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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1九尾狐x三花貓 “別咬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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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1九尾狐x三花貓 “別咬我尾……

“剛進直播, 新人提問,狐狐怎麽和那兔子吵起來了?”

“哎你不知道,那只兔子可狡猾了。”

“是啊, 分明就想框顧老板的資源, 還大義凜然說著一些大道理。”

翠綠青山。

無數的峰型迷你攝像頭盤旋飛在半空。

遍布山腳和半山。

半山槐樹下, 一位高挑的美人正懶洋洋坐在樹旁。

她身前的地面,擺放著山上采集的各色果子, 整齊惹眼。

一雙火紅色的狐耳張揚地立在頭上。

她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面前的兔子客人。

身後, 九條同樣是火紅色的尾巴悠悠飄立,尾巴尖處, 雪白柔順的一小撮毛極為惹眼。

“一個梨兩元, 你拿了兩個梨, 自然要給四元。

這位顧客,現在是野外求生綜藝, 你耍賴賴賬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你族長輩和全球觀眾看得一清二楚。”

兔子顧客頭上一雙長長的耳朵立著,身後是比狐貍一族要短許多的尾巴。

她舉起雙手,展示手上的兩個梨,說:

“你這兩個梨大小分明不一樣, 憑什麽都收四塊錢!?三塊錢,這是我的底價。”

“那就別買了唄, 走吧, 別礙著別的顧客購買食物,大家都餓著呢。”

這檔野外求生綜藝開始了一天。

開賽前,官方明令禁止選手攜帶任何食物,並在初始階段給每人發放了10枚通用金幣。

翻過十座連綿的山脈就算通關。

結果將以選手抵達終點的時間、野外生存舒適度、以及選手最後所擁有的金幣數量,綜合三個指標進行評分。

最高分獲勝者的種族,將獲得種族廣告鋪滿全球各大城市的機會。

顧令儀和閆珂就利用犬科的嗅覺優勢, 在上山不久後找到了數棵果樹。

通通把果實摘了下來,賣給來往的選手。

顧令儀話音剛落,站在兔子旁的猢猻選手眼疾手快,挑了兩枚碩大的蘋果。

丟下四塊錢後,迫不及待咬進嘴裏哢嚓哢嚓吃著。

而後一刻也沒有耽擱,迅速往山上跑。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細碎地鋪灑在她身上。

顧令儀面前的水果已剩不多。

兔子手上還拿著兩枚梨,死活不肯退讓,似乎還想耗到顧令儀把攤上所有水果賣完,嫌她煩擺擺手送給她。

草坪上只剩一顆粉紅的水蜜桃。

兔子身後,一人緩步行來。

她頭上立著一雙耳朵。

煙墨、焦糖和純白三種花色交雜,不顯淩亂,反而有種錯落交疊的美感。

她踏著陽光緩步走來,站在僅剩的那顆水蜜桃面前。

僅有的一根尾巴和耳朵的花色也相似,茸毛柔順得不可思議。

顧令儀瞥了眼不遠處,正把玩具球撿回來的閆珂,對比她那條粗壯的毛發柔順的金色尾巴。

三花顧客的尾巴毛比這只賽級金毛還要柔順。

當然,和她九尾狐的尾巴比,那只能算平分秋色。

狐貍眼微微瞇著,漫不經心道:“一顆水蜜桃三枚金幣。”

和前面所有顧客的價格一樣。

她甚至快速判斷出了眼前的三花只需吃一顆就能飽腹。

“好。”

貓美人的聲音冷冷清清,尾巴尖優雅地卷起水蜜桃,仔細剝開皮。

吃相端莊。

顧令儀這才去註意這位貓顧客的長相。

細長眼眸如浸過泉水,剔透冷清,與說話的聲音完全吻合。

小口小口吃著。

吃完,她用絲帕仔細擦拭粉唇和指尖。

一切動作不急不緩,陽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空氣漂浮塵埃。

剎那間,顧令儀心口驟停,而後是加速鼓噪的聲音。

三花貓的確是貓科中最美麗的存在。

但她九尾狐也長得不賴。

漫不經心收回視線,腦海忍不住浮現看到三花的場景。

她邊數著金幣,其中兩條尾巴快速出動,卷走了兔子手中的兩顆梨。

“別耽誤我做生意。”

這時狂甩著金毛尾巴的閆珂回來了。

只是簡單看了眼兩位顧客,被三花冷禁寡淡的氣場唬住,急忙站到發小身邊。

顧令儀接過閆珂遞來的玩具球。

“走吧。”

說著,尾巴尖再一次卷起了球,用力往上山的方向擲去。

身旁,金毛耳朵瞬間豎起,尾巴狂甩,閆珂陡然沖了出去。

發小的快樂就這麽簡單。

她跟在閆珂身後,提了些速度,但沒想到腳下險些被狠狠一拌。

堪堪站穩。

狡猾的兔子對準顧令儀手中梨,正要猛地搶走。

身後傳來聲音。

“女士,你的行為所有觀眾都能看到,不屬於你的東西,還是莫要貪婪。”

貓美人淡聲。

兔子悻悻收回手。

咬了咬牙,往顧令儀懷裏丟了兩枚金幣,神氣道:“給一顆我。”

顧令儀微笑,反手就把那兩枚金幣砸回兔子懷裏。

“不賣。”她說。

兔子氣得錘樹,咬著牙離開。

顧令儀回過頭,懶洋洋笑道:“謝謝你。”

“不客氣。”

美人淡聲,點了點頭。

“三花,姜硯卿?”

她一字一頓念著。

“嗯。”

“願意和我們一起組隊嗎?”

顧令儀拋出橄欖枝。

眼前的貓美人氣質古典端莊,穿著一身水青色旗袍,敢在這種節目穿旗袍,保底實力應該不差。

三個人的隊伍比起現在兩個人要牢靠。

沒想到美人淡聲道:“感謝邀請,但我沒有組隊計劃。”

顧令儀輕嗯了聲,也沒太覺得遺憾,同對方道別後,快速追趕前面的閆珂。

【聽她們倆交流好舒服】

【是的,有種一個沒有強迫、另一個也有話直說的敞亮感,而且狐狐說話懶懶的,三花說話淡淡的,莫名相配】

【餵這是生存綜藝,不是戀愛綜藝】

【更何況她倆就不是一個物種的,我聽說三花家族最看重血緣正統】

【不管了,磕!】

【你們看顧老板九根尾巴都甩成啥樣了啊......我看有狐尋思要把野外綜藝變成戀綜呢吧】

【支持!】

參賽選手看不到彈幕面板。

顧令儀一邊往山上去,一邊給閆珂丟球,發小倆玩得不亦樂乎。

同時清點好了剛才的收獲。

金幣共計三百六十枚,和閆珂一人一半。

她們都是犬屬,鼻子不可謂不靈敏,不到三個小時,二人鼻尖同時嗅向西北方向。

順著氣味的指引,發現一棵果杏樹。

閆珂利索爬上樹,雙手和一根尾巴快速采摘,顧令儀則在下方接應。

接連嗅到了五六棵不同的果樹,二人又在天黑前趕到人群聚堆的地方,再一次販賣水果。

這次沒有了胡攪蠻纏的顧客,售出非常順利。

天色已然黑下,二人扛著金幣,遠離人群,尋找夜晚休息的地方。

閆珂眼尖發現了一處洞穴。

二人一起走過去,然後看到一人躺在裏面,尾巴和耳朵通體雪白。

是雪狐,而且是在發情期間的雪狐。

女人緊緊閉著眼睛,氣息紊亂,似乎沒註意到來了兩位陌生人。

顧令儀皺了皺眉。

和閆珂商量把洞口堵住一半,以免吸引一些奇怪的生物。

說著立馬就辦。

附近的石頭不夠用,閆珂留在原處看守,顧令儀走到遠一點的地方搜尋。

走出了十幾步,身後突然傳來閆珂的驚呼。

當即石頭也不撿了,立馬狂奔回去。

然而還是晚了,她眼睜睜看著發小被一條突然鉆出洞口的尾巴卷進巖洞裏。

雪白狐尾猛然揮向洞口,瞬間劈裏啪啦砸落眾多巨石,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

“小金毛......我姓游,你可婚配了?”

“狐貍精,你把我抓進來才問?”

女人輕笑了聲:“我聞到了,你無主。”

“不介意我是狗?”

“種族在我這裏並不重要。”

九條尾巴已經蓄勢待發要擊碎巖洞拯救發小,猝不及防聽到那幾句對話。

參賽的各種族匯聚,成千上萬,一路上沒少見到類似突發發.情期的情況。

打掉跟在身旁的蜂型攝像頭,而後......是被官方允許的。

顧令儀默默收回尾巴。

“阿儀,她說西南方向大約一裏地,還有一個無主的巖洞。”

顧令儀:“......”

那好吧。

她禮貌性地敲了敲石頭,沈聲威脅:

“我若發現閆珂少了半根毛,丟了任何一塊金幣和食物,你知道後果。”

顧氏九尾狐家族百年根基,雪狐一族雖罕有,卻也懼怕顧家的降怒。

然而裏面那雪狐只是輕笑:“她恐怕會有很多毛掉落。”

游肆握著金色粗壯的尾巴根,指腹輕輕揉搓,閆珂耳根紅透。

“你說是吧?”

“阿儀......抱歉......”

閆珂喘氣,把對方按在石壁上。

聽覺嗅覺同樣靈敏的顧令儀:“......”

“沒關系,狗之常情。”

閆珂:“......”

怎麽聽著怪怪的。

九條尾巴跟隨主人離開。

這情況雖然突發了些,但也在她們參賽前預先準備好的方案裏。

不過那方案是為顧令儀準備的。

畢竟九尾狐飽受各類生物歡迎。

尤受女子和喜歡開後門的男子喜歡。

但萬萬沒想到那條金毛在她之前脫單。

薄唇呷著淺淺笑意,顧令儀踏著月色,往閆珂提示的方向去。

烏雲漸漸籠罩。

顧令儀步伐相當迅速,在下雨之前成功抵達了那處巖洞。

和剛才那巖洞條件差不多,只是明天需要繞點路回到上山的最短路上。

尾巴掃幹凈一塊地方,五條火紅尾巴乖巧地鋪在上面,並在中上方卷出了一個枕頭形狀。

顧令儀慢條斯理躺下,姿態是說不出的愜意。

剩下四條尾巴蓋在身上。

山裏的夜晚寒冷,四條尾巴裹得顧令儀渾身溫暖。

躺下不多時,雨滴聲劈啪響起。

是暴雨。

嘩嘩雨水的白噪聲尤為催眠,顧令儀昏昏欲睡,狐貍眼半瞇著,欣賞洞外的雨景。

月亮透不進烏雲,只淺淺一層清淡的光。

森林幽暗,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伴隨雨水中的白玉蘭香氣。

那道身影比月色還亮,倒映在她瞳孔。

狐貍眼猛然睜大。

“抱歉,並非有意打擾,既此處有主,我另尋洞穴。”

說著,旗袍美人微鞠躬,雨水順著耳尖那一撮早已濕漉漉的三色毛滑落。

側額、鬢角、臉頰、頸項......最後墜入顧令儀不可直視之處。

美人淡然轉身離開,尾巴的毛也完全被打濕了,卻全然不在意地從容往遠處去。

剎那間顧令儀沒有思考太多。

九條尾巴齊齊出動,飛速探出洞外把人牢牢卷起來拽進洞穴裏。

姜硯卿險些驚呼出聲,緊緊抿著唇。

降落時,九條尾巴刻意放緩了速度。

“三花小姐,這大半夜還下著暴雨容易失溫,還是在這待著吧,我不介意與你共享巖洞。”

“多謝顧老板。”

兩句話後,巖洞陷入了一片沈寂。

【等等......又是她倆?】

【繼閆老板的春天後,顧老板的春天也要降臨了嗎?】

【好安靜啊,但是也好暧昧[托下巴姨母笑]】

【三花誠不欺我,太好看了......這身材真是練都練不來】

直播畫面裏,三花美人氣質冷禁,從容淡然地站在巖洞,與顧令儀四目相對。

觀眾們感受不到巖洞此刻是冰冷還是灼熱。

只覺空氣中好似有無形的什麽東西在升溫。

姜硯卿渾身濕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美。

旗袍濕水緊緊貼著腰臀,勾勒出優美曲線。

極致美景落入眼中,顧令儀心口猛跳,鼓噪得比暴雨聲音還要響亮。

不對勁。

發情期不是這樣的。

心為何跳得這樣快?

她嘗試強行按耐平覆,嘗試成功。

“你要不要......換身衣物?我的九條尾巴可以延伸作為屏障,圈出一塊隱蔽的地方。”

三花小姐搖了搖頭。

氣質疏離。

從拒絕組隊,再到渾身濕漉漉難受也不願意和人太過親近。

顯然她怎麽勸對方都不會聽的。

顧令儀咽下口中那一句勸。

沒再多說,轉而往洞穴深處走去。

鼻尖嗅到深處沒有危險。

在深處找到了些散亂的幹柴,全部打包卷起,在洞口處鉆木生起了火。

火光和她的尾巴一樣漂亮。

顧令儀坐在火堆的一邊,示意對方坐另一邊。

三花小姐優雅跪坐。

火光倒映在二人的瞳孔裏,一人懶洋洋地靠在巖壁,另一人跪坐得筆挺優雅。

偶爾,顧令儀擡起眼眸,隔著火堆,與那雙冷清的眼眸四目相對。

心口又是一滯,而後瘋狂加速。

每位選手裝配六只蜂型迷你攝像頭,巖洞中便有十二只。

深夜,節目組察覺到這十二組畫面的異常。

在線人數暴漲從幾十萬飆升至百萬,若不關掉彈幕,兩人早已被淹沒在其中。

【還不親嗎?】

【樓上你......】

【看情況都不在發.情期,只是搭夥一起度過下雨艱難的時光】

【然後患難見真情】

【能不能不要這麽性緣腦?她倆要是成了我吃屎】

【那個吃屎的說得不無道理,三花家族極為在意血統,只接受和貓類聯姻,顧氏九尾狐再尊貴也無濟於事】

【對視了對視了又對視了!】

【咦,情況是不是有點不對?】

【姜硯卿要進發.情期了嗎?那位吃屎的bro要準備好了哦】

姜硯卿額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身前是火堆的極致溫暖,身後火堆照顧不到的後背則是一片冰寒。

冷得瑟縮。

眼皮更是沈倦地闔起。

濕漉漉的衣物緊緊貼身,肌膚宛如處於冰火兩重天,她緊緊抿著唇,身體逐漸僵硬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撐不住,眼前陡然一黑。

顧令儀眼疾手快甩出尾巴接住,另一條尾巴同時甩飛十二個蜂型攝像頭。

十二個攝像頭瞬間報廢。

尾巴尖探了探三花小姐的額頭。

眉眼微沈。

發燒了。

巖洞外的雨依舊不斷下,隨著入夜,溫度也更低。

再這樣下去會失溫。

顧令儀沒有猶豫,閉上雙眼,九條尾巴幹脆利落地解開對方的衣服,□□。

其中一條尾巴吸幹姜硯卿身上的水,餘下八尾緊緊裹著對方,這才睜開眼睛。

可是尾巴......能感覺到每一處的輪廓。

耳根悄無聲息紅透。

心中默念幾聲對不起冒犯了。

她一邊烤著自己剛才吸水的尾巴,一邊把三花小姐的腦袋移動到火堆邊。

確保不會太熱,同時也能烤到三花耳朵和頭發。

離得遠,炙烤效果自然也不佳。

顧令儀只能親自上手,把被水黏在一起的毛發捋散開來。

修長指腹從耳根捋到尖,便見那三色摻雜的耳朵輕輕顫動。

喉嚨瞬間幹癢。

腦海剎那冒起一個念頭。

她好像是時候要找婚配對象了。

想起這事兒,視線下意識看向懷裏的三花小姐。

非禮勿視......

又趕緊移開。

重覆了八百三十六遍非禮勿視,期間一直用手梳開耳朵毛和發絲,美人腦袋這才烘幹。

腦袋烘完到貓尾巴,顧令儀如法炮制。

完成細致的工作後,她才長長舒了口氣。

然後把貓尾巴和大半個腦袋也卷進狐毛裏,只留了鼻尖用以呼吸。

忙完這一切,顧令儀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在火邊架起濕漉漉的旗袍,又只留了一根尾巴給自己,卷上身軀後也沈沈睡去。

直播畫面裏,觀眾們和十二塊黑屏大眼瞪小眼。

原本熱鬧紛呈的彈幕,有那麽一瞬間的真空,所有人像被同時禁言。

良久,一條彈幕緩緩飄過。

【談上了?】

【自信點,把‘談’字去掉】

【那可是狐貍啊!吸□□氣的狐貍!】

【我不行了,我是顧老板的事業粉,這樣會不會耽誤她翻山越嶺奪取冠軍!?】

【事業粉+1,顧老板現在的生存質量和金幣數量遙遙領先,行進路程更是在第一梯隊,要沒有那漂亮三花,妥妥的第一】

【唉,英雌難過美人關】

【搞笑,說得好像我家姜姐看得上你家正主一樣】

【我們姜姐出身書香世家,沒看到那只狡猾的狐貍給面子姜姐,也沒給面子那九尾狐嗎?】

【[痛心][罵罵咧咧]我姜姐被狐拱了】

【磕死我了,請你們一定要狠狠D.O】

【媽媽媽咪明天早上要看到你們尾巴纏在一起哦!】

【神經病!】

【性緣腦!】

兩家毒唯對準cp粉,彈幕吵得不可開交。

唯有cp粉對著一片黑屏,依舊磕得醉生夢死。

八條狐尾包裹的美人木乃伊,此刻眉心緊緊蹙著。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並不好受,身體顫抖著。

每當顫抖,裹著她的毛茸便輕輕收緊力道,溫暖到近乎炙熱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包裹撫慰她。

與此同時,耳朵還傳來怪異的感覺。

好似有人在搓揉......從耳根捋到耳朵尖,睡夢中的姜硯卿緊抿著唇,被揉得肌膚一陣戰栗。

尾巴.....尾巴也落入了那人手裏。

被牢牢掌控。

意識混沌,可不妨礙她不排斥目前的感覺。

許是桃花清酒的香氣醉人讓她放松精神,加之溫暖的毛茸卷裹。

姜硯卿的意識很快沈入無邊的黑暗裏,緊繃的耳朵也漸漸松緩。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入。

美人於沈睡中蘇醒。

意識到身上的觸感不妥,她下意識咬了咬下唇,而後咬到了一嘴毛發。

耳邊同時傳來輕輕的吸氣聲。

她慌忙松嘴,瞬間清醒。

視線一片黑暗。

她像個蠶蛹一樣被包裹。

“別咬我尾巴尖。”

溫懶嗓音帶著一點兒控訴。

用了一個晚上消退的溫度,瞬間又升起,只是,這次特定於耳朵。

耳朵滾燙。

歉字還沒說完,倏地意識到又含住了尾巴,戛然而止。

溫熱濡濕的感覺從尾巴尖一路竄過脊骨,沖破天靈蓋,顧令儀倒吸一口涼氣。

這三花究竟知不知道九尾狐的尾巴有多敏.感......

別說只是輕輕碰一碰了,如此又咬又含的行徑和求偶有什麽區別?

“再吃一口你得對我負責。”

耳根的滾燙蔓延到臉頰脖頸。

粉唇微微張著,僵在原處。

蓋著腦袋的尾巴被撤掉,落在眼睛上的那條撤得最緩,似乎是在給她緩沖適應光線的時間。

眼前恢覆光明。

姜硯卿看到了裹著全身的火紅毛茸。

順著尾巴,她看到了坐在洞口的顧令儀。

對方背對她,只留一個風情的背影。

尾巴能感受到什麽,姜硯卿再清楚不過......輕咬下唇,眸中赧然一時消退不去。

“可以解開了。”

火紅尾巴聽話地抽開上層,直到感受到姜硯卿完全離開了尾巴,才慢悠悠收回。

那些毛茸定格了一整個夜晚。

此刻陡然抽開,被曲線勾勒的輪廓依舊清晰。

羞得無地自容。

穿上被烘幹的旗袍,努力平覆急促的呼吸。

顧令儀卷了幾份水果放到姜硯卿面前,然後尾巴落了些重量。

再次卷回來,發現是七枚金幣。

三花小姐購買水蜜桃花費三金,剩下七枚全在這兒了。

“七個金幣哪裏夠?”

狐貍眼懶洋洋地眺望連綿不盡的山,她隨意道。

“幫我洗三天尾巴,就當是你給的夥食費和保護費了,接下來直到參賽結束,我和你組隊,你衣食住行我全包。”

顧老板豪橫地擲出一句話。

但要求可謂是苛刻。

尾巴是一個人最為隱私的地方,別人看可以,但論要摸......只能是伴侶。

姜家人慣於守禮,還註重血統。

想來有天大的恩情也不會接受幫她洗尾巴這種特例。

可沒想到,下一瞬,身後傳來一聲清淡的“好”。

洞口邊緣的凹石蓄積了一潭水。

美人跪坐邊上,垂眸認真,耳垂微紅,捧起那條被她抿食過的火紅尾巴。

僅尖端雪白的尾巴尖,蓬松毛茸被濡濕了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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