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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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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窗外的天色剛剛泛白,淡青色的晨霧裹著微涼的空氣,悄悄漫進半開的窗簾。

唐栗深陷在蓬松的羽被間,裸露的肩頸和鎖骨上綴滿暗紅的吻痕,如同雪地裏零落的梅瓣——比上次更密、更艷,甚至蔓延到腰側,在被子下半遮半掩下若隱若現。

她睡得極沈,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還帶著輕微的紅腫,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寧斯斜倚在床頭,指尖纏繞著她一縷汗涔涔的發絲,目光一寸寸掠過自己留下的痕跡。

他喉結動了動,想起昨夜她哭著咬他肩膀時顫抖的腰肢,和最後啞得不成調的嗚咽。

饜足感在胸腔裏膨脹,他喉結微動,忍不住俯身,薄唇輕輕貼上那一處肌膚。

觸感溫熱,帶著她獨有的甜香。

他稍稍加重力道,用舌尖緩慢地舔過那些暧昧的吻痕。

許久後,唐栗是被唇上溫熱的觸感喚醒的。

朦朧間,她感覺到寧斯的吻沿著她的頸側游移,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喉嚨裏溢出一聲低軟的嗚咽,睫毛輕顫著睜開眼——正對上寧斯那雙暗沈的眼眸。

他低笑,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醒了?”

她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潮濕氣息——甜膩的體香、散落的玫瑰精油,還有肌膚相貼後留下的溫熱,全都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牢牢困在其中。

唐栗渾身酸軟,連指尖都泛著酥麻,可寧斯卻像是饜足的野獸仍不知疲倦,滾燙的掌心掐著她的腰。

“寧斯……”她聲音發顫,指尖無力地陷進他繃緊的背肌,昨夜殘留的吻痕在他激烈的動作下微微發燙,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寧斯的□□,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像是壓抑已久的野獸終於撕開偽裝的皮囊。

他俯身咬住唐栗泛紅的耳垂,齒尖不輕不重地碾磨,感受她在他身下細微的顫抖。

“寧斯……”她聲音發軟,指尖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邊。

許久後,寧斯終於停了。

正午的陽光終於穿透了窗簾,在淩亂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裏仍浮動著情欲未散的甜膩,混合著肌膚相貼後的溫熱氣息。

寧斯撐起身,垂眸看著身下的人。

唐栗渾身泛著淡淡的粉,長發淩亂地鋪散在枕上,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呼吸輕淺而疲憊。

"你睡。"他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她腰間淤紅的指痕,低頭時鼻尖蹭過她後頸那枚最深的吻痕,"待會我幫你洗澡。"

嗓音裏還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卻又多了幾分溫柔。

唐栗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裏縮了縮,發絲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上。

唐栗累極了,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間,呼吸輕淺而均勻,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洩露了她尚未沈睡的事實。

寧斯垂眸,目光落在她汗濕的額角。

幾縷烏黑的發絲黏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屈起指節,動作輕柔地將那縷發絲撥開,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發燙的肌膚,引來她一聲小貓似的嚶嚀。

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布滿吻痕的雪白肌膚。

寧斯眸光暗了暗,卻還是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正好蓋住那些暧昧的痕跡。

他的手掌在她肩頭停頓片刻,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柔軟,讓他忍不住用拇指輕輕摩挲。

過了好一會。

寧斯雙臂穩穩托著熟睡的唐栗,赤足踩過冰涼的大理石地面。

浴室的暖光燈自動亮起,在霧面玻璃上投下兩道交疊的身影。

浴缸裏的溫水早已放好,水面漂浮著幾片新鮮玫瑰花瓣,蒸騰的熱氣在鏡面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

他單膝跪在浴缸邊緣,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入水中,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唔..."唐栗在溫熱的水流中無意識地輕哼,睫毛顫動了幾下卻沒醒來。

水珠順著她鎖骨處的吻痕滑落,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寧斯取過海綿,擠上她最愛的玫瑰沐浴露,泡沫頓時在掌心綻開成柔軟的雲朵。

他的動作極輕,海綿沿著她纖細的手臂緩慢擦拭,避開那些泛紅的痕跡。

當海綿觸及唐栗腰間那片敏感的肌膚時,她突然在睡夢中瑟縮了一下,眉頭無意識地皺起,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嗯..."

寧斯的手掌瞬間懸停在空中。

水珠順著他的手腕滑落,滴在水面蕩開細小的漣漪。

他看見她腰間還留著幾道明顯的指痕——那是他情動時不知輕重留下的證據。

在蒸騰的熱氣中,那些淤痕泛著暧昧的淡紫色。

"疼?"他低聲問,明知她聽不見。

指尖改為用最輕的力道撫過那片肌膚,像在觸碰易碎的薄冰。

唐栗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但睫毛仍不安地顫動著,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濕潤。

寧斯最後幹脆扔開海綿,掌心直接貼上她敏感的肌膚。

溫熱的水流裹挾著泡沫,在他指縫間流淌,他的手掌比她腰間的溫度更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緩緩揉按那片淤青。

"嗯……"唐栗在睡夢中輕哼,睫毛顫動了幾下,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他另一只手穩穩托住後腰,不讓她滑進水裏。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像是要化開那些淤血,又像是無聲的道歉。

水珠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在他的掌心下匯聚,又隨著他的動作被推開。

唐栗的呼吸漸漸平穩,眉頭舒展,甚至無意識地往他掌心裏蹭了蹭,像是貪戀這份溫度。

蒸騰的水汽漸漸散去,寧斯用寬大的浴巾裹住唐栗濕漉漉的身子。

浴巾邊緣繡著的暗紋在她瓷白的肌膚上壓出細密的凹凸,像某種隱秘的烙印。

他屈膝坐著,讓她靠在自己胸膛前,浴巾一角正滴滴答答墜著水珠,在深色地毯上暈開深色的花。

唐栗軟綿綿地垂著頭,發梢的水滴沿著寧斯繃緊的小臂曲線滑落。

他取過另一條幹燥的毛巾,從她後頸開始慢慢按壓吸水,動作很輕。

當擦到膝彎處未消的指痕時,他停頓片刻,突然低頭在那處落下一個不帶情欲的吻。

"......嗯"她在半夢半醒間呢喃,腳趾無意識地蜷起。

寧斯立即用浴巾裹住她泛涼的足尖,掌心包住那雙小腳緩緩摩挲。

寧斯單膝跪在床沿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他手裏捏著一管藥膏,鋁制管身在寂靜中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唐栗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並攏膝蓋,被他用溫熱掌心輕輕抵住腿側。

藥膏沾在指尖化成半透明的膏體。

他動作頓了頓,喉結滾動著將藥膏抹在那些紅腫的黏膜上,指尖力道輕得像是怕碰碎晨露。

"嗯..."她突然在夢中繃緊腳背,睫毛劇烈顫動。

寧斯立即停住,俯身時未幹的發梢掃過她大腿內側,低聲道:"忍忍。"

聲音沙啞得不像安撫倒像懺悔。

指尖的藥膏還殘留著淡淡的涼意,寧斯垂眸,視線掃過唐栗熟睡中微微蹙起的眉頭。

她的雙腿被他重新攏好,被子輕輕蓋住那些剛塗過藥的痕跡,可他的呼吸卻不受控地粗重起來。

下腹繃緊的灼熱感讓他咬緊後槽牙,喉結滾動間。

他猛地起身,唐栗在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上面還留著他失控時咬出的齒痕——這畫面幾乎要撕碎他最後的理智。

浴室的門被無聲地關上,冷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砸在瓷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寧斯仰著頭,水流從發梢沖刷而下,滑過他繃緊的下頜線、凸起的喉結,最後沿著肌肉分明的胸膛一路蜿蜒。

冷水澆不滅血液裏沸騰的燥熱,反而讓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更加敏感。

他單手撐在濕滑的墻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另一只手抹了把臉,甩開額前滴水的碎發。

水流順著腰腹的溝壑繼續向下,沖過緊繃的小腹,卻無法緩解那股灼燒般的欲望。

他低喘一聲,索性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白瓷磚上,任由冷水沖刷著發燙的脊背。

他閉了閉眼,腦海裏卻全是唐栗剛才的樣子——她蹙眉輕哼的鼻音,腰側被他掐出的淤痕,還有□□被他塗藥時的反應,無意識瑟縮的膝頭,指尖剛碰上去就繃緊的腳背,還有那聲帶著睡意的嗚咽,像小貓的爪子撓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該死。"他猛地攥緊拳頭砸向瓷磚,指關節與冰冷墻面相撞的悶響被水聲吞沒。

冷水澡的寒意還未從皮膚上褪盡,寧斯站在床邊,發梢滴落的水珠在肩頭留下深色的痕跡。

唐栗仍在沈睡,呼吸勻長。

他俯身,薄唇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寧斯猛地直起身,指節攥緊床沿,手背青筋隱隱浮現。

唐栗似乎察覺到溫度的變化,無意識地往他剛才停留的位置蹭了蹭,被子滑落,露出一截布滿吻痕的肩頸。

寧斯眼底的暗色翻湧,最終只是伸手替她拉好被子,指尖在碰到她肌膚時觸電般收回。

"……睡吧。"他啞聲低語,更像是對自己的警告。

陽光慵懶地漫過紗簾,在床尾投下細碎的光斑。

唐栗緩緩睜開眼,意識從混沌中逐漸浮起,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卻意外地沒有想象中黏膩的不適。

她輕輕動了動腿,預想中的酸脹與疼痛並未襲來,反而有種清爽的涼意。

她怔了怔,低頭掀開被子一角,發現自己身上套著一件寬松的絲質睡裙,肌膚幹凈清爽,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玫瑰沐浴乳香氣。

——是他幫她洗過了。

這個認知讓她耳尖微微發熱。

她小心翼翼地探手,指尖觸到腿根,那裏沒有預料中的紅腫疼痛,只有一層薄薄的、帶著藥香的涼意。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寧斯修長的指節正翻過一頁財經報紙,紙張發出輕微的沙響。

他穿著休閑的黑色針織衫,領口微敞,鎖骨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抓痕,在陽光下泛著暧昧的淡紅。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寧斯擡眸,視線越過報紙邊緣。

唐栗穿著睡裙站在臺階上,睡裙不長,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處未消的吻痕,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醒了?”他嗓音低沈。

“嗯。”唐栗輕聲應道,手指無意識地揪住睡裙下擺。

"吃點東西吧。"寧斯合上報紙,聲音低沈。

"嗯。"唐栗輕聲應著。

這時管家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銀質餐蓋下飄出溫熱香氣:"飯菜已經做好了,先生和夫人請慢用。"

"你還是叫我唐小姐就好了。"唐栗捏著餐巾的手指微微用力,骨節泛白。

管家保持著專業的微笑,目光恭敬地垂落在水晶花瓶的倒影上。

寧斯忽然輕笑出聲:"你早該適應了。"

唐栗不說話,低頭默默吃飯。

寧斯執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嫩滑的蝦仁,穩穩放進唐栗的碗裏。

"多吃點,"他嗓音低沈,指節抵著筷子尾端輕輕一推,蝦仁便落在她雪白的米飯上,"你體力需要持久些。"

"啪嗒"一聲,唐栗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

她耳根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

陽光裏,她甚至能看清自己鎖骨上未消的吻痕,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若隱若現。

管家適時地轉身去端果汁,玻璃杯外壁凝結的水珠啪嗒落在托盤上。

唐栗放下筷子,瓷碗裏還剩下半塊蝦仁,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吃飽了。"她聲音輕軟,尾音微微發顫,隨即起身離開。

寧斯沒有擡頭,只是唇角無聲地勾起,目光落在她碗裏剩下的食物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唐栗身上,她抱著抱枕蜷在沙發一角,寬松的領口滑落,露出肩頭一片暧昧的紅痕。

寧斯手臂一收,輕松將唐栗攬到自己腿上。

她輕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指尖蹭到自己留下的抓痕。

"吃顆草莓。"他捏著鮮紅的莓果抵在她唇邊,果蒂上還綴著水珠。

唐栗剛想張口,大腿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寧斯的掌心正沿著她腿側的肌膚緩緩摩挲,指尖在睡裙下擺邊緣暧昧地畫圈。

"你別亂來!"她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草莓的甜香在鼻尖縈繞,寧斯就著這個姿勢俯身,齒尖輕輕叼走她指間顫動的莓果,溫熱的唇舌故意擦過她的指尖。

"我餵你,還是你餵我?"他低笑,聲音裏裹著危險的溫柔。

另一只手已經探進睡裙下擺,指腹沿著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緩緩游走。

唐栗呼吸一滯,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沙發扶手。

草莓的甜香在鼻尖縈繞,卻蓋不住他身上侵略性的氣息。

她剛想開口,寧斯突然俯身,齒尖輕輕叼住她耳垂:"選不好?"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那我替你選。"

睡裙的絲質肩帶無聲滑落,堆疊在肘彎,像一片融化的雪。

寧斯的掌心貼著她腿根內側最細嫩的肌膚游走,溫熱指腹撫過那些未消的淤痕時,她無意識地繃緊了腳尖。

"還疼?"他低聲問。

那裏泛著淡青色,在他舌尖掃過時微微發顫。

唐栗想躲,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

風掀起睡裙下擺,露出更多暧昧的印記——大腿內側的咬痕,膝彎處的勒痕,每一處都記載著他的失控。

"你明明……"唐栗的聲音碎在喉間。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寧斯突然俯身,齒尖咬住她滑落的睡裙肩帶,慢條斯理地往後一扯。

"唔...!"

細帶勒過鎖骨處的吻痕,在肌膚上壓出淺紅的凹痕。

寧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驟然暴露的胸口,那裏還留著幾道未消的齒印。

他低笑時喉結滾動,松開的肩帶"啪"地彈回她肌膚上,泛起一道誘人的紅。

唐栗想後退,腰肢卻被他掌心牢牢扣住。

寧斯就著這個姿勢擡眸,陽光在他睫毛下投出危險的陰影:"我明明什麽?"指尖順著她脊梁溝下滑,在腰窩淤青處重重一按,"——明明說過會輕點?"

"抱歉,"他嗓音低啞,帶著未饜足的欲望,指腹摩挲著她鎖骨上新鮮的咬痕,"你太誘人了,我忍不住。"

唐栗呼吸仍有些亂,眼睫輕顫著瞪他,可泛紅的眼尾和微腫的唇瓣卻讓這一眼毫無威懾力。

她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抿了抿唇,偏過頭去:"……"

寧斯低笑,知道她這是默許的縱容。

他伸手替她攏好滑落的睡裙肩帶,指尖卻流連在她後頸的肌膚上,輕輕揉捏著。

唐栗依偎在寧斯懷裏:"我困了,我要上去休息。"

"好。"寧斯回應。

寧斯橫抱著唐栗走向臥室。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肩頭,睫毛低垂,像只饜足的貓兒般蜷在他懷裏。

"……其實我自己能走。"她小聲嘟囔,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襯衫前襟。

寧斯低笑,胸膛的震動傳遞到她後背:"是我想抱。"

說話時,他故意顛了顛手臂,嚇得她慌忙摟住他脖頸。

臥室裏還殘留著情欲氣息,淩亂的床單已被傭人更換一新。

寧斯單膝跪在床沿,像放置珍寶般將她放進柔軟的被窩。

唐栗一沾枕頭就自發蜷成熟悉的姿勢,發絲在雪白枕套上鋪開如墨。

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掠過她眼下的淡青:"睡吧。"

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唐栗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隨著夢境輕輕顫動。

她的手指還松松攥著寧斯的衣角,像孩童抓著安心物般不肯徹底松開。

唇瓣無意識地微微張合,吐出溫熱的氣息,偶爾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囈語。

寧斯凝視著她沈睡的側臉,伸手將她頰邊一縷調皮的發絲別到耳後。

這個動作讓她在夢中輕輕蹭了蹭枕頭,半邊臉陷進柔軟的鵝絨枕裏,壓出一小團可愛的紅暈。

"真可愛,越看越想吃一口。"寧斯低笑著說。

但他最後什麽也沒做,只是默默地在唐栗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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