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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我只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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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我只是想你了。”

一連下了好幾天雪的蘇黎世終於迎來了晴朗。

一架寬體波音飛機迎著雪後明亮的陽光, 正勻速下降,進入滑行階段,客艙內, 一位金發碧眼的女士打開窗戶的遮光板,地面上的雪還沒化, 成了天然的反射板,將陽光照得格外刺目, Chloe瞇了瞇眼, 將遮光板關了回去。

她隨著人群到達入境海關,也許是因為正值旅游旺季,海關的窗口前排了冗長的一條隊伍。終於排到Chloe了,她將護照跟申根材料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看了眼她的照片, 又擡頭瞥她本人,來回數次, 才問道:“女士您本次入境瑞士的目的是什麽?”

Chloe嚼著口香糖,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回答:“出差。”

工作人員重重地在她護照頁上敲了個章, “祝您工作順利。”

“多謝。”

她穿著皮草大衣跟高跟靴, 又由於身材過於苗條高挑, 所以並不顯得臃腫, 反而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利落而纖細。

取完行李、換了外幣、買完電話卡, 她撥了個號碼,跟對面簡短溝通一番, 沒過多久,一輛商務車停在她面前。

整整一個小時後,Chloe從訂好的酒店放完行李出來,坐回商務車, 用手機給司機看了個地址。

“Well,女士,我會把你安全送到那。”司機的英語帶著一股濃重的德語口音。

女司機順勢瞄了她一眼。見她仍舊穿著皮草大衣,只不過裏面的蕾絲內搭被換成了一套一本正經的職業裝,包裹著她優越的線條,鉛筆裙只到膝蓋,露出的一截纖細小腿上有一層薄薄的黑絲襪,並非俗套意義上的絲襪,而是真的可以在冬日禦寒的那類。高跟靴也被換成了尖頭高跟單鞋,足足有八厘米高。

司機收回目光,暗自打了個寒顫,這可是零度的天氣,地面還有層薄積雪,這雙鞋絕對不會好走。比起正經的職場人,這位女士更像是扮演職場人的演員。

一個小時後,商務車停在天許集團大樓前,大門寬進寬出,她刷了胸前嶄新的工牌,從容步入。

午休剛結束,員工們腳步匆匆,正三三兩兩地往大會議室趕,看見主座的男人,紛紛向他點頭問好:

“許董好。”

許邵廷搭腿坐著,只穿了件黑襯衫,挽著袖子,正垂眼掃閱著某份文件,並未擡頭,只是淡淡頷首回應,直到他聽見一陣由遠及近的高跟鞋的清脆聲響。

這個公司裏,沒人會這麽張揚地踩著高跟來開會。

他帶著探究的目光,轉頭望向門口,便見一位戴著口罩的金發小姐,正低頭走來,臂彎間搭著她的皮草大衣。

比起其餘的員工,她步伐邁得不緊不慢,仿佛並不怕遲到。

會議室內近百人,一半都是天生金發的白人面孔,員工們都在忙著整理各自手中的匯報文件,直面頂頭上司,氣氛凝固又緊張,沒什麽人發覺這張新面孔的到來。

許邵廷很平淡地打量了眼她的工牌,瞧見她挑了個最角落又是離主座最遠的位置坐下,才淡定地收回視線。

“怎麽年底了還招新人?”他問站在一旁的楊睿茗。

楊睿茗支支吾吾,答不出來,“…我晚點問一下人事部,給您答覆。”

許邵廷沒追究,見人齊了,站起身,雙手撐著桌沿,直奔會議主題。

這是天許在年底例行的匯報會議,各部門派代表匯報這一年的工作情況,由於許邵廷不常駐瑞士子公司,所以需要員工匯報的諸多,大到年度戰略執行與市場布局,小到日常運營細節與團隊動態。

員工按照順序有序發言,終於輪到Chloe了,她剛準備開口,卻被主座上的男人直接截斷了,“下一位。”

她抿唇緘默。

整個會議全程,她都沒有說上一句話,只是靜靜地待在角落的座位裏,目光時不時瞟向主座上的男人,仿佛在期盼什麽,卻始終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會議開到下午三點,許邵廷剛回到辦公室,門便被敲響。

“進來。”他應允。

眼眸從電腦屏幕中擡起,看清來人。

是剛才那位新來的金發小姐。

Chloe走至辦公桌前,她仍舊穿著職業裝,只不過沒開會的時候那麽正經,此時此刻,她領口微微敞著。

很顯然她不是來講工作的,因為她手中沒有半份文件,全身上下除了張工牌,也沒有任何跟公司相關的事物。

許邵廷打量她一眼,公事公辦地問:“什麽事?”

辦公室靜默半晌。

“許董,剛才為什麽不讓我發言?”女人語氣裏充斥著被忽略的不滿。

許邵廷聽著她話語,不疾不徐地答覆:“這個應該問你自己。”

“好吧,我不追究,”Chloe聳了聳肩,語氣輕快極了,“反正我也不是來跟你談工作的。”

靜謐的空間內響起高跟鞋磕噠的聲響,Chloe不緊不慢地越過辦公桌,走到男人身旁。

她緩緩彎腰,撐在他辦公椅的把手上,觀賞著他俊挺的側顏。

許邵廷感受到,很尊重地將電腦中的文件關掉了,回敬她目光。

兩道強勢的視線交鋒,誰都不甘示弱,幾乎都要在對方的瞳孔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想做什麽?”他問。

驀地,她輕笑一聲,伸手勾住他脖子,曲起一條長腿,坐在了男人的身上,辦公椅發出一道間隙被擠壓的聲響。

“……”

“這樣,下次可以讓我發言麽?”

許邵廷瞇眼看她,大公無私,

“這樣也行不通,小姐。”

戴著口罩,所以她說話很模糊,她似乎不糾結於他的答案,得到否定了也不氣餒,指間輕飄飄地繞著自己發絲玩。

不是來談工作的,她說到做到:

“許董,你有女朋友麽?”

許邵廷不但沒抵抗她,反而伸出一手環住她細腰,“我在中國有一個,”他玩味地笑,視線從她頭發打量到她領口,“怎麽?”

她垂下眼眸,表現得很失望,“我很喜歡你,你可不可以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

“沒問題,我現在跟她說,”許邵廷答應得很幹脆利落,摸出手機,指尖輕點一番,撥通一個號碼。

聽筒中傳來一陣機械的提示音。

他略微遺憾地說:“不好意思,沒打通。”

Chloe眼角浮現一絲得意的笑。

但他沒停止,又是一番操作,他放棄電話,通過微信向某個聯系人撥了通語音,動作太快,以至於她都沒有看清。

辦公室安靜片刻。

繼而,女人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不合時宜的震動,她身體一怔,心跳莫名加速,想伸手去掐斷這突兀的動靜。

也許是有點出乎她意料,她完全沒了剛才的游刃有餘,顯得有點慌亂。

許邵廷就這麽慢條斯理地睨著她的急促。

她剛摸進口袋裏,甚至沒碰到手機,便聽見耳畔一陣輕笑。

下一秒,她臉上的口罩被男人一把摘下。

再下一秒,她的後腦勺被一只寬大溫熱的手掌扣住。

許邵廷近乎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

‘啪’的一聲,她屈起的那條腿上的高跟鞋掉落在地板上,隔著絲襪,許邵廷一手撫上她腳踝。

他的攻勢相當猛烈,幾近失控,吻得她喘不過氣,她伸手去推,男人紋絲不動。

她唇舌每一寸都被許邵廷掃蕩,呼吸淩亂得厲害,渾身軟下來,只有兩條手臂掛著他脖頸,偌大的辦公室內只有兩人唇瓣的咂吮聲,還有女人招架不住的微微輕喘。

在她胡亂的喘息聲中,許邵廷漸漸拉回自己的理智。

吻夠了,他終於肯放開她,垂眸盯著懷裏的女人,眼底銳利的壓迫感讓人沒法忽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漸漸移到她下巴上,他居高臨下,

“膽子怎麽這麽大?”

聞葭的唇被吻得又紅又瑩潤,眼睛也跟浸了晨露一樣濕,她小幅度地喘氣,睜著雙眼仰頭望向男人,故意說:

“我還以為你認不出我。”

“我瘋了,認不出你,”他一手撫上她的金色頭發,嗓音低啞,“真以為我不看你紅毯?”

她特意向董易雯取了經,給自己化了個跟紅毯那晚一模一樣的妝,配上她立體的五官,還戴了口罩,也許那女司機一時都沒辦法說出她到底是哪國人。

其實她知道自己再如何喬裝打扮也逃不過他的眼睛,也知道,也許只要一眼,他就能將她看穿,這麽問,也不過是想看他反應罷了。

“確實很不一樣,但是,”許邵廷摩挲著她臉頰,看透她的意圖,“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認不出你?”

“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

聞葭聽出他的意味深長,羞赧地咬唇,“什麽時候認出來的?”

“你還沒進會議室的時候。”

“那你還裝正經?”

“還問你員工怎麽還招新人?”

“故意的。”

聞葭輕哼一聲,不滿意,“開會的時候你也沒看我,一眼都沒看,也是故意的?”

她很認真地追究。

“我怕分心。”

幾天沒見,他想她想得緊,不用說分心,哪怕她說要正大光明地坐他懷裏,他恐怕都能答應。

但是不行,會議室一百雙眼睛,他沒辦法幹這種荒唐事,只能克制自己不去看她。

許邵廷用額頭抵著她的,蹭了蹭,“而且那麽多人看著,我沒辦法。”

“聽你的意思,如果他們不在你就要耍流氓了。”

明晃晃的挖坑給自己跳。

“現在他們就不在,不是麽。”許邵廷輕拍她的臀,鉛筆裙短得讓他欣慰,他順勢,隔著薄薄的絲襪,抵住柔軟豐滿,卻也只是點到為止。

她另一只高跟鞋也隨動作掉在地上,許邵廷瞥見,失笑一聲,腳尖隨便動了動,便將它輕踢開,仿佛故意讓她雙腳無法沾地。

他將她雙腿.分.開,讓她跨坐在自己身體兩側,低頭吻她頸窩,“怎麽突然過來?”

“給你個驚喜。”

“不是因為想我?”

她反骨,不說想他,只說,“想─給你個驚喜。”

她想他,思念一刻也沒停止過。見不到他的日子裏,時間仿佛被拉得很長,每一秒都緩慢得讓她心慌。

“確實很驚喜。”

灼熱氣息縈繞在她頸間,她身體癢,心臟也癢,聽見他問:

“所以從不回我消息開始,就已經在飛機上了,是嗎?”

聞葭點點頭,在他面前變得很容易委屈,“飛機坐得我頭好痛。”

“你說想我,我可以回去見你,為什麽要自己來?”

“不想打擾你工作。”

許邵廷挑逗著她,“這不是理由。”

“…我也想勇敢一下。”

許邵廷吻她臉頰,欣慰地嗯了聲,“很勇敢。”

民航客機不像私人飛機,霖州出發,沒有直達瑞士的航班,她先抵達開羅,好死不死,剛落地錢包就在機場被偷了,好在她聰明地將卡跟現金分了數個地方放,不至於損失巨大。

在開羅整頓休息了一番,繼而登上第二班飛機,原以為能夠順利抵達蘇黎世了,又被乘務組告知由於天氣,飛機暫時無法起飛,在密閉的空間內等待是很焦躁煎熬的,人心浮躁,罵聲不斷,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偏偏機組也無法告知確切的起飛時間,最後,整個機組在原地折磨地待命了將近四個小時才正式起飛。

最近一趟航班的頭等艙商務艙均售罄,她在兩趟經濟艙中被憋悶了將近24個小時,腿伸不直,身體也舒展不開,只能可憐地跟U型枕相依為命。

坐到最後骨頭也痛,還有鄰座聒噪的小孩,吵得她精神衰弱,她好幾次萌生出一拳把自己打暈睡過去一了百了的想法。

飛機餐吃著味同嚼蠟,她又餓得不行,忍住反胃的欲望,死命往嘴裏塞。

一波三折終於下了飛機,盡管林佑哲發給她的攻略很周全,然而實際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坎坷。

電話卡太小,不知道什麽時候丟了,好在機場就能買,以為抓到救命稻草了,對方的徳式英語嘰裏呱啦的又讓她聽不懂。

好不容易換上卡,信號時斷時續,連上了,卻連個消息也發不出去。

又因為出發得匆忙,外幣也沒換,準備在機場用現金換點瑞士法郎,沒看匯率手續費,被坑了一大筆。

她咽下委屈,對這些只字不提,只說:“你該給林佑哲發獎金,”她微微仰起頭,承受他的吻,“簽證是他幫我辦的,機票是他幫我訂的,酒店也是,公司地址也是他告訴我的,還幫我安排了司機,如果沒有他,我連入境都困難。”

“還有這塊工牌,也是他給我的。”

許邵廷停住吻,去看她胸前那快牌子,名字那一欄,刻著一個明晃晃的Chloe。

他無奈地笑,“你們兩個瞞得很好。”

林佑哲也許是第一次犯這種欺君之罪,被聞葭軟磨硬泡請求了好久,才答應保持緘默。

盡管她沒說,他心裏也有點隱隱的心慌,一個女孩子這一路上會遇到多少安全隱患,他不用問也知道,剛才會議室門口,遠遠瞥她一眼就察覺她眉間的倦意,此刻又聽到她聲線中細微的鼻音,就知道她全程都沒休息好,還染上了風寒,許邵廷心裏一陣止不住的心疼跟後怕。

沒有她消息的二十四小時之內,他差點吩咐人親自去找她,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是從沒有一種,是這樣看見她直接出現在自己眼前。

幸而她平安、完好,他幾乎不敢深入去想,萬一她路途上出現什麽差池,遇到什麽好歹,該怎麽辦?

也萬萬不敢去想她獨自一人無措的畫面。

“不嫌麻煩?”他問。

“才不嫌,”她語氣很驕傲,“我說了,想給你個驚喜,你上次也飛回來見我,這次換我。”

“下次別這麽勇敢,我回去見你,不要自己一個人來,很危險。”

聞葭喉間溢出一道輕柔的聲音,“我只是想你了。”

只是想他了,所以會在女主持人問的時候,義無反顧地說自己會主動去見他。

只是想他了,所以帶著滿心的思念出現在他面前。

許邵廷對於她這句話很受用,再度吻上她的唇,是報覆性的吻,仿佛淬了沒見的幾十個小時中心照不宣的思念。她心臟被他的吻撞擊得猛烈跳動著,發顫著,工牌後的柔軟被抵在他掌心,他故意用手指跟指尖上的繭磨著,刺激得她一陣陣顫栗。

“有多想?”呼吸糾纏間,他問。

剛才沒得到的答案,他要親自討回來。

聞葭被他吻得潰不成軍,繳械投降,“唔…很想…不要,不要了。”

“為什麽不要?”他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動作未停,“哪裏想?”

“心裏想…嗯…”她聲線顫抖破碎,一句話說不完整,腦子一團漿糊,比喝醉了還要不清醒。

“我看你不止心裏想。”許邵廷瞇著眼睛仰頭看她,輕哼一聲,“這裏也是想得很,還說不要?”

聞葭死死咬著唇,努力控制自己不發出難以言說的聲響,“許董…許董你下屬知道你在…辦公室幹這種事麽?”

確實是非常荒唐,他的教養,讓他對於任何人事物都自持、端正,哪怕是一間沒有生命的辦公室,他永遠只會用它來辦公、思考,多一秒的分神都怕對它不夠尊重。

哪怕是那輛邁巴赫,也只是載他往返於各種紙醉金迷間的工具,可是自從那道隔斷屏被第一次升起之後,他一切良好的秩序都轟然崩塌。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發展到跟她在辦公室做這樣荒謬的事。

“我們在幹什麽事?”

他衣冠楚楚,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甚至連發型也沒亂。

“…別問了。”她將腦袋搭在他寬肩上,隔著襯衫,她一時分不清是他的身體更熱,還是自己的額頭更熱。

許邵廷很有耐心,也不急著要答案,反正他總有辦法讓她說。

大手迂回地蜿蜒著,他扯了扯她腿上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薄紗,垂眸看一眼,“也不知道冷?”

她現在一點也不冷了,周身全是他的溫度,幾近灼熱。

“故意的?”

暗處發出一聲絲質被撕裂的聲音。

“…才不是,”她狡辯,“只是為了配職業裝。”

聞葭感受著他的手的移動,驀地驚呼一聲。

“…還在辦公室!”

“辦公室又怎麽了?我不讓,他們誰敢進來?”

聞葭知道這男人使起壞來不是一般的瘋,手臂勾著他脖子,趕忙回頭望了一眼,見門緊閉,才低聲求饒,“許董…”

而她的求饒又並非真正的求饒,只是下意識的,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身體連帶著心裏,驀地升起一股該死的難以言說的感覺。

她承受著,咬著的唇被他故意吻開,“辦公室隔音很好,寶貝,別忍著。”

聞葭聽著他低沈的嗓音叫自己寶貝,更是招架不住,徹底在他懷裏癱軟下來。

“你叫我什麽?”

她面頰貼著他襯衫,仰頭去望他,鼻尖不知道是被欲.望還是溫度裹挾,略微有點發粉。

“寶貝。”他重覆了一遍。

好奇怪,明明人就在她面前,為什麽聽見他這樣叫自己,思念反而更加深刻?仿佛是一只死命扯著她墜入深淵的手,跌落間,她那顆心臟就快要沖破牢籠。

只身一人一番波折之後的委屈終於開始盈滿,傾瀉,變成話語,呼之欲出:

“我想你…我想你。”

“我也想你。”他捧著她的臉。

聞葭聽著他的話語,承受著他的指尖跟吻,定力全無,喉嚨裏卡著喘息,還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辦公室無聲了半天。

驀地,傳出他一聲低沈的笑,他吻了吻她耳垂:

“我說蘇黎世今天怎麽連雨都不下了,寶貝,原來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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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佑哲:願有情人終成眷屬,哪怕是犯欺君之罪

阿彌陀佛,每次兩個人見面事情都會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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