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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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送走了客人,老爺子留在了四合院。

明晚一起看2000年辦奧運的城市最後塵埃落定。

有大事,他懶得挪來挪去的。

呂芳陪他留了下來,杜娟也帶著保姆和高鳴留下了。

已經換了一處地方了,再換高鳴更不容易接受。這回她是咬咬牙買了四張軟臥票北上的。

一張票就相當於高煊一個月的工資了。

杜娟勸了高煊很久,都沒能說動他請調入駐港部隊。

最後,她被高煊說服了。

高煊說如果他們兩個都去了香港工作,那肯定就要住在香港了。

就算是住在軍營,但其它的生活開銷不會小的。他們都去了反倒用錢上會比較艱難。

駐港部隊的高薪是相對其他部隊而言,是靠的地區優勢。

香港掙錢香港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那還真不如如今一個在香港,一個在廣州。

香港掙錢廣州花!這才能發揮最大的優勢。

除了他大嫂,沒幾個人能不在意這裏頭的巨大差價。

反正,兩邊的交通十分的方便。

他雖然目前去不了香港,但杜娟拿的是工作簽證,往返很便利的。

最後,杜娟妥協了,暫時就這麽一家兩地吧。

她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為了買房的事,然後順帶帶兒子回來亮個相,和太爺爺、太奶奶親近、親近。

回頭孩子放這裏她也要安心些,大嫂這裏還有專門針對幼兒的軍醫。

至於說讓兒子反超的事,她現在暫時還沒想那麽多。

高鳴才160天呢。

而且,三歲的程程以後怎樣現在還看不出來。

不過,如果兒子未來能反超隔房的堂哥,她這個當媽的自然是高興的。

反正他們又不用什麽不好的手段,就是培養自己兒子嘛。

但看起來不容易呢,程程的條件比鳴鳴是要好不少的。

從幼兒園開始他讀的可就是京大附屬。

鳴鳴將來,她想送到香港上學。

香港的教育條件是很好的,而且面向全球。

就香港本地,也有三所可以排進全球top100的高校。

整個內地,不超過十所吧。

真要說起來,北京、上海也就各兩所,其他省份頂多一所。還真不過香港特別行政區呢。

夜深人靜,呂芳忍不住跟高戰清嘀咕道:“長房以後有什麽事,我得跑快點。我們這搞得跟來吃人家瀾瀾的大戶似的。”

不過她本人能出的也就是醫學相關方面的力了。

其他托關系能辦的事,那靠的是老頭子的人脈,其實和自己關系不大。

外人得領她的情,長房可不用。

高戰清道:“高煊和高煜除了是堂兄弟還是戰友,多少次一起血裏、火裏的拼殺。杜娟也是個要強的,要不是瀾瀾真的是有長嫂之風,她肯定不會登門來麻煩。不用想那麽多,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

他自然是樂見兩個最出息的孫子和睦的,尤其是兩個孫媳婦也相處得極好。

程程和鳴鳴也確實需要從小多親近才是。

一南一北,兄弟齊心,這才能讓高家未來的路更寬廣。

至於說競爭,不管是高煜和高煊之間,還是未來的高程和高鳴之間,那都是挺有促進作用的。

沒人爭,發揮不出最大的力量。

良性競爭就很好嘛。

至於高烽幾個小的,能打個輔助也相當的不錯。

第二天程瀾送了兒女去讀書,就在家休養生息。

申奧對華國可是一件大事。

是華國向外界展現文明的重要渠道。也是促進開放,讓中華文明重新走入世界的一個重要方式。

這次申奧政治意義非常的大,她要養精蓄銳好好看看。

方真也在四合院沒回溫泉別墅。

她和程瀾一起坐在屋檐下,門口的水溝裏流淌著水,帶走了大量的熱量。

她道:“我本來7月26號準備和老於飛去上海看《霸王別姬》內地首映的。那天阿榮要到上海參加首映式活動。發生了銀河號事件,這個心思就淡了,最後也沒去。”

反正有住的地方,有車和司機可以用。她們兩人的身體素質坐飛機完全沒問題。

不過,雖然沒去成,她也關註了一下那天的情況。

幾千名影迷看到張國榮下車後,把上海市大光明電影院外的路堵了個水洩不通。

最後兩扇玻璃大門都被擠得轟然倒下,碎了一地。

程瀾也關註了一下這事兒。王千惠去看了,回來說是特地穿的運動鞋鞋都擠掉一只。

下午大家午睡時間都有意延長了。

程瀾直接睡到了四點去接倆孩子放學。

到了晚上,眾人齊聚在程瀾這個院子,看著連接大屏幕的直播。

一共有五個城市爭奪主辦權。

整個投票一共會進行三輪,采取逐輪淘汰制。

這一次我們做足了準備,得到了許多第三世界國家的支持。非洲和拉美都比較支持我們。

如今,華國的經濟實力已經大幅度提升,排世界第10位。而且話國的工業發展也十分迅猛,“基建狂魔”的苗頭已經初步端倪。

今天應該會重演1971年華國恢覆聯合國席位的那一幕吧。

華國代表團的團長何振梁老先生會不會重演當年‘喬之笑’的那一幕?

所以,我國上上下下都是很有信心的。

這一次的兩大熱門城市就是北京和悉尼。

前三輪,另外三個城市被逐一淘汰,華國一直領先悉尼。

到第三輪,華國40票,悉尼37票。

這個優勢不是太明顯,由不得人不競爭。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輪。

程瀾看著屏幕裏的華國代表團成員。

咦,她在觀眾席看到霍英東老先生了!這可是她的偶像。

鏡頭轉動,電視裏澳大利亞代表團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程瀾有些納悶。

明明前三輪都落後於我們啊。就算第三輪差距不大,可依然落後三票。

這是哪來的自信?

她摸摸下巴,往高戰清身邊湊了湊,“爺爺,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啊。澳大利亞的人憑什麽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這會兒他們應該是緊張的想翻盤啊。

高戰清道:“代入去想一想,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屏幕裏第四輪投票已經開始了,電視機外的他們也只能看著。

這會兒已經是24日的淩晨了。

終於,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走向了主席臺。

他的第一句話是,‘北京辛苦了’。

接上已經有人激動的沖出去放鞭炮了。

看到一朵大煙火升起,程瀾和老爺子對視一眼,難道他們都想多了?

薩馬蘭奇說第二句話了,“2000年奧運會的舉辦城市是悉尼。”

程瀾豁然站起,輸了?

而外頭的煙花也是一下子啞了。

一起看直播的高家眾人笑容凝結在臉上,面面相覷。

頭一次熬夜的程程甚至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不是都說是我們麽。

這件事的全民性之高,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

尤其北京人,主人翁意識更是高漲。

這一晚高家除了高鳴睡下了,其他人都在。

高煜和高煊不消說肯定惡意各自在電視機前守著。

華國十二億人的心都牽掛著這一件事。

屏幕裏華國代表的表情十分凝重。在場的各國代表也十分意外的樣子,甚至有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杜娟輕聲道:“薩馬蘭奇老爺子會不會拿錯卡片了?”

舒敏盯著大屏幕上的人看了看,“他很鎮定啊!”

這下大家再不願意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北京輸了!

高戰清站了起來,“這裏頭肯定有貓膩!”

方真嘆口氣,“有又怎麽樣?就算查出來了,又改變不了這個結果。2000年我覺得我還能努力活,在家門口看一次奧運。這要是再推後……”

程瀾道:“奶奶,您一定能看到的。悅悅,快替太奶呸兩聲,讓過往神明不要當真。”

悅悅趕緊‘呸呸’。

高睿捏捏鼻梁,“我們不會讓誰給背刺了吧?”

再沮喪、懊惱、疑惑,這會兒也只有洗洗睡了。

兩個孩子跟著程瀾睡,有點失眠的樣子。

程瀾拍著他們的背,“別想了,舉辦權已經塵埃落定了。”

第二天上午,高睿問高戰清有沒有什麽進一步的消息。

高戰清道:“我打電話問過了。是43:45,以兩票之差輸了。這是國際奧委會在我們的代表團詢問後給予的答覆。”

程瀾擡頭,“誰哪糧票丟了呢?”

高戰清道:“在這個關頭給我們重大打擊的,應該是和我們關系緊密,近期卻有矛盾的人。現在懷疑是朝鮮和T灣地區。”

奧運是可以以地區甚至個人名義參賽的。所以T灣地區地區是有投票權。

眾人面面相覷,朝鮮,是因為我們前年不顧他們的反對和韓國建交了嗎?

我們和朝鮮之間的關系也因此降到了冰點。

他們為了報覆我們,在最後一輪改投了我們的對手?

至於T灣,他們最近一直在活躍,大肆宣傳北京不是一個適合舉辦奧運會的城市。

相煎何太急啊!

當天下午,程瀾接了兩個孩子回來,就和程杳坐飛機直奔了天津。

這回,雖然悅悅和程程依然不舍得她走,但沒有再抱著她的腿喊‘媽媽不要走’了。

暑假發生的銀河號事件已經讓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國家還在被人欺負。

媽媽是出去學本事的。

所以雖然不忍,也只是憋著淚花,把手背到了身後。

天津雖然不能直飛紐約,但明天他們可以從天津飛北京,然後再飛紐約。

第二天也就是9月25號,天津的廣大市民都跟著相關領導跑去迎接銀河號和三十八名船員的回歸。

這三十八名船員靠著只夠用一周不到的給養撐了三周,沒喝漂亮國一滴水,更沒吃他們一口食物。

這也算是在外用自己的力量保住了國家的尊嚴。

程瀾和程杳也去了,就擠在人群裏。

不過兩人都很高挑,還是挺顯眼的。拍新聞的攝影機很明顯在她們臉上停留了幾秒,把她們作為到場迎接的群眾的代表。

程杳道:“小姨,這是我距離歷史最近的一回。以後這一幕肯定會被寫進史書的。”

程瀾道:“一雪前恥的時候再來回看今天吧。”不然想起來都是痛。

以為解放44年了,我們夠強大了。

但是,又被羞辱了啊!

這回是切膚之痛了,國防真的是重中之重。民進軍退的策略得徹底改變了!

而且,這一次就連以為十拿九穩的申辦奧運都輸給了澳大利亞。

這個夏天,確實是多事!

前方相關領導正與銀河號的船長、船員親切握手、交談。

程瀾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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