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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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食堂的結構很簡單，除了那些一目了然什麽都沒有的桌子和椅子之外，唯一能夠藏點什麽的地方就只剩下了用磚頭砌了半人高的打菜窗口。
從側邊的供員工進出的通道走進去，江嘵一個一個打菜窗口找過去也沒發現什麽端倪，除了底下成堆的餐盤、碗和筷子以外什麽都沒有。
這個食堂似乎就真的只是一個食堂。
江嘵的直覺卻告訴她肯定是缺了什麽東西的，缺了一樣之前都有的但現在在這次現場卻沒有發現的東西。
是什麽呢……
她的視線不斷掃過整個空曠的食堂，桌椅底下不可能設置任何機關，這可是整個研究所的食堂，無論怎麽設置都可能有人誤打誤撞打開機關，打菜窗口這邊也什麽都沒有。
食堂會有什麽，江嘵回憶著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紀錄片，有吃飯的人、有打飯的阿姨，有垃圾回收處理，還有一盆盆香噴噴在荒廢的地球上根本吃不到也看不到的食材豐富的飯菜……
等等，飯菜。
江嘵終於抓住了這個食堂奇怪的地方，這個食堂缺了一個後廚。
除了供人吃飯的飯廳和打菜的窗口，沒有任何多餘的門可以通往後廚，那那些菜要從哪裏來？總不能是帶著一大堆湯湯水水油滋滋地通過電梯推下來吧。
賀峪走了過來，看見她認真思索的表情，“找什麽呢？”
“沒有後廚，飯菜是從哪裏來的？”江嘵說。
“機器傳送帶啊。”賀峪理所當然地說，雖然他們所在的學校沒有食堂，但星際唯一一個還保留著食堂的地方他小時候曾經經常去，在他的回憶之中那個東西應該就在……
他走到打飯窗口最靠裏側的位置，在那個窗口靠著的那面墻上伸手摸了一陣，順利摸到了傳送帶的門的縫隙，“就在這，不過不知道應該怎麽打開。”
江嘵摸到那個縫隙，忽然想起了什麽，手撐著窗口的臺子直接翻到了外面，走到那兩具屍體的面前，小心地在那個穿著便服的老人胸前取下了一塊跟他們不一樣的工牌，站在窗口外扔給賀峪。
賀峪也意識到她要幹什麽，接住那張工牌摁在剛剛找到的那個區域內，果然在“嘀”的一聲響起之後，縫隙自動打開了，從裏面伸出來一條可以伸縮的傳送帶，還有順著傳送帶的移動一起跟著移動出來的兩盤菜和一盆飯。
這兩盤菜的菜色和那兩個人面前的一模一樣。
不知道這傳送帶內部究竟是采用了什麽樣的保鮮技術，過去了這麽多年，食物看起來絲毫沒有腐敗的跡象，新鮮得就像是今天剛從鍋裏做好的一樣。
然而它只是表面新鮮，空氣中卻沒有任何飯菜應該帶有的氣味，讓人生不起一絲食欲。
雖然心因為越來越多的死亡而變得沈重，但賀峪還是努力掩飾著開玩笑道，“這是幹嘛？這游戲不會是大發慈悲給我們供餐了吧？”
“不。”
江嘵看了眼眼前鮮亮得詭異的飯菜，又看了眼那兩具一點變化都沒有屍體，“這是他們的死因。”
江嘵終於抓住她內心中的直覺，就是死因。
之前看到的屍體一具是在火化爐裏，一具是被分屍擺放在存放處，死亡的方式都明明白白，唯有這兩具像是雕塑一樣的屍體死因不明。
在看見這飯菜之後她就明白了，死因應該是中毒，這些飯菜和那具屍體這些年來都沒有變動的原因應該是因為一種特殊的毒才保證了這些東西這麽多年都沒有腐爛。
賀峪在江嘵的提示下很快也明白了，低罵了一聲，從在門口見到仿生人到存放處被肢解的屍體再到現在，他心中的憤怒不斷累積，重重地壓在他的心上。
轉身準備朝電梯走去的江嘵忽然聽到身後的一聲響，是拳頭接觸墻體發出的悶聲。
她轉過身，果然看見賀峪的手砸在了窗口的臺子上，好在這人應該尚存理智，手只是紅了並沒有出血。
“沒有意義的。”江嘵輕聲說了句。
在沒有找到幕後知道這一切的那個人之前，在沒有殺死那個殺害了這麽多研究員的人之前，一切的憤怒都只是徒然的無能狂怒罷了。
“賀峪。”她轉過身，平靜道，“該走了。”
站在窗口後的賀峪茫然地擡起頭，他是不是聽到江嘵又叫他了？
是錯覺嗎？總感覺江嘵好像有哪裏變了。
他趕忙越過窗口追上江嘵，並排走在她的身側，不斷側過去看江嘵的表情試圖找出一點端倪，可沒有。
江嘵還是江嘵，平靜得看不出一絲表情。
賀峪有些不甘心地剛想開口問她，卻被蹦跶著過來的桑幸一把從江嘵身旁擠開。
“怎麽樣，有線索嗎？”桑幸問。
“沒有。”江嘵這麽說著的時候，目光和電梯邊上的林白短暫地對上了一瞬，“走吧。”
第六層應該是這些人工智能的核心程序中心，除了一水兒的電腦以外什麽都沒有，他們也沒多做停留簡單地看了下就繼續到了第七層。
電梯門在第七層打開的時候，門口的景象總算有了些不同，跟前幾層開放的研究室格局不一樣，第七層正對著電梯門的是一大面墻，上面有幾個突出的字寫著“蘿蔔小學教研中心”。
“原來真的不是從那邊進啊。”看到“蘿蔔小學”幾個字，桑幸感嘆道。
他們費了那麽大勁兒就想從旁邊進去，原來根本就不對，真正的入口在這研究所的最底層。
裏面的結構比起上面的研究室更像是學校的辦公室，是獨立的，每個辦公室門口還掛有功能性的門牌。
整個內部呈現一種鏡面結構，以中間的走廊為分割線，左右兩邊的辦公室結構是對稱的，左側有一個教學資源的辦公室那麽走廊對面的右側也就有一個掛著同樣門牌的辦公室，打開門裏面就是一個空的櫃子和三兩張什麽都沒有的辦公桌。
一路順著走廊走到末端就能看見“學校入口”四個字，而一路上所有的辦公室無一例外都是對稱的。
只有最靠近學校入口的那兩間辦公室不一樣，左側的辦公室是“江校長辦公室”而右側的辦公室則是“元校長辦公室”。
“這是什麽意思啊？”桑幸不明白。
“應該是指兩種不同的教學方法，”賀峪說，“由兩個不同的人牽頭的兩組不同的研究，所以這樣對稱設置。”
“啊？”桑幸迷茫地看著分別指向左右兩邊的學校入口，“那我們應該走哪一邊啊？”
江嘵和賀峪都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分別打開左右兩邊的兩扇門，裏面和之前的辦公室一樣都是空蕩蕩的。
“這下真的是左右為難了。”賀峪聳了聳肩看向江嘵，“怎麽樣，選哪邊？”
江嘵毫不猶豫地往左側的入口走了過去。
賀峪看她一點都沒有猶豫的選擇笑著追了上去，“和我的選擇一樣，有品位。”
桑幸在後面看他那副樣子偷偷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麽好得意的……”
江嘵打開了入口的門，門後是一個擋板，繞過擋板進去並不是進入的入口而是一個更衣室，更衣室有兩個儲物櫃和一個欄桿，上面掛著兩套衣服，看起來像是工作制服。
“等……”
在看到只有兩套衣服的瞬間江嘵就意識到了什麽，剛想制止賀峪走進更衣室的步伐，他人就已經半只腳踏進了更衣室裏面，還因為江嘵的話定在原地，另一只腳將擡未擡的樣子，像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的時候被定住了一樣。
“怎麽了？”賀峪問。
進都進來了，江嘵幹脆一把把他剩下的半個人扯進門口別擋著門，然後讓林白試試走進來。
然而林白的腳步剛一靠近門口，胸前的徽章立刻亮起了紅光，警告的機械聲響起，“警告，請不要隨便進入無權限區域！”
果然。
裏面只有兩套衣服，應該是一邊只能通過兩個人，需要他們四個人短暫地分開。
“什麽意思？我們還不能一起了？”桑幸哭喪著臉問道，她的金大腿啊！都怪賀峪這個狗東西跟得那麽緊！
江嘵皺著眉從更衣室裏走出來，走到右側通道的盡頭，這次她靠近倒是沒聽見機械聲，正當她以為自己能進去的時候，觸到門把手的手忽然感受到一股電流的刺激，接觸到門把手的皮膚瞬間被電紅了，還有點痛。
“警告，請不要隨便進入無權限區域！”警告聲伴隨著電流再次響起。
江嘵定定地看著這一側未開的門，眼神沈了下來。
之前的單人任務她並沒有這麽擔心，畢竟是單人，要確保每個人都有能夠通過的能力才可以，可這次的不同，進去這個所謂的“蘿蔔小學”會發生什麽情況還未可知，更何況走一邊的是桑幸和林白……
她看了眼胸前的徽章，如果把這個拿下來跟他們換的話能不能交換權限？
這麽想著，江嘵伸手打算把胸前的徽章摘下來，卻被賀峪眼尖地發現了，“江嘵！你幹什麽？！”
他大步上前制止住江嘵的動作，“我們進入研究所的時候那個小Q就說過，絕對不可以在研究所裏面把這個徽章摘下來。”
桑幸也小跑著過來，“對啊，江嘵你別摘，不就是通關嗎，我可以的。”
江嘵擡頭看向她，桑幸整理好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沒看見我的那個投影嗎，在那種地方我都能活下來，何況只是小小一個游戲，我可是幸運加成滿分的玄學少女！”
“真的。”桑幸握住她試圖摘下徽章的手，試圖讓自己表現得可靠一些，“我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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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結構很簡單，除了那些一目了然什麽都沒有的桌子和椅子之外，唯一能夠藏點什麽的地方就只剩下了用磚頭砌了半人高的打菜窗口。
從側邊的供員工進出的通道走進去，江嘵一個一個打菜窗口找過去也沒發現什麽端倪，除了底下成堆的餐盤、碗和筷子以外什麽都沒有。
這個食堂似乎就真的只是一個食堂。
江嘵的直覺卻告訴她肯定是缺了什麽東西的，缺了一樣之前都有的但現在在這次現場卻沒有發現的東西。
是什麽呢……
她的視線不斷掃過整個空曠的食堂，桌椅底下不可能設置任何機關，這可是整個研究所的食堂，無論怎麽設置都可能有人誤打誤撞打開機關，打菜窗口這邊也什麽都沒有。
食堂會有什麽，江嘵回憶著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紀錄片，有吃飯的人、有打飯的阿姨，有垃圾回收處理，還有一盆盆香噴噴在荒廢的地球上根本吃不到也看不到的食材豐富的飯菜……
等等，飯菜。
江嘵終於抓住了這個食堂奇怪的地方，這個食堂缺了一個後廚。
除了供人吃飯的飯廳和打菜的窗口，沒有任何多餘的門可以通往後廚，那那些菜要從哪裏來？總不能是帶著一大堆湯湯水水油滋滋地通過電梯推下來吧。
賀峪走了過來，看見她認真思索的表情，“找什麽呢？”
“沒有後廚，飯菜是從哪裏來的？”江嘵說。
“機器傳送帶啊。”賀峪理所當然地說，雖然他們所在的學校沒有食堂，但星際唯一一個還保留著食堂的地方他小時候曾經經常去，在他的回憶之中那個東西應該就在……
他走到打飯窗口最靠裏側的位置，在那個窗口靠著的那面墻上伸手摸了一陣，順利摸到了傳送帶的門的縫隙，“就在這，不過不知道應該怎麽打開。”
江嘵摸到那個縫隙，忽然想起了什麽，手撐著窗口的臺子直接翻到了外面，走到那兩具屍體的面前，小心地在那個穿著便服的老人胸前取下了一塊跟他們不一樣的工牌，站在窗口外扔給賀峪。
賀峪也意識到她要幹什麽，接住那張工牌摁在剛剛找到的那個區域內，果然在“嘀”的一聲響起之後，縫隙自動打開了，從裏面伸出來一條可以伸縮的傳送帶，還有順著傳送帶的移動一起跟著移動出來的兩盤菜和一盆飯。
這兩盤菜的菜色和那兩個人面前的一模一樣。
不知道這傳送帶內部究竟是采用了什麽樣的保鮮技術，過去了這麽多年，食物看起來絲毫沒有腐敗的跡象，新鮮得就像是今天剛從鍋裏做好的一樣。
然而它只是表面新鮮，空氣中卻沒有任何飯菜應該帶有的氣味，讓人生不起一絲食欲。
雖然心因為越來越多的死亡而變得沈重，但賀峪還是努力掩飾著開玩笑道，“這是幹嘛？這游戲不會是大發慈悲給我們供餐了吧？”
“不。”
江嘵看了眼眼前鮮亮得詭異的飯菜，又看了眼那兩具一點變化都沒有屍體，“這是他們的死因。”
江嘵終於抓住她內心中的直覺，就是死因。
之前看到的屍體一具是在火化爐裏，一具是被分屍擺放在存放處，死亡的方式都明明白白，唯有這兩具像是雕塑一樣的屍體死因不明。
在看見這飯菜之後她就明白了，死因應該是中毒，這些飯菜和那具屍體這些年來都沒有變動的原因應該是因為一種特殊的毒才保證了這些東西這麽多年都沒有腐爛。
賀峪在江嘵的提示下很快也明白了，低罵了一聲，從在門口見到仿生人到存放處被肢解的屍體再到現在，他心中的憤怒不斷累積，重重地壓在他的心上。
轉身準備朝電梯走去的江嘵忽然聽到身後的一聲響，是拳頭接觸墻體發出的悶聲。
她轉過身，果然看見賀峪的手砸在了窗口的臺子上，好在這人應該尚存理智，手只是紅了並沒有出血。
“沒有意義的。”江嘵輕聲說了句。
在沒有找到幕後知道這一切的那個人之前，在沒有殺死那個殺害了這麽多研究員的人之前，一切的憤怒都只是徒然的無能狂怒罷了。
“賀峪。”她轉過身，平靜道，“該走了。”
站在窗口後的賀峪茫然地擡起頭，他是不是聽到江嘵又叫他了？
是錯覺嗎？總感覺江嘵好像有哪裏變了。
他趕忙越過窗口追上江嘵，並排走在她的身側，不斷側過去看江嘵的表情試圖找出一點端倪，可沒有。
江嘵還是江嘵，平靜得看不出一絲表情。
賀峪有些不甘心地剛想開口問她，卻被蹦跶著過來的桑幸一把從江嘵身旁擠開。
“怎麽樣，有線索嗎？”桑幸問。
“沒有。”江嘵這麽說著的時候，目光和電梯邊上的林白短暫地對上了一瞬，“走吧。”
第六層應該是這些人工智能的核心程序中心，除了一水兒的電腦以外什麽都沒有，他們也沒多做停留簡單地看了下就繼續到了第七層。
電梯門在第七層打開的時候，門口的景象總算有了些不同，跟前幾層開放的研究室格局不一樣，第七層正對著電梯門的是一大面墻，上面有幾個突出的字寫著“蘿蔔小學教研中心”。
“原來真的不是從那邊進啊。”看到“蘿蔔小學”幾個字，桑幸感嘆道。
他們費了那麽大勁兒就想從旁邊進去，原來根本就不對，真正的入口在這研究所的最底層。
裏面的結構比起上面的研究室更像是學校的辦公室，是獨立的，每個辦公室門口還掛有功能性的門牌。
整個內部呈現一種鏡面結構，以中間的走廊為分割線，左右兩邊的辦公室結構是對稱的，左側有一個教學資源的辦公室那麽走廊對面的右側也就有一個掛著同樣門牌的辦公室，打開門裏面就是一個空的櫃子和三兩張什麽都沒有的辦公桌。
一路順著走廊走到末端就能看見“學校入口”四個字，而一路上所有的辦公室無一例外都是對稱的。
只有最靠近學校入口的那兩間辦公室不一樣，左側的辦公室是“江校長辦公室”而右側的辦公室則是“元校長辦公室”。
“這是什麽意思啊？”桑幸不明白。
“應該是指兩種不同的教學方法，”賀峪說，“由兩個不同的人牽頭的兩組不同的研究，所以這樣對稱設置。”
“啊？”桑幸迷茫地看著分別指向左右兩邊的學校入口，“那我們應該走哪一邊啊？”
江嘵和賀峪都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分別打開左右兩邊的兩扇門，裏面和之前的辦公室一樣都是空蕩蕩的。
“這下真的是左右為難了。”賀峪聳了聳肩看向江嘵，“怎麽樣，選哪邊？”
江嘵毫不猶豫地往左側的入口走了過去。
賀峪看她一點都沒有猶豫的選擇笑著追了上去，“和我的選擇一樣，有品位。”
桑幸在後面看他那副樣子偷偷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麽好得意的……”
江嘵打開了入口的門，門後是一個擋板，繞過擋板進去並不是進入的入口而是一個更衣室，更衣室有兩個儲物櫃和一個欄桿，上面掛著兩套衣服，看起來像是工作制服。
“等……”
在看到只有兩套衣服的瞬間江嘵就意識到了什麽，剛想制止賀峪走進更衣室的步伐，他人就已經半只腳踏進了更衣室裏面，還因為江嘵的話定在原地，另一只腳將擡未擡的樣子，像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的時候被定住了一樣。
“怎麽了？”賀峪問。
進都進來了，江嘵幹脆一把把他剩下的半個人扯進門口別擋著門，然後讓林白試試走進來。
然而林白的腳步剛一靠近門口，胸前的徽章立刻亮起了紅光，警告的機械聲響起，“警告，請不要隨便進入無權限區域！”
果然。
裏面只有兩套衣服，應該是一邊只能通過兩個人，需要他們四個人短暫地分開。
“什麽意思？我們還不能一起了？”桑幸哭喪著臉問道，她的金大腿啊！都怪賀峪這個狗東西跟得那麽緊！
江嘵皺著眉從更衣室裏走出來，走到右側通道的盡頭，這次她靠近倒是沒聽見機械聲，正當她以為自己能進去的時候，觸到門把手的手忽然感受到一股電流的刺激，接觸到門把手的皮膚瞬間被電紅了，還有點痛。
“警告，請不要隨便進入無權限區域！”警告聲伴隨著電流再次響起。
江嘵定定地看著這一側未開的門，眼神沈了下來。
之前的單人任務她並沒有這麽擔心，畢竟是單人，要確保每個人都有能夠通過的能力才可以，可這次的不同，進去這個所謂的“蘿蔔小學”會發生什麽情況還未可知，更何況走一邊的是桑幸和林白……
她看了眼胸前的徽章，如果把這個拿下來跟他們換的話能不能交換權限？
這麽想著，江嘵伸手打算把胸前的徽章摘下來，卻被賀峪眼尖地發現了，“江嘵！你幹什麽？！”
他大步上前制止住江嘵的動作，“我們進入研究所的時候那個小Q就說過，絕對不可以在研究所裏面把這個徽章摘下來。”
桑幸也小跑著過來，“對啊，江嘵你別摘，不就是通關嗎，我可以的。”
江嘵擡頭看向她，桑幸整理好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沒看見我的那個投影嗎，在那種地方我都能活下來，何況只是小小一個游戲，我可是幸運加成滿分的玄學少女！”
“真的。”桑幸握住她試圖摘下徽章的手，試圖讓自己表現得可靠一些，“我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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