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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主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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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主強吻

“許肆哥?太好了你真沒死!”秦戚最先反應過來,掙紮著從原料袋上爬起來,臉上難掩激動。

顏情和李心也松了一口氣,劫後餘生又見故人生還,喜悅暫時沖淡了之前的恐懼和悲傷。

不過秦戚臉上的喜悅只持續了幾秒就被驚疑警惕取代,他是除鹿岑之外,親眼目睹許肆被屍潮吞沒的人。

掉進那種規模的喪屍堆裏,怎麽可能還活著?還能接住從管道掉下來的鹿岑?

而且許肆此刻的狀態太不對勁了。

“你......”秦戚握緊了手中的銀劍,劍尖下壓,指向箍著鹿岑的許肆,“你到底是誰?”

這話如同警鐘,敲醒了顏情和李心。

是啊,太安靜了。

他們頭頂上方的管道破口處,依舊能聽到密密麻麻的喪屍抓撓和嘶吼聲,說明屍潮根本沒有散去。但是竟然沒有一只喪屍跟著跳下來,掉下來的那些喪屍都擠在最遠處墻角,恨不得立馬消失。

它們仿佛在懼怕著什麽,只敢在上面喧囂,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完全不符合喪屍對活人血氣瘋狂追逐的本能。

除非,下面有讓它們更加恐懼的東西。

三人的目光齊齊聚焦在了那個摟著鹿岑下半身還在修覆的男人身上。

那個東西只能是許肆!

他們同時移動腳步,形成了一個松散的包圍圈,將許肆和鹿岑圍在中間,武器對準了許肆。顏情的弓弩微微擡起,李心也將嬰兒護在身後,手中握緊了匕首。

“放開他!”秦戚厲聲道,“不管你現在是什麽,先放開鹿岑!”

許肆對於他們的包圍視若無睹,他低低地輕笑了一聲,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他非但沒有松開鹿岑,反而將下巴輕輕抵在鹿岑的發頂,淺色眼眸掃過緊張萬分的三人,如同打量幾只有趣的蟲子,然後低頭,對著懷裏身體僵硬的鹿岑,用親昵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對鹿岑說道:“看來你沒告訴過他們,你的男朋友,到底是誰?”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鹿岑面如土色,他試圖解釋:“許肆,你別這樣,他們只是擔心......”

晚了。

秦戚看著許肆對鹿岑占有的姿態,再結合這詭異的情景,保護同伴的本能壓過了恐懼,他厲聲道:“我不管你們什麽關系!你先放開他!不然我不客氣了!”說著,他手中的銀劍擡起對準面前的人。

顏情也拉開了弓弦,李心則抱著嬰兒後退了一步。

他們的反應觸怒了許肆。

在許肆眼中,這是一種對“他所有物”的覬覦和挑釁。

“呵。”許肆發出一聲不含任何溫度的冷笑。

他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

只是那雙淺色的眼眸,微微轉動,目光如同實質的枷鎖,瞬間籠罩了三人。

“嗡——”

精神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驟然降臨。

“呃啊!”

秦戚首當其沖,只覺得大腦被熱油澆築並狠狠攪動,疼痛剝奪了他所有行動能力,銀劍“哐當”一聲脫手落地,他抱著頭跪倒在地,渾身痙攣,連聲音都發不出。

顏情和李心也同樣如此。

她們被壓倒在地,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意識幾乎被撕碎,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抽搐和嗓子裏的嗬嗬聲。李心護在懷裏的嬰兒啼哭聲也沒了,小臉憋得青紫。

沒有接觸,沒有動作。

僅僅是一個眼神。

三人一嬰,失去了反抗能力,如同待宰的羔羊,癱倒在地。

整個空間裏,只剩下許肆平穩的呼吸聲。

許肆再次看向懷中的人,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煩人的蒼蠅。他用那只正在修覆的白骨與肉芽交織的手,輕輕撫摸著鹿岑冰涼的臉頰,動作稱得上溫柔。

“現在,”他的聲音裏帶著滿意的病態的愉悅,“安靜了。”

“可以繼續我們的話題了。”

“告訴我,我可愛的小食物。”

“你喜歡上了那個偷走我身體的蠢貨小偷嗎?”

他的指尖滑到鹿岑的唇瓣,力道微微加重,指腹用力揉搓著那片皮膚,仿佛要擦掉什麽骯臟的痕跡。

“他碰了這裏?”指尖下移,劃過鹿岑的喉結,按在鹿岑用刀刺穿他脖頸的同樣位置,“還是這裏?”

最後,那只手重重按在鹿岑的心口,感受著其下擂動的心臟。

“或者這裏?”他的聲音愈發低沈,帶著要將人拆吃入腹的意味,“你這裏......是不是裝進了別的東西?”

嫉妒。

這種對人類而言再普通不過的情緒,對於此刻的許肆來說,卻是勾人的毒火。他無法理解這種酸澀灼燒的感是什麽,只知道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了,被玷汙了。

那個卑劣的小偷,不僅偷走了他的時間,竟然還敢用他的軀殼,去觸碰、去覬覦獨屬於他的東西!

這比身體被啃噬更讓他無法容忍!

必須清洗。

必須覆蓋。

必須用最直接最徹底的方式,重新打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烙印,抹除一切外來者殘留的氣息。

他摟著鹿岑的手臂收緊,將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也消除,體溫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過去,激起鹿岑一陣戰栗。

“沒關系。”許肆的鼻尖碰到鹿岑的鼻尖,呼出的氣息帶著血腥味,“我會幫你弄幹凈,你馬上又會變得和從前一樣幹凈。”

鹿岑被他話語裏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嚇得渾身一抖。

他看著許肆那雙只剩下暴戾的眼睛,突然清晰地意識到眼前的許肆,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在許肆那套偏執的邏輯裏,只有“屬於”和“不屬於”。

而現在,他判定鹿岑“被玷汙”了。

“看來,你需要被重新確認歸屬權。”許肆得出了結論。

他低下頭,冰冷的唇粗暴地碾上鹿岑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嘴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野獸的標記和啃咬,帶著懲罰和清洗的意味,不容拒絕,不容退縮。

鹿岑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掙紮,卻如同撞上一堵鋼鐵墻壁,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懸殊得令人絕望。

帶著鐵銹味的觸感深入口腔,似要將他裏裏外外都打上獨屬於這個怪物的烙印。

而在他們周圍,是痛苦抽搐的同伴,是上方依舊徘徊卻不敢越過雷池一步的屍潮。

構成了一幅詭異恐怖的畫面。

他和他的“重逢”,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掠奪。

鹿岑的掙紮在許肆面前如同蚍蜉撼樹,他偏開頭,躲開那令人作嘔的觸碰:“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許肆擡頭註視著鹿岑眼中不加掩飾的厭惡,他並不理解這種名為“傷心”“憤怒”的情緒,他只將鹿岑的反抗解讀為對那個“小偷”的維護,以及對自身權威的挑戰。

這讓他感到極其不悅。

“不配合?”許肆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可以。”

他的目光移開,落在了不遠處地上,那個被李心拼死護在身下小臉青紫的嬰兒身上。

那只正在修覆的猙獰可怖的手擡了起來,對準了嬰兒的方向,五指虛虛一握。

“反抗一次。”許肆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卻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恐懼,“我就殺一個。”

“就從......這個開始好了。”

隨著他五指收攏的動作,嬰兒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嗚咽,小小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眼看就要徹底停止呼吸。

“不——”李心雖然無法動彈,卻感受到了孩子的危機。

“住手!”鹿岑嘶聲尖叫,“你放開他!畜生!你這個畜生!!!”

許肆的手停住了。

嬰兒的痛苦似乎緩解了一絲,但依舊命懸一線。

他盯著鹿岑,像是在欣賞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弧度。

“所以,”他慢條斯理地問,仿佛只是在確認一個簡單的選擇,“你的答案?”

鹿岑渾身都在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同伴和那個奄奄一息的嬰兒,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他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滑落。

“......放開他們。”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答應你。”

許肆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收回了對準嬰兒的手,那籠罩在秦戚三人身上威壓也減輕了大半,讓他們得以癱軟在地。

嬰兒發出了微弱的哭聲,李心艱難地挪動身體,將他重新護緊。

許肆的目光落回鹿岑的臉上,那只手再次撫上他的臉頰,拭去他的淚水。

“很好。”許肆像是在誇獎一件終於聽話的工具,“記住你的選擇。”

“現在,繼續。”他低下頭,再次靠近,呼吸噴灑在鹿岑的唇上。

“別再讓我失望。”

鹿岑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不再掙紮,不再反抗不再流淚,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上方冰冷銹蝕的管道,任由那帶著占有意味的觸碰再次落下。

上方喪屍焦躁的抓撓聲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遙遠而模糊,襯得這方狹小空間如同地獄。

許肆的動作並未因鹿岑的屈從而變得溫柔,反而更像是充滿掌控欲的巡視和標記。微涼的指尖如同帶著細微電流,劃過鹿岑緊繃的頸側,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栗。

鹿岑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像一具沒有知覺的玩偶。他閉上眼,試圖將意識抽離,可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許肆身上那股如同暴風雪過後曠野般的氣息,無孔不入地侵襲著他。

“睜開眼。”許肆命令道。

鹿岑掀開眼簾,對上了那雙近在咫尺的淺色眼眸。

那裏面沒有情欲,像是盤踞在寶藏上的惡龍,冷漠地確認著每一寸屬於它的領土。

許肆的指尖撫過鹿岑微微顫抖的眼睫,感受著那裏脆弱的悸動,然後緩緩下移,掠過挺直的鼻梁,停留在那雙被他咬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上。他的拇指十分耐心地輕輕摩挲著柔軟的唇線,似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這裏,”他低聲呢喃,如同惡魔低語,“他說了什麽?”

鹿岑偏開頭避開那令人難堪的觸碰。

在他動作的瞬間,無形的壓力降臨,遠處傳來李心的悶哼。

鹿岑的所有的反抗在同伴的呻吟中被擊碎,他轉回頭,眼中充滿哀求,對著許肆搖頭。

許肆這才滿意。

鹿岑承受著,被迫打開齒關,任由許肆的氣息侵入。他的手指攥住身下粗糙的原料袋,指節泛白。

理智在尖叫著逃離,身體卻被迫屈服,冰與火在他體內拉扯。

許肆沈迷於這種“清潔”過程。

他一只手牢牢固定著鹿岑的後頸,另一只手則緩緩向下,探入鹿岑的衣擺,手掌貼上男生溫熱的腰腹。

鹿岑一顫,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纏上,快要彈跳起來,卻又在下一秒被死死抑住,只有喉嚨裏溢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許肆的動作頓住了。他擡起頭,看著身下人臉上那兩道清晰的淚痕,眼中閃過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

“哭什麽。”他伸出舌尖,舔舐掉那一滴鹹澀的液體,“你的眼淚,只能為我流。”

說完,他再次封緘了那雙唇,將鹿岑所有未出口的悲鳴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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