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蟲王—19 “難道眼前這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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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蟲王—19 “難道眼前這一切，都……
眼前的混亂的景象像一根尖刺, 猛地紮進沈清澄記憶。
她想起四年前壽宴上，下屬們匆匆來報，她聽到的也是一群年輕人身受重傷的消息。
同樣的丟盡顏面, 今日竟重演第二次！
沈清澄氣得腦仁嗡嗡作響, 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這時，她的妻子蘇晚晴迅速上前一步，沈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omega指尖微微用力, 傳遞著無聲的支撐。
隨即, 蘇晚晴轉向混亂的現場, 聲音清晰而具有穿透力，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投入了一塊冰：“衛兵！”
她目光掃過全場，指令簡潔有力:“立刻護送各位公子小姐前往醫療院，啟用最高規格治療艙, 確保萬無一失。”
她說完, 視線轉向一旁神色漠然仿佛置身事外的沈飛翼，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飛翼……”
她喚了一聲, 原本神游天外的沈飛翼擡眸，疲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蘇晚晴看到她這副模樣, 放緩了聲音:“你陪同陸侯爵與夫人, 親自護送小公子過去。”
“此刻, 他們最需要親族的支持。”
沈飛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低低應了聲“嗯”。
她邁著毫無生氣的步子, 如同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 走向客廳中央的一家四口。
安撫完最重要的“傷員”及其家屬，蘇晚晴轉向驚魂未定的賓客，輕輕拍了拍手。
將眾人的註意力吸引過來之後，她微微一笑, 優雅而得體道：“諸位貴客，今日突發意外，擾了諸位雅興，實乃我公爵府失察之過。”
蘇晚晴微微躬身致意，姿態優雅從容:“還請諸位移步琉璃廳，我已命人重新備好酒水茶點，務必讓我們……再續歡樂時光，定要為大家壓驚。”
在她有條不紊的調度和沈穩氣度的安撫下，混亂的場面逐漸被控制住。
蘇晚晴暗暗松了口氣，回到沈清澄身邊，低聲道：“暫時是穩定下來了。”
“要去後花園看看情況嗎？”
沈清澄閉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火，再睜眼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斷：“不，去太和廳。”
“派人，去把那個‘惹事精’……‘請’過來。”
她特意加重了“請”字，語氣覆雜。
幸好中午的宴會，是訂婚前宴，來的客人地位權勢都高不過公爵府，不然今天她的臉面算是被按在地面上摩擦了。
當衛兵們戰戰兢兢找到沈星遠時，她正半蹲著，小心翼翼地將一朵發光的星屑花別在小燼的耳邊。
薄輕羽靜立一旁，唇角含著一抹淺笑，神色溫柔。
這溫馨場景與方才的暴力反差巨大，讓衛兵們毛骨悚然。
尤其是在看到沈星遠肩頭的小燼時，衛兵長嚇得撲通跪地，聲音發顫：“三、三小姐。”
“公爵大人有請，請您移步太和廳！”
“不去。”
沈星遠頭也不擡地詭譎。
“若請不到您，屬下等人便長跪不起。”
衛兵們層層圍跪，瞬間將去路堵得密不透風。
沈星遠煩躁地蹙緊眉頭，眼底紅芒隱現。她擡眸，下意識地看向薄輕羽。
見薄輕羽微微頷首，沈星遠這才冷著臉抱起小燼，對衛兵道：“起開，讓路。”
她倒要看看，她們還想演哪一出。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太和廳走去。
七彎八繞之後，她們很快就來到了太和廳。
“公爵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朱雀侯爵夫人李未央的哭聲淒厲刺耳，子仿若字字泣血:“看看拾月，看看這些孩子，她們才多大？”
“正是如貌似花的年紀，卻遇上了如此狂徒！”
“割舌，擰骨，萬針穿身！”
“這是要她們的命，也是要我們的命啊！”
另一位貴婦立刻跟進，邏輯清晰地層層加碼，聲音尖銳：“公爵閣下，在場這麽多人都看見了。”
“行兇者手段如此殘忍，視帝國律法如無物，視貴族體統為草芥！”
“今日若不嚴懲，以儆效尤，我等家族顏面何存？日後帝都星誰還遵法度，誰還守規矩？”
“必須嚴懲不貸。”
“對！施暴者必須百倍償還！讓她也嘗嘗這剝膚之痛！”
“交出兇手！處以極刑！以正視聽！”
聲浪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沈星遠面無表情地推開門，牽著薄輕羽，抱著小燼，踏著這片聲討走了進來 。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每一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孔，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哦？”
“依諸位高見，施暴者應該百倍償還……”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最終落在狀若瘋狂的朱雀侯爵夫人臉上，語氣輕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那我是不是……打錯了？”
她的聲音猛然拔高，一字一句，如同驚雷炸響：
“她們，才都是你們這群道貌岸然之輩，偷偷生下來的見不得光的野種！”
眾人齊齊擡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看到她的面孔時，眾人瞳孔驟縮。尤其是一直默不作聲的朱雀侯爵陸明遠，臉上更是出現驚疑不定的神色。
是她……
那個疑似沈曜私生女的alpha。
她不會就是公爵府近日接回來的那個傳說中的長女血脈吧？
若真是如此……
陸明遠掃了眼她與薄輕羽相牽的手，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整個會客廳，因為沈星遠突如其來的出現，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片刻之後，變得更加沸騰起來。
在最初的驚愕，與難以置信之後，在場的貴族開始破防大罵:“好啊，我當是誰呢，竟然是你這不知檢點的□□。”
“生下野種為公爵府蒙羞，還怕人說破，所以讓那個怪物奮起傷人了是吧！”
“對，怪物，一定是那個怪物！”
這兩個字一出，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沈星遠肩頭的小燼。
沈星遠幾乎是按耐不住自己沸騰的觸手，想要將她們撕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琥珀公爵重重一拍桌椅扶手，高聲喝止：“夠了！”
她還沒死呢，就敢當著她的面肆意辱罵公爵府的血脈，也不知道背地裏都傳成什麽樣了。
如果是平日裏，在薄輕羽價值不顯的時候，她可以不計較。
可如今沈星遠都回來了，薄輕羽在公爵府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容不得侵犯。
看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敲打一二了。
蘊含著強大的怒喝如同實質般滾過大廳，震得所有人氣血翻湧，瞬間噤聲。
大廳再次陷入一片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沈清澄胸膛起伏，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盯住沈星遠，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沈星遠，你方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將臉埋在沈星遠頸窩的小燼，忽然擡起了頭。
她熟練地擡起自己的小手腕，點開光腦，指尖飛快地操作了幾下。
一道清晰的立體投影，瞬間出現在太和廳中央。
投影中，後花園沖突現場栩栩如生。
辱罵聲清晰無比地回蕩在寂靜的太和廳裏，片刻之後，大廳內響起一聲嗤笑：“那又怎麽樣？”
“孩子們還小，不過是口無遮攔，童言無忌，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就是！”
“不過是小女兒家之間的吵鬧鬥嘴，幾句無心快語，怎麽能當真，上升到如此地步？”
“更何況，孩子們也不是空穴來風。”
“薄小姐，的確是你不檢點在前。這孩子怎麽來的，你心裏最清楚。”
她們開始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薄輕羽居高臨下地指點：“就為了這麽兩句話，你就下如此毒手？”
“未免太過分了。”
“年輕人還是要寬宏大量，不要這麽小題大做，顯得如此心腸歹毒。”
朱雀侯爵夫人也想附和著說什麽，可是被丈夫陸明遠一把拉住了。
一唱一和間，沈星遠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狡辯，直接氣笑了。
“好好好……”她鼓起了掌，由衷地稱讚道，“不愧是蛇鼠一窩，說的臺詞也是一模一樣的。”
“呵……哈哈哈哈……”
她大笑一聲，才猛地收聲。
alpha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錐，逐一掃過那些開口辯解的人，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窟裏撈出來：
“好一個‘童言無忌’！好一個‘無心快語’！”
她不等任何人回答，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她們不敢！”
“她們只會，也只敢，將最惡毒的言語化作刀刃，揮向她們認為手無寸鐵可以肆意欺淩的人！”
“無恥之尤！懦弱至極！”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壓抑的怒火的火山般轟然噴發，震得整個大廳都在回蕩：“如果今天，我沒有在場。那麽我的妻子，我的女兒，是不是就要默默地承受這一切淩辱？是不是就要被你們用唾沫星子釘死在恥辱柱上？”
“因為在你們那套骯臟的規則裏，在她的Alpha‘死了’之後，她就活該被剝奪所有尊嚴，活該被你們這些人隨意踐踏，肆意詆毀？”
“難道這就是你們整日掛在嘴邊，引以為傲的貴族教養嗎？”
最後，沈星遠猛地轉頭，猩紅的眼眸如同燃燒的業火，直直射向主位上面沈如水的沈清澄，字字句句都帶著泣血的控訴：“祖母，您告訴我。”
“難道眼前這一切，都是您默許的嗎？”
從始至終，薄輕羽都靜靜地站在她身旁，像一座永不融化的沈默雪山，一言不發，默默地看著她為自己沖鋒陷陣。
在那雙燃燒著憤怒與失望還有一絲悲愴的眼眸註視下，沈清澄緩緩地地閉上了眼睛。
大廳內安靜得可怕，落針可聞。
幾秒後，她重新睜開眼，眼底所有覆雜的情緒都已沈澱下去，只剩下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沈重的決斷。
她看著沈星遠，又緩緩掃過全場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沈穩而清晰地宣布：
“這件事，”她頓了頓，語氣無比肯定，“我，確不知情。”
“但是，”她的目光再次鎖定沈星遠，帶著一種如山般的承諾，“既然發生在我的府上，傷了我的血脈，驚擾了我的賓客。”
“祖母，會給你一個交代。”
作者有話說：[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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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她的妻子蘇晚晴迅速上前一步，沈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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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 蘇晚晴轉向混亂的現場, 聲音清晰而具有穿透力，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投入了一塊冰：“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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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 視線轉向一旁神色漠然仿佛置身事外的沈飛翼，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飛翼……”
她喚了一聲, 原本神游天外的沈飛翼擡眸，疲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蘇晚晴看到她這副模樣, 放緩了聲音:“你陪同陸侯爵與夫人, 親自護送小公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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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完最重要的“傷員”及其家屬，蘇晚晴轉向驚魂未定的賓客，輕輕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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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微微躬身致意，姿態優雅從容:“還請諸位移步琉璃廳，我已命人重新備好酒水茶點，務必讓我們……再續歡樂時光，定要為大家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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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暗暗松了口氣，回到沈清澄身邊，低聲道：“暫時是穩定下來了。”
“要去後花園看看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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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把那個‘惹事精’……‘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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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衛兵們戰戰兢兢找到沈星遠時，她正半蹲著，小心翼翼地將一朵發光的星屑花別在小燼的耳邊。
薄輕羽靜立一旁，唇角含著一抹淺笑，神色溫柔。
這溫馨場景與方才的暴力反差巨大，讓衛兵們毛骨悚然。
尤其是在看到沈星遠肩頭的小燼時，衛兵長嚇得撲通跪地，聲音發顫：“三、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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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遠頭也不擡地詭譎。
“若請不到您，屬下等人便長跪不起。”
衛兵們層層圍跪，瞬間將去路堵得密不透風。
沈星遠煩躁地蹙緊眉頭，眼底紅芒隱現。她擡眸，下意識地看向薄輕羽。
見薄輕羽微微頷首，沈星遠這才冷著臉抱起小燼，對衛兵道：“起開，讓路。”
她倒要看看，她們還想演哪一出。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太和廳走去。
七彎八繞之後，她們很快就來到了太和廳。
“公爵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朱雀侯爵夫人李未央的哭聲淒厲刺耳，子仿若字字泣血:“看看拾月，看看這些孩子，她們才多大？”
“正是如貌似花的年紀，卻遇上了如此狂徒！”
“割舌，擰骨，萬針穿身！”
“這是要她們的命，也是要我們的命啊！”
另一位貴婦立刻跟進，邏輯清晰地層層加碼，聲音尖銳：“公爵閣下，在場這麽多人都看見了。”
“行兇者手段如此殘忍，視帝國律法如無物，視貴族體統為草芥！”
“今日若不嚴懲，以儆效尤，我等家族顏面何存？日後帝都星誰還遵法度，誰還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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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施暴者必須百倍償還！讓她也嘗嘗這剝膚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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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每一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孔，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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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頓了頓，目光最終落在狀若瘋狂的朱雀侯爵夫人臉上，語氣輕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那我是不是……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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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她的面孔時，眾人瞳孔驟縮。尤其是一直默不作聲的朱雀侯爵陸明遠，臉上更是出現驚疑不定的神色。
是她……
那個疑似沈曜私生女的alpha。
她不會就是公爵府近日接回來的那個傳說中的長女血脈吧？
若真是如此……
陸明遠掃了眼她與薄輕羽相牽的手，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整個會客廳，因為沈星遠突如其來的出現，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片刻之後，變得更加沸騰起來。
在最初的驚愕，與難以置信之後，在場的貴族開始破防大罵:“好啊，我當是誰呢，竟然是你這不知檢點的□□。”
“生下野種為公爵府蒙羞，還怕人說破，所以讓那個怪物奮起傷人了是吧！”
“對，怪物，一定是那個怪物！”
這兩個字一出，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沈星遠肩頭的小燼。
沈星遠幾乎是按耐不住自己沸騰的觸手，想要將她們撕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琥珀公爵重重一拍桌椅扶手，高聲喝止：“夠了！”
她還沒死呢，就敢當著她的面肆意辱罵公爵府的血脈，也不知道背地裏都傳成什麽樣了。
如果是平日裏，在薄輕羽價值不顯的時候，她可以不計較。
可如今沈星遠都回來了，薄輕羽在公爵府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容不得侵犯。
看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敲打一二了。
蘊含著強大的怒喝如同實質般滾過大廳，震得所有人氣血翻湧，瞬間噤聲。
大廳再次陷入一片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沈清澄胸膛起伏，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盯住沈星遠，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沈星遠，你方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將臉埋在沈星遠頸窩的小燼，忽然擡起了頭。
她熟練地擡起自己的小手腕，點開光腦，指尖飛快地操作了幾下。
一道清晰的立體投影，瞬間出現在太和廳中央。
投影中，後花園沖突現場栩栩如生。
辱罵聲清晰無比地回蕩在寂靜的太和廳裏，片刻之後，大廳內響起一聲嗤笑：“那又怎麽樣？”
“孩子們還小，不過是口無遮攔，童言無忌，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就是！”
“不過是小女兒家之間的吵鬧鬥嘴，幾句無心快語，怎麽能當真，上升到如此地步？”
“更何況，孩子們也不是空穴來風。”
“薄小姐，的確是你不檢點在前。這孩子怎麽來的，你心裏最清楚。”
她們開始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薄輕羽居高臨下地指點：“就為了這麽兩句話，你就下如此毒手？”
“未免太過分了。”
“年輕人還是要寬宏大量，不要這麽小題大做，顯得如此心腸歹毒。”
朱雀侯爵夫人也想附和著說什麽，可是被丈夫陸明遠一把拉住了。
一唱一和間，沈星遠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狡辯，直接氣笑了。
“好好好……”她鼓起了掌，由衷地稱讚道，“不愧是蛇鼠一窩，說的臺詞也是一模一樣的。”
“呵……哈哈哈哈……”
她大笑一聲，才猛地收聲。
alpha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錐，逐一掃過那些開口辯解的人，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窟裏撈出來：
“好一個‘童言無忌’！好一個‘無心快語’！”
她不等任何人回答，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她們不敢！”
“她們只會，也只敢，將最惡毒的言語化作刀刃，揮向她們認為手無寸鐵可以肆意欺淩的人！”
“無恥之尤！懦弱至極！”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壓抑的怒火的火山般轟然噴發，震得整個大廳都在回蕩：“如果今天，我沒有在場。那麽我的妻子，我的女兒，是不是就要默默地承受這一切淩辱？是不是就要被你們用唾沫星子釘死在恥辱柱上？”
“因為在你們那套骯臟的規則裏，在她的Alpha‘死了’之後，她就活該被剝奪所有尊嚴，活該被你們這些人隨意踐踏，肆意詆毀？”
“難道這就是你們整日掛在嘴邊，引以為傲的貴族教養嗎？”
最後，沈星遠猛地轉頭，猩紅的眼眸如同燃燒的業火，直直射向主位上面沈如水的沈清澄，字字句句都帶著泣血的控訴：“祖母，您告訴我。”
“難道眼前這一切，都是您默許的嗎？”
從始至終，薄輕羽都靜靜地站在她身旁，像一座永不融化的沈默雪山，一言不發，默默地看著她為自己沖鋒陷陣。
在那雙燃燒著憤怒與失望還有一絲悲愴的眼眸註視下，沈清澄緩緩地地閉上了眼睛。
大廳內安靜得可怕，落針可聞。
幾秒後，她重新睜開眼，眼底所有覆雜的情緒都已沈澱下去，只剩下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沈重的決斷。
她看著沈星遠，又緩緩掃過全場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沈穩而清晰地宣布：
“這件事，”她頓了頓，語氣無比肯定，“我，確不知情。”
“但是，”她的目光再次鎖定沈星遠，帶著一種如山般的承諾，“既然發生在我的府上，傷了我的血脈，驚擾了我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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