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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讓媽咪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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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讓媽咪餵她

顧令儀在床上折騰了姜硯卿幾天。

多次命令要求姜硯卿喊出那個稱呼, 粉潤的唇都緊緊閉著,清冷眼眸淡淡夾雜羞赧,就是不願叫。

不成想, 在最意料不到的時候, 在姜硯卿半夢半醒靠在她懷裏之時。

顧令儀如願以償聽到了那一聲稱呼。

滑溜的身體就在懷裏,一句稱呼讓顧令儀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睡夢中的聲音冷清淡軟。

仿佛一根羽毛從耳畔一直撓到心底。

顧令儀抱著沈睡中的姜硯卿,腦海不斷回響著那一句。

要被弄瘋了。

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段壓在床面, 肆意隨心擺弄著, 密密匝匝的吻落下。

姜硯卿說過, 睡著了也可以。

顧令儀沒跟她客氣,想了便直接索取。

更何況明天還是周日。

薄唇摩挲一寸寸吮食,順著中軸線更往下,心潮澎湃要給姜硯卿睡夢中最美好的體驗。

熟睡的美人喉中發出意味不明的輕吟。

不像清醒時會輕咬下唇, 此時顫抖的輕聲完全漏出, 伴隨愈發細促的喘息送入耳畔。

可倏地,一片布料浮現眼前。

風情瀲灩的狐貍眼微怔。

是夜安褲。

姜硯卿例假來了。

心口猛然串燒的那團火頓時不知還要不要繼續燒。

啞火, 但散發炙熱餘溫。

來的真不是時候。

顧令儀第一次當媽媽, 還沒好好伺候自己的姐姐寶寶, 姜硯卿就見紅了。

少了一次睡夢中的體驗, 姜硯卿一定也覺得惋惜。

改天補上。

懷中美人下意識蹭了蹭長頸。

似乎在疑惑為什麽不繼續, 趾尖輕勾顧令儀腳踝, 勾得顧令儀差點又失了理智。

壓住姜硯卿赤滑的腳,收緊懷抱,沒給她胡亂動作的機會。

顧令儀燥熱幹癢的心這才漸漸平覆下來。

眼前升起的粉霞無端消散,姜硯卿難耐地緊繃腰肢。可隨著煙消雲散, 惹她歡喜的感覺更如退潮般退去。

難得主動追尋,可煙霞無影無蹤。

仿佛被夾在火上炙烤了一半,剩下一半沒被照顧到,如坐針氈。

恍惚中雙眼朦朧,眼底臥室裏一片昏暗,姜硯卿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夢醒,就沒有了。

可異樣的黏膩提醒她那似乎不是夢。

指尖微蜷,細細感受。

例假幾日,感官會更為敏.感。

“抱歉我鬧醒你了?”

顧令儀聲音又啞又幹澀,像十年沒喝過水。

“阿令......”

美人長睫輕顫。

“剛才不是還叫媽媽?”

姜硯卿瞳孔驟縮。

“我何曾......”

脫口而出間,腦海自動接續一段夢中的場景,她夢到顧令儀回到身邊,溫懶嗓音命令她喊‘媽媽’。

她冷清的聲線便隨即應聲:“媽媽......不要生氣......”

臉頰噌一下燒得通紅。

下巴被勾起。

“這就不認賬了?嗯?”風情嗓音低啞蠱惑,“你還求我不要生氣。”

一個求字沒有,如何能算求?

可顧令儀生氣也是不爭的事實,惱她不喊媽媽。

否則何須在車裏開會,必是不想見到她,和從前在秀潔小區一般,不願回家。

剛睡醒,意識尚未完全回籠,姜硯卿沒意識到自己淡聲脫口而出。

語氣裏帶著極淡的控訴。

顧令儀錯愕:“啊?”

饒是知道姜硯卿腦袋構造奇異、想法特殊,也不免被這思路震撼到了。

大腦宕機了好半晌,才接續上思路。

而這時,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姜硯卿埋在懷裏。

光屏車的柔光映照,美人耳根染紅,默聲無言。

“我沒有生氣,我是真有會要開。”

顧令儀揮開光屏,給姜硯卿看剛才的會議記錄,以及幾份解雇通知書。

“A國分公司的員工,我給了好多次機會,她們還是一次次把事情搞砸,我想著盡快解決不帶回家,才讓你先回家。”

沒想到被誤讀為生氣,而且還被誤讀為‘因為妻子不喊她媽媽’而生氣。

一時是好氣又好笑。

沒有生氣。

姜硯卿擡眸,對上風情漂亮的蠱惑眼眸。

“我在那種時候讓你喊我媽媽,只是我個人的癖好,一種情趣而已。”

“只是一種情趣......”

她長睫煽動如蝴蝶,低喃自語。

狐貍眼睜圓。

她想到了校慶宴會現場,姜硯卿種種怪異的舉動,腦海嗡一聲響。

“你不會以為我真要當你媽媽吧?”

清冷眼眸淡淡看向她,眸中一閃而過某種情緒。

不知為何,聽到顧令儀解釋‘只是情趣’,心底閃過悵然若失。

顧令儀喉嚨滾動,腦海仿佛被一記悶鐘敲得震響,喉腔愈發幹癢難耐,掌心掐著細軟腰肢。

她明白了,薄唇湊近耳畔。

“我可不可以當你的媽媽呢?姐姐寶寶......”

姐姐,寶寶。

極具侵略性的溫懶音蕩入耳畔。

姜硯卿從四肢百骸到天靈蓋都翻湧著酥麻。

“可,可以,媽媽。”

美人淡然頷首,面頰瞬間遍布可疑的紅暈。

再念下去,顧令儀真要不管不顧地將血色姜硯卿吃幹抹凈。

為了妻子的身體健康,她強行按耐胸中燥火。

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中滿是欲念的目光,深深呼出一口氣。

心中暗暗罵著自己。

禽獸啊。

往浴室門外走了沒兩步,小腹一陣熱流。

喜提見紅。

自同居後,她倆南轅北轍的例假時間漸漸重合,如今更是重疊在一起。

現在好了,誰也別想動歪念。

妻妻雙雙把素覺還。

一聲媽媽好像打通了顧令儀的任督二脈。

和姜硯卿同居後,顧令儀做的事情、以及對姜硯卿的糾正教導,也擔得起這一個稱呼。

那天夜晚,妻妻二人只穿著夜安褲,相擁夜聊。

姜硯卿躺在顧令儀懷裏,平淡講述自己對出生和對母親的印象。

語氣平淡,淡到就像講述一件不關己的事情。

姜家人沒想過第一胎是女孩。

得知消息的將近十個月時間裏,姜家都在想辦法打掉這一胎。

樓岱,也就是姜硯卿的生母,屢次三番吃藥物,最後甚至躺上了手術臺。

若不是檢測評估流掉這一胎後續很可能懷不了,樓岱不會選擇生下姜硯卿。

自出生起便不被家人期待,姜硯卿小時候學習禮儀,腰挺得太酸想要休息,樓岱便會一巴掌狠狠打在姜硯卿背上。

讓她形成條件反射,只要駝背弓腰,就一定會被打。

因而才有了任何時候都筆挺端莊的脊背。

即便如今與顧令儀一同側躺睡眠,姜硯卿也是躺得板正。

但也漸漸有了例外。

溫熱的掌心一寸寸撫著脊骨,癢意侵入四肢百骸,流竄天靈蓋。

筆直的腰脊便會軟進顧令儀掌心。

姜硯卿從來只稱樓岱為‘母親’。

‘媽媽’二字於她而言,是遙不可及無法觸達的關系。

她性子素淡,本以為自己並不在意這個稱呼,誰成想顧令儀有這種喜好,也意外地讓她燃起某種渴望。

顧令儀聽得眼眶通紅泛酸,低頭親吻她發頂,憐惜地撫著脊骨,感受掌心輕顫的溫度。

但心疼歸心疼,她本質就是個吸人陰氣的狐貍精。

一邊應著姜硯卿對她的全新稱呼,一邊埋頭......

唇舌含糊間,懶聲喚姜硯卿為‘媽咪’,還讓媽咪餵她。

雙雙見血的夜晚,只能淺淺吃點小葷。

輩分也徹底亂套,怎麽糜亂顧令儀便怎麽喊。

姜硯卿渾身粉得像蒸了桑拿。

半宿,各自沈沈睡去。

翌日,牧蝶約見姜硯卿,顧令儀陪同。

牧蝶言辭誠懇:

“還請長姐一定要收下這一百萬。我是瞻威的妻子,沒有及時意識到瞻威要謀害長嫂的意圖,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姜硯卿淡淡看著她,並不接。

牧蝶雙手合十:

“長姐,我感恩您之前陪我一起見懷孕的外室,才讓我前段時間能夠在姜家在瞻威面前站穩腳跟。

往後我要離開姜家了,這錢就當是我和姜家割舍,幫父親母親給的賠償。”

姜硯卿:“這是兩件事,我說過賠償不需要你來出,那便不需要你掏一分錢。”

牧蝶還想說什麽,淚眼汪汪:“長姐......”

姜硯卿擡了擡手:“不必多言,安頓好你的生活。”

牧蝶眼淚唰一下掉落,哽咽道:“謝謝長姐......”

姜硯卿入住秀潔小區前,牧蝶還沒嫁給姜瞻威,倆人基本沒什麽交集。

若不是牧蝶遭遇外室懷孕、以及現在堅持要給錢,姜硯卿對此人印象不深。

離開前,姜硯卿淡聲叮囑牧蝶:“減少與阮楨的接觸。”

牧蝶用力點頭。

包廂門關上,顧姜二人離開不多時,露臺門打開了。

女人輕嗅指尖,確認香煙的味道已經被風吹散,這才走到牧蝶身邊,雙手撐在椅子扶手,牧蝶被籠罩在身影下。

“你還欠我兩句母親。”

阮楨饒有興致道,目光勾勒著牧蝶面龐。

“錢我給你了,她們要不要是她們的事情,六少夫人可得信守諾言。”

牧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當即漲紅了臉,嗡聲細語:“母親......”

“還差一次。”

視線逡巡在漲紅的臉上。

上次在樓道間,阮楨的要求只是一次,而再當牧蝶找她要錢,她的要求便升為兩次。

牧蝶閉了閉眼,視死如歸:“母親。”

而後猛然推了推阮楨想要推開,可對方力氣依舊很大,紋絲不動。

她想起了長姐臨走前的叮囑。

“我已遵守諾言,請你讓開,我要回家。”

“嘖,六少夫人好無情。”

“我不再是六少夫人。”

“也是,姜家現在算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一屆寡婦,怕是會被姜家人吃得骨頭都不剩,誰還會在意六少夫人的名頭啊。”

阮楨說得不錯。

姜家近來入不敷出,傭人幹脆躲在傭人樓不出來上班,廚房做的飯要靠搶。

上午十點半到廚房已經沒了中飯,傍晚五點也沒了晚飯。

牧蝶還有為數不多的積蓄,在外面飽餐一頓並不難。

大嫂,也就是姜耀業的妻子,那才叫難。

在這二十二世紀,竟然還能因為餓暈進了醫院,救護車和輸營養液的錢還是牧蝶給大嫂付的。

姜耀業身為丈夫,整日鬼鬼祟祟不務正業,也不考慮怎麽撐起姜家。

牧蝶曾在深夜見過姜耀業。

那是大約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間,她加班結束後,在外吃飽晚餐,回老宅散步。

意外碰到了躲在假山後的姜耀業。

姜耀業專註地看著前方,沒留意到身後的牧蝶。

牧蝶躲在樹後,好奇地看過去。

就見喝醉了酒的二哥被另外幾位弟兄擡起,送到保姆車上,那幾人急匆匆地拿著什麽醫療設施塞進車裏。

車輛很快離開。

離開前,隱約還能聽見他們嘴裏說的灌什麽東西,什麽小心這次別灑了換多點錢。

牧蝶好奇心不重,左耳進右耳出也就作罷。

但這姜家是的確不能留了,否則牧蝶身上僅剩的錢財都會被姜家人扒光。

“陪我吃一頓飯,十萬。”

阮楨看著楞神的牧蝶,拋出現階段於牧蝶而言的致命誘惑。

牧蝶回過神冷冷看著她:“請你讓開。”

這回,換阮楨楞神。

另一邊,顧令儀和姜硯卿經過秀潔小區。

顧令儀提議回去睡一晚。

秀潔小區是二人重逢、情感再續前緣的聖地,她們都對1801有著別樣的感情。

姜硯卿再困難都沒賣掉,顧令儀也始終保留著1802和1803的產權。

保姆車自動上鎖,二人並肩往電梯間方向走去,突然物業笑著走到跟前。

“姜女士,歡迎您回家。

是這樣的,您當初從十樓業主手裏買下的停車位,對方看著小半年都沒車停,問是否能重新買回去?”

說著,物業視線看向保姆車停的位置。

顧令儀目露疑惑。

那不是個公共車位麽?

去年她在糾結要不要當姜硯卿‘地下情人’時,總是讓曾梅把車停在這個車位。

沒有上樓的底氣,卻也沒有離開的勇氣。

物業想起來接著補充:

“對方表示願意返還您當時付的三倍金額,也就是全額還給您,他想要回這個車位。”

顧令儀喉嚨發緊:“這個車位,我太太什麽時候買下來的?”

物業看了看姜硯卿,確認業主允許,才說出了具體日期。

確實是顧令儀糾結要不要當姜硯卿‘地下情人’的那段時間。

顧令儀呼吸微頓:“我們不賣。”

說罷,和姜硯卿一起回到家。

她有好多話想要問姜硯卿,也有好多話想要和姜硯卿說。

回到熟悉的1801。

沒有傭人居住痕跡的洗衣房、高價定制讓她整夜睡得安心的沙發......一切的一切落入眼底。

“你......一直都知道我那幾天在地庫?”

顧令儀聲音梗塞,帶著濃濃的鼻音,通紅的狐貍眼看著姜硯卿。

姜硯卿輕點頭,抽出絲帕,一手搭在顧令儀肩膀,一手拿著絲巾為她拭淚。

顧令儀閉了閉眼,放任洶湧的淚意席卷:“那你是不是像昨晚一樣,和光屏的車一起睡?”

姜硯卿耳根泛紅,點了點頭。

顧令儀喉嚨酸得發疼:“它冷不冷?有沒有我暖?”

姜硯卿搖頭:“冰冷,沒有你暖。”

顧令儀再也抑制不住翻湧的情緒,擁著姜硯卿入懷,收緊懷抱,淚水滾落洇濕香頸。

“姜硯卿,我們是合法妻妻,你以後要是想睡我了,隨時睡。”

脖頸熱氣熏染,美人瑟縮著輕咬下唇,克制赧然。

“好,現在想睡......可以嗎?”

一句話幾乎勾得顧令儀魂飛魄散,把姜硯卿抵在沙發。

夕陽澄紅的光線落在姜硯卿身上,窈窕成熟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盡致,美人耳廓暈著一層淡淡粉紅。

身後身側的幾面衣冠鏡忠誠收錄每一幕。

姜硯卿仰著頭,迎接熾熱滾燙的親吻,兩道心跳砰砰鼓跳趨於共鳴。

美人眸光染上水意,隱忍著淡淡的羞赧。

白玉蘭清香盡數湧入鼻腔。

薄唇順著下頜線滑落香頸,吮得姜硯卿漏出聲音。

布帛撕裂聲響起,旗袍徹底撕開,膝蓋也被迫打開,細喘聲更重。

顧令儀情緒翻湧交織,想要和姜硯卿深深交融,卻在這時聞出淡淡血腥味,被情感吞噬的大腦理智再次上線。

顧令儀抱著姜硯卿低低喘氣。

真的快要瘋了。

同居以來,姜硯卿也不是第一次例假,顧令儀卻從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緩慢難熬。

比起洗冷水澡的幾天還要煎熬。

“不要著急,它會結束的。”

姜硯卿埋在頸窩,顫聲安撫,掌心無意識輕撫顧令儀後頸,狐貍眼舒服地瞇起。

清冷嗓音顫聲安慰,仿佛下了鉤子,勾得顧令儀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

喉嚨滾動再滾動。

實在忍不住了,就淺淺吃上。

室內暧昧橫生,媽聲糜亂不斷,竟是一夜別樣的荒唐。

清晨醒來,妻子輕微的紅腫已然消退。

顧令儀在開發吃這件事上,有了更深入的研究。

無聲哼著小曲兒,洗漱過後進廚房。

姜硯卿花大價錢改造過,廚房只要關上玻璃門就能隔音。

顧令儀的廚藝早已在同居的這大半年裏練得爐火純青。

閉著眼也能做出一頓完全合姜硯卿口味的美食。

做飯時,思緒偶爾能騰出來,思考一些事情。

姜硯卿究竟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臨近霍姜聯姻,姜硯卿草草將‘初夜’交代給‘風流’的她。

可在此之前,她和姜硯卿完全沒有交集。

姜硯卿當初為什麽會選中她?顧令儀至今不知曉。

也因為‘初夜’交給她,姜硯卿一直認定跟隨她九年。

那麽問題來了,姜硯卿究竟喜不喜歡她啊......

纖長睫毛低垂。

沈思。

事實證明,太幸福的人也會患得患失犯憂愁。

沈浸在自己幸福的憂愁中,顧令儀沒意識到身後站了一道身影。

家主媽媽沈浸於做早餐,沒留意到她。

姜硯卿站了一會,想到什麽,拿起手機給顧令儀拍了張照。

畫面中的女人眉心微微蹙著,似乎被什麽難倒了,唇角卻洋溢著風情淺笑,應該也不是特別苦惱。

溫情糾結的一幕定格在姜硯卿心中。

手機頂部彈出消息。

是微博超話提醒,姜硯卿順勢點進去。

荒唐的同人文依舊存在於首頁,熱度高居不下。

仿佛觸發到關鍵詞,美人長睫輕顫。

指尖順理成章戳進去。

滿屏的‘媽咪’字樣沖撞入眼底,清淡眼眸微縮。

素來閱讀速度極快之人,此時一字一句細細品咂。

裏面的一字一句震得姜硯卿站定原地,腳步無法動彈。

不是因尺度大。

再澀情再大的尺度,她也從顧令儀口中聽過。

令她吃驚的是,‘當媽媽’好像不是顧令儀一個人的特殊癖好,這樣的癖好有萬千網友共鳴,評論過萬。

原來顧令儀有這麽多同伴。

吃驚之餘,姜硯卿不忘給文章打賞。

然而等打賞成功頁面彈出來,清冷眼眸凝固。

【感謝@顧令儀為文章《母愛》打賞5萬元】

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網友的火眼金睛。

【我天!顧令儀打賞了cp超話裏的神文!】

【[黃心]有人看過嗎,尺度超大的】

【原來顧董喜歡喊姜處媽咪[色]】

【媽媽媽咪你們今晚會玩同人文pl ay嘛】

【emm難評,顧某人昨天才讓人發布已婚謠言,現在幹脆直接yy到正主頭上了?】

【笑死,人姜處只是不方便在那樣的場合下找男伴,隨便牽了個女的,她就這麽意.淫上了?】

【眼瞎去看醫生好嗎?顧姜結婚錘得不能再死了】

【我朋友昨天親眼看到了結婚證】

【笑發財了,她連結婚證都不敢放出來,別整了個假證等會兒還得讓顧家人收拾爛攤子】

因為‘顧令儀’的親身下場,輿論比任何一次都要瘋狂,正反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顧令儀煎好最後一份牛排,擺盤,正要端出去,曾梅就突然打來電話。

“顧董不好了,網上大量您的負面輿論出現,有財經博主跟團,想要做空咱們股價。”

顧令儀不以為然,曾梅則急得團團轉。

“這次真的不一樣,您給同人文打賞,那篇文的尺度也很大,被有心人截出來惡意解讀您的思想。”

顧令儀端著托盤,斂眸:“我沒給同人文打賞。”

曾梅說話聲戛然而止,旋即變成驚呼:“姜處發布了一則澄清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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