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牡丹魂 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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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牡丹魂 原由
韶彥澤手疾眼快, 手中玉簪筆瞬間蹦出一個文氣文字，直接打在冷知節腹部，把他給擊飛了出去。
“冷兄, 都是讀書人，你如此就有失讀書人的體統了。”
冷知節撞在墻壁上, 當即吐出一口血，但他對於這個一點都不在意，反而一臉震驚地看著韶彥澤。
“你竟然入門了！”
他說著, 臉上滿是不甘，眼中滿是憤恨。
“憑什麽！憑什麽你一個窮書生都能入門！我卻不能入門！”
“憑什麽！”
“這不公平！”
冷知節捂住肚子站起來，憤恨地盯著韶彥澤，恨不能以身替之。
“咦？原來冷兄還沒入門啊？我以為以冷兄的資質，應該早就入門了才對！”
韶彥澤一臉驚訝地看著冷知節，似乎真的對於他還沒入門感到不可思議。
“我覺得我資質很差, 想當初可是花費了差不多一晚上才入門, 想來冷兄資質如此之高, 只一個時辰便能入門。”
冷知節的臉色越來越黑, 看著韶彥澤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
眼看著氣氛有些不對，自詡社交小達人的陳允和弱弱開口：“那個，冷兄才剛剛考上秀才，想必應該很快就能入門的。”
早已考上秀才三年的冷知節沒忍住, 再次吐出一口血, 他顫抖著手指著他們。
“你！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看著身形搖晃的冷知節，韶彥澤看向玄曜。
玄曜接收到他的眼神，從墻頭站起來，腳下一個用力，兩條腿蹬在了冷知節的後背上。
冷知節當即被踹倒在地, 重重摔在地上，臉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韶彥澤動作迅速跑過去，一腳踩在他後背上，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抽出冷知節的腰帶把他的雙手綁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韶兄！韶兄快救我！”剛剛一直不敢開口的柳明遠看到冷知節被制服了，這才朝著他們呼救。
韶彥澤朝著周既明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去給柳明遠松綁。
周既明朝著柳明遠走過去，看到他現在渾身狼狽的模樣，不由咧了咧嘴，眼裏滿是幸災樂禍。
柳明遠在經歷這一遭之前，看到周既明這副表情，肯定會生氣，但現在原本以為就要死了，卻峰回路轉被救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重獲新生的開心，根本不介意周既明的嘲笑。
韶彥澤把冷知節拖著放到水井的井欄邊，而後低聲詢問：“你剛剛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拿柳兄當祭品？你想要祭祀誰？”
冷知節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嘴巴上的血塗滿了整個下巴，十分狼狽。
他梗著脖子，腦袋轉向其他方向，緊閉著眼睛，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
周既明眼珠一轉就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他不會是想要祭祀殷夫人吧？”
冷知節猛地看向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把他的目的猜了出來。
韶彥澤一瞬便想明白了大概：“你之前在路上馬車陷入坑裏走不了，該不會就是特意在釣魚吧？釣魚上鉤後，就帶著魚到這座宅院，然後把魚祭祀給殷夫人吃？”
冷知節見他已經猜到，便也不打算隱瞞：“沒錯。”
韶彥澤總覺得冷知節還隱瞞著什麽，他扭頭看向玄曜道：“我想看他的記憶，你有辦法麽？”
眾人不由都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麽要對一只貓說話。
一旁的周既明看了一眼玄曜那迥異於其他黑貓的眼睛，若有所思。
玄曜看了一眼冷知節，微微點頭。
它靠近後，身後的尾巴輕輕在他的太陽穴上一點，一抹金光一閃即逝，冷知節當即閉上眼睛人事不省。
而後，它趴在水井井欄邊，低頭看向裏面。
韶彥澤見此，也湊了過去。
周既明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湊了上去。
眾人低頭看向水井，只見原本漆黑的水井中，那還沒有幹涸的井水表面發出一陣金色微光，隨即，上面慢慢顯現出畫面。
隨著一聲嬰兒啼哭，一個小嬰兒降生，被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取名為冷文昭，出生後母親便亡故了，自小被一對仆婦照顧，那個書生男人也只是偶爾過來看望。
之後，他便從仆婦口中知曉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為了獲得書生男人的認可，他認真讀書，奈何讀書天賦著實不行，在十八歲才考上童生，同年考上秀才，及冠前都沒能考上舉人。
書生男人在冷文昭及冠那天來了，給他取了字知節。
這井水中的畫面正是冷知節的人生。
眾人繼續觀看接下來的發展。
書生男人道：“知節，你現在既已及冠，是時候告訴你關於你母親的事情了。”
冷知節疑惑詢問：“父親，我母親怎麽了？她不是因為生產才意外沒了麽？”
書生男人嘆息一聲，臉上滿是愁苦：“並不是，為父和你母親青梅竹馬，原本是要成親的，但有一富商嫡女看上了為父，逼迫為父娶她，不然就要殺了你的母親。
為了你母親，為父只能妥協取了那富商嫡女。但你母親意外有了你，為父很高興，畢竟你可是為父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兒子。
但奈何被那富商嫡女發現了，她便派人直接毒死你母親，為父多番請求才留下了你。
後來那富商嫡女意外落井身亡，心中怨氣頗深，便成了鬼怪。
你祖父母為為父張羅了一樁婚事，那富商嫡女知曉後，便日日來折騰。
為父無法，只能找人把富商嫡女鎮壓在井中，我們也搬家離開。
但不知為何，那富商嫡女竟然附身到一株牡丹上面，在宅院中作亂，隱隱有掙脫鎮壓的趨勢。
想來那富商嫡女對我們父子兩個仇怨頗深，掙脫鎮壓後，第一時間就會來找我等報仇。”
他說完，深深嘆了一口氣，看著冷知節的表情異常慈愛。
冷知節一臉焦急地詢問：“那父親為何不找人讓那富商嫡女魂飛魄散？”
書生男人道：“那富商嫡女現在是靈物成精，並不會有人主動去打殺了，那樣會給自己增添不少業障，除非……”
冷知節追問：“除非什麽？”
書生男人閉口不說話，只搖頭嘆息，看得冷知節越發急切起來。
“父親，您快說啊！除非什麽？這可是保住我們性命的關鍵啊！”
在冷知節的連番追問下，書生男人終於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除非讓那富商嫡女沾染上孽障，不僅能繼續鎮壓她，即使她能掙脫鎮壓，也會有高人出手。”
“那該如何讓富商嫡女沾染上孽障？”
“讓她手上沾染上人命，就能讓她業障纏身。”書生男人一臉陰狠地說。
冷知節聽後，頓時猶豫起來。
但書生男人卻並不放過他：“你猶豫了？你不想要害人，想要為父被那富商嫡女害死？”
冷知節連忙搖頭否認：“不想！孩兒想要父親好好活著。”
書生男人一臉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無毒不丈夫，為了你我二人能夠好好活著，就只能讓其他人去死了。等你完成這件事後，為父便讓夫人把你名字記在她名下，好好培養你成才。”
冷知節一聽，眼中閃過喜色，他點頭道：“好！”
之後，冷知節在前往那廢棄的宅子時，路途遇到一個游學的書生，他和這書生交好後，便帶著這書生到宅子落腳，趁著他睡著後，便把人綁在水井井欄上，按照書生男人給他的方法，用血氣讓那富商嫡女暴走，殺了那無辜書生。
那富商嫡女正是之前眾人所見的殷夫人。
就此便一發不可收拾，也許是因著冷知節這些年沒能考上舉人，便對書生惡意頗多，帶著去的全都是書生。
直至這次，冷知節像往常那樣，在路上故意制造出意外，碰到了韶彥澤他們。
看完這些畫面，眾人看向冷知節的目光頓時變了，這妥妥一個殺t人犯啊！
就在這個時候，冷知節悠悠轉醒，面對眾人怪異的眼神，他神情有些莫名。
“冷知節，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殺了那麽多人！”柳明遠第一個跳出來指責他。
同時心中後怕不已，如果不是韶彥澤他們，他恐怕也和那些書生一樣，成了那殷夫人手底下的亡魂。
冷知節下意識反問：“殺人？殺什麽人？我從來沒有殺過人！”
韶彥澤嘆息一聲道：“你不要狡辯了，我們剛剛都看到了，看到了你是如何誘騙那些書生和你來這裏，如何被你帶來這裏被殷夫人殺掉！”
冷知節當即臉色慘白，回想起之前韶彥澤的那句話，神情惶恐不已，猜測難道真的能有辦法看到他的記憶？
他顫抖著嘴唇道：“既然你們知道了，那你們應該也知道，那些書生不是我殺的，都是那殷夫人下的手！”
周既明冷著一張臉道：“若不是你把他們帶來，那些書生怎麽可能會死？他們就是你殺的！”
冷知節反駁：“不！是殷夫人殺的！”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便聽到頭頂有樹葉颯颯作響，同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原來如此！竟是你這陰險小人害得我！”
眾人擡頭看過去，就看到那株巨大的牡丹彎曲枝幹，原本盛開的牡丹花變成了殷夫人的頭顱，那雙紅色的眼眸正冷冷地盯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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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彥澤手疾眼快, 手中玉簪筆瞬間蹦出一個文氣文字，直接打在冷知節腹部，把他給擊飛了出去。
“冷兄, 都是讀書人，你如此就有失讀書人的體統了。”
冷知節撞在墻壁上, 當即吐出一口血，但他對於這個一點都不在意，反而一臉震驚地看著韶彥澤。
“你竟然入門了！”
他說著, 臉上滿是不甘，眼中滿是憤恨。
“憑什麽！憑什麽你一個窮書生都能入門！我卻不能入門！”
“憑什麽！”
“這不公平！”
冷知節捂住肚子站起來，憤恨地盯著韶彥澤，恨不能以身替之。
“咦？原來冷兄還沒入門啊？我以為以冷兄的資質，應該早就入門了才對！”
韶彥澤一臉驚訝地看著冷知節，似乎真的對於他還沒入門感到不可思議。
“我覺得我資質很差, 想當初可是花費了差不多一晚上才入門, 想來冷兄資質如此之高, 只一個時辰便能入門。”
冷知節的臉色越來越黑, 看著韶彥澤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
眼看著氣氛有些不對，自詡社交小達人的陳允和弱弱開口：“那個，冷兄才剛剛考上秀才，想必應該很快就能入門的。”
早已考上秀才三年的冷知節沒忍住, 再次吐出一口血, 他顫抖著手指著他們。
“你！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看著身形搖晃的冷知節，韶彥澤看向玄曜。
玄曜接收到他的眼神，從墻頭站起來，腳下一個用力，兩條腿蹬在了冷知節的後背上。
冷知節當即被踹倒在地, 重重摔在地上，臉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韶彥澤動作迅速跑過去，一腳踩在他後背上，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抽出冷知節的腰帶把他的雙手綁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韶兄！韶兄快救我！”剛剛一直不敢開口的柳明遠看到冷知節被制服了，這才朝著他們呼救。
韶彥澤朝著周既明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去給柳明遠松綁。
周既明朝著柳明遠走過去，看到他現在渾身狼狽的模樣，不由咧了咧嘴，眼裏滿是幸災樂禍。
柳明遠在經歷這一遭之前，看到周既明這副表情，肯定會生氣，但現在原本以為就要死了，卻峰回路轉被救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重獲新生的開心，根本不介意周既明的嘲笑。
韶彥澤把冷知節拖著放到水井的井欄邊，而後低聲詢問：“你剛剛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拿柳兄當祭品？你想要祭祀誰？”
冷知節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嘴巴上的血塗滿了整個下巴，十分狼狽。
他梗著脖子，腦袋轉向其他方向，緊閉著眼睛，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
周既明眼珠一轉就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他不會是想要祭祀殷夫人吧？”
冷知節猛地看向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把他的目的猜了出來。
韶彥澤一瞬便想明白了大概：“你之前在路上馬車陷入坑裏走不了，該不會就是特意在釣魚吧？釣魚上鉤後，就帶著魚到這座宅院，然後把魚祭祀給殷夫人吃？”
冷知節見他已經猜到，便也不打算隱瞞：“沒錯。”
韶彥澤總覺得冷知節還隱瞞著什麽，他扭頭看向玄曜道：“我想看他的記憶，你有辦法麽？”
眾人不由都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麽要對一只貓說話。
一旁的周既明看了一眼玄曜那迥異於其他黑貓的眼睛，若有所思。
玄曜看了一眼冷知節，微微點頭。
它靠近後，身後的尾巴輕輕在他的太陽穴上一點，一抹金光一閃即逝，冷知節當即閉上眼睛人事不省。
而後，它趴在水井井欄邊，低頭看向裏面。
韶彥澤見此，也湊了過去。
周既明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湊了上去。
眾人低頭看向水井，只見原本漆黑的水井中，那還沒有幹涸的井水表面發出一陣金色微光，隨即，上面慢慢顯現出畫面。
隨著一聲嬰兒啼哭，一個小嬰兒降生，被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取名為冷文昭，出生後母親便亡故了，自小被一對仆婦照顧，那個書生男人也只是偶爾過來看望。
之後，他便從仆婦口中知曉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為了獲得書生男人的認可，他認真讀書，奈何讀書天賦著實不行，在十八歲才考上童生，同年考上秀才，及冠前都沒能考上舉人。
書生男人在冷文昭及冠那天來了，給他取了字知節。
這井水中的畫面正是冷知節的人生。
眾人繼續觀看接下來的發展。
書生男人道：“知節，你現在既已及冠，是時候告訴你關於你母親的事情了。”
冷知節疑惑詢問：“父親，我母親怎麽了？她不是因為生產才意外沒了麽？”
書生男人嘆息一聲，臉上滿是愁苦：“並不是，為父和你母親青梅竹馬，原本是要成親的，但有一富商嫡女看上了為父，逼迫為父娶她，不然就要殺了你的母親。
為了你母親，為父只能妥協取了那富商嫡女。但你母親意外有了你，為父很高興，畢竟你可是為父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兒子。
但奈何被那富商嫡女發現了，她便派人直接毒死你母親，為父多番請求才留下了你。
後來那富商嫡女意外落井身亡，心中怨氣頗深，便成了鬼怪。
你祖父母為為父張羅了一樁婚事，那富商嫡女知曉後，便日日來折騰。
為父無法，只能找人把富商嫡女鎮壓在井中，我們也搬家離開。
但不知為何，那富商嫡女竟然附身到一株牡丹上面，在宅院中作亂，隱隱有掙脫鎮壓的趨勢。
想來那富商嫡女對我們父子兩個仇怨頗深，掙脫鎮壓後，第一時間就會來找我等報仇。”
他說完，深深嘆了一口氣，看著冷知節的表情異常慈愛。
冷知節一臉焦急地詢問：“那父親為何不找人讓那富商嫡女魂飛魄散？”
書生男人道：“那富商嫡女現在是靈物成精，並不會有人主動去打殺了，那樣會給自己增添不少業障，除非……”
冷知節追問：“除非什麽？”
書生男人閉口不說話，只搖頭嘆息，看得冷知節越發急切起來。
“父親，您快說啊！除非什麽？這可是保住我們性命的關鍵啊！”
在冷知節的連番追問下，書生男人終於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除非讓那富商嫡女沾染上孽障，不僅能繼續鎮壓她，即使她能掙脫鎮壓，也會有高人出手。”
“那該如何讓富商嫡女沾染上孽障？”
“讓她手上沾染上人命，就能讓她業障纏身。”書生男人一臉陰狠地說。
冷知節聽後，頓時猶豫起來。
但書生男人卻並不放過他：“你猶豫了？你不想要害人，想要為父被那富商嫡女害死？”
冷知節連忙搖頭否認：“不想！孩兒想要父親好好活著。”
書生男人一臉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無毒不丈夫，為了你我二人能夠好好活著，就只能讓其他人去死了。等你完成這件事後，為父便讓夫人把你名字記在她名下，好好培養你成才。”
冷知節一聽，眼中閃過喜色，他點頭道：“好！”
之後，冷知節在前往那廢棄的宅子時，路途遇到一個游學的書生，他和這書生交好後，便帶著這書生到宅子落腳，趁著他睡著後，便把人綁在水井井欄上，按照書生男人給他的方法，用血氣讓那富商嫡女暴走，殺了那無辜書生。
那富商嫡女正是之前眾人所見的殷夫人。
就此便一發不可收拾，也許是因著冷知節這些年沒能考上舉人，便對書生惡意頗多，帶著去的全都是書生。
直至這次，冷知節像往常那樣，在路上故意制造出意外，碰到了韶彥澤他們。
看完這些畫面，眾人看向冷知節的目光頓時變了，這妥妥一個殺t人犯啊！
就在這個時候，冷知節悠悠轉醒，面對眾人怪異的眼神，他神情有些莫名。
“冷知節，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殺了那麽多人！”柳明遠第一個跳出來指責他。
同時心中後怕不已，如果不是韶彥澤他們，他恐怕也和那些書生一樣，成了那殷夫人手底下的亡魂。
冷知節下意識反問：“殺人？殺什麽人？我從來沒有殺過人！”
韶彥澤嘆息一聲道：“你不要狡辯了，我們剛剛都看到了，看到了你是如何誘騙那些書生和你來這裏，如何被你帶來這裏被殷夫人殺掉！”
冷知節當即臉色慘白，回想起之前韶彥澤的那句話，神情惶恐不已，猜測難道真的能有辦法看到他的記憶？
他顫抖著嘴唇道：“既然你們知道了，那你們應該也知道，那些書生不是我殺的，都是那殷夫人下的手！”
周既明冷著一張臉道：“若不是你把他們帶來，那些書生怎麽可能會死？他們就是你殺的！”
冷知節反駁：“不！是殷夫人殺的！”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便聽到頭頂有樹葉颯颯作響，同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原來如此！竟是你這陰險小人害得我！”
眾人擡頭看過去，就看到那株巨大的牡丹彎曲枝幹，原本盛開的牡丹花變成了殷夫人的頭顱，那雙紅色的眼眸正冷冷地盯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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