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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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晚上吃過晚飯在小區裏散步，程瀾聽到老太太在哼歌，“向前進、向前進，戰士的責任重，婦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蘭，代父去從軍。今有娘子軍，扛槍為人民……”
在老太太心頭，程杳外婆和展會長都是屬於需要解放的女同胞。
不過，展會長好歹是活了個清醒明白。男人的心掌控不住，那就生養個好兒子繼承他的家業吧。
但程杳外婆那樣矢志不移向著兒子的，程瀾真是覺得一言難盡。
“奶奶，聽說紅色娘子軍就是瓊崖縱隊的一個連啊？”
“是的，一共120人。瓊崖縱隊了不起啊！當時因為電臺損壞，他們與中央失聯了五年。孤軍奮戰，不但沒被消滅，還不斷發展壯大。形勢最嚴峻的時候，僅剩下26人。後來解放海南島，他們是出了大力氣的。”
第二天上午方真領著程瀾三母子去看電影。
程瀾一下子看到老電影回放，有1986年的《刀馬旦》。
“奶奶，我想看這部。”
海報裏小男頭的林青霞超級帥氣，還有葉倩文和鐘楚紅也都在最美好的年華。
三個人的扮相好漂亮！
她還沒來得及看這部呢。
方真看了看簡介，“嗯，那我們就看這部吧。”
影片講述是是民國時期軍閥混戰，愛過志士反抗軍閥救民於水火的故事。
林青霞演的曹雲是督軍之女，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直接剪了個小男頭，穿男裝。
她是一個愛國的女青年，攜手兩個出身底層的少女一起抗爭。
方真道：“這才是我輩當有的模樣。”
程瀾看得超級心動！
她也想剪小男頭，穿男裝。
出了電影院，程瀾問兩個孩子，“媽媽打扮成曹雲那樣好不好？”
悅悅盯著程瀾看了看，猛點頭，“媽媽，肯定很好看。我也剪好不好？”
“好啊！”
方真笑得合不攏嘴，“可以、可以，瀾瀾你有那麽高又瘦，悅悅也是一樣。”
所以第二天展會長看到的程瀾就是小男頭、男裝。
而悅悅剪成男仔頭，和程程特別的像。瞧著就是一對兄弟！
展會上楞了楞，“哎呦，你們這瞧著是三兄弟啊！三個俊俏小哥——”
程瀾三母子一起沖她笑。
萬老太太過壽那天展會長也去了，就是那天和程瀾約的喝下午茶。
當時的程瀾雖然看著很英氣，但也不失柔美的一面。
今天這麽打扮，整個人的氣質都一下子改變了。
那天展會長對方真沒什麽大的感受，就我黨的一個高級女幹部嘛。和她完全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
是回家才知道幾年前人家在漂亮國還有那樣的‘戰績’。
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孩子也是因為保鏢保護不力，差點就被人綁架了。
而她當時十分的無力。
於是十分的崇敬，起了請吃飯的念頭。
老太太雖然在家唱《紅色娘子軍》，卻也知道香港的情況覆雜。面對展會長，她也沒和人家教條式的對話。
有些事，不是短期內可以改變的，必須註意方式方法。
“你那個師傅啊，其實為人也挺逗的。抗戰那會兒我們合作過好幾回。我也正說這次回成都，去他那裏討杯清茶喝呢。”
程瀾也準備這次得閑跟著去看望一下那位世外高人。
她家四位長輩跟人家都有老交情，上次還挺幫忙的。不然她在港圈沒這麽好打開局面。
幾個人正說著，看到由曉華陪著去上洗手間的悅悅回來了。
還有個中年人跟著她們一起。
悅悅道：“媽媽，這個人說他是星探，要找我去拍廣告。”
悅悅確實生得是唇紅齒白的，十分可愛。
那個星探看到程瀾更是眼睛一亮，又看到她身旁的程程，眼睛就更亮了。
這三母子的條件都太好了！他有把握把她們全部捧紅。
不過，還來得及暢想怎麽讓她們組合出道，旁邊展會長出聲道：“你倒挺有眼光！”
程瀾問悅悅，“你想當童星麽？”
悅悅搖頭，“好像不想哎。他說可以掙好多、好多錢，可是我們家又不缺錢。而且我如果上電視，希望是和媽媽一樣作為有突出貢獻的人上。”
程瀾對星探道：“多謝你，不過我想我們家不需要。”
星探看到展會長的時候心就涼了半截。
能和這位一起坐著喝咖啡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人家。
這種人家不會樂意拋頭露面的。
而且展會長出了名的是‘大婆教’，跟她往來的肯定都是正室。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而且，怎麽剪了個男仔頭，還給女兒也剪成這樣。
哪家的夫人、千金能這麽自由？
“打、打擾了！”星探躬身然後離開。
展會長道：“說起來你們母女怎麽都想起跑去剪這樣的發型啊？真有幾分男女莫辨，英氣勃勃的美。”
程瀾笑，“昨天看了林青霞的《刀馬旦》。”
“哦哦，那個角色她演的確實相當不錯。嗯，林青霞這個月正好是在舊金山結婚了。”
程瀾點頭，“是啊。”
她有些唏噓，80年代她的錄像廳放了不少兩秦兩林的文藝片。
林鳳嬌嫁給了成龍，林青霞和秦漢、秦祥林都有感情糾纏。
程瀾一直以為林青霞和秦漢愛情長跑20年會有個結果的。
但一個男人，人家給了你最黃金的20年，你都不肯結婚。那也不要怪人家嫁給更合適的人了。
聽說是93年拍攝《新龍門客棧》林青霞眼睛受傷了，回寶島休養。
寂寞之餘給秦漢打電話讓他從漂亮國飛回來陪陪自己，結果秦漢問‘機票費用由誰支付’。
這個時候，她現在的先生開始無微不至的追求、照顧，最終抱得美人歸。
程程姐弟吃過點心，被曉華帶到旁邊的游樂場玩兒去了。
一旁的方真沒了解過演員背後這些八卦，在一旁聽程瀾和展會長兩人聊得熱熱鬧鬧的。
展會長有些驚訝，“您老還喜歡聽這些啊？”
“我特別喜歡看電影。”
這一次相處還可以。程瀾一行又在香港待了幾天，這才坐上車去深圳。
程程挺惦記音樂噴泉的。
程瀾道：“那挺麻煩的，哪可能這幾天就好了？”
她的預想是和大毛國的夏宮一樣，利用水壓形成噴泉。這樣比較省電。
反正她這裏也是有山坡的，有高度差。
去了一看，果然還沒有弄好。用施工擋板擋著，正在施工。
嗯，又是蕭氏施工隊的人。
他們現在什麽活兒都攬，反正有人、有技術、有時間。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方真有些疲憊。回到度假村吃過午飯，就又去午休了。
程程雖然失望音樂噴泉還沒有弄好，但還是很有興致下去玩。
他想讓媽媽和姐姐陪自己去劃船。
程瀾道：“媽媽、姐姐也要午休，讓蘭草姐陪你去吧。”
程程道：“那我在下頭等你們。”
程瀾道：“要不，讓人給你搭吊床，你去水邊休息？”
成天精力旺盛的哦！
“吊床，好的。”
悅悅道：“媽媽，我也要睡吊床。”
“行，給你們搭兩張就是了。讓蘭草把驅蚊的蚊香點燃，水邊蚊子多。”
程瀾回房間，換過一身黑絲格子睡衣，是短袖襯衫搭長褲的那種。不是性感的黑絲短裙。
她站在全身鏡前看了看自己，覺得確實蠻帥氣的。
她這個新發型今天下車的時候讓不少員工都楞住了。
高煜看到估計也會楞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反應了。
而且，悅悅也剪了男仔頭。
有了這個念頭，程瀾恨不得在深圳和廣州的行程早點結束，好飛回北京，然後再去石家莊。
她來深圳，主要是為了看看施工中的那塊地，以及買了沒動的兩塊。
順便帶奶奶和自己一起看看南山區的巨大變化。
以前吧，因為羅湖區靠近香港，所以是最早發展的地方。
這個度假村就在羅湖區。
但看現在這個架勢，深圳應該是要向南發展了。
度假村這邊以後的熱度應該會逐漸走低，但生意應該還是會很不錯的。
她這裏經營了幾年，已經有很穩定的客源了。尤其香港來的客人，不少人都喜歡來這裏入住。
另外，這八年地皮增值的紅利她吃足了。這三十畝地的價格一路以深圳速度在平穩的上漲。
五十年產權，目前還剩下四十二年。
但據說到期後是可以續費的。
北京的那個酒店，肖晚昨天打電話來，對方單位同意簽訂合同。以後她有權加固和原址重建。
兩本證書，一本國土證歸對方，房產證則歸程瀾。
若無意外，十年內妥妥的回本，而且是連本帶利那種回本法。
吃不到那塊地皮漲價的紅利也是沒辦法的事。
等北京有了更適合的地皮，她再想辦法買吧。
如今她名下在北上廣深等地已經有三百多畝的土地了。
五塊純地皮就三百來畝了。
這個度假村三十畝，北京四合院十畝。
上海老洋樓和廣州的西關大加起來也二十多畝。
少了那一塊，再想別的辦法。
不過，簽了合同成都軍區就得退出經營。別再給她拖著！
這一點得說清楚。
分期付款，明年再開始付的方式是他們提出的。也是程瀾答應要那個酒店的前提。
回頭讓京大法學院那幫校友幫她好好斟酌一下合同的字眼，依法辦事。
下午等午睡起來，悅悅和程程劃船，程瀾和方真就在後面坐著。
方真道：“這靠近海的地方生活其實真蠻好的，冬暖夏涼。”
程瀾點頭，“是啊，海洋對氣候調節的作用很多。嗯，奶奶，晚一些我們就去看工地吧。順便把另外兩塊地皮也看一看。”
方真道：“急著回去啊？”
“我想看看高煜看到我剪了男仔頭什麽表情。”
悅悅樂呵呵的轉頭，“還有我。”
方真哈哈大笑，“估計不會是多開懷的表情，他對黑長直是有點執念的。”
程瀾道：“有執念讓他自己留，我的頭發我做主！”
方真點頭，“嗯，對。女為悅己者容已經過時了，自己喜歡怎樣就怎樣。而且，確實很好看啊！”
悅悅笑，“爸爸留長頭發，那是要穿古裝麽？”
程程道：“去穿越。”
方真點點頭他倆的額頭。“你們爸爸這輩子估計發型都不會有什麽改變了。當兵的，得符合儀容儀表的規定。”
悅悅想了想，“爸爸穿襯衣，扣子老是要系到最上面一顆。”
程瀾笑了笑，其實那個樣子很性感啊。
悅悅又想了下，“太奶，女兵也必須留那麽短的頭發麽？”
“除了你奶奶那樣的文藝兵，都不能長過這個位置的。嗯，你現在這樣就可以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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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太太心頭，程杳外婆和展會長都是屬於需要解放的女同胞。
不過，展會長好歹是活了個清醒明白。男人的心掌控不住，那就生養個好兒子繼承他的家業吧。
但程杳外婆那樣矢志不移向著兒子的，程瀾真是覺得一言難盡。
“奶奶，聽說紅色娘子軍就是瓊崖縱隊的一個連啊？”
“是的，一共120人。瓊崖縱隊了不起啊！當時因為電臺損壞，他們與中央失聯了五年。孤軍奮戰，不但沒被消滅，還不斷發展壯大。形勢最嚴峻的時候，僅剩下26人。後來解放海南島，他們是出了大力氣的。”
第二天上午方真領著程瀾三母子去看電影。
程瀾一下子看到老電影回放，有1986年的《刀馬旦》。
“奶奶，我想看這部。”
海報裏小男頭的林青霞超級帥氣，還有葉倩文和鐘楚紅也都在最美好的年華。
三個人的扮相好漂亮！
她還沒來得及看這部呢。
方真看了看簡介，“嗯，那我們就看這部吧。”
影片講述是是民國時期軍閥混戰，愛過志士反抗軍閥救民於水火的故事。
林青霞演的曹雲是督軍之女，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直接剪了個小男頭，穿男裝。
她是一個愛國的女青年，攜手兩個出身底層的少女一起抗爭。
方真道：“這才是我輩當有的模樣。”
程瀾看得超級心動！
她也想剪小男頭，穿男裝。
出了電影院，程瀾問兩個孩子，“媽媽打扮成曹雲那樣好不好？”
悅悅盯著程瀾看了看，猛點頭，“媽媽，肯定很好看。我也剪好不好？”
“好啊！”
方真笑得合不攏嘴，“可以、可以，瀾瀾你有那麽高又瘦，悅悅也是一樣。”
所以第二天展會長看到的程瀾就是小男頭、男裝。
而悅悅剪成男仔頭，和程程特別的像。瞧著就是一對兄弟！
展會上楞了楞，“哎呦，你們這瞧著是三兄弟啊！三個俊俏小哥——”
程瀾三母子一起沖她笑。
萬老太太過壽那天展會長也去了，就是那天和程瀾約的喝下午茶。
當時的程瀾雖然看著很英氣，但也不失柔美的一面。
今天這麽打扮，整個人的氣質都一下子改變了。
那天展會長對方真沒什麽大的感受，就我黨的一個高級女幹部嘛。和她完全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
是回家才知道幾年前人家在漂亮國還有那樣的‘戰績’。
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孩子也是因為保鏢保護不力，差點就被人綁架了。
而她當時十分的無力。
於是十分的崇敬，起了請吃飯的念頭。
老太太雖然在家唱《紅色娘子軍》，卻也知道香港的情況覆雜。面對展會長，她也沒和人家教條式的對話。
有些事，不是短期內可以改變的，必須註意方式方法。
“你那個師傅啊，其實為人也挺逗的。抗戰那會兒我們合作過好幾回。我也正說這次回成都，去他那裏討杯清茶喝呢。”
程瀾也準備這次得閑跟著去看望一下那位世外高人。
她家四位長輩跟人家都有老交情，上次還挺幫忙的。不然她在港圈沒這麽好打開局面。
幾個人正說著，看到由曉華陪著去上洗手間的悅悅回來了。
還有個中年人跟著她們一起。
悅悅道：“媽媽，這個人說他是星探，要找我去拍廣告。”
悅悅確實生得是唇紅齒白的，十分可愛。
那個星探看到程瀾更是眼睛一亮，又看到她身旁的程程，眼睛就更亮了。
這三母子的條件都太好了！他有把握把她們全部捧紅。
不過，還來得及暢想怎麽讓她們組合出道，旁邊展會長出聲道：“你倒挺有眼光！”
程瀾問悅悅，“你想當童星麽？”
悅悅搖頭，“好像不想哎。他說可以掙好多、好多錢，可是我們家又不缺錢。而且我如果上電視，希望是和媽媽一樣作為有突出貢獻的人上。”
程瀾對星探道：“多謝你，不過我想我們家不需要。”
星探看到展會長的時候心就涼了半截。
能和這位一起坐著喝咖啡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人家。
這種人家不會樂意拋頭露面的。
而且展會長出了名的是‘大婆教’，跟她往來的肯定都是正室。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而且，怎麽剪了個男仔頭，還給女兒也剪成這樣。
哪家的夫人、千金能這麽自由？
“打、打擾了！”星探躬身然後離開。
展會長道：“說起來你們母女怎麽都想起跑去剪這樣的發型啊？真有幾分男女莫辨，英氣勃勃的美。”
程瀾笑，“昨天看了林青霞的《刀馬旦》。”
“哦哦，那個角色她演的確實相當不錯。嗯，林青霞這個月正好是在舊金山結婚了。”
程瀾點頭，“是啊。”
她有些唏噓，80年代她的錄像廳放了不少兩秦兩林的文藝片。
林鳳嬌嫁給了成龍，林青霞和秦漢、秦祥林都有感情糾纏。
程瀾一直以為林青霞和秦漢愛情長跑20年會有個結果的。
但一個男人，人家給了你最黃金的20年，你都不肯結婚。那也不要怪人家嫁給更合適的人了。
聽說是93年拍攝《新龍門客棧》林青霞眼睛受傷了，回寶島休養。
寂寞之餘給秦漢打電話讓他從漂亮國飛回來陪陪自己，結果秦漢問‘機票費用由誰支付’。
這個時候，她現在的先生開始無微不至的追求、照顧，最終抱得美人歸。
程程姐弟吃過點心，被曉華帶到旁邊的游樂場玩兒去了。
一旁的方真沒了解過演員背後這些八卦，在一旁聽程瀾和展會長兩人聊得熱熱鬧鬧的。
展會長有些驚訝，“您老還喜歡聽這些啊？”
“我特別喜歡看電影。”
這一次相處還可以。程瀾一行又在香港待了幾天，這才坐上車去深圳。
程程挺惦記音樂噴泉的。
程瀾道：“那挺麻煩的，哪可能這幾天就好了？”
她的預想是和大毛國的夏宮一樣，利用水壓形成噴泉。這樣比較省電。
反正她這裏也是有山坡的，有高度差。
去了一看，果然還沒有弄好。用施工擋板擋著，正在施工。
嗯，又是蕭氏施工隊的人。
他們現在什麽活兒都攬，反正有人、有技術、有時間。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方真有些疲憊。回到度假村吃過午飯，就又去午休了。
程程雖然失望音樂噴泉還沒有弄好，但還是很有興致下去玩。
他想讓媽媽和姐姐陪自己去劃船。
程瀾道：“媽媽、姐姐也要午休，讓蘭草姐陪你去吧。”
程程道：“那我在下頭等你們。”
程瀾道：“要不，讓人給你搭吊床，你去水邊休息？”
成天精力旺盛的哦！
“吊床，好的。”
悅悅道：“媽媽，我也要睡吊床。”
“行，給你們搭兩張就是了。讓蘭草把驅蚊的蚊香點燃，水邊蚊子多。”
程瀾回房間，換過一身黑絲格子睡衣，是短袖襯衫搭長褲的那種。不是性感的黑絲短裙。
她站在全身鏡前看了看自己，覺得確實蠻帥氣的。
她這個新發型今天下車的時候讓不少員工都楞住了。
高煜看到估計也會楞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反應了。
而且，悅悅也剪了男仔頭。
有了這個念頭，程瀾恨不得在深圳和廣州的行程早點結束，好飛回北京，然後再去石家莊。
她來深圳，主要是為了看看施工中的那塊地，以及買了沒動的兩塊。
順便帶奶奶和自己一起看看南山區的巨大變化。
以前吧，因為羅湖區靠近香港，所以是最早發展的地方。
這個度假村就在羅湖區。
但看現在這個架勢，深圳應該是要向南發展了。
度假村這邊以後的熱度應該會逐漸走低，但生意應該還是會很不錯的。
她這裏經營了幾年，已經有很穩定的客源了。尤其香港來的客人，不少人都喜歡來這裏入住。
另外，這八年地皮增值的紅利她吃足了。這三十畝地的價格一路以深圳速度在平穩的上漲。
五十年產權，目前還剩下四十二年。
但據說到期後是可以續費的。
北京的那個酒店，肖晚昨天打電話來，對方單位同意簽訂合同。以後她有權加固和原址重建。
兩本證書，一本國土證歸對方，房產證則歸程瀾。
若無意外，十年內妥妥的回本，而且是連本帶利那種回本法。
吃不到那塊地皮漲價的紅利也是沒辦法的事。
等北京有了更適合的地皮，她再想辦法買吧。
如今她名下在北上廣深等地已經有三百多畝的土地了。
五塊純地皮就三百來畝了。
這個度假村三十畝，北京四合院十畝。
上海老洋樓和廣州的西關大加起來也二十多畝。
少了那一塊，再想別的辦法。
不過，簽了合同成都軍區就得退出經營。別再給她拖著！
這一點得說清楚。
分期付款，明年再開始付的方式是他們提出的。也是程瀾答應要那個酒店的前提。
回頭讓京大法學院那幫校友幫她好好斟酌一下合同的字眼，依法辦事。
下午等午睡起來，悅悅和程程劃船，程瀾和方真就在後面坐著。
方真道：“這靠近海的地方生活其實真蠻好的，冬暖夏涼。”
程瀾點頭，“是啊，海洋對氣候調節的作用很多。嗯，奶奶，晚一些我們就去看工地吧。順便把另外兩塊地皮也看一看。”
方真道：“急著回去啊？”
“我想看看高煜看到我剪了男仔頭什麽表情。”
悅悅樂呵呵的轉頭，“還有我。”
方真哈哈大笑，“估計不會是多開懷的表情，他對黑長直是有點執念的。”
程瀾道：“有執念讓他自己留，我的頭發我做主！”
方真點頭，“嗯，對。女為悅己者容已經過時了，自己喜歡怎樣就怎樣。而且，確實很好看啊！”
悅悅笑，“爸爸留長頭發，那是要穿古裝麽？”
程程道：“去穿越。”
方真點點頭他倆的額頭。“你們爸爸這輩子估計發型都不會有什麽改變了。當兵的，得符合儀容儀表的規定。”
悅悅想了想，“爸爸穿襯衣，扣子老是要系到最上面一顆。”
程瀾笑了笑，其實那個樣子很性感啊。
悅悅又想了下，“太奶，女兵也必須留那麽短的頭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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