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現在也可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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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現在也可以摸。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蒙面女子就敲響了她們的房門。
“該出發了。”
琥珀揉著眼睛變回人形, 頭發亂蓬蓬地支棱著。淩霄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正往包袱裏塞最後一件外衫。
皓月已經蹲在窗臺上等著了，尾巴不耐煩地甩來甩去：“你們好慢。”
蒙面女子站在院中，袖袍無風自動，一柄長劍懸於身前，劍身泛著淡淡的銀光。她指尖一擡，劍身便擴大幾倍，足夠容納幾人站立。
“上來。”
淩霄和琥珀一起踏了上去，劍身紋絲不動，穩如平地。皓月輕巧地躍上劍尖，尾巴一甩，穩穩坐好。
飛了約莫三個時辰, 遠處雲霧間漸漸浮現出連綿的山影，山腰處殿宇樓閣若隱若現。
山腳立著十二根石柱, 每根柱子上都盤繞著形態各異的靈獸雕像。淩霄經過時, 其中一只龍形雕像的眼睛似乎轉動了一下，嚇得她趕緊往琥珀身邊靠了靠。
蒙面女子說道，“不用怕, 那是護山靈獸的化身，它們能分辨來客的善惡。”
淩霄仰頭, 石階盡頭隱沒在雲海中，看不到終點。
“仙宗就在上面？”
“這是登仙梯, 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級。不過今日我們不必走完。”
女子擡手施法，一片雲霧在她們腳下凝結成平臺，托著幾人緩緩上升。琥珀扒在雲臺邊緣往下看, 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之下。
“抓緊。”女子提醒。
雲臺猛地加速，風聲在耳邊呼嘯。琥珀下意識變出狼耳和尾巴，爪子死死抓住雲臺。淩霄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背上。
當雲臺終於停下時，淩霄的腿還有點發軟。
琥珀看到這麽多修仙者，神情頗有些警惕。
蒙面女子看了她一眼，說道，“仙宗裏確實有些老古板不喜歡妖精，但也沒到見妖就殺的地步。只要遵守規矩，不惹事生非，沒人會為難你。”
“什麽規矩？”
“不得傷人，不得偷盜，不得擅闖禁地。和人間差不多。”
守門人恭敬地向蒙面女子行禮，“恭迎神女回宗。”
女子點點頭。
守門人登記了幾人的姓名，遞來兩塊木牌：“新入門的修士住東側清心居，妖需佩戴靈牌。”
神女接過木牌，將其中一塊系在皓月頸間，另一塊遞給琥珀：“戴上這個，巡邏的人就不會盤問你了。”
琥珀接過木牌，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東西會不會監視我？”
“不會，”神女搖頭，“只是標識身份用。你若不信，可以問皓月。”
皓月點點頭：“我戴了三年，除了偶爾發燙，沒什麽異常。”
琥珀這才將木牌掛在腰間。她湊近皓月耳邊小聲道：“我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皓月知道她指的是周圍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
“習慣就好，你們剛來，難免引人註目。”
神女領著她們穿過幾道回廊，路上遇到的修士大多行色匆匆，只有少數人會多看琥珀幾眼，但很快就移開視線。
“看吧，”皓月甩了甩尾巴，“根本沒人管你。”
琥珀剛要反駁，迎面走來一隊巡邏的守衛。為首的女子目光在琥珀身上停留片刻，皺眉道：“新來的狼妖？”
神女上前一步：“是我帶回宗的，已登記在冊。”
女子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帶著隊伍離開了。
等她們走遠，琥珀才長出一口氣：“那人看起來不太友好。”
“大師姐就那樣，”皓月見怪不怪，“她對誰都板著臉，”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間，不少修仙者在空地上練劍或打坐。偶爾能看到一兩只靈獸悠閑地走過，有只通體碧綠的雀鳥甚至直接落在了皓月頭上。
“這是碧翎，我的老朋友。”皓月晃了晃腦袋，雀鳥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神女帶她們來到一座僻靜的小院，“你們暫時住這裏。明日我帶淩霄去見掌門，安排修行事宜。”
琥珀變回狼形，在院子裏跑了一圈，最後跳上石凳趴下。
“這裏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皓月跳上窗臺，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仙宗裏妖精不多，但也不少。後山有片林子，住著幾只樹妖。膳房的幫工是只貍貓精，負責打掃藏書閣的是個書靈。”
“真的？”琥珀的尾巴搖了起來。
“騙你做什麽。”皓月打了個哈欠。
神女帶著皓月離開了小院，臨走前囑咐她們好好休息。琥珀在屋裏轉了一圈，發現角落有個大木桶。
“這是浴盆吧？”她用爪子拍了拍桶壁，“我要洗澡。”
沒等淩霄回應，琥珀已經變回人形，興沖沖地跑去井邊打水。她力氣大，不一會兒就把木桶裝滿了。
水有些涼，琥珀指尖冒出一點黑霧，水面立刻冒出熱氣。
“可以洗了。”琥珀轉身就要脫衣服。
淩霄連忙按住她的手：“等等。”
“怎麽了？”
“你自己洗。”
琥珀歪著頭：“以前不都是你幫我洗的嗎？”
“那是你當狼的時候。”淩霄耳根發熱，“現在你變成人了，要自己洗。”
“可我不會啊。”
淩霄深吸一口氣：“先脫衣服，然後坐進桶裏，用水洗幹凈就行。”
“聽起來好麻煩。”琥珀已經開始解腰帶，“你來幫我。”
“不行！人不能隨便看別人的身體。”
“為什麽不能？我們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而且你明明也喜歡摸我的毛。”
琥珀抓住淩霄的手，按在自己頭頂，“喏，現在也可以摸。”
淩霄倉皇逃走。
琥珀賭氣地變回黑狼，撲通一聲跳進木盆，水嘩啦一下漫出去大半。
“以前明明都可以的！”琥珀越想越委屈，“變成人形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還不如不變呢！”
明明以前淩霄都會耐心地給她梳毛，撓耳朵，甚至還會親親她的鼻尖。現在倒好，不讓親親，也不給洗澡。
“嗷嗚……”她低低地叫了一聲。
人類的規矩，真是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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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蒙面女子就敲響了她們的房門。
“該出發了。”
琥珀揉著眼睛變回人形, 頭發亂蓬蓬地支棱著。淩霄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正往包袱裏塞最後一件外衫。
皓月已經蹲在窗臺上等著了，尾巴不耐煩地甩來甩去：“你們好慢。”
蒙面女子站在院中，袖袍無風自動，一柄長劍懸於身前，劍身泛著淡淡的銀光。她指尖一擡，劍身便擴大幾倍，足夠容納幾人站立。
“上來。”
淩霄和琥珀一起踏了上去，劍身紋絲不動，穩如平地。皓月輕巧地躍上劍尖，尾巴一甩，穩穩坐好。
飛了約莫三個時辰, 遠處雲霧間漸漸浮現出連綿的山影，山腰處殿宇樓閣若隱若現。
山腳立著十二根石柱, 每根柱子上都盤繞著形態各異的靈獸雕像。淩霄經過時, 其中一只龍形雕像的眼睛似乎轉動了一下，嚇得她趕緊往琥珀身邊靠了靠。
蒙面女子說道，“不用怕, 那是護山靈獸的化身，它們能分辨來客的善惡。”
淩霄仰頭, 石階盡頭隱沒在雲海中，看不到終點。
“仙宗就在上面？”
“這是登仙梯, 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級。不過今日我們不必走完。”
女子擡手施法，一片雲霧在她們腳下凝結成平臺，托著幾人緩緩上升。琥珀扒在雲臺邊緣往下看, 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之下。
“抓緊。”女子提醒。
雲臺猛地加速，風聲在耳邊呼嘯。琥珀下意識變出狼耳和尾巴，爪子死死抓住雲臺。淩霄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背上。
當雲臺終於停下時，淩霄的腿還有點發軟。
琥珀看到這麽多修仙者，神情頗有些警惕。
蒙面女子看了她一眼，說道，“仙宗裏確實有些老古板不喜歡妖精，但也沒到見妖就殺的地步。只要遵守規矩，不惹事生非，沒人會為難你。”
“什麽規矩？”
“不得傷人，不得偷盜，不得擅闖禁地。和人間差不多。”
守門人恭敬地向蒙面女子行禮，“恭迎神女回宗。”
女子點點頭。
守門人登記了幾人的姓名，遞來兩塊木牌：“新入門的修士住東側清心居，妖需佩戴靈牌。”
神女接過木牌，將其中一塊系在皓月頸間，另一塊遞給琥珀：“戴上這個，巡邏的人就不會盤問你了。”
琥珀接過木牌，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東西會不會監視我？”
“不會，”神女搖頭，“只是標識身份用。你若不信，可以問皓月。”
皓月點點頭：“我戴了三年，除了偶爾發燙，沒什麽異常。”
琥珀這才將木牌掛在腰間。她湊近皓月耳邊小聲道：“我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皓月知道她指的是周圍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
“習慣就好，你們剛來，難免引人註目。”
神女領著她們穿過幾道回廊，路上遇到的修士大多行色匆匆，只有少數人會多看琥珀幾眼，但很快就移開視線。
“看吧，”皓月甩了甩尾巴，“根本沒人管你。”
琥珀剛要反駁，迎面走來一隊巡邏的守衛。為首的女子目光在琥珀身上停留片刻，皺眉道：“新來的狼妖？”
神女上前一步：“是我帶回宗的，已登記在冊。”
女子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帶著隊伍離開了。
等她們走遠，琥珀才長出一口氣：“那人看起來不太友好。”
“大師姐就那樣，”皓月見怪不怪，“她對誰都板著臉，”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間，不少修仙者在空地上練劍或打坐。偶爾能看到一兩只靈獸悠閑地走過，有只通體碧綠的雀鳥甚至直接落在了皓月頭上。
“這是碧翎，我的老朋友。”皓月晃了晃腦袋，雀鳥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神女帶她們來到一座僻靜的小院，“你們暫時住這裏。明日我帶淩霄去見掌門，安排修行事宜。”
琥珀變回狼形，在院子裏跑了一圈，最後跳上石凳趴下。
“這裏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皓月跳上窗臺，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仙宗裏妖精不多，但也不少。後山有片林子，住著幾只樹妖。膳房的幫工是只貍貓精，負責打掃藏書閣的是個書靈。”
“真的？”琥珀的尾巴搖了起來。
“騙你做什麽。”皓月打了個哈欠。
神女帶著皓月離開了小院，臨走前囑咐她們好好休息。琥珀在屋裏轉了一圈，發現角落有個大木桶。
“這是浴盆吧？”她用爪子拍了拍桶壁，“我要洗澡。”
沒等淩霄回應，琥珀已經變回人形，興沖沖地跑去井邊打水。她力氣大，不一會兒就把木桶裝滿了。
水有些涼，琥珀指尖冒出一點黑霧，水面立刻冒出熱氣。
“可以洗了。”琥珀轉身就要脫衣服。
淩霄連忙按住她的手：“等等。”
“怎麽了？”
“你自己洗。”
琥珀歪著頭：“以前不都是你幫我洗的嗎？”
“那是你當狼的時候。”淩霄耳根發熱，“現在你變成人了，要自己洗。”
“可我不會啊。”
淩霄深吸一口氣：“先脫衣服，然後坐進桶裏，用水洗幹凈就行。”
“聽起來好麻煩。”琥珀已經開始解腰帶，“你來幫我。”
“不行！人不能隨便看別人的身體。”
“為什麽不能？我們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而且你明明也喜歡摸我的毛。”
琥珀抓住淩霄的手，按在自己頭頂，“喏，現在也可以摸。”
淩霄倉皇逃走。
琥珀賭氣地變回黑狼，撲通一聲跳進木盆，水嘩啦一下漫出去大半。
“以前明明都可以的！”琥珀越想越委屈，“變成人形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還不如不變呢！”
明明以前淩霄都會耐心地給她梳毛，撓耳朵，甚至還會親親她的鼻尖。現在倒好，不讓親親，也不給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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