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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我才不要早生貴子,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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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我才不要早生貴子,我還……

外場聚集了無數的媒體記者, 但由於婚禮的私密性,采用了最高規格的安保制度,除了有邀請函的, 一律不準入內;而禮堂內部,是一座真正的室內花園。從厄瓜多爾空運而來的上萬支白色與香檳色玫瑰, 組成了巨大的花墻與拱門, 間或點綴著荷蘭的淡紫色郁金香和日本的吊鐘花。空氣中彌漫的保加利亞玫瑰精油與雪松木混合的、清雅而昂貴的香氣。

賓客的座椅是包裹著頂級意大利白色小羊皮的定制單人沙發,椅背上用銀線繡著賓客姓氏的縮寫。一條寬達三米的白色天鵝絨地毯, 從禮堂門口一直鋪向聖壇,上面灑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

一旁的交響樂團由享譽國際的指揮家帶領的整支知名樂團,正在演奏著舒緩的古典樂章, 音符如同流淌的泉水,浸潤著每一個角落。

能收到請柬的, 約一千五百人。大多數都是跨國集團的掌門人與繼承人、白發蒼蒼的金融巨鱷、幾位面容低調但身邊隨從氣質不凡的政界人士, 以及男女雙方的親朋好友。

正午時分,儀式正式開始。

樂團奏響門德爾松的《婚禮進行曲》,但編曲更為宏大莊重。

溫令霜身著頂級高定品牌設計師傾盡心血打造的婚紗。裙擺采用極為罕見的、帶有珍珠光澤的意大利綢緞,緊身魚尾設計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線條,長達五米的拖尾上,手工刺繡著的花紋上鑲嵌著兩千顆細小的海水珍珠和鉆石, 在她每一步移動間, 流光溢彩。

她挽著溫津葉的手臂,緩緩行走在白色天鵝絨地毯上。步伐穩定,姿態優雅,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符合身份的溫婉微笑。

紅毯另一端,江黯佇立在聖壇前。他身著黑色禮服,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目光追隨著向他走來的新娘,嘴角含著一絲沈穩的笑意。

在神父莊重而慈和的引導下,兩人交換了誓言。聲音清晰,沈穩。隨後,交換戒指。男戒是一枚鑲嵌著稀有黑鉆的鉑金戒指,女戒的主石則是一顆通體無暇翠綠的綠翡翠,周圍以無色鉆石烘托,在透過玻璃穹頂的陽光下,折射出驚心動魄的光芒。

當神父宣布“新郎,你現在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江黯輕輕掀開溫令霜的頭紗,在她唇上印下輕柔一吻。禮堂內,響起了經久不息的、禮貌而熱烈的掌聲。交響樂團適時奏起恢弘的樂章。

婚禮結束後,溫令霜去換衣間換下厚重的婚紗,準備換上輕盈的小禮服。

門外傳來敲門聲。

譚竹開門,看見江黯站在門外,唇角上揚,“姐夫,來找我姐?”

江黯點頭。

“正好,她在換禮服呢,你幫幫她。”

譚竹將江黯推到了裏面。

裏面的工作人員不多,就三四個,看見江黯進來了,紛紛給對方使眼色,隨後退出休息間。

溫令霜早已經累得癱坐在沙發上,早上早起不說,忙活到現在就喝了幾口湯水,餓得發昏;她閉著眼眸,漂亮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好看得跟人偶娃娃一樣,江黯彎下腰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酥酥麻麻的觸感令她睜開雙眼。

一睜開就撞入了江黯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

兩人對視間,溫令霜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頸,撒嬌:“要抱抱。”

江黯低笑,寵溺的抱住她。

知道她愛撒嬌,但是不知道這麽會撒嬌。

果然持證上崗就不一樣。

撒嬌的程度都比以往大了許多。

他將她摟在懷中,安撫道:“是不是很累?”

“累死了。”她趴在他的頸窩處,“我不想去敬酒了,我想回家睡覺。”

江黯思索片刻,“也好,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溫令霜:“?”

她只是隨口說說,這樣大的場合,又來了那麽多的大人物,就算再做作、再矯情也不該拋下他們離開,她微微推開他,說道:“你不怕別人說你啊?”

“說我什麽?”

江黯眉頭皺起。

竟覺得她說這話有幾分道理。

不是說她的離開有道理,而是那句‘寵妻無度’。

這樣就算寵她了?

江黯覺得溫令霜滿足的閾值不高,伸手摸摸她的頭頂,“不怕,你累就想走,剩下的我來應付。”

溫令霜心頭發軟,再次抱住他的脖頸,“才不要,現在我們是一體的,什麽是一體的你知道嗎?”

她甜膩的嗓音在他耳邊回蕩,熱氣刮過他的耳廓,“就是,我做錯了你擔責,你做錯了我擔責,這就是一體。”

江黯聽著她的話,猶如坐在搖搖晃晃的大海上,不似以前那般擔心海浪侵襲、暴雨狂風,他再次擁住她,吻了吻她的臉頰,“我不需要你擔責,嫁給我,你依然是溫家大小姐。”

溫令霜嬌笑著推開他,將雙腿擡起,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抵著他的大腿,說道:“那好啊,現在就讓江先生幫我換鞋,我要換那雙平底的鞋,陪你敬酒。”

她踩的地方很敏感。

江黯黑眸暗了暗,卻未阻止。

半蹲下來,大掌包裹住她的腳,輕輕脫下高跟鞋後,將平底的鞋子套上去,全程動作輕柔至極,像在幫瓷器娃娃穿鞋似的,深怕動作大了就將她碰碎。

換好鞋子,又坐到她身側幫她解婚紗的綁帶和拉鏈。

這要換做之前,他不敢觸碰,深怕越過雷池。

可現在,他們已經不知道越過雷池多少,早已經深入過對方的身體。

耐心的解開她的綁帶,纖細雪白的細腰就展露在眼前,大掌覆蓋,也就一個巴掌大小的寬度。

溫令霜感受到他的手掌落在腰間,輕哼一聲,“快脫呀,我要換那件舒服的禮服。”

“你是不是對我太放心了?”江黯低沈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一個女人不應該對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

“江黯。”溫令霜微微偏頭看他,“可你是我丈夫。”

“我知道……”他微微滾動喉結,“我的意思是,不應該在這種場合……”

“我就要挑釁你的底線。”她笑,“我就喜歡看你吃不到的樣子。”

又來了。

大小姐脾氣。

江黯努力的移開視線,將厚重的婚紗脫下後,拿起旁邊輕盈的禮服為她穿上。

雖然每件禮服都是定制款,極其貼合身材曲線,可是這樣的貼合身材還是令江黯有些不滿,他起身走到掛禮服的區域查看,幾乎都是抹胸款。

溫令霜見他站在那裏反覆查看,以為是禮服出問題了,問道:“你看什麽呢?”

“太露了。”

簡短的三個字讓溫令霜瞠目結舌。

太、露、了。

哪露了?

這不就是正常的禮服嗎?

而且當初跟設計團隊交涉禮服的設計時,他也在場,也知道,也看過這些設計圖,怎麽現在回過頭來說太露了?

“我就喜歡抹胸款。”她皺眉,“你別看了,都是差不多款式的。”

江黯扭頭,看著溫令霜坐在沙發上,酒紅色的抹胸禮服襯得她身材格外誘人,雪白飽滿的峰巒,纖細如柳的細腰,更別說後面是大面積露背設計。

他不太懂禮服方面的事,設計團隊把設計圖紙拿給他們看時,他覺得中規中矩,再加上溫令霜喜歡也就沒再過問,誰知道能這樣的性感。

“那你再休息休息。”江黯擡手看了看腕表,“我出去跟賓客說幾句。”

“不要。”溫令霜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再休息我可真就不想動了。”

江黯是真心疼她。

一個從小被嬌養長大的千金大小姐,這幾個月跟他‘廝混’,著實吃了許多沒吃過的苦頭。

他牽著她往門外走。

已經到了宴席開場的時間,侍應生端著一盤盤的前菜上桌,主桌坐著溫江兩家的長輩,看到姚菲坐在江寒禹身邊,溫令霜微微仰頭看了看江黯,隨後拍拍他的手背,低聲說:“明天帶我去給媽上香,讓她看看她的兒媳婦。”

聽到這話,江黯唇角上揚,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千萬級的燈光音效之下,全場流動著新婚的熱鬧氛圍,江栩江祁坐在主桌旁邊,剛喝了幾杯酒就想下桌離開;姚菲派人過來警告他們,怎麽也得吃完宴席再離開。

江祁受不了這個罪,煩躁的說:“哪個私生子結婚排場這麽大的。”

江栩端起面前的酒水抿了口,說道:“也沒有哪個私生子能坐到家族掌權人的位置。”

江祁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根本不理姚菲的話,起身就往門外走。

姚菲遠遠看見江祁離去的背影,眼眸暗沈下來,說道:“這不爭氣的。”

江寒禹沒聽到她的話,低聲問道:“怎麽了?”

姚菲笑笑:“沒什麽,大喜日子,感嘆罷了,一轉眼江黯都成家了,也算了了一樁大事。”

江寒禹點頭,“是,家已成,業已立,江家有後就更好了。”

姚菲笑笑不說話。

很快,江黯牽著溫令霜坐了過來,大家都笑著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溫令霜在他們一聲聲祝福語中紅了臉,嬌俏的靠在江黯的肩膀上,小聲說:“我才不要早生貴子,我還想多玩幾年。”

桌子底下,江黯輕輕捏著她的手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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