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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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角的葡萄藤已經開始爬墻。

宿程搭了個架子,搭到圍墻那邊,葡萄就會順著爬到老屋。

宿程最近的日子除了造紙,還要去地裏幹農活,宿大去了食館幫忙,地裏的活只能宿程來管。

李小小就負責養胎,時不時跟村中的小哥兒嘮嗑。

“對了,你待會上山去挖幾顆果子苗啊,我要送給禮兒的。”李小小對宿程說道。

當初說好了,成親的時候,送給王禮兒果樹。

結果一時都沒人想起來,直到今天,屋子裏的櫻桃樹開始結果,李小小才想了起來。

當初屋子裏還有枇杷樹,桃子樹,宿程嫌擠,便把這兩顆移到了門外頭。

如今門外頭的兩顆樹,也都開始結果了。

不得不說一句,這樹的生命力是真的頑強,還是個苗子樣,就開始結果了,那麽矮小的一顆。

村中人每次路過,都要嘆一番。

“待會,等你睡著了我就去。”宿程說道。

每日李小小都要睡一個時辰的午覺,這只多不少。

“嗯,宿天哪裏去了?”李小小躺在床上問他。

吃完飯就沒看見人。

“去看紙坊去了,快要完工,現在已經在收頂了。”

那紙坊已經蓋了許多天,用料紮實,蓋的也高。

還專門砌了火墻,幾十面火墻整齊立著,到時候把紙貼上去烤,不久就能幹。

這間工坊,是宿程給的設計圖。

宿程又是在書上找的圖,他自己照貓畫虎,滕了一遍。

關於造紙技術怎麽來的,宿程對外直接就說,自己偷師來的。

一村人知道了後,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當初宿程可是去過縣裏的紙坊幹活的,真是人比人,比不得啊,人家去打個工就能偷學了。

為了這名聲,村裏人都得幫他捂緊,紛紛對外說,那是自己想的,要是有人問,村民必得此地無銀三百兩說上一句:“可不是偷師,可不是偷師,誤會啦。”

好一會後,李小小睡過去了。

宿程才出了門,他背著一個背簍,是宿阿父新做的,能裝。

走路到山上,需要一個時辰,來回要二個時辰。

這是一般人的腳程,宿程不到兩個時辰就能來回。

到了山中,草藥的範圍又往外擴大了一圈。

想來不久後,便會有人在天聽山發現這些新的草藥。

天聽山非常大,分布在山下的村落更是多。

也就是無人敢進深山,這才遲遲沒發現。

宿程去了有果樹的那一段山,距離藥谷有些距離。

到了地方,這些果樹長勢良好,甚至有些超過了空間裏的果樹。

隨手挑了四顆不一樣的果樹苗,樹根處用泥巴裹著。

把樹苗放進背簍裏,宿程就準備下山了。

山裏荊棘橫生,不好走的很,他的衣服被刮了條縫。

看著這縫,宿程一笑,待會回去,小小又得嘮叨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山下,與正在院子裏曬藥的王徒兒打了聲招呼,宿程便往家走。

家中,李小小早起了,宿天正陪在他身邊,說著那建房子的趣事,兩個人樂呵呵的。

把背簍放在屋外,宿程進了屋。

“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李小小視線看向他,道:“宿丁兒他阿爹想偷點磚頭回家,結果被人發現了,人好一頓羞呢。”

宿丁兒他阿爹,是個喜歡貪小便宜的。

今日去工坊湊熱鬧,看見那碼在地上的磚頭,便動了歹心。

趁著沒人註意,就偷拿了幾塊回家,回到家中,他心中的貪念又起,又跑回去準備偷拿。

可這一次,因為拿的過多,他走路的動作也就慢了起了,還有些怪,這不就引起了的註意。

那人一喊他,他便一激靈,一身的磚頭,掉了一地。

現場那是嬉聲一片,讓宿丁兒他阿爹把磚頭錢拿出來,才肯放人走。

宿丁兒他阿父是幫著蓋房子的一員,夫郎的舉動讓他臊的滿臉通紅,看著自己的夫郎,真是又想揍一頓,又舍不得,只好給了錢,又向眾人說了許多好話,才把他夫郎給放走了。

要讓宿程來評價這夫夫倆,真是兩個活寶,放平常家,有這樣一個愛貪小便宜,手腳還不那麽幹凈的夫郎,怕不是得好收拾。

每次宿丁兒阿父都說要好好收拾人一頓,結果回到家,只是輕飄飄說了兩句,這事兒就揭過了。

幸虧那夫郎貪的都是小便宜,不敢拿貴重的東西,不然村民早不答應了。

宿丁兒宿香兒之所以不拿當初那做壞了的紙擦屁股,有些原因也是因為他們阿爹。

要是拿回去了,估計轉頭就得被阿爹給賣了。

哪裏有拿人家送的東西去賣的道理,說出去臉都要沒了。

......

“小小,樹苗我給挖回來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送嗎?”宿程問小小。

李小小從搖椅上起來,“一起去。”

宿天蹦起來喊道:“我也去~”

宿程好笑地摸摸宿天的腦袋,把他抱了出來。

李小小緊跟其後,出了門後,把門掩上。

他們村子裏,民風良好,要是敢行竊,那是直接趕出村子去的,沒人敢犯。

看著背簍裏的樹,李小小不太認得,問他:“這都是什麽果樹啊?”

宿天也墊著腳往背簍裏看。

“我也不清楚,就隨便挖的幾株,反正是果樹。”苗子沒長出果子,宿程可不會認,除非是差別特別的大,但不巧了,這幾株都很像。

宿程把蹲下把背簍悲傷,李小小在後面給他提了一把。

一家人往宿操家去。

宿操家離宿程家近,步行也就幾百步的事。

宿二叔去幫忙蓋房子了,宿二嬸宿操在鎮上,家裏就王禮兒一個人。

李小小先敲了敲門,王禮兒咚咚咚地跑過來開門。

“咯,我送果樹來了,當初說好了的。”李小小指著背簍裏的果樹道。

王禮兒高興壞了,趕緊把人迎進了他們自己的小院子裏。

“辛苦程哥了,小小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太高興了~”王禮兒牽著李小小的胳膊,膩歪著他。

宿程看那場面,有些不適,咳嗽了聲,王禮兒才把人放開。

把幾棵樹苗拿出來放在地上,宿程道:“直接挖個坑埋上就是了,不用多費心。”

王禮兒謝過他,蹲在地上看是什麽果樹,看了半天他楞是沒看出來是什麽。

轉而看起了李小小,李小小一擺手,“我也不知道。”

好吧,也不重要,王禮兒還是很開心。

王禮兒進了屋裏,拿了些吃的給李小小和宿天。

這是宿操給他買了的,兩人感情正是升溫中,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紅臉。

這不,被李小小打趣了聲,王禮兒就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那我拿走了啊,宿天,還不謝謝操叔夫郎。”李小小對宿天沒別的要求,只要他懂禮貌明事理就行。

宿天在李小小剛一出口,就立馬道謝,兩人整個就像一個配合似的。

宿程站在一旁,真是略顯多餘了。

“小小哥,程哥,你們慢走啊,還有宿天。”王禮兒與他們道別,把人送到了門口。

李小小往前走,又轉過頭朝身後擺了擺手,王禮兒才進了門去。

鎮上最近流行起一種桌子來。

小商販最喜歡用,而且還便宜,五百文一張。

宿阿爹也買了一張,放在店門口,靠墻壁放著。

桌子上擺放的都是雨傘,最近雨天多,為了不打濕,就讓人進門時把傘放在外面。

門口上方還搭了一個遮陽棚,防水的,花色選的也是素雅類,不能破壞了他們店的風格。

關門的時候到了,宿阿爹把桌子放進屋裏去,把門關好。

門口停了一倆驢車,是用店裏賺的錢買的,方便大家出行。

不能坐太多人,撐死了也就三個。

所以宿操宿大宿文三個人,還得去坐牛車。

之所以沒買牛車,也是因為貴。

驢能拉貨,人也能坐,就買了便宜的驢子,價格差著一倍呢。

一頭牛要三十兩,驢子還要不了十五兩。

李冬冬手裏提著今天做多了的糕點,這些是要送給村裏小孩兒吃的。

每日都會做多,村中小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送糕點的人了。

驢子啊呃阿呃地叫喚,宿二嬸趕著驢車走遠。

宿大幾人往車行的方向去。

宿操回到家中,自家的小夫郎正在挖坑。

地上還擺著四株苗子。

“這些是什麽?”宿操蹲下來問道。

王禮兒道:“是程哥小小哥送來的果子苗,我打算在院子裏栽上兩顆。”

宿操把鐵鍬拿過來,自家上了手,他的力氣可比王禮兒大多了。

不一會就挖完了兩個坑。

把兩顆不知名的樹苗放進去,還剩兩顆。

“不如就像小小哥那樣,種在門口吧。”

宿操點點頭,又去外面把坑挖好,種好了兩顆樹苗。

隔壁是宿二嬸在叫他們吃飯,兩人趕緊跑了過去。

王禮兒不太好意思,自己忙著沒幫忙弄飯。

宿二嬸在飯桌上說道:“要不就讓禮兒去小藥房賣藥,操兒,你就回家來,等紙坊造好了,你就在裏面做工。”

“好啊。”王禮兒眼睛一亮,應下這話。

宿操卻不多願意,但夫郎願意,他只能暫時不搭腔了。

可惡的是,竟然沒有再問過他意見了。

晚上。

宿操跟小夫郎鬧起了小脾氣。

“怎麽啦~”小夫郎湊過去問他。

把他給能的還不理人。

王禮兒捏住他鼻子,讓他說話。

說就說,說就說,宿操一把把人撲倒,親了四五六七好多口。

“你得讓我那個。”宿操別扭道。

王禮兒秒懂,就把手伸到他下面去。

兩人一番互幫互助下,爽死兩人了。

事後,宿操道:“禮兒啊,我才不想到紙坊做事,娘就想讓我去,我煩死了。”

“那你不去,你做什麽呢?”

“不知道啊,你說,他們造完紙,肯定得賣紙對不對,到時候我毛遂自薦,去賣紙不就好了!”

這麽一說,仿佛是茅塞頓開。

宿操一下就開心了。

王禮兒捏了一把他的腰,說道:“別高興太早啦,要是人家看不上你,也是白想。”

這話宿操立馬不滿意了,抓著王禮兒就胡來。

胡來是胡來了,可終究參不透那要領。

不也是白來。

王禮兒笑嘻嘻的看著他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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