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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嫁給殘廢王爺後24 初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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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嫁給殘廢王爺後24 初藍

雲遲意在宴席上刻意沒有搭理雲書雪, 宴席上個個都是人精,也看出了些端倪。

人來人往,有一素衣女子的面孔尤為熟悉。

雲遲意打量著這位剛來的客人, 眸子忽然的亮起來。

對方顯然也認出她來, 一雙漂亮的心眼盛滿了溫柔:“民女見過王妃,那日一別已經年不見了。”

確實許久沒有碰面,上官初藍還是一點都沒變, 如梨花般的清麗, 不爭不搶卻自有風華。

雲遲意抓著她的手腕,莞爾一笑將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上官初藍同樣眼神熱切的回望。

她的旁邊還站著一位貴婦人,看起來關系很是親密。

上官初藍引見:“這位是將軍府的夫人, 民女這段時間借住在將軍府, 為夫人調理身體。”

看貴婦人的穿著和氣度, 雲遲意猜出來她是趙將軍的夫人,她年紀稍長比雲遲意大了一輪, 微笑回看時顧盼生輝。

趙將軍少時受過皇上的教誨, 是如今朝廷上的紅人, 多少達官貴人都想搭上他這一道關系,就連五皇子都不敢輕看他。

雲遲意熱絡地握了將軍夫人的手, 見她依舊不說話,上官初藍沈默著裝糊塗也不拆穿。

將軍夫人向來喜靜不喜喧鬧, 雲遲意反而合了她的脾氣。

她問上官初藍:“我怎麽不曾聽你說過你與珵王妃還是舊相識。”

上官初藍半遮半掩的說:“那幾年王妃身子羸弱, 常染風寒臥病不起,民女恰巧在醫術上有了些長進,便鬥膽自薦為王妃診斷。”

“你還記得我和您提過的貴人嗎,那位便是王妃的娘親。”

將軍夫人面露驚訝:“真真是看不出來有那樣的過往, 王妃您是貴人,貴人自有福氣。”

雲遲意眉眼溫柔地笑著。

想到了以往的恩惠,上官初藍關切地問:“雲老夫人近來可好啊。”

雲遲意表示她身體還算康健,在靜慈庵常年住著,並無太多的凡塵紛擾。

上官初藍道:“那便好,此番回來民女也會常駐一些時日,若雲夫人不嫌叨擾,我倒是想和她在寺裏住上幾天。”

正好,將軍夫人也有這個想法。

反正這個月林謹淵也不在府上,雲遲意在哪裏住都一樣,她便提議,過兩日一起收拾行囊去寺裏面靜心。

話就說定了,雲遲意回去也會給蘭以寒寫信說明這件事。

蘭以寒收到信後得知她們要來,當晚高興得半夜才睡著,次日早早起來,同婢女去山中采了帶露水的野果子,洗凈泡在山泉水裏等她們過來品嘗。

珵王府此次輕裝而行,但隱秘處的暗衛至多不少。

山風仍然有些清冽,反而教人困意全消。

三人抵達時,蘭以寒在寺外的小徑上聽庵裏的師父講經。

雲遲意此次前來照舊捐了些香火錢,她倒是不信神佛,可終歸身份在這,又還要托她們幫忙照料蘭以寒,到底還是要按規矩辦事。

山裏清靜又涼快,三人早晚都去聽經,其他時辰就聚在一起討論調養身體的心得,雲遲意手上有不少法子,都是經過親身的,連上官初藍也聽得連連點頭還做了手紮。

清靜的日子裏,潮生某日與一只老信使鴿子會面,他住在外院,得了消息以後面色凝重的告知雲遲意。

看他仿佛吃了只大蒼蠅,肚裏面還裝了個秤砣似的,雲遲意以為是林謹淵出了意外。

看完密信,她的心沒有點滴的波瀾。

皇上決意立五皇子為太子,詔書明日便下達。

比原本的來得快,但也是遲早的事。

潮生不明白林謹淵為什麽吩咐事無巨細都要稟告王妃,她又不參與朝政,就連大臣的夫人們都認不全,告訴她這些不是徒增煩惱嗎。

雲遲意望著潮生緊緊擰在一起的眉心,她緩緩的展開笑容:“你這麽焦急做什麽,難道你有改變的辦法?”

潮生道:“此時恐怕是陛下也無法收回決定了。”

雲遲意說:“那就和往日一樣過得了,難不成他當了太子,王府裏面連鍋都揭不開了嗎?”

她還沒說完,潮生屏住呼吸不出氣,似乎真的想到了她說的這個慘狀。

雲遲意開導他:“說句實話我是不知你們下一步該做何打算,不過,王府一直以來都是置身事外,大隱隱於世,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也是不動如山。”

“你何苦憂思至此啊,倒叫別人看了你的臉色猜出了些想法。”

潮生聞言立刻懊惱不已:“是屬下藏不住事,多謝王妃提醒。”

雲遲意打趣道:“你是王爺多年以來勝是親人的心腹,我可不想他回來之後看到你憂愁滿面,杞人憂天的樣子,他要是以為我虧待你了,說不一定還會罰我呢。”

潮生嘴裏嘟囔著反駁:“那怎麽可能,屬下和王妃比起來那就是九牛一毛的區別,在王爺心中王妃永遠是第一位,請王妃放心,誰也無法動搖。”

雲遲意笑道:“原來你還會開玩笑呀,剛才我都以為你要隨便扯一根繩子就去上吊了。”

“不要寡著一張臉,再者,說難聽一些,又不是沒立過太子,還沒到板上釘釘的時候。”

潮生讚同的點頭。

他此刻有點想通了,王妃久居後院,可是勸人是一套一套的,說得他很信福。

現下,皇上的諸多子嗣中,唯有五皇子鋒芒盡露獨秀一枝。

那些人連林殊瑯得了恩寵之後都看不順眼,又何況是就差鑼鼓喧天宣告天下,他已經大獲全勝的五皇子呢。

五皇子做事太高調,潮生大膽猜測,東宮之位他也坐不了太久。

他自己想開了,吃晚飯時還多吃了兩碗。

趕在林謹淵回來的前一天,雲遲意道別蘭以寒同其他二人一同回城了。

林謹淵風塵仆仆的到家,洗漱後換了一身月白長袍,徑直朝著雲遲意的院子去了。

多日不見,他的身上似乎是長了些肉,肩更寬了一寸。

雲遲意勾起朱唇,笑意越來越深:“王爺急吼吼的這是要去哪呀?”

“夫人這不是明知故問,為夫出去了這麽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相思的苦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林謹淵帶了兩大盒子女人家的首飾,邊說話邊打開。

他帶回來的東西並非名貴稀奇,而是另有乾坤。

“多肉麻呀,王爺說的我手指都卷起來了。”

雲遲意伸出手指給他看,隨後撚起盒子裏面的一支海棠珠花:“做工有點粗糙,王爺花了多少價錢買的,該不會被別人誆騙了吧。”

“而且樣式也不好看,我都不曾見別人帶過這樣的。”

林謹淵手指上依稀留著幾道淺淺的劃痕,他也是揚起雙唇在笑,但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雲遲意,默默辨別她話裏的真假。

“夫人不喜歡?”

雲遲意沈吟著,半天做不了決定。

林謹淵眸底有些訕訕:“夫人不必擔心,只有這支是花了一點銀兩,其他都是老板送的。”

他說著就要把東西收起來:“夫人不喜歡,那我把這些都收到看不到的地方。”

雲遲意立刻俯身抱住兩只雕著祥雲紋的木盒:“你收起來了我戴什麽?”

林謹淵重覆道:“夫人又不喜歡。”

“我何時說過不喜歡,你現在越發經不起逗了。這是你親手為我做的,藏起來多浪費。”

林謹淵計謀得逞,選了剛才的海棠珠花還有一只白玉簪子,輕輕的為雲遲意戴在發間。

“不是那麽難看。”

林謹淵張開懷抱:“興許是離的太遠了看不清楚。”

他又不是老眼昏花了,哪裏會看不清。

雲遲意坐進他懷裏,皓白手扶住珠花:“這下子夠近了嗎?”

林謹淵心滿意足的將下巴擱在她的薄肩上:“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夫人都幹嘛了?”

雲遲意掰著手指頭數:“去跟美人們一同吃飯,還有跟趙將軍的夫人去靜慈庵陪娘親住了一段時間。”

她說:“這些事潮生沒有告訴王爺嗎?他看我看的可緊了。”

“那不是監視,是擔憂夫人的安危。”

林謹淵眼神放松,鼻尖輕輕嗅著屬於雲遲意的幽香:“趙將軍的夫人和善待人,卻不是會輕易親近人,夫人都同她聊了些什麽?”

“女人之間的話,還有就是聽她說,趙將軍愛酒,但不中意酒館裏面的酒,最喜歡農家小院的粗釀。她還提及上個月趙將軍生辰,五皇子在壽禮裏摻了一箱黃金,把趙將軍氣得臉紅脖子粗。”

林謹淵淡淡的笑著說:“夫人不是去修養身心,怎麽還變成了打聽情報,勞心勞力的事夫人不用管。”

雲遲意挑了一下眉:“王爺此行順利嗎,聽說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差事?”

林謹淵回:“一切都好,我剛從宮裏覆命回來,皇上還特意誇了林殊瑯,滿面春色極為喜悅,對這位皇長孫又高看了幾分。”

雲遲意挑明:“應該是王爺為他人做嫁衣了,費心費力跑一趟功勞都是別人的,你到底想要幹嘛?”

林謹淵的語氣像在說一件極其平常不過的事情:“扶林殊瑯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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