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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臟了,就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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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臟了,就丟掉。”……

噠噠噠。

橘黃光線落在昂貴的大理石地面, 一只焦糖色毛發順滑的貓咪走過。

腳踩優雅貓步,擡頭挺胸。

看見姜硯卿後,尾巴翹起, 圓溜大眼滾圓發亮。

“好漂亮的貓。”

任驕輕聲驚嘆, 俯身,攔在小貓面前。

“沒想到池音福利這麽好,有這麽漂亮的小貓在這晃悠。”

她伸手想抱, 可沒成想, 手堪堪接近貓, 貓咪突然奶兇地朝她哈氣。

任驕虛虛伸出指尖,讓貓咪熟悉她的氣味,頭也不擡,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寵物嘛, 主人什麽脾性它就是什麽脾性, 你說對嗎姜處長?”

姜硯卿看著面前這一幕,眉眼清淡, 語調平穩:

“萬物有靈,誰都有表達不喜歡的權利, 任小姐莫要強人所難。”

顧棠鼻尖嗅著任驕指尖的氣息, 任驕眼底閃過笑意。

“嗯......不喜歡又能如何?不過是可愛的玩物罷了, 這世上到處都有。

在我懷裏, 被我寵愛, 是她這輩子都修不來的的福氣。”

說著, 她往前兩步,眼疾手快抱起顧棠:“貓咪,來姨姨懷裏。”

比剛才要順利,至少貓咪沒有哈氣, 而是乖乖被抱起。

她瞥了眼姜硯卿:“看,連自己的愛寵都護不住。”

女人長相斯文矜貴,嬌俏地笑著,指腹輕揉顧棠毛茸腦袋。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被抱起時還安安靜靜的貓咪,突然亮起爪子揮過來,狠狠打到她頭上。

硬邦邦一聲響,就和貓打狗頭那聲音差不多。

梳得端正的頭發,被貓爪抓掉一小撮,額側一陣刺痛傳來。

前方不遠處有塊全身鏡,清晰可見,額頭上方落了幾道清晰的紅爪痕。

破相了。

任驕氣得把貓放下,跺了跺腳:“顧令儀!管好你的東西!在外隨便撿只野貓回家還真當寶貝了?”

顧令儀緩步走近,語調漫不經心:“野貓?”

“任小姐,你不會以為自己撒泡尿圈塊地就是地主了?在你圈地之前,這整一片都是野貓的家。”

“不想一分鐘後安保上來收拾你,趕緊滾。”

任驕接過曾梅遞來的緊急外傷醫療包。

走到顧令儀面前,唇角勾笑:“口齒伶俐,不枉我大學就那麽喜歡你。”

顧令儀在她靠過來之前,站到姜硯卿身邊。

“任小姐隨隨便便就把喜歡掛在嘴邊,話說得太滿,不知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

她故意拖長尾音,一字一頓念道:“妻愛無聲。”

額頭刺疼,任驕聽到最後一個詞,心頭升起一股無名火。

高跟鞋踩得噠噠響,疾步進入曾梅按好的電梯。

回身,臉上維持著得體又勉強的笑容。

·

愈發臨近大選的日子,顧家上下所有人都在忙著應酬,聯系熟絡人脈。

顧令儀即便不屬於體系,這種時候也會幫著母親。

這天,她和姜硯卿一起,陪同母親們出席重要宴席。

閃光燈打在臉上,姜硯卿挽著顧令儀臂彎,淡淡看向每個鏡頭,微頷首示意。

顧令儀穿著典雅的西裝,和姜硯卿身上的旗袍頗顯登對。

進入內場,人們蜂擁上來。

年邁的圍到顧如雲和曲蘭因身邊,稍年輕的則去到顧姜二人身邊。

姜硯卿游刃有餘地應付每一位上前的賓客。

小兩口一主一輔,姜硯卿為主,顧令儀在妻子身旁打輔助,必要時替妻子喝下一杯香檳。

臨近散場,賓客盡歡。

顧如雲和曲蘭因先行離開。

年輕人玩得較晚,顧令儀和姜硯卿留下。

閉門合作,顧令儀不方便在場,便到院子外透透氣。

樹影婆娑,湖光粼粼。

月色細碎穿透枝葉,虛虛落在淺棕長發。

手工皮鞋踩著樹影,慵懶的步伐不急不緩。

妻子與人交談的一幕浮上心頭。

冷清氣場強大,語調淡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談吐從容,端莊大氣。

這是她顧令儀的老婆。

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視線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任驕靠在一棵樹幹,與她相隔十多步距離。

斑駁的月色和陰影落在她臉上,遮擋住所有表情。

“真的不和我談一下交易嗎?”任驕刻意把聲音夾得嬌俏。

顧令儀面無表情:“任小姐,我們沒什麽好談。”

“但是你應該明白,霍言的動向對你們來說,相當重要。”

“我就當確實很重要了,那麽任小姐屢次三番找我又是何意?你我本就分屬兩派,發給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真不要啊?”

“我是個生意人,若任小姐非要強人所難,你開個價。”

任驕笑出聲:“什麽意思?我的消息,我還要給你錢才能說?顧董可真會做生意。”

“彼此彼此。”

“顧令儀,做人別太荒謬。”

“外人未免管得太寬。”

顧令儀沒有改變自己的行進路線,漫不經心繼續往前走。

隔著兩個人寬的身位和任驕擦肩而過,任驕擡手攔她。

顧令儀心升不耐煩:“不要再莫名其妙接近我,我是有妻之婦。”

任驕不讓。

顧令儀心底最後一絲耐心告罄。

側眸,淡聲:“你是覬覦我,還是透過我在覬覦誰,自己心裏清楚,好自為之。”

任驕瞳孔微縮。

顧令儀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繼續往前走,沒再管任驕。

任驕久久站在原地,閉上眼睛。

不遠處,下沈的親水平臺更接近湖邊,樹邊綠道高地視線被遮擋。

沒人發現,下方兩人正坐著,阮楨捂著牧蝶的嘴巴。

牧蝶瞪大眼睛,嗚咽掙紮但沒能發出聲音。

“噓,你保證不吵我就松開。”

牧蝶點頭。

首都醫院在這附近,她推著阮楨出來散步,不知不覺走到這裏。

坐著吹風,意外聽見顧董和這位“任小姐”的對話。

阮楨:“任小姐是誰?”

牧蝶:“任驕,總統妹妹。”

阮楨挑眉:“這段時間住院花了多少錢?”

牧蝶不解地看她:“二十多萬。”

阮楨坐在輪椅,湖邊微風將她頭發吹起。

指尖下意識摩挲,視線看向湖面遠處,眼底閃過一抹興味盎然。

“錢我來想辦法。”

牧蝶錯愕:“什麽意思。”

阮楨心底閃過盤算:“沒什麽,你先回去。”

牧蝶想到了什麽:“你母親新一輪手術花了多少錢?”

阮楨沒看她,也沒說話。

牧蝶壓低聲音:“你想故技重施?從任小姐那套信息,賣給顧董?”

阮楨:“你就當不知道。”

牧蝶:“你有病吧阮楨?傷勢才恢覆多久不能安分點!?任小姐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嗎?”

阮楨沒有說話,在屏幕上操作幾下。

不多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上方,她叮囑師傅把牧蝶送到目的地。

牧蝶幾乎是被塞進去的。

目送計程車遠去,阮楨把視線投向幾十米開外、垂眸靠著樹幹的任驕。

撩了撩頭發,擡著嫵媚的腳步,一步步走過去。

“任小姐你好,我叫阮楨。”

幾天後。

姜硯卿下班,坐上顧令儀的保姆車。

車門緩緩關上,手機響起。

才接通,二人就聽到了熟悉的哭腔。

“求長姐幫幫我……”

上次牧蝶求助還是姜懿去世那天。

姜硯卿淡聲:“何事?”

牧蝶抽噎:“阮楨她手頭的錢不夠,去爬了任驕小姐的床。”

姜硯卿:“此事與你有何關系?”

牧蝶抽抽搭搭地說是阮楨本來夠錢,但因為分了她一些,外加挨打重傷住院,母親治病費用才不夠。

“說到底是阮楨自己的事情,你為何哭?”

“我不知道……”

姜硯卿直入核心:“不要再與她糾纏。”

“長姐……我不能丟下她不管,她是因我受傷。”

“見面談。”姜硯卿淡聲。

電話剛掛不多時,一則陌生電話打到顧令儀私人手機。

“顧董,我手上有你我想要的信息。”

顧令儀和姜硯卿對視。

“說來聽聽。”

電話那端:“五百萬。”

顧令儀輕呵一聲:“口氣挺大。”

“是因為這個消息值啊,顧董,您不是一直在關註霍言的事情嗎?我可以告訴您,他最近在聯合其他幾家,有計劃、有預謀的給你們下一個重要活動增添阻礙。”

顧令儀輕笑:“就這樣?五十萬都不值。”

電話另一端沈默了。

顧令儀這才不急不緩地問:“你從誰手上拿到消息?”

阮楨依舊沒有說話,半晌,她說:“我有我的手段。”

顧令儀指尖輕點扶手:“希望你不要後悔。”

簡單把消息給家人同步,然後給阮楨打去三十萬。

屍屠:【你跟這個阮楨很熟?】

顧令儀:【不熟,算是卿卿的前弟媳的……我也不知道她們算什麽關系】

茶館包廂。

牧蝶手顫抖著,嗓音哽咽:“長姐……是不是我把她害到這種地步的……”

顧令儀坐在旁邊,默聲喝著茶,沒有說話。

姜硯卿安靜沏茶,典雅賞心悅目。

“此事你想要一個什麽結果?要麽你和阮楨日後不再見面,她替你擋下姜家人的傷害,就當作當初她作為你亡夫外室的補償。”

姜硯卿沒有繼續往下說,牧蝶焦急追問:“要麽的另一種可能呢……?”

“要麽,”姜硯卿緩緩啜飲一口溫茶,“你就馴服她。”

顧令儀瞳孔猛縮。

她的卿卿……竟也會……?

略微震驚,但不多。

依稀記得某次姜硯卿在海城出差回來,上藥的夜晚,不讓她碰,誤以為她和天茹有什麽。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訓?

不確定,再聽聽。

“你和阮楨現在什麽關系?”

“她上次為了我被姜家父母打……我只是想把她受傷的身體給養回來,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想法。”

“只是這樣而已?”

牧蝶垂眸:“長姐,我不知道。”

“那麽,你想馴服她麽?”

牧蝶擡眸,眼中閃爍著淚花。

可素來純粹的眼底,多出了另外的情緒,那股情緒叫渴望。

“我信長姐……長姐您上次教我的那一套欲擒故縱之術,是非常有用的。我後來在瞻威身上實踐過。”

姜硯卿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粉唇翕合,正要說什麽。

一直沒說話的顧令儀卻在這時候插入話題,面帶風情笑容:“牧蝶,你長姐上次給你教了什麽?”

牧蝶含淚看了看顧令儀,不太敢說,又看了看姜硯卿。

“長……長姐。”

“放心,你長姐會讓你說的。”顧令儀唇角噙笑。

姜硯卿淡淡睨她:“先談正事。”

顧令儀了然地點點頭,挑眉示意妻子繼續教學。

美人雙眼輕輕閉合,再次睜開:“可以動用一些抽打類、鎖銬類的工具。”

牧蝶緩緩睜圓了眼睛。

顧令儀雙唇更是張大,又若無其事地閉合。

“可是我不會?”牧蝶壓低聲音。

“用手也可以。”

“比如呢?”牧蝶的好奇心已經蓋過了她的淚意。

“在她不聽話的時候打她。”

牧蝶深呼吸:“打哪裏?”

姜硯卿沒有說話

牧蝶猶猶豫豫地問道“是,是臀,臀部嗎?”

姜硯卿微微頷首。

顧令儀腦海瞬間浮現畫面。

“若不見效,可以用手銬把她銬住。”

姜硯卿淡聲,顧令儀腦海又浮現畫面。

牧蝶震驚:“您您您也是這麽教訓顧董的?”

顧令儀躺槍。

在姜硯卿想要說什麽之前,她沈重點頭:“你看我現在就很乖,從良了。”

牧蝶恍然大悟。

受教後說出長姐曾教她的欲擒故縱之舉,匆匆離開,包廂只剩兩人。

顧令儀笑吟吟地看著姜硯卿,美人指尖微蜷。

“原來卿卿這麽有經驗?”

姜硯卿耳根漸漸染上紅色,淡聲:“嗯。”

顧令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卿卿親自體驗過,給的建議自然非常中肯。”

垂眸,長睫輕顫,姜硯卿耳根紅得透徹。

“謝謝阿令。”

眉眼依舊是清淡的,可是指尖卻打著顫。

暗室裏。

阮楨看著迎面走來的女人,從前溫順綿軟像只小綿羊的女人,如今手持皮鞭。

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阮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綁到這裏。

雙手雙腳被束縛著,捆在一根承重柱上,站著動彈不得。

“牧蝶,給我松綁。”

牧蝶卻沒有說話,只是步伐依舊平緩地走過來。

昔日的小綿羊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大灰狼。

她揚起手,揮鞭而下。

啪,清脆一聲。

阮楨感覺臀部一陣刺疼,錯愕地看著牧蝶。

“你打我?”

牧蝶沒有說話,又揮了一下。

鞭子在空中揮出殘影。

連續被打十下,不痛不癢,但心中突然湧出一種詭異的愉悅感。

牧蝶紅著眼眶,雙手顫抖,突然一下松開,鞭子啪嗒掉到地上。

“你究竟懂不懂自愛?”

阮楨笑了,笑得不以為然。

原來是嫌我臟。

“我要是懂,我能活到今天嗎?”

“你能!”

牧蝶並未給她解綁,直接轉身離開。

阮楨閉上雙眼,手臂留著一條長長的淡紅色鞭痕。

鮮紅欲滴。

同樣的紅色,出現在顧如雲的額頭手臂和腳上。

郊區道路,轎車四腳朝天,冒著黑煙。

邊上電線桿被撞歪。

顧如雲踹開車門,繞到副駕駛,把曲蘭因拖抱出來。

曲蘭因昏迷,傷勢尚且不明朗。

郊區人煙稀少,道路空蕩蕩。

手機損毀、轎車通訊部件毀壞、手腕皮下緊急聯系芯片也損壞了,聯系不上任何人。

顧如雲額上滲血,護著曲蘭因,半瞇著眼冷靜思考。

要盡快把妻子送去醫院。

須臾,她確認了方向。

最近一處特高壓工作站會有工作人員,距離此地步行約十分鐘。

她背上妻子,曲蘭因下巴搭在她肩頭,她咬了咬牙。

已過花甲之人說跑就跑。

平時身體鍛煉沒沒減少,即便背著個人,跑起來腳步依舊生風。

不待她跑出兩步,身後一輛車緊急剎停。

“你怎麽了!?”

任驕急匆匆下車,看到顧如雲身體上觸目驚心的傷痕,瞳孔驟縮。

“叫救護車。”顧如雲沈聲吩咐。

任驕二話沒說,直接撥通了緊急熱線,幫著顧如雲在事故現場拉起警戒線。

累得氣喘籲籲。

偏頭,看到顧如雲正用濕巾,低垂眼眸,仔細地給曲蘭因處理傷口。

任驕心口一滯。

接到母親在醫院的消息,顧令儀急匆匆趕過去。

推開病房門,看到躺在雪白病床的兩位母親,扶著門框的手緊了緊。

“沒事,別緊張。”顧如雲沒發聲,做了嘴型。

讀懂,顧令儀緊繃的肩膀才漸漸松緩了些,坐到媽媽身邊壓低聲音。

“大姐她們已經請了假,在趕過來。”

“沒必要,讓她們回去。”

“媽媽,你們都傷成這樣了,大姐她們請個假又不會怎麽的。”

顧如雲乜她一眼,沒有說話。

醫生反饋,曲蘭因身體情況良好,只是年紀大了,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撞擊,才突然昏迷。

顧令儀偏了點心思,想到她那體弱的妻子和大嫂。

這倆好像和媽咪一樣弱。

曲蘭因依舊沒醒,母女二人唇語對話。

顧令儀:車禍原因?

顧如雲:剎車失靈撞電線桿。

:人為?

:還沒出調查結果。

:會和霍家有關系麽?

顧如雲微瞇著眼:他們還不夠格。

“顧首長,既然您的家人來了,那我便離開了。”

安靜的氛圍突然被打破,母女二人眉心同時微蹙。

任驕出現得突然,顧令儀不動聲色打量對方。

顧如雲拍了拍女兒手背,聲音放得極輕:“是任小姐經過事故現場,不然我們這會兒可能還聯系不上你,阿儀,你替我送送貴客。”

顧令儀站起身,對任驕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人離開病房後,曲蘭因悠悠轉醒。

她側目淡聲:“你把這兩個孩子丟到一起合適嗎?阿儀前段時間不是才說,這位任驕小姐去公司騷擾她了?”

顧如雲削蘋果:“蘭因,任驕不是沖著阿儀來的。”

曲蘭因輕笑:“那是沖誰?”

顧如雲坐到她身邊,點了點她下巴:“明知故問。”

曲蘭因沒再說話,緩緩闔眼,指了指邊上空置的床,示意顧如雲去睡。

醫院大堂。

顧令儀把任驕送到門口:“我就送到這裏,任小姐慢走。”

大堂人來人往,任驕站著,看向顧令儀:“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顧令儀輕撫西服領口,唇角勾笑:“你和任家人不是一丘之貉。”

任嬌笑了,突然上前兩步,指尖輕點顧令儀的領帶。

“發好人牌?那個阮楨主動獻上門我都沒要,她確實是長得有幾分姿色,可是我更鐘情你。”

“任小姐,不管你是出於真心好,或是玩玩、拿我當代餐也罷,你都不可能得逞明白嗎?”

顧令儀臉上的笑容淡掉,眉眼逐漸冰冷。

看得出來,如果再碰她一下,任驕馬上就會挨打。

任驕笑著收了指尖。

顧令儀解開了被碰過領帶,嫌棄地抓在手裏,語氣冰冷:

“看在你救了我母親的份上,我請你體面離開,還有,沒事不要摻和進別人的感情。”

任驕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感情?你在說誰?如果你說是阮楨小姐的話,我不是已經拒絕她了嗎?”

顧令儀冷冷看她。

“那消息是你讓阮楨放給我的?”

“不算蠢,我還給了她30萬封口費。”

任驕看著不遠處正緩慢走向這邊的姜硯卿。

眉眼挑過一抹興致盎然 ,指了指顧令儀的領帶。

嘴唇無聲示意:我的。

然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離開。

陽光落在她身上,灑滿任性的溫度。

顧令儀沒有看她離開的背影,視線投向姜硯卿。

美人緩步走過來,和任驕擦肩而過。

相仿的身高和視線交錯。

任驕抱以意味深長的表情,而姜硯卿眼眸依舊冷淡。

顧令儀上前,撐開遮陽傘。

陰涼瞬間籠罩在姜硯卿身上。

而旁邊將將擦肩而過的任驕,依舊暴曬在太陽底下,步伐越走越急。

姜硯卿並未直接問任驕為何在此,率先詢問母親身體如何。

顧令儀簡單覆述了母親的身體情況:輕微外傷,並且媽咪可能昏迷還沒有醒過來,以及是任驕救了兩位母親這件事。

傘下陰影落在姜硯卿纖長的睫毛。

她微微頷首,垂著眼眸,看不清表情。

顧令儀話說到一半,手中那早已被遺忘的領帶突然被輕輕扯出來,然後輕飄飄丟進了隔壁的垃圾桶。

美人眉眼冷淡,像爆發前的火山,粉唇微啟:

“臟了,就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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