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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一年半載沒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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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一年半載沒有性.生活

大紅色的不動產權證隨意躺在客廳沙發。

旗袍散落玄關, 越往主臥走,胸.衣、內褲、西服外套、襯衫......散得遍地皆是。

主臥光線昏暗溫暖。

浴室蕩漾著溢水聲。

熱氣氤氳,一條白皙腿彎被架在浴缸邊緣, 腳踝趾尖緊繃。

上藥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課。

顧令儀親自上藥, 姜硯卿沒有一天落下。

“比起前段時間,要恢覆很多。”

上完藥,沾滿藥膏的掌心沒洗, 掐在美人腰肢。

姜硯卿下巴搭在顧令儀肩膀, 腿被放下, 面色潮紅,細細喘著氣。

顧令儀總是喜歡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給她上藥。

“阿令怎麽拿到產權證?”

“你問我?”顧令儀吻了吻她側頰。

“嗯,問你。”

“和我沒什麽關系,我只是負責料理後續, 和剩下的姜家人談攏。”

“阿令天生聰慧。”

顧令儀輕刮她鼻尖:“如果不是你, 我的談判不會那麽順利,厲害的是我的妻子姜硯卿。”

顧令儀確實只負責最後談判。

讓姜家能夠那麽順利樹倒猢猻散的, 首要功勞一定是姜硯卿。

姜家除了長房,各重要成員均在學校任職校長主任等職務。

是姜硯卿把他們所有人貪汙的證據挖出, 斷掉了姜家人的竹高分紅和正道非正道財路。

大手大腳慣了的姜家人在外四處借款, 才淪落如今局面。

姜家老宅地塊, 放眼整個首都, 乃至整個國度, 同時有財力和勇氣買下這塊地的, 只有任顧霍閆等頂級世家。

而顧令儀和姜硯卿的合法關系擺在明面,顧如雲的支持率節節攀升,那地放出去,也不會真有人買。

但姜家人現在最需要的是錢。

他們守著一塊地沒用, 只好用市價十分之一不到賣給顧令儀。

她的卿卿不出手時人畜無害。

但凡出手,就殺得片甲不留。

但無論妻子在外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在顧令儀懷裏,美人依舊毫無保留敞對,縱容顧令儀一次又一次的‘欺負’。

顧令儀一邊誇著妻子,一邊上下其手。

少見地拉上窗簾,室內只剩柔和的淺淺燈光。

姜硯卿跪坐在顧令儀腿上,雙手圈緊脖頸,在她懷裏顫抖、失序、失魂。

那種時刻,顧令儀喜歡說亂七八糟的話。

輩分亂得一塌糊塗且不提,還喜歡把姜硯卿打賞過的文章拎出來一篇篇念。

一肚子壞水全用在了姜硯卿身上。

“老宅想怎麽處理?”

手銬哢噠一聲,將那雙纖細的手腕拷到床頭。

姜硯卿跪著,顧令儀從身後環抱她,親吻耳朵,懷中美人瑟縮。

“......聽你的。”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嗯......”

顧令儀故意在這種時候讓姜硯卿說話,輕咬的牙關被迫松開,喉腔漏出悅耳音樂。

姜硯卿感受著身後的溫熱,臉頰脖頸愈發滾燙。

薄唇到處逡巡游走。

姜硯卿幾乎沒辦法思考,只能順應本心說出心底的想法。

“改造......賺錢,養顧令儀。”

鼻尖摩挲後頸,顧令儀唇角彎起滿意的笑容。

熱氣盡數噴灑在姜硯卿脖頸,惹得姜硯卿肌膚戰栗,落在床頭的指尖收緊。

“就這麽想養我。”

“嗯......養你。”

“好啊。這樣,姜家老宅畢竟算是有點年代的建築,不用修繕,直接將那打造成一個娛樂游玩基地,讓梨漾和曾梅全權跟進負責,你覺得如何?”

“好。”

清冷嗓音漸漸破碎,只能發出單音節。

這是她們第一次嘗試這種方式。

姜硯卿到最後又昏迷。

按在床頭的手瞬間垂落,被手銬勒出一圈淺淡的紅痕。

顧令儀解開手銬,仔細著把人放進醫療艙,給細皮肉嫩的手塗了一圈藥。

即便經常跟著顧令儀健身,姜處長還是那麽容易暈過去。

甚至只要一換新花樣,姜硯卿就容易暈,好了再陪顧令儀一起鬧。

顧令儀不太放心,和姜硯卿一起去醫院,做了各種專項檢查。

時斂看著檢查報告,沒說什麽,只是微蹙眉心。

“這樣測不出來,顧董你們公司不是有那個檢測儀器麽?配合我給您提供的醫療儀器做檢查,我需要看激素腦電和心率等相關數據。”

當夜,顧令儀接上所有儀器。

儀器屏幕上,曲線和數值等跳動,顧令儀穿著純白色浴袍,檢查所有儀器,準備完畢。

風情的狐貍眼溫潤嚴肅,落入姜硯卿眼底,無端激得心跳加速。

仿佛顧令儀是檢查她的白大褂,腳步聲近,那張臉漸漸在眼底放大,姜硯卿心跳幾乎躍出胸膛。

“家主......”

清冷眼眸還沒開始便顫動、覆著水光。

顧令儀喉嚨發癢,單手與姜硯卿十指緊扣,壓進松軟的床。

身影重疊。

吻一寸寸加深,落在窗上的交疊陰影,隨光屏的數值沈浮。

時斂讓試的內容,顧令儀和姜硯卿通通試了一遍。

一周後,所有數值呈現在時斂的辦公室裏。

時斂緊蹙的眉心沒有松開。

顧令儀心裏響鼓。

“我劃分好了,這第一份的幾張數值圖,是您二位在事中的激素、腦電波和心率等數值結果。

第二份是姜董在看那種小視頻時的,這種是平常生活中的數值。”

“”可以看到第一份各項關鍵數值極高,第二份數值平平,第三份偏高。

基本確認,是姜處在面對顧董您時容易感官過載,進而昏迷。”

顧令儀沒理解,追問:“那怎麽治?如果需要一年半載沒有性.生活,我們也沒問題的。”

姜硯卿指尖輕輕攥緊,瞥了眼顧令儀。

粉唇抿了抿,眉眼依舊平淡。

時斂捕捉到了兩人的小表情,覺得被塞一嘴狗糧。

“顧董,治起來太麻煩了,不需要治,只需要盡量控制不要昏迷即可。”

顧令儀堅持:“治,再困難也要治。”

“姜處看再多的片子,以及我這裏說的話再裸露,姜處各項數值依然平穩。”

時斂站起身,深呼吸,幽幽看著顧令儀。

拎起水杯,時斂關上辦公室門,緊急逃離秀恩愛現場。

徒留妻妻二人四目相對。

“打住,別說那麽不吉利的話。”

顧令儀靠在桌子邊,俯身,薄唇虛虛靠在姜硯卿耳畔,嗓音溫懶。

“以後,請更喜歡我。”

美人面頰驀地燒得更紅。

“姜處早上好。”

“早上好姜處。”

上班,同事紛紛打招呼,姜硯卿微頷首,淡然進入辦公室。

處長辦公室門關上,還沒到上班時間,門外的同事聊得熱火朝天。

“有沒有發現姜處的皮膚真是越來越好了。”

“是誒,白裏透著健康的粉紅色。”

“昨天我有點緊急工作,十一點多打了姜處的電話,姜處陪著我處理到十二點多,眼底沒有化妝的痕跡,也沒有烏青。”

“天吶我和姜處同齡,你們看我眼底的烏青和松垮的皮膚。

姜處怎麽能做到快三十三歲了,臉上還滿滿的膠原蛋白,氣色好得不得了,真讓人羨慕。”

“你們想,姜處晚上和顧董睡覺誒,每天被這麽個漂亮風情的尤物勾著夜夜笙歌,那皮膚能不好嗎?”

“所以說妻子才是女人最好的補品。”

“同意。”

“顧董真的不會把姜處榨幹嗎?”

“不是......你們都默認姜處是1?”

“顧令儀是0,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麽?清冷年上1和風情年下0,絕配啊就是說!”

同事一邊聊著八卦,也沒有過分提防姜硯卿。

共事數月,大家對姜硯卿的印象不再局限於曾經清冷寡淡的姜校董形象。

姜處性子淡是淡了些,可公事上公正嚴明,對任何崗位的下屬抱有同樣的尊重,不會的她都會教。

不像上一任的劉處一樣喜歡搞各種關系。

大家更喜歡新上司姜處。

只是聊一些不帶惡意的八卦,姜處不 會說什麽。

新上司就是這樣好。

下班時間到,各自忙完手上的工作,整理桌上文件互相道別。

突然,一人視線不知誤觸了什麽,光屏網站頁面跳轉,煩人的小視頻網站跳出。

那人搖頭嘖了一聲。

正要關掉網頁,突然,一個視頻引起了她的註意。

【男男偷拍|性感小白臉為還債被五個猛男狂搗......】

標題是這種網站常見的,吸引她的是封面那張臉。

她捂嘴驚呼:“你們快來看!”

“怎麽了怎麽了。”

“你這......嘿嘿怎麽在辦公室看這種東西?”

“哇好大的尺度,但主角有點短。”

“不對,這人看著怎麽這麽像......”

眾人圍到同事面前,看清了封面那張臉後,大聲驚呼:“這不是樓下的姜副處嗎!?”

不知誰點進了視頻。

怪異聲音回蕩在偌大的辦公室。

“夾著聲音,太粗了不好聽。”

“誒對......現在不是叫得挺好聽的麽?騷死了,再叫多幾聲,一聲免一萬。”

“......老大他真的比女人都會叫,頂不住了讓我也試試。”

“來都來了我也要試試。”

“行,務必好好伺候我們的姜副處哈哈哈......”

姜副處的稱呼一出來,伴隨視頻對著那人臉部的特寫,姜耀業諂媚夾聲伺候債主無可爭議的事實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單位內外,圈子裏外,視頻傳得火熱。

屍屠抓準時機,安排隊員對這些網站進行強力打擊,並將打擊結果拍成專項紀錄片,登陸央臺特別報道節目。

該項紀錄片屬於成年以上的分級,因而部分畫面只需簡單打碼。

落末的姜家嫡長男孫姜耀業就這樣上了紀錄片,那一句清晰的‘好好伺候我們的姜副處’完整收錄。

姜耀業正式被移送進監獄。

監獄每天輪播央臺新聞和特別節目。

眾人一身亮橘色制服,戴著手銬,按照規定認真收看特別欄目。

畫面中,自願賣身的男人雙眼被打碼,眾人覺得有點眼熟。

還沒聯想出個所以然,畫外音那一聲‘姜副處’,讓他們恍然大悟。

目光紛紛投向坐在最後方、渾身發抖的姜耀業,發出意味不明的怪笑。

有人甚至吹口哨對姜耀業挑眉。

姜耀業目眥欲裂,痛苦地閉上眼睛。

為什麽,為什麽長姐還是不願意放過他......他已經跪下了啊!

放風時間。

幾人把姜耀業堵在墻角,帶著顏色的視線上下打量,姜耀業往後縮,卻退無可退。

“跪下。”他們說。

姜耀業害怕地顫抖,瘋狂搖頭。

“我們大哥讓你跪下你就跪下!今天晚飯不想吃了嗎!?”

小弟一巴掌打到姜耀業臉上,另一人一腳踹向他腿彎,還有一人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的嘴巴往老大底下按。

姜耀業瘋狂反抗但是引來了更為激烈的毆打。

他只能絕望又屈辱地張開嘴巴。

獄中老大哥暧昧地笑了笑,小弟在一旁諂媚笑著:“大哥您看他後面......”

霍言收到監獄的監控片段,已經是三天後的下午。

監控拍得不完全,只能聽到聲音,完全看不到現場。

視頻裏,姜耀業哭著求老大哥別讓他跪,膝蓋真的很疼,連路都走不了了。

但這老大哥有點惡趣味,就喜歡看他跪著那什麽。

從白天跪到傍晚放風結束,姜耀業才被人架著丟進房間,又是一輪新的折磨。

都看過紀錄片,沒人為他說話。

獄中沒有發洩之處,通通覬覦著小白臉。

視頻播放到一半停了。

助理壓低聲音:“姜少這是第六次托人給您傳信,求您救他,他出來之後可以為你當牛做馬,做鴨也行,只求您垂憐。”

霍言不屑地揮掉光屏:“呵妄想,這就是他勾引我老公的下場。”

助理驚愕:“難道不是因為姜少的相貌和那段紀錄片,姜少才會被盯上的麽?”

霍言輕嘖一聲:“你跟我這麽久,這點直覺都沒有?”

“對不起霍處。”

“算了,不過,他算哪門子的姜少?”

“噢您瞧我,那以後還要給他再使點絆子麽?”

霍言冷冷看他:“你還嫌我們派系的事情不夠多?要在這種時候給顧家留下拿捏我們的把柄!?”

屍屠聯合央臺做出那部紀錄片後,全世界都知道他們覆古派的姜耀業賣屁股還高利貸,嚴重抹黑覆古派的形象。

還有不到幾個月總統換屆,現任總統的形象差得不能再差,疊加姜耀業的醜聞,最新民調結果出來,顧如雲領先第二名的任高超過八個百分點。

他們不能再這麽坐以待斃,被顧家人真的搶到了下一屆總統位。

霍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另一邊,姜硯卿收到了消息。

家主:【下班前突發要見一個重要客人,抱歉今天不能及時接你下班了】

另附一張動態表情包,通體雪白的九尾狐貍雙手合十,對著白裏透紅的貓貓求拜道歉。

九條尾巴甩成螺旋槳,各有各的甩法,好像在期待什麽。

姜硯卿:【換我來接你下班】

顧令儀:【卿卿老婆萬歲!】

油腔滑調。

女人眉眼清冷淡然,似乎並不吃這一套。

然而,推開辦公室門往外走,腳步仿佛加了倍速。

覆古的刺繡麗珍鞋踩在亮堂的大理石地面。

噠、噠、噠。

發出清脆平穩的聲音。

清淡眸光仔細打量池音總部大樓的每一處。

前臺從光屏上收回視線,面帶自然的微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她說話聲戛然而止,意識到了來人是誰,但顧董沒有吩咐,她還是不能把人放上去。

就在糾結之時,後側方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夫人,歡迎回到池音。”

曾梅小跑著到姜硯卿身邊。

“實在抱歉夫人,任驕小姐非常突然到訪要和顧董談事情,顧董才沒能及時下班。”

任驕,現任總統任高的親妹妹。

霍家在任高面前,充其量只算是妻子那邊的親戚,而任驕則是總統關系最親近的直親。

只要任高在位一天,顧家也好閆家也罷,都得謹慎相待,不能被任家人抓到錯處。

顧令儀風雨無阻接送姜硯卿好些個月,就是被這位‘重要客人’攔住了腳步。

姜硯卿微頷首回禮:“這是她的工作,無需同我交代。”

曾梅搖了搖頭:“是顧董讓我給您交代的,她想讓您知道。”

下班時間後半小時,奉行非必要不加班原則的池音總部已沒什麽員工。

零星幾人從電梯間出來,迎面就碰上了姜硯卿,表情微楞。

而後驚喜大叫:“夫人!”

“啊啊啊啊啊夫人來公司了!”

一嗓子叫來了大堂所有員工的目光。

曾梅閉了閉眼,微笑提醒:“矜持一點,別冒犯夫人。”

眾人點頭又點頭,眨巴著星星眼看姜硯卿。

池音的員工比單位的要熱情許多,小聲提問能不能合照。

姜硯卿淡聲回應:“可以,但需盡快。”

“我們懂規矩的,夫人趕時間去看顧董嘛。”

“祝您和顧董百年好合。”

“上次顧董穿著一雙超級好看、版型也超nice的手工皮鞋,那次也是流水線合照。”

說著,二三十人迅速排好隊,掏出手機,曾梅挨個給他們拍。

不到兩分鐘,所有照片拍好。

曾梅趕在下一趟電梯開門前,和姜硯卿進了電梯,隔絕外面的所有視線。

傍晚江景宜人,湖面波光粼粼,觀光梯越往上,一覽無遺的景色更是漂亮。

這裏和竹高、和單位,是不一樣的風景。

滿是恣意的氣息,正如她的妻子顧令儀。

曾梅領著夫人進了董事長辦公室,姜硯卿徑直落座顧令儀的辦公位。

夫人坐在董事長寬大的老板椅,夕陽斜斜籠罩側臉,氣質冷清淡然,和顧董懶懶散散坐在這裏時,是全然不同的風格。

夫人的到來,把整個辦公室襯得發紅發亮,正派十足。

曾梅放下茶杯,做了個請的手勢:“夫人請。”

顧令儀在會客廳約見客人,監控畫面完整收錄著此時此刻二人的對談。

客套話居多,暫時無甚實質性內容。

姜硯卿收回視線,感受到曾梅投來的視線,猶猶豫豫若有若無。

她主動問道:“曾助,你有話要說?”

曾梅順勢下坡,點點頭:

“想問您一件事情,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回答,若是不方便,您可以不理會我。”

“大半年前,顧董讓我幫忙找一頭牛。

因為這是額外安排的工作,顧董私人給我發了幾倍工資作為獎金,但現在我依舊沒有找到那頭牛,覺得有負顧董的信任,不知夫人是否有這頭牛的消息。

據顧董描述,那頭牛奶香醇滑,風味中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氣。”

“......茉莉花香?”姜硯卿不動聲色地問。

“是,就......確實聽著很奇怪。

就是餵茉莉花長大的牛也沒這個味道,但顧董那會兒就是要喝這種牛奶,才能睡得舒服一些。”

“要喝那種牛奶......才能睡得舒服一些?”

姜硯卿眼眸陡然一凝,淡然的語氣略顯急促。

“什麽時候?”

曾梅猶豫著要不要說,姜硯卿一句話給了她定心丸:“她若知道,也會讓你如實交代。”

曾梅徹底放下心:“有一段時間,顧董經常宿在秀潔小區地庫。

那段時間顧董徹夜難眠,十天半月沒能睡個好覺,只有到您家樓下才勉強能入睡。”

“您別怪我多嘴,顧董也沒授意我說這些,但她真的......一直在等您。”

“她,一直在等我......”

姜硯卿今天就像個覆讀機。

曾梅點頭:“嗯。”

姜硯卿長睫輕顫,看著監控裏的顧令儀,低喃:

“沒有茉莉花香味的牛奶。”

是我一直在她的牛奶裏加茉莉花煮,希望她能睡得安穩。

曾梅還在等著下一句話,監控突然傳來爭執聲,二人同時看向屏幕。

“顧令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哥的侄子最近在策劃什麽嗎?”

“霍言的消息?”

顧令儀漫不經心地擡眸,風情的狐貍眼慵懶,並未將面前人放在眼裏。

“終於要說出這次來找我的目的了?”

任驕從沙發起身,兩步走到顧令儀跟前,坐在對方的沙發扶手上。

傾身靠近,姿態暧.昧。

“你母親的確在民調支持率上有優勢,可是......這種優勢又能保持到什麽時候?

你要明白,要是你母親輸了,你也會被連帶。”

她伸手,勾起顧令儀的領帶。

可還沒碰到,顧令儀一手將她甩開。

沙發扶手本就窄,女人向後趔趄,兩下站穩腳步。

嬌嗔:“一點不會憐香惜玉,姜處長受得了你嗎?”

顧令儀眉眼愈發森寒,拿出了手機。

看屏幕是在給安保撥電話。

任驕舉起雙手,眨眨眼。

“我還挺喜歡你這勁兒的,看著懶散實則夠兇夠霸道,美味。

你知道我大學時一直在追你,但你狡猾。

跟我一次,交換霍言準備怎麽坑害你們家的消息。”

顧令儀吩咐安保即刻上來。

冷眼看她:“多行不義必自斃。”

“好啊......我很期待你成為我入幕之賓的那一天。”

任驕輕笑,拉開會客廳門,夕陽光線鋪灑進來。

迎著光的門外,姜硯卿穿著素雅旗袍,眉眼冷清淡漠。

與任驕視線相碰。

作者有話說:姜處的0.1屬性加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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