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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3 怎可把小衣放在,放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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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3 怎可把小衣放在,放在懷裏……

破空聲音乍響耳畔。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上湧心頭。

姜硯卿此時卻沒有任何的恐懼。

那是她選的家主。

家主生, 她生。家主死,她也死。

無怨無悔。

都說人死前會走馬觀花地看過曾經歷的一生。

可跳下懸崖的瞬間。

姜硯卿腦海裏回想到的,不是在姜家二十多年的經歷, 而是這兩天與顧令儀相處的每時每刻和點點滴滴。

那雙狐貍眼喜歡懶洋洋看人, 眼尾上揚又輕佻。

九條狐尾巴蓬松漂亮, 是姜硯卿見過的此生之最。

被狐貍尾巴裹著睡覺的半天和一夜,是她這一生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被尾巴包裹身體的感覺極好。

倘若可以, 她希望能落地後, 能和狐尾緊緊挨在一起。

她會把鮮血塗在狐尾,認定下輩子還跟這只名為顧令儀的狐。

在敵人偷襲的瞬間, 直播彈幕一瞬死寂。

無論cp粉和唯粉曾經吵得多麽激烈。

此刻所有人都為顧令儀和姜硯卿捏著一把汗, 心臟高高懸起。

在看到顧令儀把姜硯卿甩走時, 懸空的心緩緩落下一半。

然看到偷襲者竟多達十人,眾人的心瞬間摔落地。

她們眼睜睜看著顧令儀單槍匹馬, 英勇的九尾大殺四方,但難敵對方練家子眾多。

九尾狐墜落的同時,也帶下了那十位不知名偷襲者。

顧令儀被撞下懸崖的瞬間,許多觀眾紅了眼, 淚水止不住滾落。

攝像頭被其中一位偷襲者砸到,一同往山崖下墜去。

騰空而落的瞬間, 時間好似被延展的無限漫長。

鏡頭最後捕捉到了懸崖邊上的情況。

姜硯卿紅著眼眶跟隨跳崖。

觀眾要窒息了。

瞳孔驟然睜圓, 心口仿佛被什麽東西攥得發疼。

顧令儀仰面下落,在暗淡月色的照射下,看到了緊而落的姜硯卿。

瞳孔猛縮,心差點要跟著死了。

即將墜落地面之時,眼尖地註意到陡峭的懸崖中央,坐落著幾個巖洞。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尾巴夠不夠力量承受將近一千米掉落的沖擊力。

但她的姜硯卿絕對不能出事。

咬了咬牙, 瞬間甩出九條尾巴,五條用於扒拉巖洞,剩下四條甩到姜硯卿面前。

下墜後的不久,姜硯卿被狐尾捆住。

熟悉的火紅雪尖,清列的桃花酒香,以及那極度蓬松柔順的手感......

清冷眼眸微微擴張。

整個人騰空升起,被帶進了半高懸崖上的一個洞穴裏。

顧令儀躺在洞穴,虛弱地喘著氣,奄奄一息。

離萬丈深淵不過咫尺之遙。

姜硯卿平穩落地,第一時間拖抱顧令儀,遠離崖邊的位置。

拖到洞穴最內側,她才安心。

額頭滲出了一層淺汗。

“家主......”

姜硯卿跪坐在顧令儀旁。

顧令儀渾身是傷,好端端一件衣服袖子碎裂,整個手臂都是爪印。

這些爪印並不陌生。

是姜家人。

姜硯卿呼吸更沈。

是她的族人。

顧令儀血流得太多,差不多摔落懸崖底時更是費勁全身力氣,尾巴扒住了一處洞口。

重力下墜的沖擊力太強。

即便顧令儀身強力壯,時常鍛煉尾巴,也險些沒被沖斷。

好在咬著牙上去了。

也成功救到了姜硯卿。

摔進崖洞後,她已然沒了什麽力氣。

虛弱地擡了擡眼皮,回應那一句‘家主’。

“這是......答應我了?”

答應她的求婚。

她此刻視線模糊,耳朵也嗡嗡響,似乎看到了粉唇微啟,卻聽不到對方說話。

好困......又冷又困。

不管了,就當是答應了吧。

眼皮沈倦地闔上。

“顧令儀......”

清冷嗓音略微哽咽。

腦袋一歪,九尾狐完全陷入昏迷。

昨晚下過雨,洞口附近蓄積了一汪清水,姜硯卿忙不疊打濕弄幹凈自己的半條尾巴。

尾巴輕輕拂過顧令儀沾了血的肌膚,極有耐心地一點一點清洗幹凈。

過程中,顧令儀緊緊蹙著眉心。

她摸了摸顧令儀的口袋,摸出了一瓶治療外傷的藥。

對準傷口,一道道傷痕處理。

看著猙獰的傷口,美人眼眸再度泛起熱意。

清理消毒完所有傷口已不知是何時,姜硯卿正想著有沒有求助方式,顧令儀肌膚就在這時變得滾燙。

薄唇也在打著顫。

昏睡之人九條尾巴卷在身上,可依舊無濟於事,連尾巴尖也在發冷。

姜硯卿簡單清理了自己,躺到顧令儀身前。

就在躺下的瞬間,九條尾巴齊齊貼向姜硯卿,爭先恐後鉆進美人懷裏,似乎在取暖。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顧令儀額上冒著冷汗,沈睡中只覺渾身處處冰涼,只有身前的一片熱源。

尾巴自然不受控地往熱源鉆。

可是還不夠。

想要更暖。

一條尾巴尖在美人骨感的腳踝處打著轉。

那尾巴似乎繼承了主人的性格,慵懶慢條斯理,尤為磨人。

雪色茸尖不時探向旗袍邊緣,企圖探進去。

裏面確實更暖。

一次次試探,直到緩慢探入了整個雪白尾尖。

衣服裏的溫暖讓‘她’情不自禁更往上爬。

順著腳踝、小腿......

隨著尾巴鉆入旗袍下擺的長度越長,後頭進去的尾巴直徑也更粗大,從兩三指寬到五指一拳......

其餘尾巴也發現了能汲取暖意的地方,紛紛學著那打頭陣尾巴,纏著腳踝快速往上鉆。

九條尾巴齊齊發動,只是沒鉆多久便卡在了旗袍下擺。

只可退,不能進。

沒有任何一根尾巴願意主動退讓,都非得要鉆進去不可。

美人腳踝到大腿的衣物處被撐得鼓鼓囊囊,若不是腰臀設計完全貼著身材,恐怕那些放肆的尾巴早已鉆到了上身。

輕咬著下唇,蓬松茸毛撓得肌膚一陣陣癢,渾身幾近戰栗。

“不要......不要著急。”

聲音微顫。

昏睡中顧令儀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依舊虛弱,半夢半醒。

傷痕累累的雙手輕輕環抱姜硯卿,美人臉頰靠在頸窩,眸底隱忍著赧意。

“......三花小姐......暖......”

顧令儀舒服地嘆了口氣。

氣若游絲,聽得姜硯卿心口酸脹。

指尖顫抖著,解下旗袍最頂端扣子。

顧令儀視線朦朧,腦海更像有巖漿在滾燙,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對方的動作。

剎那間,便是渾身傷口都泛著疼的情況下,血液好似全部沸騰加熱。

高溫沖昏頭腦。

尖端恰好在盤扣附近的尾巴火急火燎地拆開盤扣。

一時間,九條尾巴爭先恐後地爭奪解扣權。

兩條尾巴甚至還為了一處盤扣,緊緊糾纏打了起來。

結果是不小心纏到了第三根尾巴,胡亂纏繞下,三尾巴綁了好幾個死結。

姜硯卿緊緊抿著粉唇,不讓聲音漏出,耳根愈發滾燙,與抱著她的顧令儀溫度不相上下。

她垂眸,掌心輕輕安撫那三尾。

纖指緩慢解開打死的結。

這下直接引來了另外六根尾巴的‘不滿’。

她們紛紛蹭到姜硯卿手邊,尾巴尖懶洋洋地點了點美人手背。

尾巴當然不能說話,但這要求簡直已經擺在了尾上。

:我們也要摸!

清冷眼眸閃過一絲無奈。

心中卻不知為何愈發歡愉。

逐條仔細摸過。

六條自由的尾巴重新攀上美人赤.裸的肌膚,從腳踝到脖頸,繞了個完全。

尾巴死結松綁,九尾同時收攏。

昏昏沈沈的顧令儀感受著溫軟暖意從四肢百骸湧入身體,喉腔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喟嘆。

至此,情況好似回到了第一天的晚上。

美人被剝幹拆凈,完完全全裹進尾巴裏。

這次不同的是,顧令儀本體也在這毛茸蠶蛹裏。

雙手九尾緊緊摟著姜硯卿。

沒到天亮,顧令儀體溫漸漸恢覆正常。

身上多處傷勢也在膏藥的幫助下幾乎治愈,此時只能看到許多道淺粉色的疤痕。

從昏睡中醒來,一眼便瞧見了懷裏的三花小姐。

三色毛茸耳尖就貼在唇邊。

顧令儀忍了又忍,才忍著沒冒犯地在此時親一口。

不過......

她仔細感受了下尾巴的觸感。

“......”

尾巴早已將各處都感受了個遍。

多親一口也不會顯得更流氓。

何況,是姜硯卿親口說她是家主。

她履行一下家主的權利怎麽了。

順遂本心,輕輕吻在耳朵尖。

只一下哪裏夠。

順著尖端一簇煙墨色毛茸往下,薄唇滑著耳背,細細啄吻。

三花小姐的耳朵頭發絲通通是香的。

一直吻到耳根,懷中傳來一聲輕吟。

姜硯卿攥緊了顧令儀的衣擺,可這手感不太像顧令儀的衣物。

空間本就狹窄,輕輕一下動作被無限放大。

“抱歉吵醒你。”

“無妨。”

“昨晚......麻煩你了。”

溫懶嗓音初醒時帶著獨有的微啞,熱氣縈繞耳朵,那三色耳不自覺立起,像是主動往顧令儀嘴邊送。

顧令儀喉嚨更癢了。

想咬。

“這是我的分內事。”

“真答應和我結婚?不在意我的種族?”

“嗯。”美人沒有絲毫猶豫,“我已......認定了你。”

“所以跟著一起跳崖?”

聲音辨不出喜怒。

姜硯卿猶豫著答道:“嗯。”

“啪!”

臀.圓瞬間落下一道淺粉色鞭痕。

尾巴尖重新貼回。

清冷眼底閃過錯愕、不可置信和一絲克制的赧然。

心口上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歡愉。

“家主......?”

“啪!”

又是一下。

“第一,從這一刻起,你的性命和安全是所有事情的重中之重。”

“第二,公共場合不可以叫家主。”

兩次拍打原因道得清清楚楚。

美人感受著那一點微不足道的疼意......甚至有種別樣的酥麻感。

輕抿唇瓣:“好。”

三花小姐看著冷冷清清又疏離,其實很會聽話。

顧令儀喉嚨滾了滾。

尾巴尖蠢蠢欲動。

終究是按耐了下去。

趁天色還沒亮,她在‘蠶蛹’裏給姜硯卿換上衣服。

以免待會兒攝像頭飛過來看到地上散落的那件旗袍。

可她不知道的是,深夜,顧家和官方早已派人找到了這處洞穴。

確認蠶蛹包裹的兩個人還活著。

顧家救援團率先抵達洞口,本想帶走二人,誰知看到了一旁散落的旗袍。

面面相覷。

拿不定主意,於是決定給太太打個電話。

“不用帶上去了,現在貿然帶走會驚擾她們休息,你們把設備留在洞外,她們醒來看到了自然會上去。”

掛斷了救援團的電話,顧如雲在一旁跟妻子吐槽。

“這孩子至於這麽急色嗎?好在咱們九尾一族尾巴多,不然讓硯卿一大閨女的臉面往哪兒擱?”

顧如雲氣得喝了大半杯茶,繼續輸出:

“也還好只看到了旗袍,沒看到內衣之類的,不然我非得讓她回家閉門思過,這小兔崽子!”

曲蘭因默默補充:“說不定內衣藏在了尾巴裏,跟你學的。”

顧如雲:“......”

九條尾巴出動,自然不可能遺落了這麽關鍵的衣物。

昏沈間的顧令儀把那兩件套一起收進了懷裏。

姜硯卿輕扯顧令儀衣擺,扯到的便是自己的......

直到穿完旗袍,顧令儀仔細處理完旗袍上的一些褶皺,姜硯卿的毛茸耳朵還在發燙。

家主怎可.....怎可把小衣放在,放在懷裏......

還抱了整夜。

顧令儀看到了洞口外的滑輪裝置,上面刻著顧家產業的徽章,通往山上。

抱著姜硯卿,通過滑輪重新回到崖頂。

天邊亮起魚肚白。

節目組和顧家的團隊在崖邊等待已久。

“小小姐。”

“顧小姐。”

“背後是誰?”顧令儀微頷首,只問了一句話。

官方支支吾吾,顧家這邊可沒什麽顧忌。

“是姜氏三花。”

姜硯卿心口發緊。

心尖高高懸掛。

是她的族人妄圖殺害家主,這也是她洗不掉的原罪。

該來的還是要來。

“都死了?”

“是的,小小姐。太太已經派人把姜家老宅包圍了。”那人說著,悄悄瞥了眼姜硯卿。

“讓他們把姜家老宅那塊地過戶給我的妻子。”

聞言,姜硯卿眼睫輕顫。

顧家團隊:“啊?”

您什麽時候結婚啦?

顧家救援團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昨晚是洞房花燭夜?

還好她們趕到已經很晚,沒有打擾小小姐和小夫人的圓滿。

姜硯卿旗袍被丟在一旁的事情,顧家眾人口風很緊,更沒有告訴官方那邊。

是以官方那幾人一臉懵。

顧家不養閑人,收到命令的幾人即刻下山匯報。

官方也和顧令儀商量好了補償條例。

一,派出一百萬個攝像頭降落,確保沒有除參賽選手以外的人逗留在山區。

二,要求給她和姜硯卿每人十套幹凈衣服的份額。

比賽規定每人最多只能帶一套換洗衣物,十套可以不用在山上洗舊衣。

三,結束時,要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請到終點。

顧令儀要在出山的第一時間和姜硯卿領證。

證到手了,老婆才不會飛。

至於給最後評分漲分之類的要求,顧令儀沒提。

沒必要,她和姜硯卿幾乎已經穩坐了第一。

協商完,十二個攝像頭才重新歸位。

蹲守在黑屏直播畫面的觀眾第一時間進入。

【謝天謝地,願老板和老板娘跨過此劫,往後必定順順遂遂】

【看到老板那件破破爛爛的襯衫了嗎?】

【手上那些粉色疤痕簡直觸目驚心】

【以一敵十打得難舍難分,最後還把所有人一起拖下山崖,顧老板YYDS!】

【老板娘看著沒事,氣色甚至比昨天好,老板真神了】

【有人看到了老板的腹肌嗎[色]】

【你們看節目組出的公告,說是和老板老板娘達成了賠償方案,方案保密】

【有人猜到是什麽方案嗎?】

【小兩口的金幣數量沒變,實時生存評分也沒變,所以節目組有可能透露了翻山的最短路徑嗎?】

【昨天鏡頭砸碎前我截到了個畫面,你們看裏面的尾巴,像不像姜氏三花特有的那三色?】

圖片清晰度還算可以,但也沒清晰到每根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夜晚的月色暗淡,攝像頭恰好拍到月光落在其中一人掉出的半條尾巴上。

煙墨、焦糖和雪白三色交雜。

三花色不止姜氏一族擁有,少說幾十個族群都是三花貓,但只有姜氏擁有前兩種獨特色澤的結合。

姜家看重血統亦是想保留花色。

他們一定想不到,獨特的色澤會變成而今指認殺害顧令儀兇手的關鍵線索。

不出半日,姜家被連鍋端起。

姜懿屈辱地簽下了姜家老宅的過戶協議。

·

回到山上,顧令儀和姜硯卿重新坐到溪邊。

顧令儀要洗自己的一條尾巴和姜硯卿的尾巴。

她的尾巴昨晚被姜硯卿處理過,幹幹凈凈,可有幾縷毛不知為何像被膠水粘住,緊緊黏在一起。

打了水,那緊巴巴的感覺瞬間變得黏膩。

顧令儀一時間沒意識到這是什麽,脫口而出:“怎麽黏黏的?”

清冷眼眸快速覷了眼疑惑中的家主。

白皙的人類耳微微泛紅,毛絨耳朵發燙。

垂眸,默不作聲搓洗自己的尾巴。

顧令儀追溯記憶,回想到了幾根尾巴纏繞姜硯卿。

腿根自然沒落下。

一巴掌輕輕拍下去。

讓你不老實。

那一大片幹涸很快洗完,隨手甩回身後。

顧令儀接過未婚妻手裏的三色尾巴。

花色實在罕見,美得讓所有貓在她面前都要失了顏色。

顧令儀愛不釋手,搓掉上邊兒沾著的血汙。

姜硯卿昨晚為她擦洗傷口,沒來得及洗尾巴就被她圈住了。

她那些尾巴是真不老實。

顧令儀暗自腹誹。

掌心溫熱從尾巴尖傳至四肢百骸,姜硯卿心口湧動異樣的酥麻。

指尖輕揪草皮。

這時,一根尾巴悄無聲息纏上了姜硯卿脖頸,帶著水汽。

是家主方才拍打過的一根。

那一根此時靠在姜硯卿鎖骨,火紅燦爛的毛看上去頗顯委屈和蔫耷。

到底她年長家主三歲,是主母也是姐姐。

清清冷冷的眸底閃過一絲無奈和寵縱。

素手輕輕撫摸,溫柔安撫被家主特殊對待的尾巴。

可被姜硯卿摸也是一種特殊對待。

餘下八條尾巴齊刷刷出動,先是環繞著姜硯卿擁抱,而後尾巴尖鉆進美人懷裏,和昨晚那樣輕點手背。

有過一次經驗,姜硯卿可謂是能把九碗水都端平了。

尾巴毛被順得舒展。

顧令儀心中輕嘖。

喉腔卻是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喟嘆。

林間傳來鳥鳴,溪水潺潺,顧令儀安靜地洗著三花尾巴,薄唇不覺揚起淺淺笑意。

無比享受這一刻的靜謐和美好。

尾巴烤到幹,重新上路。

顧令儀身上的傷勢也恢覆得差不多。

至於疤痕,還得出山後才解決。

依然是收獲頗豐的一天。

金幣翻到一萬枚,整場賽事全部金幣裏的十五分之一都在她這裏了。

依舊用尾巴給姜硯卿作椅子,成功翻過第二座山。

傍晚在半山處找了個安全幹凈的巖洞。

那巖洞是兩個連著的,外頭一個,裏面巨石屏障又擋住了一個。

顧令儀靈機一動,去溪邊搬來大量清水,把裏面的巖洞沖刷幹凈。

灰塵枯葉全部沖走。

起火,一邊烤肉,一邊燒水。

那巖洞約莫有個六七平,三米左右高度,巨石遮擋了外界的風吹入,剛好適合當浴室。

吃過晚飯,顧令儀砸落外洞的碎石。

擡著兌好的熱水和美人一起進入浴室。

巖洞內完全漆黑,顧令儀憑借觸感辨認姜硯卿,衣服脫得利索。

旗袍更是瞬間就被九根尾巴卸掉,丟到外面。

漆黑一片,誰也看不清誰的雙眼和神情。

姜硯卿還沒感覺到環境的冰涼,就被尾巴緊緊包裹,渾身暖意。

鞋子也被脫掉,尾巴托著她懸坐半空。

看不到顧令儀,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雙手下意識攀上顧令儀肩膀。

圈住,綿軟相抵。

顧令儀微楞。

心口鼓噪撲通作響。

長臂緩慢擡起,回抱對方。

她沒再讓尾巴托臀,而是親手來。

失去視覺後,觸嗅聽覺便無限放大。

姜硯卿默默把臉頰往顧令儀頸窩埋,雙腿圈緊勁瘦腰肢。

幾條尾巴很快吸上水,從美人頭頂澆落,溫熱的水讓三花毛全然舒展開來。

同時搓洗後背、耳朵、烏絲和腿部。

尾巴輕輕揉著三花毛茸耳朵,仔仔細細,洗得耳朵頻繁顫抖。

腰肢更往懷裏鉆。

熱水不可避免地從緊貼的身前流過,黏落地面。

七根尾巴同時搓洗,很快完成第一遍搓洗。

顧令儀把美人調轉了個方向。

雙手托著腿彎。

她垂首,輕吻香頸。

身前美人漏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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