之外的人或事,孟慈算無遺策。

巨大細密的網精準包裹,謝今昭只得配合完成調查,從長計議。

這件事終是高高掛起,輕輕放下。

不過總算暫時安定下來,比起這件已經過去的事,謝今昭更擔心江澈。

江澈和孟慈周旋已久,利益糾葛許多,又怎麽能在辭職裏全身而退。

謝今昭幾次試探都無功而返,只見著江澈每天固定時間上下班,其餘時間陪她在醫院休息。

這樣度過了兩天,謝今昭經醫生檢查,一切指標合格,她第一時間辦了出院。

江澈請假一天,全程陪同。

這幾天她們在醫院斷斷續續買了許多生活用品,謝今昭不忍浪費,兩人大包小包拎回了家。

江澈第一次來謝今昭新搬的房子,合租的房間這時沒人,幾個室友都在上班。

謝今昭走在前面,開了主臥的門,又朝江澈招了招手,“過來,錄個指紋。”

江澈順著她的指令,將手指按了上去。

滴答一聲,指紋錄入,謝今昭又指著最裏面的置物架,“東西先放那裏吧,晚點我整理下。”

江澈一改門外的冷漠神色,仔細打量屋內布置。

見謝今昭沒有阻攔,她更是大搖大擺視察領地。

房間物品很少,寬敞的臥室裏大片空白,整潔幹凈卻沒什麽生活痕跡。

掃過一圈,江澈坐到椅子上,謝今昭便直奔陽臺的單人沙發,俯身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江澈,“湊合一下。”

江澈接了水,但那眼神分明說著“這待客之道也太湊合了”。

“很高規格了。”謝今昭也擰開一瓶,“起碼不是桶裝水,讓你捧著喝。”

她指了下墻角的五升桶裝水,江澈仿佛看到了她雙手舉桶,悶了口水的畫面。

有些好笑。

謝今昭話音一轉,“你租房不買礦泉水嗎?”

江澈:“……”

她是為了做實打工身份,去公寓住了幾天,但很多生活細節不是住幾天就能了解的,反倒她的部分生活習慣入侵了公寓。

江澈理虧,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幹脆直言,“你好像很期待我有錢。”

“對啊。”謝今昭坦然承認,“你要辭職,我可以負責你的衣食住行,以後你有錢了,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江老板茍富貴勿相忘。”

她笑著,保持成年人的體面。

這場試探沒有硝煙,卻永不終止。

江澈的椅子比謝今昭的小沙發高一點,她微微垂頭望著謝今昭。

謝今昭的模樣和學生時代沒什麽變化,單看外在仍然像個大學生,但氣質與當年早已不同。

一無所知的獨自出國,順利完成七年學業,給她的成熟程度按了快進。

此刻,落在江澈眼裏的畫面便是,一臉無辜的人凝著郁郁沈沈的眼,說著玩世不恭的話。

江澈站起,走到謝今昭面前,視線緩慢從她的眼睛移到嘴角,“行啊,再練練,等我有錢了考慮一下。”

目光如兩根交纏的線,螺旋攀附。

謝今昭啞然而笑,勾著江澈脖子向下拉,烙下個吻。

獨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相處起來並無顧忌。

謝今昭站起俯身,壓著她向床上倒去。

空氣瞬間灼熱起來,點滴星火撩撥。

一只手倏地推開了她。

謝今昭停下,“?”

“我很保守。”江澈說。

“??”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話,我不接受再進一步。”江澈義正言辭。

“……”

謝今昭一陣失語,過了一會兒,才從靜止中坐起來,她似嘆似笑,好半天才想起要說什麽,“餵,我是付費用戶。”

江澈權衡了一下,勉強說,“我允許你臆想。”

“……”謝今昭忍住臟話。

再濃墨重彩的想法也被破壞得毫無欲望。

謝今昭坐在床頭,耷著眼睫瞥她,很是怨念,“那我可要考慮一下你未來幾天的生活水平了。”

一句玩笑調侃,江澈卻鄭然坐起,“謝今昭,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

將戴未戴的尾戒,似是而非的試探。

她將真心呈上給謝今昭證明,得到的卻是敷衍回應。

江澈原本以為,謝今昭是對她有感情的,以前的分手也只是因為不得已的苦衷。

可現在江澈也不確定了。

不確定謝今昭的感情有多少,不確定抱著永遠在一起想法的人,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不確定沖動答應的“在一起”到底對不對。

謝今昭是那樣泰然自若,顯得她的認真成了矯情,她的在意成了無理取鬧。

江澈並不指望聽到謝今昭的回答,她知道,謝今昭又回沈默應對。

“剛恢覆一點,照顧好自己。”她站起,扔下一句話離開。

門開了又關,自動落鎖。

謝今昭仰頭靠在床邊,閉緊了眼,卻擋不住蓄勢洶湧的淚。

那天傍晚紅霞燒破了天,一場冷戰猝不及防。

-

謝今昭休息一晚,回了公司。

一群人對她回歸很是震驚,都湊上來勸她再休息幾天。

謝今昭倒也不是這麽熱愛工作,只是不想困在出租屋內,想著昨天江澈的種種。

她打發了一波又一波關心的同事,將自己拋在工作中,排滿了日程。

快到午休,薄餘馥戳了戳她,“一起吃飯?我們去馬路對面那家,有幾道你忌口能吃的菜。”

忌口……

謝今昭從未在意,經薄餘馥提起,才發現竟是江澈早已做好一切,在覆雜的忌口清單中,給她準備好每頓飯菜。

她心不在焉地跟著薄餘馥去了對面的菜館,薄餘馥還在說著,“江大總裁呢?竟然沒讓你再休息幾天。”

謝今昭失笑,江澈真是破罐子破摔個徹底,甚至沒讓薄餘馥她們封口,反倒一句話暴露了總裁職位。

不過想到她們的冷戰,謝今昭又黯了神色。

江澈怕是一段時間不會管她了。

見謝今昭沒說話,薄餘馥隱約意識到什麽,忙轉移了話題,“昭昭,你喜歡貓嗎?我最近想養只貓。”

謝今昭勉強打起精神回應,“喜歡,但我不了解,應該不會養。”

“為什麽啊?”薄餘馥喜歡很久了,一直都想養。

“因為給不了貓貓很好的生活。”謝今昭說,“工作很忙,沒時間陪它,工資也要規劃,不能保證生活品質。”

她像是在說貓,“在我有能力之前,不會攬下責任,許下承諾。”

“這樣啊。”薄餘馥若有所思,“可如果貓貓就是喜歡你,不在意物質條件,只是單純想和你一起呢?”

“那我更應該為它負責,不要強行創造責任。”謝今昭說。

薄餘馥:“……”

油鹽不進。

小插曲一晃而過。

她們吃了午飯休息一陣,又投入下午的工作,臨 近下班,陳行過來拍了拍手。

大家看過去。

“夏冽明天也出院了,明天晚上,我們曛時慶功宴,怎麽樣?”

零點項目拿下後,突發意外,大家心裏又悲又喜,終於有了發洩機會,歡呼聲回答了一切。

陳行特意點名,“昭昭,這次你可是大功臣,必須來啊。”

“當然。”謝今昭答應。

作者有話說:即將解鎖文案場面[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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