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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滿月宴 糟糕,末日沒了,她的閨蜜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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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滿月宴 糟糕,末日沒了,她的閨蜜和命……

事實證明, 當身家已經膨脹到某個數字後,金錢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

淩姝坐在露臺上,算了又算, 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兩個月前, 剛剛穿越到這裏的時候,她不過只是個賬戶上不超過五千塊、父親不疼母親不愛的可憐真千金,最大的夢想就是盡量囤貨, 順利茍過末日。

和那時候相比,現在她的境遇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哦,對了, 她花錢的速度應該還沒有盛家股票上漲的速度快。

話說淩父淩母最近在做什麽, 似乎好久都沒現身作妖了來著。

淩姝摸了摸下巴,默默轉移思緒,沒有再多想他們兩個。

她現在有那麽多盛家的親人, 還有關夢醒這樣的好朋友,每天都很忙,沒時間想那些

這是最大的好消息。

淩姝已經度過了最開始的不適應,除了搞垮趙家外,她會好好考慮接下來的生活目標。

好好活著。

像明天就要末日降臨那樣, 好好地、用力地活著。

再次看了一遍賬戶上長長的一串數字,淩姝搖了搖頭,關閉手機屏幕,懶洋洋站起身。

現在還是搞垮趙家這件事情最重要。

她從旁邊的小幾上端起一杯香檳酒,斜倚在欄桿上,遠眺下方京市的風景。

大雨停了以後,每天都是晴天。今天同樣陽光燦爛,天空藍得像塊寶石,把整個京市的美貌度都往上提了一個級別。

這樣美好的晴天讓淩姝的心情很好。

她晃了晃酒杯,慢慢思考該怎麽對付趙家。

趙家的人員結構不算太覆雜,老趙總一共有三個兒子,長子趙立新已經成婚,剛誕生的第一個孩子又是個兒子,可以說是“長房嫡子”,無比尊貴,難怪要大操大辦,滿月酒的請柬幾乎發遍了整個京市的豪門圈。

只可惜趙立恒現在已經徹底廢了。

他安排白玥下藥算計盛雲起,結果淩姝直接把藥餵給了他,被捉奸在床的人變成了他和白玥。

事後在盛家人的威勢下,他不得不捏著鼻子把白玥帶回家。

被反算計了一次,老趙總對趙立恒已經有些不滿。

後來趙立恒鼓動蘇家人出面抹黑盛家,卻又沒能處理好白玥和蘇耀的關系。宴會上蘇耀直接對著白玥出手,把白玥推下樓,害得她流產。

為了逃避懲罰,蘇耀還當眾喊破了他已經性|無能的事實。

從那一刻起,趙立恒就徹底廢了。

老趙總果斷把這個兒子送去國外,眼不見心不煩。

沒了趙立恒,又生了兒子,趙立新現在可以說是意氣風發,走路都是飄著走的。

不過嘛,俗話說得好,飛得高摔得重。

等到滿月宴之後,趙立新會後悔的,到時候他說不定還會羨慕已經被發配到國外的趙立恒。

一口飲盡手中的香檳酒,淩姝垂眸,在腦中和盛雲深商議。

“狗子,來,我們再盤一下計劃,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

幾天後,厲隱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淩姝讓他找的人,他找到了。

只是……

厲隱在電話裏說:“那個人的情況很不好,精神狀態不穩定,大部分時間都渾渾噩噩,清醒的時間很短。我派去的人完全沒辦法和她交流。”

淩姝嘆口氣:“沒關系,還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個人遭遇了那麽多的苦痛,活著就已經用盡全力。

厲隱有些好奇地問:“這個女人……難道是老趙總傳聞中早逝的那個女兒?”

確認要對付趙家後,厲隱仔細查過老趙總的底細,自然知道老趙總十年前大女兒去世的事情。

說起來,曾經趙家在京市只能算是實力一般,並不出色。全靠著十年前老趙總不擇手段的奮鬥,才把趙家拼搏到了如今的位置。

他最疼愛的大女兒趙立恩,也是在十年前去世的。

時間如此巧合,不得不讓厲隱多想。

趙家的發展,和趙立恩的死亡,到底有沒有關系?

在某些故事裏,不擇手段的父親會選擇女兒作為祭品,將女兒送給權貴人物,交換來名利與富貴。

老趙總和趙立恩的故事,會不會也是這樣?

既然淩姝讓他去找一個年紀和趙立恩差不多的女人,厲隱忍不住就多想了一些。

難道說趙立恩沒死?

而是改變了身份,在某個地方茍活著?

他的推斷被淩姝否定了:“我讓你找的這個女人不是趙立恩。她叫慕婷,曾經是趙家八年前聘請的家庭教師,她去趙家的時候,趙立恩已經失蹤了。”

厲隱沒有失望,反而敏銳地捕捉到淩姝話語中的關鍵信息:“失蹤?你的意思是,趙立恩確實不是病死的,而是失蹤了?”

趙家一直對外宣稱趙立恩是病逝的。

“對啊。”

淩姝肯定,“她當時是失蹤了。這件事情在趙家內部並不算秘密,白玥之前在趙家待著,曾經無意中聽到傭人們議論。”

臨走前,白玥特地打了個電話給淩姝,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失蹤……”

厲隱沈吟,“那她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淩姝,你讓我找的這個人,又和趙立恩有什麽關系?”

他現在已經有些糊塗了。

根據他的直覺,趙立恩一定很關鍵,是扳倒趙家最重要的棋。但根據目前這些零碎的信息,厲隱完全無法獲取什麽有用的線索。

淩姝意味深長地一笑:“厲隱,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可就不夠驚喜了哦。麻煩你的人把慕婷帶給我,至於其他的,你就安心等著吧。”

“總之,趙家這場滿月宴一定會很精彩,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厲隱嘆氣:“……好吧。”

至少這次,他也有份參與了,不是全盤的旁觀者。

他向來懂得知足。

-

掛斷和厲隱的電話後,淩姝正準備安排人去接慕婷,沒想到有意外來客拜訪。

傭人來報,說沈醉來找她,這會已經在盛家門口等著。

最近淩姝確實沒有太花精力去關註沈醉,只聽說他已經順利安葬了父親,情緒也平穩了很多。

聽說他來拜訪,淩姝覺得沈醉應該是來道謝的,讓傭人帶他來小明樓。

她去一樓客廳裏等他。

看見進門的沈醉,淩姝擡眸,楞了兩秒,下意識地問:“……你這是要搬家?”

沈醉背著一個大包,裝得鼓鼓囊囊的,包上還掛著幾把刀劍之類的武器。

看起來像是要搬家一樣。

沈醉把包放在沙發邊,站到她身前,無比認真地雙手抱拳:“淩姐,我想留在盛家,請你收留!”

“啊?”

淩姝意外地站起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想留在盛家?”

“對。”

沈醉沈穩回應,擡頭和她對視,眼裏一片平靜,顯然不是開玩笑。

淩姝不解地皺眉:“你的武館呢?不要了?”

她知道昌明武館對沈醉的重要性,一直以為他會選擇留在武館,繼承父親的遺志,繼續把武館辦下去。

沈醉搖搖頭:“時代已經變了,武館早已沒有生存空間,我暫時把它關閉了。而且我……”

他頓了頓,平靜的臉上終於浮現裂痕,“我現在不敢留在那裏,武館的每個角落,都……讓我很痛苦。”

那個曾經承載他所有童年美好回憶的地方,已經成為了他痛苦的來源。

每當看到院角那棵桂花樹,他就會想到自己毫無知覺地讓父親在這裏蒙冤十幾年,根本不敢靠近。

沈醉知道這一切不是他的錯。那時候他才六歲,只是個懵懂孩童。

他知道,但他還是痛苦。

最終,沈醉選擇暫時離開。

或許時間會治愈這一切。

淩姝沈默兩秒,理解了他的痛苦。

只不過,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是盛家?沈醉,你有能力有魄力,只要你想,京市甚至整個華國都有很多機會。留在盛家,對你來說屈才了。”

以沈醉的長相,去娛樂圈出道都沒問題。隨隨便便當個武打男星,絕對碾壓現在的花架子小鮮肉。

沈醉的目光中滿是坦然:“淩姐,那些都不是我想去的地方。”

天下之大,他唯獨求一個心安之所。

以前他只在乎武館,在乎他六歲前和父親的那些回憶和羈絆,所以他把自己封閉在武館裏,不管面對什麽都沒有放棄離開。

現在的他不敢再回武館,在偌大的世界裏,他唯一想來的地方只有盛家。

是盛家和淩姝幫助他父親沈冤得雪,沈醉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回報。

“唔……”

感受到沈醉的堅決,淩姝有些猶豫。

按照原書劇情,沈醉離開武館後在京市流浪,機緣巧合救下逃出醫院的關夢醒。在被喪屍追殺的危機時刻,兩人互相扶持,成功地建立起革命友誼。

後面沈醉一直待在關夢醒身邊,沒有離開過。

糟糕,末日沒了,她的閨蜜和命定男朋友似乎也走偏了。

淩姝正糾結著,盛雲深在她腦海中說:“淩姝,留下他吧。我能感受到,他已經無處可去。你沒有立刻答應或者拒絕,是不是在考慮他和關夢醒的事情?”

淩姝驚訝:“你聽到我心聲了?”

盛雲深輕笑:“沒聽到,但我能猜到。末日沒了,他們兩個不再是男女主,你擔心他們無法再次相愛,又不願插手太多,對不對?”

他準確地說中了淩姝的心思,淩姝承認:“是。我在想,人為制造的愛情,還能算愛情嗎?如果我為了關夢醒留下沈醉,對他們倆是不是都不公平?”

她是通曉劇情的局外人,除了對付壞人,淩姝並不想幹涉任何人的命運。

她本來希望關夢醒和沈醉的相遇可以自然發生。

盛雲深問:“淩姝,你願意和我打賭嗎?”

“嗯?”

淩姝問他,“賭什麽?”

盛雲深語氣溫柔:“我願意賭,不管世界如何,該相愛的人終究會相愛。無論要走多漫長的路,跨越多遙遠的距離,他們總會遇到命定的彼此。你現在留下他,就當是……讓他們少走點命運的彎路吧。

“但我們只留下他,不去幹涉他們的命運,不給他們任何暗示。你陪我一起看看,我的賭約是否能應驗,怎麽樣?

“更何況,留在盛家,對於沈醉來說也算是好事。淩姝,你現在缺少一個真正屬於你的得力助手,沈醉很可靠,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好好培養他。我知道,你對自己人一向很大方。”

淩姝被盛雲深的話徹底說服了。

不管是他說的賭約,還是他說的讓沈醉當她助手的提議,都讓她心動。

沈吟片刻,淩姝最終下定決心,對著沈醉點點頭:“好,你留在盛家,當我的助理,願意嗎?”

見淩姝終於松口,沈醉神情放松了一些,眼中迸發神采:“我願意,淩姐!”

“至於待遇……”

第一次當老板的淩姝剛起了個頭,被沈醉打斷:“淩姐,我不要錢,只要有個容身之處就可以。要不先讓我試用三個月,淩姐如果滿意了,再談待遇。”

還是個蠻機靈的孩子,知道用行動來表現自己。

這話她沒法當面說,只能在心裏默默爽一把。

正好沈醉來了,可以把接慕婷的工作安排給他,淩姝毫不客氣:“你的第一個工作,是去南方接一個名叫慕婷的女人,務必保證她平安到達京市,越低調越好。”

沈醉沈穩地應下,沒有絲毫猶豫,看起來就很靠譜的樣子。

正好最近王管家在糾結火塘餐廳的設計,恨不得事事都親自動手,每天忙得飛起。淩姝覺得盛雲深提議得很對,總不能老逮著王管家一個人薅。

她交代好情況,笑瞇瞇地送走了沈醉,在心裏和盛雲深盤算:“等趙家的事情了結,是時候把夢醒叫過來吃個飯,讓他們倆至少先見上面……”

-

趙家。

此刻整個趙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長孫舉辦盛大隆重的滿月宴會,不但向整個京市豪門宣揚趙家後繼有人,同時也能彰顯趙家如今實力和地位。

所有的傭人們都被調動起來,裏裏外外地忙碌著。

甜點臺上蛋糕的樣式、欄桿上裝飾花束的顏色、大廳光線的冷暖度……每個細節都精益求精,用盡全力打造奢華的氛圍。

趙立新今天起得很早,這會正精神百倍地守在書房裏,對著鏡子練習滿月宴的致辭。他用力彎起嘴角,練習著“完美高貴又不失風度”的微笑,笑得臉都快要僵了。

不過趙立新樂此不疲。

笑了半天,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說:“以後趙家是你的,未來會是你兒子的,你和兒子會帶著趙家,長長久久地富貴下去,成為京市豪門裏的常青樹。”

最好能像盛家那樣。

頂梁柱盛雲深出車禍變植物人,盛家居然也能扛過來,甚至還能利用捐贈物資蹭一波聲望,市值大漲。

真是讓人嫉妒。

以後趙家也會和盛家一樣……不,會比盛家更加強大!

躊躇滿志地練習完畢,趙立新轉身往外走去。

一路上的所有傭人看到他,都恭敬地低頭行禮。趙立新目不斜視,沒有給這些傭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直到看見家裏的老管家,趙立新才停下腳步,問了一聲:“張叔,爸爸起來了嗎?”

老管家為趙家工作了三十年,是老趙總心腹中的心腹,就算是趙立新面對他,也得擠出三分笑來,不敢做得太過分。

老管家對著他點頭行禮,笑容自然:“大少爺,趙總剛起來。”

趙立新揚眉:“哦?早餐都準備好了嗎,我去請爸爸一起吃飯。”

在趙家,老趙總就是絕對的權威,緊抓著權力不放。連趙立新想見他,也得見縫插針。

老管家笑著搖頭:“大少爺,趙總這會去小花園了,你要不還是再等等吧。”

“小花園……”

趙立新笑容微滯,似乎有些意外,“怎麽今天這麽早?”

老管家笑而不語,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趙立新左右看看,見四周沒有外人在,自作主張地湊近了兩步,壓著嗓子問:“張叔,你跟我說句實話,小花園裏到底有什麽?為什麽爸爸經常都會去待一會,卻從來不準我們進去?”

在趙家,“小花園”指的是一個特定的地方。它是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溫室花園,位於趙家別墅最角落裏,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小花園的密碼門常年緊鎖,不允許外人進去,只有老趙總和老管家才有進門的密碼。

老實說,趙立新對小花園已經好奇很久了。

以前老趙總偏寵小兒子趙立恒,趙立恒又是個囂張跋扈的性格,在家裏橫著走,趙立新不敢和他對上,過得忍氣吞聲,毫無存在感。現在趙立恒廢了,他又有了兒子,自信心膨脹了許多,連小花園的底細都敢打聽了。

他肯定是趙家未來的繼承人,老管家應該賣他點面子吧?

趙立新想得挺美,然而老管家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仿佛看透了他內心所有的想法:“大少爺,你越界了。”

趙立新唇角的笑猛地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

越界?

可笑!

一個臭打工的,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他心中揚起怒火,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得幹笑了兩聲,轉身就走。

背過身的那一瞬間,趙立新的臉猛地垮下來,眼睛十分不爽地瞇起。

這種不開心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進了房間,看見嬰兒床裏熟睡的兒子,趙立新的心情才終於多雲轉晴。

圓嘟嘟的小臉,怎麽看怎麽順眼。

妻子也在陪著孩子,笑著對他說:“剛才張叔送了幾套從國外定制的嬰兒服過來,讓我們看看滿月宴上穿哪套。據說是爸爸親自挑的品牌,每件都是裁縫手工縫制的,獨一無二呢。”

趙立新就愛聽這種話,臉色好看了不少:“咱們兒子可是趙家的長孫,爸爸當然很疼愛了。”

妻子又笑著說:“昨晚爸爸來探望寶寶的時候,寶寶睡得正香,嘴角吐著小泡泡。爸爸一看就樂了,說咱們孩子簡直跟大姐小時候一模一樣,連吐的奶泡泡都好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姐”兩個字,讓趙立新剛多雲轉晴的臉色立刻又變臭。

他有些不耐煩地呵斥:“別說這些晦氣話!”

他的兒子,怎麽能跟趙立恩那種短命鬼一樣?

趙立恩是個沒福氣的,他的寶貝兒子可不是!

妻子自知失言,有些尷尬地捂住嘴:“可……爸爸最喜歡的就是大姐。咱們寶寶跟大姐像,不正好更讓他喜歡嗎?”

妻子是和趙立新一起體驗過趙立恒在家橫著走的時代的,對“獲得老趙總的喜歡”有種奇怪的執念。

趙立新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當然知道,老趙總心裏最惦記的就是他那個早死的大姐。如果趙立恩不死,現在趙家的產業根本就沒他們三個兒子的份。

從小,趙立恩就是最聰明最膽大的那一個,像是天生的女王,把三個弟弟支使得團團轉。除此之外,她的長相也繼承了老趙總和夫人的所有優點,長得明媚大氣,小學時候就已經是遠近聞名的美人。

那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盼著趙立恩長大。

誰能想到,這朵牡丹花開到十八歲,突然就雕謝了。

那會趙立新學習不好,只能去國外水學歷,甚至都沒能見到大姐最後一面。知道大姐死訊的時候,他傷心欲絕,夜裏偷偷起來哭過好幾次。

到了現在,趙立新心裏卻只剩下說不出的厭煩。

趙立恩再好,也已經死了十年了。偏偏老趙總就跟魔怔了一樣,時不時提起她,總說“如果立恩還活著該有多好”“你們這些廢物都比不上她”這種話。

聽了十年,趙立新真的煩了。

他伸手摸摸孩子圓嘟嘟的小臉,把趙立恩的事情拋到一邊,冷靜地說:“都說老人是隔代親。你沒事多帶寶寶去爸爸那裏,他看著寶寶長大,自然而然就會忘了趙立恩了。”

妻子點頭:“好。”

她默了默,又問,“對了,滿月宴上,真的要邀請盛家和厲家嗎?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已經跟盛家撕破臉了嗎?萬一到時候又鬧出什麽事來,可怎麽辦?”

趙立新的妻子是從外地豪門嫁過來的,在京市沒有根基,只能全心全意地依附趙立新活著。她很看重兒子的滿月宴,不希望宴會上出現任何對趙家不利的事情。

趙立新不以為然:“鬧事?盛家想要鬧,也得找得到理由吧?你難道忘了我們趙家是怎麽發家的了?這十幾年裏,想找趙家事的人多了去了,哪個真做到了?”

就算上次派去碰瓷盛竹筠和淩姝的人被抓了,也只是連帶著損失了一個洪爺。根本牽涉不到趙家。像洪爺這種人,趙家培養了很多,只是平時都隱藏在暗處而已。

從黑|道出身的趙家,可以說是從血與火裏拼殺出來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破綻,絕對走不到現在。

在這點上,趙立新分外自信。

夫妻倆正在交談的時候,搖籃裏的孩子醒了,捏緊小拳頭,發出細碎的嚶嚀聲。妻子不說話了,俯下身去抱起兒子。

趙立新站在旁邊看著,目光溫和。

不過看著看著,他還是有一瞬間的走神,忍不住回想起了剛才和老管家的談話。

小花園裏……到底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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