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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奧運會還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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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奧運會還在進行,……

奧運會還在進行,但正常的工作、生活也得繼續。

小叔和高煊他們在前線都還在繼續呢,這麽酷熱的天氣憋屈的縮在小小的貓耳洞裏。

那潮得連長褲子都不敢穿,腿上全是紅疹子。

只能一個個在下半身圍個‘屁簾’遮羞。

好在洞裏沒有女同志。

前線的戰士都是這樣的。程瀾在信裏看了也不由有些心疼。

這樣的罪,你要說一天給多少錢,那估計沒人願意去遭。

但是為了祖國和人民,為了後方還能這麽安然的過日子,他們義無反顧的就在洞裏憋屈著了。

前方打仗是為了保障後方經濟建設的步伐不被有心人破壞。

所以,不能頹。

吃了劉權的升學宴,程瀾就準備去上海了。反正去了上海她還是可以看奧運的。

南疆前線和奧運賽場,這是兩個不同的戰場。

他們搞經濟建設的,這又是另一個戰場。

除了肖晚,程杳也會跟著她一起過去。她們都沒有去過上海這個國際大都會,去開開眼界。

這一趟肖晚跟著程瀾出門,林爺爺給了程瀾200塊。

錦熙姑姑也給了100塊。

她像是真有些被程瀾頂撞得清醒了,因為肖晚想去見見世面她把這一年工作的結餘都拿出來了。

她和前夫一人一個孩子,互相不用給撫養費,說來倒是也省事。

至於那三千塊剩下的一千多,她之前存了定期。

林爺爺不會給她無限托底,決心很堅決。她終於開始慢慢成長了。

至於程杳,程昕也拿了300塊做花銷。另外再給了程杳60的零花錢。

雖然是小孩子,但能多去大城市長長見識不是壞事。

她要帶小魚兒,暑假也沒法帶程杳出去。跟她小姨出去挺好的,又開眼界又安全。

雖然費錢了一點,但機會難得。

高煜開車把她們三個一起送到了機場,“到了打個電話回來。”

程瀾掩口打個哈欠,“好的。”

昨天又熬夜看了運動會,今天她準備買商務艙好好的在飛機上補眠。

另外兩個也掛著黑眼圈,她們都住在四合院天天晚上和客人一起看比賽的。

每當華國運動員得了金牌,都興奮得很。

那時候就是躺到床上也很難很快入睡的。

等上了飛機,她們三個叫空姐把椅子放到135度。帶著眼罩、隔音耳塞、蓋著毛毯就開始睡。

一路睡過去精神就養回大半了,等醒來下飛機就又是三條好漢。

王千惠開著店裏的小四輪來接她們。

行李箱擱後面的車廂裏,前頭剛好坐下四個人。

自己有車就是方便。從機場打車到店裏的錢還是蠻多的。

但拎著箱子再去擠公交,實在是不習慣了。

程瀾坐在副駕,隨口問道:“你今天休班啊?”

“是啊,今天是兩個副店長輪值。”

機場離市中心可不近,開了四十多分鐘才開到。這還是因為路上車少。

肖晚道:“程瀾姐,我和杳杳能不能學開車啊?”

“你在軍區沒學麽?”

程瀾倒沒覺得她倆一個十四、一個十三學開車太小了。

她也是十四歲在軍區學會的開車。

“現在管得嚴了,當兵的不敢再拿車給我們學。大舅的車經常不在家,小墨都沒找到機會跟他學。”

林墨至今還是騎著程瀾留給他的自行車行走江湖呢。

後面還安了一個幼兒座椅,那是胡思寧的寶座。

他平時還要負責接送妹妹。

胡思寧就在子弟校旁邊的幼兒園就讀。

胡進的工作是三班倒,秦柳也經常忙得不行。有一回太忙了,直接把接女兒的事忘了。

還是胡思寧告訴幼兒園的老師,她‘大鍋’在隔壁子弟校讀書。

老師就把人給林墨送來了。

當時林墨壓根不敢騎著走,怕妹妹半道坐不穩摔下去了或者腳卡進車圈裏。

他就一路推著回去的。

那之後,林墨就把這件事承擔下來了,幼兒座椅也安上了。

早上去外頭的餐館接上妹妹,順路送去。下午放學去接上,也是送到餐館去就好。

中午胡思寧在幼兒園吃飯、午睡。

林景東和閆淑芬都覺得這有利於鍛煉他的責任心,而且一天就兩趟也沒有太麻煩。

程瀾道:“哦,管得嚴了啊。那你們就在老洋樓的空地上學,找個退伍的汽車兵教你們。一定要找個人看好周圍啊,別回頭哪個客人的小孩走到你們的視線盲區去了。”

那她責任可就太大了。縱容未成年學車,還撞到更小的孩子。

“好的。我們到時候一個在車上學,另一個就在下頭看著。”兩人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程瀾道:“幹脆專門圈一塊地方用板子擋著讓小孩子走不過去。不然萬一中途你們看著的人想上廁所怎麽辦?”

到了老洋樓,肖晚和程杳對視一樣,就跟《上海灘》裏的洋樓一樣的。

王千惠把她們領到準備好的房間去。

程瀾一間,兩個小的一間,就在隔壁。她們和員工都在這一棟居住。

王千惠道:“目前人氣還不是很旺。這一棟暫時拿來做宿舍。我已經在附近尋找合適的房子了,打算租下來。這裏就留值夜的保安住著就好。”

程瀾點頭,“嗯,你拿主意就好。”

暑假還有二十多天,程瀾是準備在上海待到快開學再回去的。

屆時她把肖晚送上回成都的飛機,通知錦熙姑姑去機場接就好了。飛機上不會出什麽事的。

至於程杳,直接跟著她回去。

高煜知道她的安排後也覺得他倆要想搞出人命來是真的不容易。

除非是他在非安全期不戴套。

聚少離多也是沒法子的事,各人有各人的事業要忙。

不過,只要不避孕了,三年抱倆的信心他絕對是有的。

兩個小的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去隔壁安置。

程瀾這才問王千惠,“這幾個月怎樣?”

她二月來買下的老洋樓,三月開業她也來了,如今半年都過去了。

王千惠道:“生意上的事其實還好。雖然起來得慢一些,但我們好好的做,熬過前面幾個月也做起來了。”

三月虧了一萬八,四月虧了一萬一,五月虧五千,六月盈利兩千,七月盈利九千……

雖然比北京盈利慢一點,但生意確實是肉眼可見的在好轉。

畢竟他們提供的服務十分到位。

但是吧,“都有幾撥人想來找事兒了,有黑的也有白的。幸虧籌備開店的一個月裏,我們和現管的各個部門慢慢都疏通了關系,這才好些。也往外透露了,我們的靠山在北京。他們一打聽就能知道我們只是分店。這樣才沒人來問我要求分紅,沒人要往這裏塞人了。”

開這家店,程瀾給了王千惠比較大的自主性。回頭把小葉丟到深圳去開店也鍛煉一下。

聽王千惠把初期的困難說得輕描淡寫的,程瀾笑了一下,“是跟曾家比鄰而居那幾個月把你的韌性鍛煉出來了吧?”

王千惠失笑,“是啊,反正遇到問題解決問題。我們確實是有靠山的,又不是虛張聲勢。該謹慎的地方,譬如防火防盜、照章納稅等都做好,非要找茬的,那就拼誰的靠山大了。”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最刺激我的其實不是這些事。這些事其實也是意料中的。前兩個月還有個上海本地人追求我。”

程瀾笑道:“展開說說。”

王千惠道:“我如今年入一萬左右,其實也是高收入人群了。平時休息的時候也就比較講究了,會出入一些還不錯的場所。這就讓人盯上了。對方是本地人,但家裏人多他只分到了半間屋。看我年輕又有錢的樣子,就展開了十分熱烈的追求。我從老家出來都要三年了。現在也日常管一兩百號人,對人性的揣摩自然已經有點火候了。這種目的性太強的人,我敬謝不敏。結果後來你知道他說我什麽麽?”

程瀾道:“這種男的對自己十分自信,一旦追求不成肯定會口出惡言。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王千惠道:“他居然開地圖炮!說我們四川出來打工的女孩子都是鄉巴佬,本地人都稱我們為阿鄉。他有什麽可優越的?還說他不嫌棄我是鄉下人,我居然不識擡舉。哼,我要是想當上海人,不靠他這個本地人,我也能買房落戶。雖然他是本地人,但在家裏能分到的都只有半間房。他自己的收入買房也遙遙無期。他家裏還指望他找個有錢女的,搬到女方家裏住呢。這些是我後來才知道的,我可不是嫌窮愛富。”

程瀾靜默了好一會兒,“從生產總值來說,上海每年上交國庫的錢目前確實是最多的。而我們四川以及很多邊遠省份,是靠國庫養著的。換言之是靠上海等幾個經濟強省養著的。你這麽想吧,上海相當於國之長子,是養家的那個。好些窮省,都是靠上海交給國家的錢在扶貧。你養家也會看不上成年了卻不掙錢只會伸手的兄弟姊妹吧?也就北京同樣的出錢養家的,能被他們平視。”

王千惠楞了楞,她還真沒從這個角度去想過。

“不過國家如今在南邊弄了五個特區出來,算是給上海、北京分擔壓力以及減負。整體上來看,我們四川人確實比上海人要窮。但我們四川的女孩子其實很肯拼搏的,只要有一點機會我們都會抓住。這種追不到人只會出口傷人的人,你如果實在膈應可以叫人收拾一下他,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但最主要的還是自身要更加的強大。越來越強,讓這種有優越感、自身卻沒什麽本事的大城市原住民知道你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王千惠想了想,“其實不只他說過我是阿鄉。身為本地人的競爭對手也曾經口出惡言說我們是一群阿鄉。但你這麽一比喻我有些明白他們怎麽看待我們了。對,自己變強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我們四川窮,但我們都努力的話,總是會一天天變好的。唉,我們沒有地理優勢啊。”

程瀾道:“我們四川人肯定不差的。十大元帥我們就占了四位:朱劉聶陳。還有鄧政委也是我們四川人。文學家裏李白、蘇軾這倆頭部牛人都是我們四川的。另外,杜甫也入川多年。如今最紅的女明星劉曉慶也是我們四川的。正在拍的紅樓夢,鳳姐、寶玉都是四川人……自信一點!以後拿事實去打人的臉。你的征途遠大,咱們要把分店開遍華國的大城市的。你不是將來還想做總經理幫我管理這些分店麽。以後他連望你項背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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