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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2 “出去後,願意和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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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2 “出去後,願意和我結婚嗎……

她單手舀起一捧水, 輕輕澆在火紅雪白交雜的毛發裏。

指腹搓洗,將被她抿食過的尾巴尖緩慢揉搓。

顧令儀憋著一口氣。

身後依舊在繼續,水從尾巴尖一路往上澆灌。

直到整根尾巴被打濕。

蓬松的毛發完全粘連在一起。

蓬松狀態下的火紅狐尾和主人一樣慵懶恣意。

而此刻濕漉漉粘連, 凹扁縮小, 幾乎是毛發蓬松時的十分之一, 靠近尾巴尖處約有兩三指粗。

極重,像幾斤棉花被完全打濕的重量。

姜硯卿手腕發酸, 眼眸清淡, 卻止不住閃過一抹極淡的淺笑。

轉瞬即逝。

尾巴落在她手裏,安靜地沒有動彈, 像只乖巧狐貍。

反差感極強。

一根一根尾巴洗過, 火紅尾巴的毛特別柔順, 摸著幾乎沒什麽阻力。

直到完全打濕九根尾巴,全都搓了一遍, 過了一遍水。

姜硯卿問:“顧老板,需要上精油麽?”

顧令儀單手支著下巴,視線飄向遠處。

屏息許久,心口跳動速度無限加快。

“要。”她點了點頭。

九根尾巴被烤幹。

精油的滑膩帶著美人掌心的溫熱, 從尾巴根一路順到尾巴尖,火紅的耳朵早已豎起, 所有毛發都舒服地戰栗。

想婚配。

姜硯卿手法還不錯, 婚後她們可以互相洗尾巴。

尾巴很快吸收完精油,柔順又充滿光澤。

顧令儀很滿意。

只是才轉過身,便瞧見了姜硯卿額頭上淺淺覆著的一層香汗。

此時洞口有風刮過,鼻尖嗅到了更為馥郁的白玉蘭清香。

不動聲色多吸了兩口。

正想用幹凈的尾巴給姜硯卿擦拭香汗,沒想到美人隨身還攜帶了絲帕。

輕輕摁在額上。

擦拭的動作緩慢優雅,極為賞心悅目。

顧令儀懶洋洋倚在巖壁, 看清晨的陽光斜斜落在姜硯卿的側臉。

洞口一時靜謐,只有姜硯卿擦拭的輕微聲音。

【這是我能看的嗎!?】

【這是能播的嗎!?】

【洗尾巴!好暧昧啊......[支著下巴姨母笑]】

【這是不是相當於姜硯卿在給自己洗工具?】

【前面話太糙了】

【你就說想不想看】

【嘻嘻,想】

從姜硯卿仔細小心翼翼地捧起顧令儀尾巴開始,觀眾都屏著呼吸。

尾巴是何等隱私不能隨意觸碰的部位。

此舉無異於是二人在宣告,她們是雙向選擇。

在顧令儀提出這格外逾矩的洗尾巴要求時,彈幕是一片轟轟烈烈的罵聲。

罵顧令儀趁虛而入,顧令儀的毒唯則趁機幫忙狡辯。

而在顧老板話音剛落的瞬間,緊接著是姜硯卿一句淡淡的好,幾乎沒有考慮也沒有掙紮。

就這麽說了句好。

官宣了!

cp粉迅速占領滿屏,擠占毒唯的發聲。

如今滿屏都是諸如磕到了等此類的彈幕。

更不缺搞澀澀的觀眾。

但直播彈幕裏的種種,參賽選手不會得知。

顧令儀只知尾巴被洗幹凈了,心情大好。

九條尾巴走路時都搖搖晃晃的,顯然是興奮極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顧令儀,克制了下搖擺。

然而偶爾也難以控制,尾巴數量眾多,蓬松起來又龐大。

偶爾還是會不小心甩到三花小姐的三色尾巴。

雪尖火紅與三色毛茸相交。

被打理過的狐尾比剛進山時看著還要柔滑。

幾乎是無意識地從三花尾巴根輕輕掃到尾巴尖,惹得姜硯卿步伐不穩,頻繁輕抿唇瓣,走路速度一降再降。

顧令儀以為對方是累的。

這才走出巖洞沒幾步,便用一條尾巴托住了三花小姐的臀。

姜硯卿瞬間騰空,另外兩根尾巴豎起貼在後腰和後腦,以便對方能靠坐著。

顧令儀的尾巴時常鍛煉,一根能承載七八個姜硯卿的重量,還綽綽有餘。

收集來的金幣和部分水果也放到了座位旁,讓姜硯卿幫忙看著。

觀眾直直感慨。

【果然沒人能抵擋九尾狐的魅力,嫵媚、溫柔、貼心照顧人】

【這簡直是把妹王】

【查了下資料,姜比顧要大三歲】

【[鼓掌]姐姐好,姐姐妙,姐姐很快要被......喵喵叫】

【......我懷疑前面在搞.黃.色】

姜硯卿並未掙紮落地,實在是因著洗顧令儀的尾巴,已耗費她許多體力。

倒不如現在好好歇著,待到顧令儀有需要幫助時,她有充足的體力可以配合對方。

腰背漸漸放松地靠著尾巴。

尾巴貼心地順著整個後背彎曲,姜硯卿從未坐過如此貼身體的座椅。

睡意很快襲來。

迎著陽光走,顧令儀還刻意用了條尾巴給姜硯卿遮擋太陽。

太陽隨著時間推移,照射角度愈發往上。

而就在這時,顧令儀感覺尾巴一沈。

側目看去,美人靠在狐尾,姿態端正,雙眸卻是輕輕閉著,呼吸聲均勻。

嘖,麻煩。

顧令儀如是想到。

可緊接著,尾巴不自覺緩緩放平,在不驚動姜硯卿的情況下,顧令儀將那具沈睡中的身體漸漸放成平躺姿勢。

一根尾巴拎起了姜硯卿座位旁裝載著幾百枚金幣的麻袋。

六根尾巴從腳踝到脖頸卷裹美人。

一根尾巴為她遮擋陽光。

剩下最後一根尾巴隨機應變。

顧令儀步伐加快。

尾巴承托著的人兒懸在半空非常平穩,就像一團火毛卷著的木乃伊詭異地往山上飄著。

期間嗅到了果子。

顧令儀延展僅剩的那根尾巴,小心采摘。

一路安靜卻收獲滿滿。

【她真的好愛】

【都這樣了摘果子還這麽小心翼翼呢?】

【據論壇的數據統計,顧老板目前帶著老板娘的舉動,讓她的采摘效率降低一半。

但另一項統計是,自從帶著老板娘在身邊,顧老板就沒缺過果樹,甚至摘不完。

emmm總的來說,比顧老板單打獨鬥或者帶上閆老板的收益要好,還有別的大部分玩家,進山後就沒碰見過能吃的東西】

直播彈幕熱議這十二個戀綜直播畫面的同時,顧如雲曲蘭因攜兩位女兒女媳,一同登門拜訪姜家人。

顧如雲見到姜懿,開口就是一句:“親家。”

姜懿面色一黑。

畢竟是根基深厚的九尾狐,即便他們在乎血統要拒絕,也不能太過直白。

只能把人請到正廳詳談,委婉勸退。

只有長房幾人被允許入內。

沒人留意到,正廳外的小花園裏,兩雙眼睛正直直盯著門口。

“你不是跟霍哥說好了?把長姐介紹給他?”

那人神色不虞:“都說好了,爺爺也不可能讓長姐嫁給九尾狐。”

“可是昨晚......全世界都知道攝像頭被打掉後發生了什麽,大家都在捧長姐和九尾狐。”

“長姐守禮,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即便是在發.情期。”

聞言,那人想到了姜硯卿的性格,點了點頭。

“也對,那總得想辦法讓霍哥娶長姐,我們才能拿到尾款。”

“放心,我已經有對策。”

·

一條尾巴掛了十多個麻袋。

這還是顧令儀邊摘邊賣的結果,不然還能多掛幾袋水果。

金幣裝得滿滿當當。

粗略一數,兩千必然有。

這次販賣的價格更低,每枚水果只售一個金幣。

一只黃鼠狼不信邪,在草地上蹦跶得活像蹦迪。

雪尖火紅狐尾毫不猶豫卷起那只黃鼠狼,狠狠往山下甩去。

黃鼠狼不單失去了在她這購買任何東西的資格,還狼狽地往下滾了將近兩千米。

差不多能摸到起始點。

顧老板爆發出來的力量驚人,剛剛還在看戲的眾人瞬間繃直了腰背,大氣也不敢喘。

躡手躡腳地排著隊。

輕輕放下金幣,抱著水果也不敢在禁言圈內吃。

生怕哢嚓哢嚓的聲音引來九尾狐的憤怒,遭遇和黃鼠狼一樣的下場。

大家也就有了更多心思去觀察顧老板身旁躺著的人。

幾條尾巴緊緊包裹,其中一條尾巴更是做成了屏障,嚴嚴實實攏住那位不明人士,拒絕大家看到ta的真容。

那人只一雙刺繡運動鞋露在外。

嗯?刺繡?

有人印象深刻,成千上萬的參賽選手裏,唯有姜氏三花姜硯卿小姐,是這般穿著風格。

天吶,不會就是姜硯卿吧。

直播裏公然勾搭姜氏三花,顧令儀膽子也真夠大的。

那些聯想到躺著的是姜硯卿之人,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敢被顧令儀發現他們已經發現是誰了。

顧令儀並不在意旁人猜測姜硯卿的身份。

三花小姐睡顏清淡又極美,勾起了心底詭異的占有欲,遮擋陽光的尾巴自然而然形成了屏障。

一路往山上走,切換了三次交易地點。

美人依舊睡得安穩,呼吸均勻。

就連黃鼠狼蹦跶那會兒,她也只是輕蹙了蹙眉心。

洗個尾巴累成這樣......

顧令儀微不可察嘆了口氣,輕飄飄躍過一塊巨石,捂著心口。

有點疼。

過了晌午,美人終於睡醒。

朦朧的眼睛睜開。

視線聚焦的瞬間,她看到了懸空架在臉上的火紅尾巴。

離臉頰約莫有十公分距離,散發著九尾狐本身的桃花清酒香氣,和精油帶著的淺淺白玉蘭香。

融合起來微甜,有股淡淡的熏醉感。

不難解釋她為什麽會睡到此時。

“醒了?”

“嗯......”

“吃點果子?”

“謝謝。”

“不客氣,我已經收到了想要的酬勞。”

橫在臉前的尾巴緩慢散開,如清晨那般給了她適應亮光的時間。

沒完全抽開,還在為她遮擋太陽。

那張風情又蠱惑人的狐貍臉出現眼前,薄唇勾著一抹溫和的笑。

美得太有沖擊力,姜硯卿呼吸微滯,指尖下意識蜷縮起。

不料竟是又抓到了顧令儀的尾巴。

慌亂松手,顧令儀卻沒像清晨那般調侃她。

樹葉篩落的細碎陽光落在臉頰,只見那雙狐貍眼更加深邃,仿佛要看進姜硯卿眼底。

好似在說:後面再跟你算賬。

而後恢覆慵懶做派。

那一瞬的深邃和晦澀像只是姜硯卿看走了眼。

尾巴尖沾上水,輕輕抹在姜硯卿臉上洗了一把,又用幹尾巴擦幹,動作飛快。

姜硯卿被扶正坐直,坐在一顆樹輪上。

顧令儀把切好的果盤放到她手中,上面插著兩根木簽子,手握部分的柄部已被削磨變得圓滑。

長睫微微顫動。

刺起一塊果肉送入唇中,飽滿的汁水瞬間充斥口腔,醒來時那點幹渴的感覺完全散去。

果香味極其濃郁,九甜一酸,是姜硯卿最喜歡的甜酸比。

每一塊果肉都被切成恰好適合入口的大小。

姜硯卿吃相優雅。

顧令儀托著下巴,笑吟吟看她吃,目光不時瞥向一旁。

姜硯卿抿了抿唇。

傳聞這條九尾狐多情花心,如今不時瞥向別處,在看誰?

順著顧令儀的視線看去。

只一眼,美人動作僵住。

她方才和顧令儀面對面坐著,是以沒有發現,她身後竟有許多人在排隊。

大家都安靜又謹慎地上前放下金幣,動作極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再挑選與金幣數量相當的水果,而後走得悄無聲息。

若非再如何小心走路也會發出輕微聲音,這片區域看著就像處於宇宙的真空靜音地帶。

“可以說話了,購買單價全部上漲為兩枚金幣。”

剛買完的選手心裏那叫一個運氣爆棚歡天喜地,而其他人的臉瞬間垮下。

心中叫苦不疊。

老板娘,您要不再睡一會兒呢?

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黃鼠狼的下場他們還銘記在心。

三花老板娘捧著的那一大盤果切,裏面混合了七種水果,還有的不在這攤上售賣。

美人小口小口優雅吃著,粉唇緊閉。

咀嚼水果的聲音傳到前排選手兒耳畔,他們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

眾人視線不自覺看過去,而後一根火紅尾巴擋在視野中央,隔斷了他們看向老板娘的視線。

“要買就買,不買趕緊走。”

顧令儀不耐煩地催促,盯著那直勾勾望向姜硯卿的布偶貓。

布偶被盯得後腦勺一陣涼意,尷尬收回視線。

“冒犯了,老板娘。”

姜硯卿指尖微頓,只一瞬,繼續淡然進食。

顧令儀不動聲色觀察著對方的反應,確認沒看到任何抵觸和不悅的情緒。

心情頗好,尾巴甩了甩。

排在身後的人多眼尖吶,當即就發現了那一聲‘老板娘’和顧老板尾巴搖動的關聯。

諂媚笑著:“祝老板娘和老板琴瑟和諧!”

空氣靜默半晌。

粉唇微啟:“謝謝。”

顧令儀懶洋洋接話:“你,半價。”

那人笑得合不攏嘴,放下一枚金幣,一個勁兒地說著謝謝,抱著一顆水果飛躥離開。

其餘人看得眼紅,也學著那人的嘴甜。

一個勁兒地猛誇。

可姜硯卿就在這時點了點狐尾巴。

不用對方開口直說,顧令儀也能夠明白姜硯卿想表達什麽。

無非是不能每個人說句吉祥話,就輕而易舉半價。

這樣會損害顧令儀的利益,影響賽果。

顧令儀和姜硯卿想到一處去了。

她就是個商人,心情好了減一兩人的價沒問題,但不是做慈善。

也就沒管那些人如何嘴甜,該收多少金幣還收多少。

賣完存貨清點金幣,竟多達五千多枚。

養精蓄銳後,二人再度出發。

傍晚前碰見了閆珂和那雪狐。

二人手臂幾乎挨著手臂。

和發小對上視線,二人同時點了點頭,又不約而同收回眼神。

各走各的路,沒提組隊一事。

發小之間就是如此默契助攻。

天黑之前,顧令儀還運氣極好地碰見了一頭牛。

純種的牛,不是和人類的混種。

雙眼放光,她把姜硯卿安置在樹上,和牛來了場決鬥。

利索地打暈大牛,正想探條尾巴擋住姜硯卿的視線,以免對方看到血腥。

尾巴卻被三花小姐輕飄飄捧在掌心。

“無妨。”

顧令儀還是把那條尾巴留在了樹上,給姜硯卿摸著。

被摸的感覺太舒服,就是毛茸耳朵會忍不住支棱起來。

從麻袋裏取出自制的石刀。

庖丁解牛般把牛分解了。

取出了其中最嫩的部位,割夠十天四人的份額,牛血也沒浪費,全部收集起來。

和姜硯卿一起趕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又售了一波。

順便把給閆珂和她新伴侶的食物也遞了出去,叮囑道:

“今晚吃不完的,烤幹保存。”

閆珂戀戀不舍地看了她一眼。

顧令儀悄悄翻了個白眼,目送發小離開。

找了處僻靜開闊的懸崖邊,那裏恰好有個幹燥巖洞,不遠處還是溪流源頭。

在洞口附近架起火,找了塊石板,溫度燒得足夠高。

先放了牛胸油,淺淺滑一層油,再把切薄牛肉片放入。

紅肉瞬間轉色,油星滋滋冒響,濃郁的肉香瞬間傳出十裏地。

火光倒映在兩人的瞳孔裏。

【這邊在烤牛,兩人都過著老婆熱炕頭的日子,再看有的直播畫面在吃生肉、吃草、挨餓,生存評分差距不就來了麽】

【原以為顧老板帶了個累贅,沒想到是福星啊,葷素水果齊全了,這山裏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節目組就應該讓她們翻越一百座大山,變成長期節目】

【附議】

屬於姜硯卿和顧令儀的十二個直播畫面彈幕愈發和諧。

【誒,你們有沒有註意到老板的五號機位右上角樹林那,閃過了什麽東西?】

【誰啊?不會是老板娘大發福星神威,又引來了一頭能吃的動物?】

【一整天的經歷告訴我們,這概率很大】

睡前,顧令儀照例一尾巴甩飛各角度攝像頭。

明天太陽升起,新的攝像頭會準時回來。

然她沒發現的是,在她甩飛了十一臺攝像頭後,還有一臺角度動了動,偏移掉了尾巴尖甩動的軌跡。

夜色過於昏暗,顧令儀也沒留意到還剩了一臺。

抱起自己的尾巴,走到不遠處的溪水裏刷洗。

姜硯卿跟在她身邊,清冷眼眸定定看向她。

月華淺淺覆蓋,氣質與月光一樣疏離。

顧令儀試著往邊上挪動兩步,三花小姐緊緊跟隨,蓬松的三色尾巴尖擺出了極輕的弧度。

那漂亮得無與倫比的耳朵,更是立起,仔細聽顧令儀的腳步聲。

顧令儀左移一步,那耳朵比起人,率先朝左邊轉了轉。

朝右就往右轉。

顧令儀心尖要融化。

跟著她幾趟,美人無言,眼神卻表達出了意思:我洗。

執著於洗尾巴。

就這麽喜歡我的尾巴。

顧令儀唇角翹起一抹弧度。

尾巴浸沒水中,汙漬散去大半。

顧令儀喉嚨有點癢,側過身,牽著姜硯卿的手浸沒水中。

兩人一起搓洗火紅尾巴。

水下,指尖偶爾相觸,姜硯卿低垂眉眼,輕咬著下唇。

淡白夜色勾勒出耳廓淡淡的一圈粉紅。

“出去後,願意和我結婚嗎?”

語氣漫不經心又隨意,甚至沒有加上一個‘你’,卻是實實在在的求婚。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令儀心臟高高提起。

耳朵仔細捕捉三花小姐的聲音。

心口砰砰加速跳響。

一秒時間突然變得無限漫長,樹葉落下似乎也像走過了一個漫長的四季。

終於,那片落葉落下,顧令儀耳朵捕捉到了別的聲音。

腦海警鈴瞬間響起。

九條尾巴陡然豎立,反應迅速地把姜硯卿甩進巖洞,在對方落下的瞬間尾巴做了緩沖,而後擊打洞頂,碎石塊落下瞬間堆滿洞口。

所有事情發生在千鈞一發之間。

顧令儀確認姜硯卿基本安全,狐尾膨脹暴漲,進入戰鬥模式。

月光下,一道道漆黑的身影猛然撲過來,九條尾巴狠狠擊打對方勢力。

對方不止一人。

纏鬥間,顧令儀被逼到懸崖邊緣。

那十個穿著黑衣服戴著面罩的人同時對視,而後同步撲向顧令儀。

對方都是有身手的練家子。

雙拳九尾也難敵圍攻。

十個人的尾巴同時甩向她,沖擊力兇狠,必定要把顧令儀置之死地。

身形站不穩的瞬間,九條尾爆發出驚人的反應力和控制力,將那十尾牢牢卷住,一起拽入懸崖深淵。

幾道嘶吼的巨響回蕩山間。

十一道身影同時消失在懸崖邊上,

姜硯卿這時才推開了最後一塊碎石。

素來不急不緩的從容三花,頭一回這般慌張錯亂。

爬著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出了巖洞,眼角噙著水汽,快步奔向懸崖。

毫不猶豫也跟著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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