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踏破天穹 趙家是天，那她就踏破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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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踏破天穹 趙家是天，那她就踏破天穹……
“白玥曾經提到過, 趙家的別墅裏有一處名叫‘小花園’的神秘角落，除了老趙總和張管家，其他人都不能進去。”
與此同時, 盛家莊園裏, 淩姝也在和關夢醒聊趙家的事情。
關夢醒今天來盛家拜訪淩姝，是為了答謝暴雨期間淩姝提前派人送去她家的物資。
她們小區屬於低窪地帶，暴雨當天就被淹了, 整個地下車庫全軍覆沒，一樓也淹了一半，完全沒法出門。淩姝送過去的物資非常多, 關夢醒主動送了不少給鄰居，幫助整棟樓一起度過了艱難的四天。
淩姝也沒見外, 拉著她就聊起了趙家。
當時在展會上, 老趙總為了源生納米, 意圖派人襲擊關正的展位，半路上恰好被關夢醒遇到，及時出手攔截, 才避免了父親展位被砸受傷。
所以，趙家也算是關夢醒的“仇人”。
關夢醒靠在窗邊，聽得很認真, 像愛聽課的好學生一樣主動舉起手：“所以小花園裏一定有很重要的東西！”
“對。”
淩姝微笑, “這次參加滿月宴, 我的目標就是想方設法混入小花園，揭露裏面掩藏的真相。”
關夢醒連連點頭：“嗯嗯，好，我們的目標就是混入小花園！”
記住了！
“對……等等？”淩姝一楞，轉頭看她, “‘我們’？”
“對啊，我們。”關夢醒拉住她的手，撒嬌地搖了搖，“姝姐，我也想去！”
懲治惡人什麽的，一聽就好帶感，本來就正義感爆棚的關夢醒當然很想現場參加。
淩姝有些猶豫。
帶上關夢醒，也不是不行，只是……
“趙家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們萬一魚死網破，現場鬧起來，你能保護好自己嗎？”
原本淩姝只打算孤身前往，連盛雲深都不帶。
就怕趙家人趁著主場優勢出手暗算。
關夢醒握緊拳頭：“當然可以，姝姐，我可是學了整整十年跆拳道！完全可以保護自己！”
上次那些壞人，她也是出腳踢暈了幾個的。
打架什麽的，完全沒在怕的。
淩姝揚眉。
她想起來了，原書女主也是有不錯的武力值的，畢竟是末日文女主，柔弱小白花什麽的可勝任不了。
關夢醒積極地推薦自己：“再說，我可是做自媒體的，我可以開直播，讓網友們能實時吃瓜，見識到趙家的真面目！”
她的話讓淩姝眼睛微亮。
網友們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上次蘇若夢的吸血鬼家人們就是被直播坑慘了，本來以為能帶著網友聲討盛家人，沒想到變成大型群嘲現場。
趙家這種充滿了罪惡的家族……
跟直播簡直是絕配！
關夢醒有粉絲基礎，又懂得直播，還能保護好自己，簡直是最合適的人選。
淩姝最終點頭答應：“好，那就一起去。”
“好耶！”
關夢醒高興地蹦起來，迫不及待，“宴會是不是沒幾天了？那我得趕緊回去準備設備！姝姐，那我先告辭了。”
“哎……”
淩姝伸出手，原本試圖挽留她，但看關夢醒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她最終咽下了沒說出口的話，笑著道別，“好，保持聯系。”
“好，姝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準備得妥妥的！”
關夢醒充滿鬥志地走了。
只剩下淩姝略微有些失落，對盛雲深吐槽：“本來還說留她吃飯，正好順便見一見沈醉。”
沈醉被她派出去接重要人物慕婷，今天正好趕回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要回到盛家了。
果然，關夢醒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傭人們就來報告，說沈醉回來了。
嘖，只差半個小時，就這麽擦肩而過。
想著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淩姝也沒糾結，起身去見沈醉。
沈醉在主樓裏等她。
他穿著一身黑衣，沈默地站在窗邊，光線從窗外照進來，把他的半邊身影籠罩在陽光裏。
走進門的淩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又暗暗搖頭。
這麽養眼的畫面，某女主竟然沒看見，男主血虧了。
看見她進來，沈醉擡頭，原本淡漠的臉上湧出笑：“淩姐。”
他往後指了指，“人我平安帶回來了，但她的狀態確實不好，很難交流。”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灰衣女人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像是沒有反應的木偶。偶爾有那麽一瞬，她的神情又會突然變得猙獰，毫無預兆地尖聲大笑。
她的長相還算柔美，但瘋癲的氣質徹底封印了她的美貌，讓人看著只想敬而遠之，絲毫沒有靠近的念頭。
淩姝慢慢走過去蹲下身，視線和慕婷平齊。
慕婷對她的靠近沒有任何反應，目光呆滯地看著虛空。
淩姝輕聲喊她的名字：“慕婷，你哥哥已經失蹤六年了。你難道不想見見他嗎？”
“哥哥”仿佛解開封印的鑰匙，慕婷終於有了反應，緩緩扭頭看淩姝。
淩姝繼續輕聲說：“當年你用盡一切方法想尋找哥哥，卻都失敗了，反而被冠上了精神病的帽子。難道你真的甘心嗎？”
慕婷扯了扯嘴角，擡手指向淩姝，癲狂地低語：“沒用的，沒用的，趙家是天，我們只是螻蟻。螻蟻怎麽可能踏破天空？放棄吧，放棄吧，到時候你和我一樣，都被汙蔑，被關起來！”
說到被汙蔑，慕婷身軀顫抖，神情變得惶恐，頭左右搖擺著，似乎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看來，這幾年，她過得很糟糕。
“趙家是天……呵。”
淩姝重覆著慕婷的話，語氣裏只有冷意。
她抓住慕婷的手，堅定地再次開口，“你當年敢孤身一人和趙家對抗，慕婷，難道你現在怕了？”
“怕……”
慕婷咀嚼著這個字，神情忽喜忽悲。
她轉頭看向淩姝身邊，情緒突然轉變成憤怒，咬牙切齒地說：“媽，我沒病，我真的沒病！你信我，哥哥不是失蹤，是死了！”
淩姝身邊明明什麽都沒有，慕婷看到的只是她腦中的幻影。
她又換了個方向，滿臉哀求：“爸，求求你別關我，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我只是想查清楚哥哥的死因，趙家在汙蔑我！”
不知道幻影“說”了些什麽，慕婷眼睛越睜越大，裏面滿是絕望。
豆大的眼淚連續不斷地掉下。
她斷斷續續說：“你們……趙家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連親兒子親女兒……都……舍得賣？”
慕婷的語氣是如此哀戚，連旁邊的沈醉都別過眼，不忍心再看。
從她瘋癲的反應裏，隱約可以窺見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對淩姝解釋：“厲家人是在一家破舊的精神病院裏找到她的。據說她是六年前被父母送進去的，前兩年父母偶爾還會來看看她，後面就沒有再來過，放任她自生自滅。
沈醉輕嗤一聲，語氣快意，“孩子沒造出來，他們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據說她爸被騙子帶著染上賭癮，把家產全部輸光，倒欠幾千萬，一氣之下拖著她母親一起跳樓自殺了。”
淩姝皺起眉頭。
慕婷的故事，在原書裏並沒有細寫，只是一筆帶過，連她都不知道慕婷竟然如此悲慘。
而這一切，只是趙家這十幾年裏犯下累累血案的其中一樁而已。
趙家的財富是踩在鮮血與屍骨上積累出來的。但他們出手太隱秘，根本查不到任何線索。就連盛雲深的車禍也無跡可尋，無法判斷趙家是如何在不知不覺中下手的。
只有這樣缺德的家族，才配得上書裏那種血腥又精彩的結局。
現在末日沒了，趙家的結局只能由淩姝親手寫上。
唯一的突破點就在慕婷。
想到這裏，淩姝抓緊慕婷的手，聲音放大一些：“慕婷！你父母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可以阻止你了！”
或許，當年真正逼瘋慕婷的，不是哥哥的死，不是趙家的強勢，而是來自她父母的背叛與舍棄。
最親近的人刺出的刀，才最疼。
果然，聽說父母死去的消息，慕婷重新冷靜下來。
她擡手擦幹臉上的淚，喃喃自語：“……死了？那我……我現在是不是又能找趙家要真相了？”
“當然能。”淩姝鄭重地回答，“我們陪你，一起去要真相。”
慕婷緩緩看向她，這一次，慕婷的眼光裏終於有了一些實質性的內容，仿佛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看”向淩姝這個人。
“……你……是誰？”
淩姝歪著頭想了想，決定中二一把，非常認真地說：“我是……要踏破天穹的人。”
趙家是天，那她就踏破天穹，踩碎趙家。
猝不及防被中二到的盛雲深：“嘖。”
旁聽的沈醉目光猛然亮起：“！”
淩姐好帥！
慕婷顯然也被這個回答震驚到了，張大嘴巴楞了好一會，搖搖頭，回答得很果斷：“我不信。”
淩姝：“……”
果然這本書不是什麽中二熱血文，連精神不穩定的慕婷都不信她的話。
她咳了咳，換個說法，“我是比趙家還有錢的有錢人，看趙家非常不爽，所以用盡手段找到你，想請你幫我扳倒趙家。”
怕慕婷還是不信，淩姝擡手，示意她看身後豪華的主樓大廳：“你看，這是我家，看看這裝潢，看看這風格，你就說我有沒有錢吧？”
慕婷呆呆地看一圈，眼神中流露出深思。
過了幾分鐘，她看回淩姝，眼神似乎清明了不少：“嗯，你有錢。我信了。”
淩姝：“…………”
盛雲深：“……嘖。”
沈醉眼睛更亮：“！！”
淩姐真厲害，幾句話就搞定了！
靠著鈔能力說服了慕婷，吩咐傭人們把她帶去休息，淩姝擡手揉了揉眉心，看向沈醉。
“趙家那邊……”
沈醉毫不猶豫地說：“我也要去。慕婷意識不清醒，需要人保護，我正好可以。”
淩姝想想，確實是這樣。
以慕婷如今的情況，恐怕很難自保，必須有信任的人貼身保護。沈醉有武術根基，身手很好，在一對幾的情況下都不會落於下風。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微笑著點頭：“好，你準備好，到時候一起行動。”
關夢醒也去，沈醉也去。
四舍五入，這算是原書男女主第一次正式配合行動。
酷！
那她也不用再費勁去想怎麽去促成兩人的初相遇了，到時候大家都是戰友，很快就能發展出革命友誼，簡直愉快！
-
在趙家和盛家緊鑼密鼓的準備中，舉辦滿月宴的日子如期到來。
一大早，趙家門口的賓客就絡繹不絕，甚至有不少都是遠道而來，就為了蹭蹭趙家的喜氣。
趙立新西裝筆挺地站在門口處迎接到場的貴客，自如地和他們談笑風生，一舉一動盡顯主人風度。
他很享受這樣的場合，更享受眾人的奉承。
連續兩三個小時都不覺得累。
中午的時候，盛家和厲家的車仿佛約好一樣，一前一後開進趙家。
只是瞥一眼車牌，趙家的門衛就看出了來客的身份，急忙用對講機傳達訊息：“盛家和厲家來了。”
守在趙立新身邊的傭人快步上前，把消息告訴趙立新。
趙立新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卻還維持著應有的客套和體面：“快請進來。”
來者都是客，在趙家的地盤上，他們翻不出什麽花來。
車子剛停穩，幾個傭人殷勤地迎上去。
穿著禮服的淩姝和關夢醒一起下車，厲隱緊隨在她們身後，像是沈默可靠的護衛。
早就等在旁邊的老管家笑著上前：“厲總，盛夫人，歡迎歡迎，快請進。”
他語氣看似隨和，卻已經在不動聲色中為三個人的身份排了序。
最重要的當然是徹底掌控厲家的厲隱。
其次是盛雲深的夫人淩姝。
關夢醒眉頭微皺，對他的刻意忽略有些不適。
淩姝安撫地挽起她，對老管家淡淡點頭：“有勞。”
至於厲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老管家，只專心跟在淩姝身後。
老管家依然笑呵呵的，仿佛什麽都沒察覺到，把他們往裏面迎：“宴會還有一會才開始，三位是否要先去貴賓室裏休息片刻？”
淩姝搖搖頭：“不用，我們隨意逛逛。”
“是。”
老管家揮揮手，叫過來一個男傭，“你跟著厲總和盛夫人，務必要招待好貴客。”
名義上是服務，實際上是監視。
淩姝她們也沒在意，隨意在趙家逛著，任由男傭跟在身後。
“厲總，好巧好巧！您也來啦。”
“厲總你好啊。”
“厲總……”
三人剛踏入宴會廳，就不斷有賓客過來找厲隱搭訕閑聊。
厲隱不得不停下腳步，有些遺憾地看向淩姝。
淩姝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挽著關夢醒離開。
男傭猶豫了一瞬，選擇繼續跟在淩姝身後。
來之前，淩姝和關夢醒已經提前看過戶型圖，知道趙家傳說中難以進入的那個“小花園”的具體位置。她們有說有笑，看似隨意，實際上一直在漸漸接近小花園。
走在路上，淩姝順便還跟男傭閑聊了幾句：“對了，我剛才聽身邊的幾個賓客議論，說老趙總經歷過三個大坎，全部都化險為夷，因禍得福，反而更上一層樓。具體是什麽情況，你能跟我說說嗎？”
關於老趙總發家的經歷，作為老管家心腹的男傭當然很清楚，自豪地回答：“盛夫人也對這個感興趣？那我就獻醜了。
“第一個坎是在老趙總年輕的時候，他原本在工廠裏做事，一路兢兢業業做到管理層，很得廠長的器重。原本大家都默認他是下一任廠長，可惜他掌管的部門突然出了安全事故，老趙總不得不引咎辭職，下海經商。
“當時不少廠裏的職工還笑他功虧一簣，誰能想到第二年，工廠突然倒閉了，全員下崗，而趙總的生意卻越做越大。”
“第二個坎是十年前，老趙總進軍京市，在談一筆非常重要的生意，如果做成了，趙家就能徹底在京市站穩腳跟。誰知道生意談崩了，合同沒拿下，反而被競爭對手搶走。
“競爭對手正風光的時候，合作方突然出事撤資，已經投進去的錢全部打了水漂，就此一蹶不振，兩年後倒閉了。趙總則拿下了更好的合同，在京市順利站穩腳跟。”
“第三個坎是在六年前，當時趙家的一個房產項目突然出了問題，差點停工，趙總不眠不休，在工地上陪工人們一起奮鬥了三個月，才終於解決了問題。至於這個項目的名字，你們應該也知道，正是京市如今最有名的別墅區之一，單價高達三十萬一平米。”
聽男傭介紹完老趙總的人生三大坎，淩姝腳步放慢了一些，故作無意地問：“聽說，第一個坎的那一年，趙總大女兒剛好出生，所以趙總特別疼愛她，覺得她是小福星？”
男傭腳步頓了頓，有些不自然：“……是的，只可惜立恩小姐身體不好……”
“她好像就是十年前病逝的吧？正好是第二個坎的時候？”
淩姝又問。
男傭臉上的笑意收斂，並不想談起這個話題：“抱歉，盛夫人，老趙總一直很心疼立恩小姐的離去，平時不允許我們說起這個。”
淩姝笑笑，沒有繼續追問：“哦。”
這個話題結束，男傭擡頭，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她們三人已經越走越偏，離趙家的禁地“小花園”不遠了。
男傭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地覺得不妙。
小花園，那可是禁地，根本不應該領客人過去！
他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停下腳步，試圖換個方向：“盛夫人，前面的花園裏時常有蛇出沒，還要咬傷過人，我們都不常去。要不咱們換條路吧，那邊的風景更美。”
淩姝若有所思：“有蛇出沒，那生態環境一定很好吧？我想過去看看，學習下你們是如何維護花園的，可以嗎？”
她笑了笑，眉眼彎彎，“沒事，我不怕蛇。”
“額……”
男傭還想拒絕，“您可是貴客，萬一受傷了，我擔待不起啊……”
話剛說到一半，他腰間別的對講機裏突然傳來聲音。
“全體註意，全體註意！大門外有情況，請立刻到門外集合！”
男傭面色一變，拿起對講機，有些猶豫不決。
淩姝和關夢醒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笑意。
看來慕婷已經到趙家門口了。
男傭還在猶豫，對講機裏又傳出聲音：“快到門口，聽到的所有人，都到門口待命！”
淩姝微微一笑，大方地說：“去吧，我們就在周圍隨便逛逛，不會亂走的。”
男傭看向小花園的方向。
那邊的安保措施很嚴格，除了知道密碼的人，其他人都進不去。淩姝和關夢醒只是兩個弱女子，應該翻不出什麽風浪。對講機裏的人催促得那麽急，一定是出了大事，兩相取舍之下，男傭最終決定按照對講機的指示趕往門外。
他歉意地躬身：“抱歉，盛夫人，暫時失陪了。”
道完歉後，他轉身匆匆往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小路盡頭。
確認他已經離開，淩姝扯了扯關夢醒：“走吧。”
她們繼續往小花園的方向走去，眼看離小花園越來越近，淩姝微微一笑，看向關夢醒：“該你咯。”
“嗯。”關夢醒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開直播，對準了趙家別墅的花園。
作為擁有不少粉絲的博主，剛開直播，就有不少網友點了進來。
看見畫面裏精致的無人花園，網友們紛紛打問號。
【？我沒看錯吧，這是醒醒的直播間嗎？】
【醒醒人呢？我還以為今天你又要跟我們分享你的經歷。】
【這是哪裏，感覺很華麗的樣子。】
關夢醒對著麥克風說：“大家好，我今天跟朋友一起來京市有名的豪門裏參加宴會，想帶著大家一起體驗下豪門的生活。”
趙家舉辦宴會就是為了揚名，並沒有要求賓客不準直播，剛才她們兩個一路走來，遇到好幾個女網紅在開直播，對著鏡頭炫耀趙家的豪華裝潢。甚至還有個黃毛男網紅也在直播，對著鏡頭各種耍帥，也不知道是誰帶進來的。
不過那些人開直播是為了吸粉，鏡頭都對準自己的臉，關夢醒卻沒有出鏡，把鏡頭對準前方的風景。
不少網友們在直播間裏發出困惑的評論。
【我是不是聽錯了，醒醒，難道你要轉型炫富賽道了？】
【咦，我知道這個宴會！我在別的網紅直播間刷到過，好像是豪門趙家在辦滿月宴！】
【呸，什麽女權博主，原來也是為了吸粉造的人設。取關了！】
【同感，突然有點失望。】
淩姝湊過去，看著關夢醒手機屏幕上不斷刷出的評論，並不著急，而是含著笑意對關夢醒說：“醒醒，剛才傭人說門口好像出事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關夢醒立刻回答：“不好吧，萬一影響到人家呢？”
淩姝想了想：“好吧，那我們還是繼續往前逛吧。”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
網友們越看越困惑。
【門口到底出什麽事了，為什麽不過去看啊！】
【……看出來了，醒醒是真的在逛花園。所以是真的在帶我們體驗豪門生活嗎？】
【笑死，什麽出事，不會是劇本吧？什麽豪宅，不會是租的吧？】
【你們快去小黃哥的直播間看看，他去趙家門口了！真的有人來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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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曾經提到過, 趙家的別墅裏有一處名叫‘小花園’的神秘角落，除了老趙總和張管家，其他人都不能進去。”
與此同時, 盛家莊園裏, 淩姝也在和關夢醒聊趙家的事情。
關夢醒今天來盛家拜訪淩姝，是為了答謝暴雨期間淩姝提前派人送去她家的物資。
她們小區屬於低窪地帶，暴雨當天就被淹了, 整個地下車庫全軍覆沒，一樓也淹了一半，完全沒法出門。淩姝送過去的物資非常多, 關夢醒主動送了不少給鄰居，幫助整棟樓一起度過了艱難的四天。
淩姝也沒見外, 拉著她就聊起了趙家。
當時在展會上, 老趙總為了源生納米, 意圖派人襲擊關正的展位，半路上恰好被關夢醒遇到，及時出手攔截, 才避免了父親展位被砸受傷。
所以，趙家也算是關夢醒的“仇人”。
關夢醒靠在窗邊，聽得很認真, 像愛聽課的好學生一樣主動舉起手：“所以小花園裏一定有很重要的東西！”
“對。”
淩姝微笑, “這次參加滿月宴, 我的目標就是想方設法混入小花園，揭露裏面掩藏的真相。”
關夢醒連連點頭：“嗯嗯，好，我們的目標就是混入小花園！”
記住了！
“對……等等？”淩姝一楞，轉頭看她, “‘我們’？”
“對啊，我們。”關夢醒拉住她的手，撒嬌地搖了搖，“姝姐，我也想去！”
懲治惡人什麽的，一聽就好帶感，本來就正義感爆棚的關夢醒當然很想現場參加。
淩姝有些猶豫。
帶上關夢醒，也不是不行，只是……
“趙家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們萬一魚死網破，現場鬧起來，你能保護好自己嗎？”
原本淩姝只打算孤身前往，連盛雲深都不帶。
就怕趙家人趁著主場優勢出手暗算。
關夢醒握緊拳頭：“當然可以，姝姐，我可是學了整整十年跆拳道！完全可以保護自己！”
上次那些壞人，她也是出腳踢暈了幾個的。
打架什麽的，完全沒在怕的。
淩姝揚眉。
她想起來了，原書女主也是有不錯的武力值的，畢竟是末日文女主，柔弱小白花什麽的可勝任不了。
關夢醒積極地推薦自己：“再說，我可是做自媒體的，我可以開直播，讓網友們能實時吃瓜，見識到趙家的真面目！”
她的話讓淩姝眼睛微亮。
網友們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上次蘇若夢的吸血鬼家人們就是被直播坑慘了，本來以為能帶著網友聲討盛家人，沒想到變成大型群嘲現場。
趙家這種充滿了罪惡的家族……
跟直播簡直是絕配！
關夢醒有粉絲基礎，又懂得直播，還能保護好自己，簡直是最合適的人選。
淩姝最終點頭答應：“好，那就一起去。”
“好耶！”
關夢醒高興地蹦起來，迫不及待，“宴會是不是沒幾天了？那我得趕緊回去準備設備！姝姐，那我先告辭了。”
“哎……”
淩姝伸出手，原本試圖挽留她，但看關夢醒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她最終咽下了沒說出口的話，笑著道別，“好，保持聯系。”
“好，姝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準備得妥妥的！”
關夢醒充滿鬥志地走了。
只剩下淩姝略微有些失落，對盛雲深吐槽：“本來還說留她吃飯，正好順便見一見沈醉。”
沈醉被她派出去接重要人物慕婷，今天正好趕回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要回到盛家了。
果然，關夢醒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傭人們就來報告，說沈醉回來了。
嘖，只差半個小時，就這麽擦肩而過。
想著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淩姝也沒糾結，起身去見沈醉。
沈醉在主樓裏等她。
他穿著一身黑衣，沈默地站在窗邊，光線從窗外照進來，把他的半邊身影籠罩在陽光裏。
走進門的淩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又暗暗搖頭。
這麽養眼的畫面，某女主竟然沒看見，男主血虧了。
看見她進來，沈醉擡頭，原本淡漠的臉上湧出笑：“淩姐。”
他往後指了指，“人我平安帶回來了，但她的狀態確實不好，很難交流。”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灰衣女人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像是沒有反應的木偶。偶爾有那麽一瞬，她的神情又會突然變得猙獰，毫無預兆地尖聲大笑。
她的長相還算柔美，但瘋癲的氣質徹底封印了她的美貌，讓人看著只想敬而遠之，絲毫沒有靠近的念頭。
淩姝慢慢走過去蹲下身，視線和慕婷平齊。
慕婷對她的靠近沒有任何反應，目光呆滯地看著虛空。
淩姝輕聲喊她的名字：“慕婷，你哥哥已經失蹤六年了。你難道不想見見他嗎？”
“哥哥”仿佛解開封印的鑰匙，慕婷終於有了反應，緩緩扭頭看淩姝。
淩姝繼續輕聲說：“當年你用盡一切方法想尋找哥哥，卻都失敗了，反而被冠上了精神病的帽子。難道你真的甘心嗎？”
慕婷扯了扯嘴角，擡手指向淩姝，癲狂地低語：“沒用的，沒用的，趙家是天，我們只是螻蟻。螻蟻怎麽可能踏破天空？放棄吧，放棄吧，到時候你和我一樣，都被汙蔑，被關起來！”
說到被汙蔑，慕婷身軀顫抖，神情變得惶恐，頭左右搖擺著，似乎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看來，這幾年，她過得很糟糕。
“趙家是天……呵。”
淩姝重覆著慕婷的話，語氣裏只有冷意。
她抓住慕婷的手，堅定地再次開口，“你當年敢孤身一人和趙家對抗，慕婷，難道你現在怕了？”
“怕……”
慕婷咀嚼著這個字，神情忽喜忽悲。
她轉頭看向淩姝身邊，情緒突然轉變成憤怒，咬牙切齒地說：“媽，我沒病，我真的沒病！你信我，哥哥不是失蹤，是死了！”
淩姝身邊明明什麽都沒有，慕婷看到的只是她腦中的幻影。
她又換了個方向，滿臉哀求：“爸，求求你別關我，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我只是想查清楚哥哥的死因，趙家在汙蔑我！”
不知道幻影“說”了些什麽，慕婷眼睛越睜越大，裏面滿是絕望。
豆大的眼淚連續不斷地掉下。
她斷斷續續說：“你們……趙家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連親兒子親女兒……都……舍得賣？”
慕婷的語氣是如此哀戚，連旁邊的沈醉都別過眼，不忍心再看。
從她瘋癲的反應裏，隱約可以窺見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對淩姝解釋：“厲家人是在一家破舊的精神病院裏找到她的。據說她是六年前被父母送進去的，前兩年父母偶爾還會來看看她，後面就沒有再來過，放任她自生自滅。
沈醉輕嗤一聲，語氣快意，“孩子沒造出來，他們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據說她爸被騙子帶著染上賭癮，把家產全部輸光，倒欠幾千萬，一氣之下拖著她母親一起跳樓自殺了。”
淩姝皺起眉頭。
慕婷的故事，在原書裏並沒有細寫，只是一筆帶過，連她都不知道慕婷竟然如此悲慘。
而這一切，只是趙家這十幾年裏犯下累累血案的其中一樁而已。
趙家的財富是踩在鮮血與屍骨上積累出來的。但他們出手太隱秘，根本查不到任何線索。就連盛雲深的車禍也無跡可尋，無法判斷趙家是如何在不知不覺中下手的。
只有這樣缺德的家族，才配得上書裏那種血腥又精彩的結局。
現在末日沒了，趙家的結局只能由淩姝親手寫上。
唯一的突破點就在慕婷。
想到這裏，淩姝抓緊慕婷的手，聲音放大一些：“慕婷！你父母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可以阻止你了！”
或許，當年真正逼瘋慕婷的，不是哥哥的死，不是趙家的強勢，而是來自她父母的背叛與舍棄。
最親近的人刺出的刀，才最疼。
果然，聽說父母死去的消息，慕婷重新冷靜下來。
她擡手擦幹臉上的淚，喃喃自語：“……死了？那我……我現在是不是又能找趙家要真相了？”
“當然能。”淩姝鄭重地回答，“我們陪你，一起去要真相。”
慕婷緩緩看向她，這一次，慕婷的眼光裏終於有了一些實質性的內容，仿佛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看”向淩姝這個人。
“……你……是誰？”
淩姝歪著頭想了想，決定中二一把，非常認真地說：“我是……要踏破天穹的人。”
趙家是天，那她就踏破天穹，踩碎趙家。
猝不及防被中二到的盛雲深：“嘖。”
旁聽的沈醉目光猛然亮起：“！”
淩姐好帥！
慕婷顯然也被這個回答震驚到了，張大嘴巴楞了好一會，搖搖頭，回答得很果斷：“我不信。”
淩姝：“……”
果然這本書不是什麽中二熱血文，連精神不穩定的慕婷都不信她的話。
她咳了咳，換個說法，“我是比趙家還有錢的有錢人，看趙家非常不爽，所以用盡手段找到你，想請你幫我扳倒趙家。”
怕慕婷還是不信，淩姝擡手，示意她看身後豪華的主樓大廳：“你看，這是我家，看看這裝潢，看看這風格，你就說我有沒有錢吧？”
慕婷呆呆地看一圈，眼神中流露出深思。
過了幾分鐘，她看回淩姝，眼神似乎清明了不少：“嗯，你有錢。我信了。”
淩姝：“…………”
盛雲深：“……嘖。”
沈醉眼睛更亮：“！！”
淩姐真厲害，幾句話就搞定了！
靠著鈔能力說服了慕婷，吩咐傭人們把她帶去休息，淩姝擡手揉了揉眉心，看向沈醉。
“趙家那邊……”
沈醉毫不猶豫地說：“我也要去。慕婷意識不清醒，需要人保護，我正好可以。”
淩姝想想，確實是這樣。
以慕婷如今的情況，恐怕很難自保，必須有信任的人貼身保護。沈醉有武術根基，身手很好，在一對幾的情況下都不會落於下風。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微笑著點頭：“好，你準備好，到時候一起行動。”
關夢醒也去，沈醉也去。
四舍五入，這算是原書男女主第一次正式配合行動。
酷！
那她也不用再費勁去想怎麽去促成兩人的初相遇了，到時候大家都是戰友，很快就能發展出革命友誼，簡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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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家和盛家緊鑼密鼓的準備中，舉辦滿月宴的日子如期到來。
一大早，趙家門口的賓客就絡繹不絕，甚至有不少都是遠道而來，就為了蹭蹭趙家的喜氣。
趙立新西裝筆挺地站在門口處迎接到場的貴客，自如地和他們談笑風生，一舉一動盡顯主人風度。
他很享受這樣的場合，更享受眾人的奉承。
連續兩三個小時都不覺得累。
中午的時候，盛家和厲家的車仿佛約好一樣，一前一後開進趙家。
只是瞥一眼車牌，趙家的門衛就看出了來客的身份，急忙用對講機傳達訊息：“盛家和厲家來了。”
守在趙立新身邊的傭人快步上前，把消息告訴趙立新。
趙立新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卻還維持著應有的客套和體面：“快請進來。”
來者都是客，在趙家的地盤上，他們翻不出什麽花來。
車子剛停穩，幾個傭人殷勤地迎上去。
穿著禮服的淩姝和關夢醒一起下車，厲隱緊隨在她們身後，像是沈默可靠的護衛。
早就等在旁邊的老管家笑著上前：“厲總，盛夫人，歡迎歡迎，快請進。”
他語氣看似隨和，卻已經在不動聲色中為三個人的身份排了序。
最重要的當然是徹底掌控厲家的厲隱。
其次是盛雲深的夫人淩姝。
關夢醒眉頭微皺，對他的刻意忽略有些不適。
淩姝安撫地挽起她，對老管家淡淡點頭：“有勞。”
至於厲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老管家，只專心跟在淩姝身後。
老管家依然笑呵呵的，仿佛什麽都沒察覺到，把他們往裏面迎：“宴會還有一會才開始，三位是否要先去貴賓室裏休息片刻？”
淩姝搖搖頭：“不用，我們隨意逛逛。”
“是。”
老管家揮揮手，叫過來一個男傭，“你跟著厲總和盛夫人，務必要招待好貴客。”
名義上是服務，實際上是監視。
淩姝她們也沒在意，隨意在趙家逛著，任由男傭跟在身後。
“厲總，好巧好巧！您也來啦。”
“厲總你好啊。”
“厲總……”
三人剛踏入宴會廳，就不斷有賓客過來找厲隱搭訕閑聊。
厲隱不得不停下腳步，有些遺憾地看向淩姝。
淩姝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挽著關夢醒離開。
男傭猶豫了一瞬，選擇繼續跟在淩姝身後。
來之前，淩姝和關夢醒已經提前看過戶型圖，知道趙家傳說中難以進入的那個“小花園”的具體位置。她們有說有笑，看似隨意，實際上一直在漸漸接近小花園。
走在路上，淩姝順便還跟男傭閑聊了幾句：“對了，我剛才聽身邊的幾個賓客議論，說老趙總經歷過三個大坎，全部都化險為夷，因禍得福，反而更上一層樓。具體是什麽情況，你能跟我說說嗎？”
關於老趙總發家的經歷，作為老管家心腹的男傭當然很清楚，自豪地回答：“盛夫人也對這個感興趣？那我就獻醜了。
“第一個坎是在老趙總年輕的時候，他原本在工廠裏做事，一路兢兢業業做到管理層，很得廠長的器重。原本大家都默認他是下一任廠長，可惜他掌管的部門突然出了安全事故，老趙總不得不引咎辭職，下海經商。
“當時不少廠裏的職工還笑他功虧一簣，誰能想到第二年，工廠突然倒閉了，全員下崗，而趙總的生意卻越做越大。”
“第二個坎是十年前，老趙總進軍京市，在談一筆非常重要的生意，如果做成了，趙家就能徹底在京市站穩腳跟。誰知道生意談崩了，合同沒拿下，反而被競爭對手搶走。
“競爭對手正風光的時候，合作方突然出事撤資，已經投進去的錢全部打了水漂，就此一蹶不振，兩年後倒閉了。趙總則拿下了更好的合同，在京市順利站穩腳跟。”
“第三個坎是在六年前，當時趙家的一個房產項目突然出了問題，差點停工，趙總不眠不休，在工地上陪工人們一起奮鬥了三個月，才終於解決了問題。至於這個項目的名字，你們應該也知道，正是京市如今最有名的別墅區之一，單價高達三十萬一平米。”
聽男傭介紹完老趙總的人生三大坎，淩姝腳步放慢了一些，故作無意地問：“聽說，第一個坎的那一年，趙總大女兒剛好出生，所以趙總特別疼愛她，覺得她是小福星？”
男傭腳步頓了頓，有些不自然：“……是的，只可惜立恩小姐身體不好……”
“她好像就是十年前病逝的吧？正好是第二個坎的時候？”
淩姝又問。
男傭臉上的笑意收斂，並不想談起這個話題：“抱歉，盛夫人，老趙總一直很心疼立恩小姐的離去，平時不允許我們說起這個。”
淩姝笑笑，沒有繼續追問：“哦。”
這個話題結束，男傭擡頭，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她們三人已經越走越偏，離趙家的禁地“小花園”不遠了。
男傭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地覺得不妙。
小花園，那可是禁地，根本不應該領客人過去！
他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停下腳步，試圖換個方向：“盛夫人，前面的花園裏時常有蛇出沒，還要咬傷過人，我們都不常去。要不咱們換條路吧，那邊的風景更美。”
淩姝若有所思：“有蛇出沒，那生態環境一定很好吧？我想過去看看，學習下你們是如何維護花園的，可以嗎？”
她笑了笑，眉眼彎彎，“沒事，我不怕蛇。”
“額……”
男傭還想拒絕，“您可是貴客，萬一受傷了，我擔待不起啊……”
話剛說到一半，他腰間別的對講機裏突然傳來聲音。
“全體註意，全體註意！大門外有情況，請立刻到門外集合！”
男傭面色一變，拿起對講機，有些猶豫不決。
淩姝和關夢醒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笑意。
看來慕婷已經到趙家門口了。
男傭還在猶豫，對講機裏又傳出聲音：“快到門口，聽到的所有人，都到門口待命！”
淩姝微微一笑，大方地說：“去吧，我們就在周圍隨便逛逛，不會亂走的。”
男傭看向小花園的方向。
那邊的安保措施很嚴格，除了知道密碼的人，其他人都進不去。淩姝和關夢醒只是兩個弱女子，應該翻不出什麽風浪。對講機裏的人催促得那麽急，一定是出了大事，兩相取舍之下，男傭最終決定按照對講機的指示趕往門外。
他歉意地躬身：“抱歉，盛夫人，暫時失陪了。”
道完歉後，他轉身匆匆往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小路盡頭。
確認他已經離開，淩姝扯了扯關夢醒：“走吧。”
她們繼續往小花園的方向走去，眼看離小花園越來越近，淩姝微微一笑，看向關夢醒：“該你咯。”
“嗯。”關夢醒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開直播，對準了趙家別墅的花園。
作為擁有不少粉絲的博主，剛開直播，就有不少網友點了進來。
看見畫面裏精致的無人花園，網友們紛紛打問號。
【？我沒看錯吧，這是醒醒的直播間嗎？】
【醒醒人呢？我還以為今天你又要跟我們分享你的經歷。】
【這是哪裏，感覺很華麗的樣子。】
關夢醒對著麥克風說：“大家好，我今天跟朋友一起來京市有名的豪門裏參加宴會，想帶著大家一起體驗下豪門的生活。”
趙家舉辦宴會就是為了揚名，並沒有要求賓客不準直播，剛才她們兩個一路走來，遇到好幾個女網紅在開直播，對著鏡頭炫耀趙家的豪華裝潢。甚至還有個黃毛男網紅也在直播，對著鏡頭各種耍帥，也不知道是誰帶進來的。
不過那些人開直播是為了吸粉，鏡頭都對準自己的臉，關夢醒卻沒有出鏡，把鏡頭對準前方的風景。
不少網友們在直播間裏發出困惑的評論。
【我是不是聽錯了，醒醒，難道你要轉型炫富賽道了？】
【咦，我知道這個宴會！我在別的網紅直播間刷到過，好像是豪門趙家在辦滿月宴！】
【呸，什麽女權博主，原來也是為了吸粉造的人設。取關了！】
【同感，突然有點失望。】
淩姝湊過去，看著關夢醒手機屏幕上不斷刷出的評論，並不著急，而是含著笑意對關夢醒說：“醒醒，剛才傭人說門口好像出事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關夢醒立刻回答：“不好吧，萬一影響到人家呢？”
淩姝想了想：“好吧，那我們還是繼續往前逛吧。”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
網友們越看越困惑。
【門口到底出什麽事了，為什麽不過去看啊！】
【……看出來了，醒醒是真的在逛花園。所以是真的在帶我們體驗豪門生活嗎？】
【笑死，什麽出事，不會是劇本吧？什麽豪宅，不會是租的吧？】
【你們快去小黃哥的直播間看看，他去趙家門口了！真的有人來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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