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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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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試試。”

溫令霜愛喝酒這是圈內人都知道的事, 宴席上多的是人來給她敬酒,說吉祥話,溫令霜推諉著, 說自己酒量不行,不能喝太多, 主要是一些長輩和大人物沒敬完, 其實也不多,就幾桌, 江黯牽著她一一給敬過去,大部分的酒都是江黯喝了。

溫令霜看著他一杯一杯往下灌,心裏怵得慌, 貼到他耳邊小聲地說:“你少喝點。”

江黯可以少喝。

他甚至可以不敬酒等著別人來給他敬。

但是今天太高興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十指緊緊扣著溫令霜柔嫩的小手, 低聲說:“就今天多喝些。”

敬完一圈回到主桌, 桌上的菜已經上了大半,這些菜也有講究,要考慮客人的品味、喜好、忌口之類,所以每桌客人的名單是固定的,這才能精準的將他們喜好的菜品端上桌,就像主桌上的菜, 一半都是溫令霜愛吃的, 空運來的海鮮、自家農場裏新鮮的蔬菜瓜果。

兩人入座後,江黯拿了幾只新鮮的蝦剝殼放到溫令霜碗裏。

坐在旁邊的譚鈺和溫津葉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打趣:“江黯,令霜在家的時候,每次吃蝦,傭人都要剝好十個放到她碗裏她才肯吃, 現在你剝她吃一個。”

溫令霜聽到母親這話,小聲的撒嬌:“媽,我哪有。”

江黯挑眉道:“一口氣吃十個?”

那是溫令霜非常小的癖好。

她很喜歡蝦Q彈嚼勁的口感,尤其是許多蝦在嘴裏的飽滿,會讓她覺得用餐是件也幸福的事。

只是這麽小的事拿到桌面上桌,還當著江家人的面,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嬌嗔的瞪了江黯一眼,“吃十個怎麽了?”

江黯輕笑,“沒什麽。”

現場音樂聲大,再加上桌子也大,即便是坐一桌的人也很難聽到對面的人在說些什麽,只能看到他們親密無間的談笑風生,幸福溫馨;江寒禹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說:“今天是我們溫江兩家的大喜日子,來,大家舉杯慶賀一下。”

暖黃色的燈光照耀下,十幾個酒杯輕輕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令霜扭頭看著江黯,心裏頭說不出的溫暖。

以前覺得聯姻本質上跟商品交換沒區別,就連剛開始得知聯姻對象是江黯時,她都覺得天塌了。

現在……

她覺得這個天還可以再塌一些。

反正有江黯頂著。

宴席快結束時,江黯起身繞到江寒禹耳邊說話,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江寒禹擺擺手,大概是同意他說的事,他起身走回座位桌下,看著困倦的溫令霜,溫柔的摟住她的細腰,說道:“我們先走吧,剩下的事讓爸媽他們做。”

旁邊還有一大堆的親戚和朋友想拉著溫令霜去打高爾夫和玩牌。

溫令霜想著今天大喜日子,很多親戚朋友難得匯聚,就沒有拒絕,實際上她困得要命,早上那麽早起,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她搖搖頭:“不好吧?”

“沒事。”他捏了捏她的細腰,“現在允許你發大小姐脾氣,耍大小姐性子。”

溫令霜心頭發顫,輕輕哼了一聲,“少編排我,我也沒那麽任性。”

江黯湊到她耳邊,“我想你任性,可以嗎?”

溫令霜:“……”

老男人真會撩。

溫令霜咬了咬紅唇,不再抗拒,將頭埋到他的胸膛,撒嬌,“那你抱我走,我累。”

江黯低聲輕笑,摟住她的腰,單手用力,她整個人就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看起來好像是自己在走路,實際上所有的力量都在江黯的身上;為了避免跟親戚朋友接觸,江黯直接走的後門,抵達停車場時,Lon已經在等待。

今天的Lon也是特意換上了正裝,胸口處別著一枚大紅色的花,象征著喜事。

看見兩人出來,Lon打開了車門。

動作迅速,不拖泥帶水,坐上車後立馬開車去西洪別墅。

溫令霜已經扛不住了,上車就倒在江黯懷裏沈沈睡去。

江黯低頭看著她精致漂亮的側臉,眼裏露出少見的柔情。

Lon透過後視鏡看到江黯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感嘆日子過得真快,想當初剛進希寧集團時,江黯還是寂寂無名的基層員工,隨隨便便一個組長都能訓斥他;那時的他要什麽沒什麽,今天這場婚禮辦得盛大,國際的頂級媒體爭相報道,就連那些能收到邀請函參加婚禮的都以此為榮,國內就更別說了,幾大財閥家族為了共求合作,送上的賀禮不低於八位數。

其中溫令霜最喜歡的限量款車子、房子都當贈品送了好幾套。

苦盡甘來。

Lon心想,以前的苦日子過完了,今後就是無窮的好日子。

溫令霜靜靜的趴在江黯懷裏睡覺,她又夢到了小時候的茶園,夢到了那群孩子,尤其是那個黑黢黢的小男孩,他總跟在她身後跑,他叫什麽呢?溫令霜努力的想了想,卻是不記得了,她在連綿的茶園裏奔跑,跑著跑著,突然摔倒了。

“不哭。”

小男孩從茶樹底下鉆出來,黑白分明的瞳仁裏少有的清澈,“吹吹就不疼了。”

“我要你背我回去!”她用稚嫩的語氣命令道,“不背我回去,我就叫我爺爺不給你飯吃!”

小男孩站到她的面前,背對著她彎下腰,“上來。”

青天水藍,山峰連綿萬裏,在山峰頂上,一個小男孩背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艱難的往山下走。

路很長、很長,可是不覺得遠,好像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錯。

溫令霜翻了個身,鉆進了溫暖的懷中,嗅著淡淡的茶香味,慢慢睜開雙眼,身側卻是空無一人,她摸了摸身邊,還真是空的,以為鉆進溫暖的懷中也不過是被窩裏的溫暖,擡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大約是淩晨四點多。

也就是說她從下午睡到現在?

江黯去哪了?

她掀開被子下地,才發現自己換上了那身大紅色的吊帶睡裙,就連床都是從頭到尾的紅。

西洪這別墅自從裝修就沒來過。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新房裏睡,對周圍的一切還不熟悉。

推開門是一條寬且長的走廊,是她最喜歡的南洋風。

沿著樓梯往下走,聽到了開水煮沸的聲音。

走到一樓,就看見江黯穿著居家服坐在右側的茶室裏喝茶,手裏不知道握著什麽,低頭打量著。

她悄悄的走到他身後,從身後摟住他的脖頸,佯作生氣,“好啊,江黯,新婚之夜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幹什麽?就這麽不想跟我睡一張床?”

說完話,就看見江黯手裏拿著一個老式懷表,懷表裏赫然是他當初去她家時看到的那副掛在墻壁上的油畫。

十八歲的溫令霜。

江黯將懷表收好,摟住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樓到懷中。

稍稍用力,她便穩穩當當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輕輕‘哎’了一聲,就被江黯給輕薄了。

他吻了她,很輕。

溫令霜捂住自己的嘴,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悶悶的聲音傳來,“不準親我。”

江黯將她困在桌子和自己懷裏,漆黑的雙眸看著她,說道:“怎麽醒這麽早?”

溫令霜沒回答,反問:“你呢,你幹嘛不睡?”

她原以為兩人那麽久沒見,再加上新婚之夜,江黯不太可能會保持克己覆禮的那一面,沒想到他還真就沒碰她,難不成那麽長時間沒見,他對她沒性趣了?

江黯不知道溫令霜在想什麽。

他仍舊覺得娶到她這件事很虛幻,以至於無法入眠,更無法跟她平平靜靜的躺一張床,只要睡在她身側腦海就會生出無限的旖旎,她這樣的辛苦、這樣的累,他實在不舍得碰她。

索性下樓喝茶解悶。

“喝點茶再睡。”他輕描淡寫繞開她的話題,說道,“你要不再上去睡會?”

這是拒絕她的意思嗎?

溫令霜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是她沒有魅力了?還是他睡夠她了?亦或者……

那幾秒鐘,腦海生出無限種可能。

她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頸,撒嬌:“我睡夠了,江黯。”

夠明顯了吧。

“江黯,你上樓陪我,不要睡了。”

江黯微微滾動喉結。

對於她撒嬌的功力,他心知肚明,若無其事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先睡,乖。”

單手拍拍她的臀,“去吧。”

溫令霜咬著紅唇,瞪了他一眼後,微微推開他,站起身來直接分開/腿跨坐到他身上,惱羞成怒地說:“今天什麽日子,你讓我一個人睡?”

江黯:“……”

溫令霜:“我要你陪我睡!”

江黯:“……”

他慢慢放下茶杯,看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句,“現在四點三十四。”

“那又怎樣?”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婚禮累了一天,你可以繼續上樓睡到自然醒。”

“那第二呢?”

溫令霜看著他手指著腕表,臉‘噌’的一下子就紅了,抿了抿唇,“你有這能力?十天讓我下不來床?”

江黯挑眉,“是我之前照顧你,沒敢動真格,因為那個時候我們還不是真正的夫妻。”

他湊近,“現在不一樣了,所以不要挑釁我,泱泱,你吃不消這個後果。”

溫令霜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腿心發燙,“那我偏要挑釁呢?”

江黯低聲輕笑,就這麽將她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往樓上走,“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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