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⑤（1）:if：少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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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⑤（1）:if：少年的你
吱呀——
虞堯嘴裏含著牙刷推開紗門，手握漱口杯走到花圃邊，對著滿墻盛開的薔薇花刷牙，一頭蜷發像打滾的小獅子鬃毛，亂蓬蓬的。
薔薇花叢被主人打理得很漂亮，散發出淡淡的香氣，虞堯分心觀賞，騰手把一朵被枝葉壓彎的花撥出來，微弱的向心力拂過手背。
“嗯？”虞堯心生狐疑，揮了揮空氣，那股向心力突然變強，正當他蹲下欲一探究竟，一股力量將他毫無防備地吸進去，“woc！”
眼前黑了幾秒，再出現光亮是一個白閃閃的人影，虞堯像管道吐出去的水，往前撲向那個人影，“哎喲。”
“唔。”霍莛淵原本在自家花園晨跑，路過薔薇花叢，突然躥出什麽東西將他撲倒在地，他擡眼正要罵，一張極為出眾的臉龐懸在上方，染著金黃曦光的瞳孔像深茶色的玻璃珠。
“哈嘍。”男生咧出一排牙打招呼，唇邊一圈白色沫子，“早上好哇哥們。”
霍莛淵臉一黑，推了推他，“起來。”
“哦。”虞堯趕緊爬起來，撿回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環顧四周，蓊郁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齊齊，“給我幹到花園來了？”
“這是我家，”霍莛淵抱著胸，皺起眉頭審視此人，赤腳，褐色短褲白T恤，手裏還拿著牙刷，流浪漢似的，“你是誰？”
虞堯打量起面前的男生，個子和自己差不多，一身灰色運動服，長得蠻不錯，就是表情充滿敵意，“我叫虞堯，我不是故意闖進你家，是不小心穿越來的。”
“……”霍莛淵猶如看傻子，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虞堯上前按住他，“真的，不信你看。”
他把霍莛淵拽到薔薇花叢前，手在枝葉間比劃，感受到那股向心力，後退兩步做俯沖姿勢，“預備。”
“你有——”霍莛淵不耐煩道，話沒說完，虞堯拉著他沖向薔薇花，沒有意料之內的碰撞，視野黑過一陣，兩人雙雙摔到水泥地面。
“就不能讓我穩定個帥氣的姿勢嗎。”虞堯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樂滋滋說：“相信了不？有個蟲洞連接了我們兩個人的家。”
霍莛淵拍了兩下褲子，視線掃過比他家雜物間大一點的院子，同樣有一處美麗的薔薇花叢，建築是兩層小洋房，左右皆是差不多的構造。
他把手揣進兜裏，抿了抿唇：“你家？”
“對哇，神奇不？”虞堯上前端詳男生的面容，笑吟吟問：“你叫什麽，你是華人不？感覺你有點混血。”
“霍莛淵，嗯。”霍莛淵內心滿是匪夷所思，這人就這麽坦然接受了？
“你是哪個時代的人？你那個時代的地球變成什麽樣了？等會我能去你那看看不？”虞堯興致勃勃問，蟲洞誒，我現在是不是應該上報國家？
“什麽地球？”
“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理解了一通，虞堯試探性問：“你是外星人？”他圍著霍莛淵轉圈，從腦袋到大腿拍來拍去檢查，“你長得跟我們地球人一模一樣。”
“你幹什麽？”霍莛淵皺緊眉頭躲開他的手，回頭看向薔薇花叢，我是不是沒睡醒？
虞堯顯得更加興奮，又圍著他轉了一圈，抓住他的手臂搖晃：“咱倆能交朋友不？有個外星人朋友太酷了。”
霍莛淵面無表情：“……”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嗎？也不怕被抓起來研究。
“堯堯，儂來浪搭啥人講張呀？（你跟誰說話）”聽到聲音的季荷走出來，“迪個是啥人啦？儂個朋友是伐？（誰啊，你朋友嗎）”
霍莛淵嘴唇抿成線，滿心問號，外星語？
“ana，我剛剛認得個朋友（我剛交的朋友）”虞堯喜滋滋回，又問霍莛淵：“你要不要嘗嘗我們地球人的早餐？”
未等霍莛淵開口，虞堯按住他的肩膀進屋，“走走，我奶奶做的蔥油拌面老好吃了。”
他向季荷叮囑多做一份早飯，帶霍莛淵上樓去自己的房間，“我去洗把臉，你等下我。”
說完虞堯噌噌鉆進浴室，留霍莛淵獨自站在他房間。
霍莛淵深吸一口氣，兜裏的手指不停搓撚，饒是他見多世面，此情此景也不免束手無措。
這個外星人的自來熟程度，讓他想起齊豫如家的薩摩耶，見誰都熱情過頭，一副隨時跟人走的架勢，服氣。
霍莛淵輕聲嘆了口氣，眼神忍不住四處張望，房間還沒他的一半大，東西不多，勝在整潔有序，滿墻的獎狀看得出成績不錯，應該是一個典型的家境貧寒但學習刻苦的好學生。
嘖，他和這種學生氣場不合。
“我好了，”虞堯甩了甩濕淋淋的手，臉上笑意不減，“你想去玩不？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城市。”
“不必。”霍莛淵興意闌珊道，“我要回去。”
虞堯勾住他的脖子，邊下樓邊說：“來都來了，吃個早飯再走咯。”
“……”
餐桌放置三碗蔥油拌面，各臥了一個荷包蛋，邊上兩瓶牛奶，季荷坐在主位等他們，蠻溫和對霍莛淵說：“堯堯沒提前跟我說，沒準備什麽吃的，別介意。”
“是我打擾了，謝謝招待。”面對老人，霍莛淵的言行舉止禮貌又客氣，坐下後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腿上，安靜等主人先動筷。
他的眼神觸到面條上黝黑的蔥絲，眉心褶皺轉瞬即逝，喉結滾了下，暗自嘖聲，我怎麽就留下吃飯了？
虞堯看楞了，第一次見人的坐姿和教科書一樣端正，外星人這麽講究嗎？
季荷招呼道：“快吃吧。”
“你們吃不吃面條？”虞堯戳破溏心和面條攪拌在一起，問霍莛淵。
“吃。”看完他的舉動，霍莛淵有樣學樣攪拌面條，挑出蔥絲後第一筷只夾了幾根。
虞堯看著他笑瞇瞇問：“好吃不？”
“嗯。”霍莛淵咽下面，擰開牛奶喝了一口，第二筷便正常夾了。
一頓早餐很快吃完，霍莛淵沒久留，再次向季荷表達感謝，起身打算回去，虞堯拉住他：“我想去你那玩可以不？”不用宇宙飛船就能去外星球，還有誰？！
霍莛淵與虞堯對視片刻，隨口道：“隨便。”
“那就是可以！”虞堯興沖沖跑去換鞋，高聲朝廚房喊：“奶奶，我和霍莛淵去玩了，中午可能不回來。”
“行，外出註意安全。”
“好額。”虞堯拉上霍莛淵來到薔薇花叢前，“咱倆研究個帥氣的落地姿勢。”
霍莛淵不置可否，瞧著虞堯又是邁步又是比劃手臂，有一點點無語，“好了嗎？”
“就這個，”虞堯牽住霍莛淵的手，躬身準備起跑，“降低重心對抗引力，我們沖過去，三二一。”
霍莛淵盯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走神的功夫，整個人已經被虞堯拽進蟲洞，出去時仍舊摔倒在草地，而虞堯好歹是半跪著的，霍莛淵不禁低聲罵了一句。
虞堯拉起霍莛淵：“你怎麽不按我說的做？”
霍莛淵拍拍褲子，沒搭理他自顧往前走，“自便。”
“你不帶我參觀嗎？”虞堯跟在他身邊，眼睛到處看，“你家好大哇，你們是國家制還是聯邦制，你不會是首富的兒子吧？你們的科技樹點到什麽程度了？有飛行器不？萬物物聯了嗎？有機器人管家嗎？……”
虞堯一口氣劈裏啪啦說了一堆，霍莛淵面無表情，轉頭捂住他的嘴，“再問送你去研究院。”
“唔。”虞堯點點頭，等霍莛淵拿走手，他咧嘴笑說：“最後一個問題，我要是去別的地方需要刷芯片或者通行證不？”
霍莛淵深呼吸，捏他的臉冷酷道：“需要，我們每個人體內都有芯片，你等著被抓吧。”
虞堯立即哥兩好地攬住霍莛淵肩膀，“好兄弟，為了宇宙和平，你得保護我。”
“呵，你再多嘴，星際大戰一觸即發。”
“你就不好奇我的星球嗎？”
“不好奇。”
“可是我好奇你的星球。”
“你不好奇。”
“我好奇。”
“你不好奇。”
“我好奇。”
兩人拌嘴走到大門口，一位圍裙的女人急匆匆跑過來，“莛淵，你跑哪去了？找了你快兩個小時。”
“快兩個小時嗎？”虞堯納悶，看一眼手表，“也就半個多小時啊。”
霍莛淵頓住，擡起手腕看自己的表，虞堯也湊近瞧，“咦，時間真不一樣，難不成兩個星球有時差？”
“這是你的新朋友嗎？”女人沒聽懂他們的話，人倒是挺面生。
“有事？”霍莛淵語氣冷淡，虞堯聞言看看他，又看看對面的女人，心裏又冒出一個問題。
女人回：“霍老先生問你吃早飯了嗎？”
“嗯。”
“趙先生送來一輛車，說給你和文頌……”
霍莛淵臉色沈了幾分，“在哪？”
“車庫外，還沒開進去。”
霍莛淵越過她大步朝車庫走去，虞堯楞了下，忙不疊跟上：“她是人類還是機器人啊？”
霍莛淵的步伐停滯，古怪斜乜他一眼，沒好氣：“機器人。”
“我靠，你們的科技好牛逼，也太逼真了。”
“……”
虞堯還想問更多細節，霍莛淵緘口不言，路過修剪樹枝的工人，奪走他手中的大剪刀，大步流星邁向花壇邊的車。
是一輛紅色超跑，流線型外觀甚為優美，虞堯眼睛一亮，踮腳躍躍欲試想靠近，不愧是首富的兒子。
大紅色委實刺目，霍莛淵深邃的眼窩爬起些許陰鷙，在虞堯開口問“你能開不”之前，他舉起大剪刀砸向車窗。
虞堯驀地閉緊嘴，默默往旁邊挪，眼睜睜看著車被砸成稀爛，心中大為可惜。
再看霍莛淵透著歇斯底裏的背影，他不由吞唾沫，這哥們也忒嚇人了，有錢還精神不穩定。
鏗當，霍莛淵隨意扔下剪刀，長籲一口氣，冷眼看著“傑作”，半響轉身離開：“走了。”
“哦，”虞堯觀察他的臉色，清清嗓子：“忽然想起還有作業沒做，我得回去了，下次再來玩。”
霍莛淵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盯著他，虞堯淡定拍拍他的肩膀：“再見。”然後毫不猶豫調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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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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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莛淵嘴唇抿成線，滿心問號，外星語？
“ana，我剛剛認得個朋友（我剛交的朋友）”虞堯喜滋滋回，又問霍莛淵：“你要不要嘗嘗我們地球人的早餐？”
未等霍莛淵開口，虞堯按住他的肩膀進屋，“走走，我奶奶做的蔥油拌面老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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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荷招呼道：“快吃吧。”
“你們吃不吃面條？”虞堯戳破溏心和面條攪拌在一起，問霍莛淵。
“吃。”看完他的舉動，霍莛淵有樣學樣攪拌面條，挑出蔥絲後第一筷只夾了幾根。
虞堯看著他笑瞇瞇問：“好吃不？”
“嗯。”霍莛淵咽下面，擰開牛奶喝了一口，第二筷便正常夾了。
一頓早餐很快吃完，霍莛淵沒久留，再次向季荷表達感謝，起身打算回去，虞堯拉住他：“我想去你那玩可以不？”不用宇宙飛船就能去外星球，還有誰？！
霍莛淵與虞堯對視片刻，隨口道：“隨便。”
“那就是可以！”虞堯興沖沖跑去換鞋，高聲朝廚房喊：“奶奶，我和霍莛淵去玩了，中午可能不回來。”
“行，外出註意安全。”
“好額。”虞堯拉上霍莛淵來到薔薇花叢前，“咱倆研究個帥氣的落地姿勢。”
霍莛淵不置可否，瞧著虞堯又是邁步又是比劃手臂，有一點點無語，“好了嗎？”
“就這個，”虞堯牽住霍莛淵的手，躬身準備起跑，“降低重心對抗引力，我們沖過去，三二一。”
霍莛淵盯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走神的功夫，整個人已經被虞堯拽進蟲洞，出去時仍舊摔倒在草地，而虞堯好歹是半跪著的，霍莛淵不禁低聲罵了一句。
虞堯拉起霍莛淵：“你怎麽不按我說的做？”
霍莛淵拍拍褲子，沒搭理他自顧往前走，“自便。”
“你不帶我參觀嗎？”虞堯跟在他身邊，眼睛到處看，“你家好大哇，你們是國家制還是聯邦制，你不會是首富的兒子吧？你們的科技樹點到什麽程度了？有飛行器不？萬物物聯了嗎？有機器人管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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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虞堯點點頭，等霍莛淵拿走手，他咧嘴笑說：“最後一個問題，我要是去別的地方需要刷芯片或者通行證不？”
霍莛淵深呼吸，捏他的臉冷酷道：“需要，我們每個人體內都有芯片，你等著被抓吧。”
虞堯立即哥兩好地攬住霍莛淵肩膀，“好兄弟，為了宇宙和平，你得保護我。”
“呵，你再多嘴，星際大戰一觸即發。”
“你就不好奇我的星球嗎？”
“不好奇。”
“可是我好奇你的星球。”
“你不好奇。”
“我好奇。”
“你不好奇。”
“我好奇。”
兩人拌嘴走到大門口，一位圍裙的女人急匆匆跑過來，“莛淵，你跑哪去了？找了你快兩個小時。”
“快兩個小時嗎？”虞堯納悶，看一眼手表，“也就半個多小時啊。”
霍莛淵頓住，擡起手腕看自己的表，虞堯也湊近瞧，“咦，時間真不一樣，難不成兩個星球有時差？”
“這是你的新朋友嗎？”女人沒聽懂他們的話，人倒是挺面生。
“有事？”霍莛淵語氣冷淡，虞堯聞言看看他，又看看對面的女人，心裏又冒出一個問題。
女人回：“霍老先生問你吃早飯了嗎？”
“嗯。”
“趙先生送來一輛車，說給你和文頌……”
霍莛淵臉色沈了幾分，“在哪？”
“車庫外，還沒開進去。”
霍莛淵越過她大步朝車庫走去，虞堯楞了下，忙不疊跟上：“她是人類還是機器人啊？”
霍莛淵的步伐停滯，古怪斜乜他一眼，沒好氣：“機器人。”
“我靠，你們的科技好牛逼，也太逼真了。”
“……”
虞堯還想問更多細節，霍莛淵緘口不言，路過修剪樹枝的工人，奪走他手中的大剪刀，大步流星邁向花壇邊的車。
是一輛紅色超跑，流線型外觀甚為優美，虞堯眼睛一亮，踮腳躍躍欲試想靠近，不愧是首富的兒子。
大紅色委實刺目，霍莛淵深邃的眼窩爬起些許陰鷙，在虞堯開口問“你能開不”之前，他舉起大剪刀砸向車窗。
虞堯驀地閉緊嘴，默默往旁邊挪，眼睜睜看著車被砸成稀爛，心中大為可惜。
再看霍莛淵透著歇斯底裏的背影，他不由吞唾沫，這哥們也忒嚇人了，有錢還精神不穩定。
鏗當，霍莛淵隨意扔下剪刀，長籲一口氣，冷眼看著“傑作”，半響轉身離開：“走了。”
“哦，”虞堯觀察他的臉色，清清嗓子：“忽然想起還有作業沒做，我得回去了，下次再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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