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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姜硯卿把睡裙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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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姜硯卿把睡裙脫了。……

她溫聲慵懶, 卻毫不留情。

“假如說你的丈夫或者妻子,不同意你生孩子,你說這是為什麽?”

“很多吧, 要是我老婆的話, 她不讓我生完全是因為怕我受生育損傷。”

“這意思是ta其實很愛你?所以才不願意?”

“可以這麽理解。”

新的一天工作日,上班時間沒到,茶水間充斥著早餐的香氣, 以及同僚交談的聲音。

“但我聽說啊, 就是道聽途說現在還沒有證據。

閆家一個秘密的科研項目, 人造子宮好像快要落地了。如果有人造子宮,你們會考慮生嗎?”

“那肯定可以考慮。”

“我不考慮。”

“為什麽?”

“養個小孩多麻煩,應付我老婆都夠了還要照顧孩子,我就是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也不夠用。”

茶水間每天的話題幾乎不重覆。

即便不聽, 那聲音還是會自動湧入耳畔。

今日, 姜硯卿特意駐足聽了會兒。

茶杯裏的水熱了又涼,換了兩輪。

同事的話深深刻入腦海。

臨近午休, 梨漾收拾一上午堆積的文件,抱起正要往門外走,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梨漾。”

梨漾回過身。

姜處冷冷清清地坐在辦公位, 淡淡看向她, 似乎有話要說。

作為合格的助理, 梨漾主動遞臺階。

“姜處有什麽吩咐?”

“假如給你和配偶一個人造子宮生育的名額, 在零生育損傷的情況下, 你的配偶依然不願要小孩,可能會是什麽原因?”

梨漾放下文件,沈思半晌:

“首先顧董是很愛您的。

其次,我還沒結婚, 但就我的情況而言,如果我或者我的配偶在零生育損傷的情況下都不願意要小孩,一定是出於職業規劃。

您想,養育孩子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即便能夠雇傭人照顧孩子,家庭的陪伴也是很重要的,我暫時抽不出太多時間陪伴孩子。

我並不清楚顧董不願意要孩子的原因。

但顧董肯定很愛您,所以才不想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輕而易舉養一個孩子。”

姜硯卿從辦公室走到食堂。

一直在思考同事和梨漾的話。

吃飯間,梨漾感覺自己被姜處掃了幾眼。

心頭一緊。

難道說錯了?不該直接點出顧董?

直到姜硯卿手機屏幕亮起,梨漾才感覺到若有若無的視線消失。

姜硯卿收到了上個月家庭水電天然氣的賬單。

作為主母,她會仔細著一項項核對。

幾項淩晨三四點的異常用水情況引起了她的註意。

是月底那幾天。

她和顧令儀偶爾會荒唐徹夜,但日期她記得一清二楚,絕不在這幾天。

賬單可以清晰到具體的管道。

對照編號確認是主臥淋浴用水。

那幾天淩晨三四點她和顧令儀都在睡覺,淋浴頭怎可能有流水?

甚至是冷水而不是熱水。

顧棠再聰明也只會開主臥的門。

所以不是顧棠,也不是她們妻妻。

想到這個結論,頭皮一陣發緊。

匆匆吃了中飯回到辦公室。

素來不急不緩的人,走路仿佛腳上生風。

是以路過消防間時也沒有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樓梯間抽著煙。

“我沒錢,要借錢找你父親借。”

“大哥求求你你了!”

“聽不懂我說話?”

“大哥......”

“自己惹的禍自己想辦法。”

姜耀業煩躁地一腳踹向墻壁,灰色腳印瞬間踏落。

電話那端依舊不死心。

“可是大哥,是你的親姐姐把分紅全部截斷了,還得罪了霍家,才害得大家淪落到缺錢的地步,哥你就管管我們最後一次!”

姜耀業壓著怒火:“誰惹你你找誰懂嗎!?”

“哥......”

“我給你指一條明路,父親給她買過大額保險,她要是出了點意外,你這輩子的錢就不愁花了。”

電話那端音調拔高:“多少啊?”

“八千萬,你得手了,我給你分一成。”

“可是要在單位附近的話豈不就當場被抓了?”

姜耀業把煙踩在腳下,冷笑:“她住瑞灣,來回上班就一條路,你認得她的保姆車。”

他沒告訴這位弟弟的是,顧令儀也在車上。

處長辦公室。

電話那端傳來聲音:“......所以你懷疑有人深夜潛入瑞灣的家裏洗冷水澡?”

“是,煩請長嫂陪我一起逮捕嫌疑人。”

“你別去了,我讓阿儀和我一起,她有點格鬥底子。”

“她最近工作忙,昨晚睡前還在加班,這種小事不必勞煩她,還請長嫂也先別跟她說。

咱們抓住嫌疑人弄清她潛進家裏的意圖,再告訴阿令。”

屍屠想了想:“好。”

借口想在老宅住幾天,姜硯卿和顧令儀顧棠搬進顧家老宅。

顧令儀果然忙得沒有多問,深夜還在開跨洋會議,妻子安排住哪就住哪,沒有半分懷疑。

深夜,屍屠準備好一切。

姜硯卿帶著屍屠及一眾警官,悄無聲息進入瑞灣。

二十多人穿著靜音的橡膠鞋,訓練有素,悄無聲息地勘測完一整個大平層。

“主臥安全。”

“次臥1安全。”

“廚房安全。”

“......”

大平層漆黑一片,屍屠耳機接收著姐妹的傳訊,颯爽的眉眼沈著冷靜。

直到所有空間報出 安全,身旁的姜硯卿明顯松了口氣,肩膀稍顯松緩。

因著不知歹徒用何種方式進入家中,通向外界的門口和窗戶都有警官把守。

所有人的身形隱匿在黑暗裏,眼觀四處耳聽八方。

三百多平的大平層裏異常安靜。

全部通訊設備靜音息屏。

淩晨兩點,顧家老宅。

顧令儀總算開完這倒黴的跨國會議,A國佬真的太能捅簍子了,這次要是線上解決不好就得出差。

伸了個懶腰,喝掉姜硯卿為她準備的牛奶。

輕手輕腳回到房間。

被窩微微隆起,顧棠難得不睡在姜硯卿身邊,夜色昏暗,床上只剩小半個烏黑後腦勺對著她。

顧令儀莞爾。

怎麽還躲到被窩裏睡了。

心口不禁一陣發暖。

躡手躡腳上床,半只腳還露在外,手機屏幕突然亮起,瑞灣物業打來電話。

瑞灣是頂奢樓盤,物業服務一直做得極好,深夜打電話一定有要緊的事。

還沒碰到熟睡的姜硯卿,顧令儀重新站回地面,走到臥室外接電話。

“顧董您好,請您把音量降到最低,並確保臥室已經鎖門。

很抱歉打擾您,這邊監控看到二十多個穿著黑衣行跡鬼祟的人偷偷進了您家。”

顧令儀神色凝重:“我和我妻子都不在家。”

物業微楞:“那些人是......?”

“我沒有叫任何人到我家,請你們立刻湊齊三十人的隊伍,配合我控制這夥人。”

交代完事情,顧令儀沒有耽擱時間,擡步離開,沒有驚擾妻子。

車速申請到最高,呼嘯前進。

屍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不管了。

物業全是退役軍人,對付賊也足夠。

漆黑夜色裏,火紅跑車掠出殘影。

三十人的物業隊伍在地庫悄悄集結,保安隊長拿出樓層平面圖,分工專業,還讓顧令儀跟在她們身後以防被傷害。

顧令儀表示自己有格鬥功底,還和隊長過了幾招,二人打得有來有回。

電梯直奔二十九層。

隊伍訓練有素地鎖死電梯權限,關閉樓梯間。

月光照落,匯聚在門口的陰影密密麻麻。

三十多顆心跳咚咚響動,大氣不敢喘。

顧令儀提前關了進門聲效提醒。

大門識別到業主的生物信息,悄聲打開。

三十多道身影無聲快速湧入。

來了。

竟還有大門的權限,還敢從大門進來。

屍屠心口一沈,按住姜硯卿,擺了擺食指示意她留在這別動。

與此同時,所有警官手機低頻震動三聲。

這代表著歹徒全在大門方向,需要立刻前往大門。

窗簾早已拉上。

漆黑一片的客廳裏,兩波人馬相遇直接大打出手。

屍屠迎面制服一人,手腳麻利快速套上靜音手銬,緊接著又去制服下一人。

物業比顧令儀想象的積極,沖在她前頭二話不說直接開幹。

這夥人還拉上了家裏的窗簾。

整個客廳漆黑一片,充斥著悶拳打鬥的聲音,看不清任何一位歹徒的長相,隱約只能瞧見模糊的人影輪廓。

場面一片混亂,顧令儀沒撈著任何一個對手。

正尋思從哪下手,突然,視線邊緣的沙發出現一道昏暗模糊身影。

哈,落單的歹徒。

顧令儀單手撐著沙發靠背,縱身一躍,姜硯卿感知到有人靠近,心跳瞬間加速狂跳。

在對方按住她千鈞一發之際,抄起沙發抱枕。

也不管自己力氣如何,學著顧令儀平時壓她的姿態,深呼吸一個翻身直接把對方壓在身下。

她沒有格鬥經驗,這是屍屠剛才教的方法。

若是遇到危險,利用身體自重壓住對方,用枕頭死死捂著對方口鼻。

她也這麽做了,然而歹人力氣強橫。

顧令儀早已洞察到這小賊的意圖,一個手肘頂飛抱枕,反身又把人壓在身下。

這可惡的賊竟然敢碰姜硯卿的香水,噴出一身白玉蘭香氣。

她反扣住對方雙手,哢噠一聲,戴上鎖銬。

一切都發生在半個眨眼不到的時間裏。

手被緊緊扣押,姜硯卿心口微沈。

歹人落鎖後松開手,手指不小心劃過掌心,熟悉的指骨輪廓讓她下意識收緊。

顧令儀中指第二骨節微凸,姜硯卿起初吃不住那一截滿脹,印象深刻。

正壓著她這人的指骨骨節,和顧令儀的弧度完全一樣。

黑夜裏,清冷眼眸閃過錯愕。

同一時刻,顧令儀也發現了,壓著的腰肢特別軟,軟到有種熟悉的感覺。

“阿令......”

身下賊人小聲。

冷清熟悉的聲音狠狠敲響顧令儀腦袋裏的鐘,嗡鳴直響。

電光火石間,她串通了今晚所有的異常。

床上埋在被窩裏的小半個腦袋、顧棠沒有貼著‘姜硯卿’睡、以及屍屠打不通的電話.......

她高聲喝道:“都停別打,全是自己人!”

下一刻,客廳聲控燈光開啟。

亮堂的光線瞬間鋪,照亮了客廳。

十多道拳頭楞怔在原地,仿佛卡頓住了。

整齊著裝的物業和對面打了個有來有往,一半人被手銬腳銬鎖在原地,屍屠帶來的一半人也被反鎖銬在地面。

從進門到現在不過半分鐘時間。

屍屠看向說話之處的顧令儀:“......”

兩波人坐在沙發,或站在一旁。

各自臉上都帶著幾分尷尬和不好意思。

更尷尬的是物業隊長,她們帶了手銬沒帶鑰匙。

就見姜姓業主面容冷清古井無波,手上戴著解不開的手銬,顧董默默蓋了張毯子在姜女士手上,遮住手銬。

屍屠扶額。

找了根鐵絲,快速替妹媳打開。

雙方坐在一起,很快解釋清楚一場風波的起源。

而由於顧令儀家客廳實在太大,半分鐘不到的打鬥過程裏,完全沒對家具造成任何損傷。

兩波人馬解了手銬腳銬,互相致歉離開。

屋裏只剩小兩口和屍屠。

屍屠:“所以淩晨三四點淋浴頭的水為什麽會自動流出來,這個疑點還沒解決,阿儀你有什麽頭緒嗎?”

“......”顧令儀噎住,“是我在洗澡。”

屍屠:“?”

“為什麽?”

姜硯卿微怔,心疼又不解,清冷眼眸裏是和屍屠同款的疑惑。

顧令儀捏了捏扶手,看著屍屠微笑:“大嫂,你反省一下你和二嫂教過卿卿什麽。”

屍屠沒能想出個所以然,就被趕出了門。

姜硯卿卻想到了顧令儀前天晚上突如其來的發燒。

醫生解釋為著涼。

遲疑問道:“你不是因為和我到處換地方......才?”

到處換地方這樣那樣。

姜硯卿問得含蓄,顧令儀搖頭,輕聲道:“應該不是。”

應該。

哪有應該。

姜硯卿回想到荒唐後的第二天,她被體溫恢如常的家主摁在浴室裏這樣那樣。

迷糊間聽到顧令儀嘀咕:“我就是忍太難受了才會發燒。”

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

因她嘗試長嫂二嫂的‘叫停’建議,接連幾夜沒讓家主滿足,家主隱忍得難受遂去洗冷水澡強壓躁動。

才有後面懲罰她一天一夜又發燒的事情。

串聯起所有,姜硯卿心口像被抹了檸檬似的發酸。

既然事情解釋清楚,家裏更沒有歹人潛入,顧令儀安下心。

打鬥過程中出了點汗,她抱著姜硯卿再洗一次澡。

美人站在床邊,長睫在眼底落下陰翳,顧令儀看不清妻子的表情。

“家主可以閉上眼睛嗎?”

顧令儀聽話閉眼,耳邊似乎傳來了衣物的窸窣聲。

下一刻,床面微微凹陷,一具溫暖的身體落入懷中。

如綢緞般絲滑的肌膚緊緊貼著她。

顧令儀錯愕,喉嚨悄聲滾動,收緊懷抱。

埋首吸著白玉蘭香。

艱難睜開雙眼。

“怎麽一件也不留?很晚了。”

到底穩住了理智,才勉強抵制住妻子的誘惑,聲音低啞。

那雙冷清的眉眼隱忍赧然,粉唇翕合。

“害你發燒,是我做妻子的不是,家主若是想要了可以隨時......索取。”

顫著聲,說出最後兩字耳根早已通紅。

顧令儀瞳孔微微擴張:“睡著了,也可以?”

美人咬唇點頭,耳根充血。

熱血瞬間沖頂天靈蓋,呼吸混亂。

眼前不受控地浮現姜硯卿被銬上手銬的模樣,手腕一圈淡淡粉痕......

腦袋七拐八彎想了許多黃色廢料。

僅存的理智提醒她,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顧令儀這才勉強壓住蠢蠢欲動的心思,吻了吻姜硯卿額頭:“好,謝謝卿卿。”

“......不客氣。”

主動說出如此不自持的話,姜硯卿臉頰脖頸已然紅溫,羞得無地自容。

平覆著紊亂的呼吸時,抱著她的家主卻已然呼吸均勻,睡得極香。

清淡羞赧的眼眸升起輕微惱意。

月色落在沈睡溫懶的面龐,勾勒著風情完美的五官。

姜硯卿指尖微擡,頓在距離妻子面龐半指距離的空中良久,緩緩收回。

“為什麽......不想要寶寶?”

清淡嗓音近乎呢喃。

被提問者早已睡著,自然不會得到答案。

抱著光溜溜的姜硯卿,顧令儀醒來後神清氣爽。

唯一一點是,感覺睡得不太踏實。

本以為是熬夜的結果,沒成想之後幾天入睡早、睡眠時間充足,依然睡得不太踏實。

風情眉眼間可見狀態一般。

姜硯卿為顧令儀脖頸系著絲巾,聲音清淡。

“阿令這些天沒睡好?”

“還行。”

顧令儀:“就是總感覺睡著做的夢裏有人在念經,嘰裏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沒聽清。”

她沒察覺到,系著絲巾的指尖微頓。

“也不知道是哪派的尼姑入了夢。”

“......”

姜硯卿垂眸,唇瓣抿平。

事情倒也神奇,顧令儀說出夢裏擾人清凈的事情後,夢境再也沒出現過那樣念經般的聲音。

“卿卿真是我的福音。”

顧令儀抱著姜硯卿,親吻額頭,互道晚安後入睡。

徒留懷中的妻子醒著,輕咬下唇,眼眸閃過淡淡惱意。

顧令儀期待的周末泡湯了。

A國的事情只線上處理不好。

她推著行李箱告別妻子,登上前往A國的飛機。

吸取前一次出差的教訓,顧令儀沒有給姜硯卿整驚喜,原原本本交代每一項行程。

一周後重新落地祖國首都。

她特意不讓姜硯卿來接,從單位繞到機場再回家怪遠的,沒必要。

姜硯卿拗不過顧令儀,卻堅持給顧令儀做了些吃的,用她的保姆車送到機場。

顧令儀的保姆車借給曾梅開回家,自己則上了妻子的‘愛心餐車’。

掀開湯盒。

濃郁鹹香氣息侵襲鼻腔,顧令儀胃口大開,咕咚咕咚喝下小半碗。

另有姜硯卿做的爽口涼拌小菜。

顧令儀吃得美滋滋。

瑞灣幾棟住宅大樓逐漸浮現眼前。

只顧著享用美食,沒有留意到暗處一雙狠厲的目光。

最後一個紅綠燈後,保姆車便會拐入瑞灣的地下車庫,顧令儀看著導航顯示的時間,給姜硯卿報備還有三分鐘到車位。

她的報備就是如此精準。

七十秒後,紅燈轉綠。

一周沒見姜硯卿真人,只在視頻裏看見。

臨近家門,顧令儀心口發癢,激素變得活躍。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

一輛黑色跑車不顧交通系統和紅燈阻攔,加速向前沖去,目標直指緩慢啟動中的黑色保姆車。

發動機轟鳴暴響。

顧令儀開慣跑車,下意識就反應過來有跑車加速,瞥頭看去,黑色跑車在眼底無限放大。

千鈞一發的緊急時刻,顧令儀腎上腺素爆棚,狠狠踩死油門。

兩車相撞發出劇烈聲響。

黑色保姆車方向偏移直直撞入隔壁建築,安全氣囊瞬間彈出,顧令儀被擠得險些喘不上氣。

所幸加速這一下,逃離了半截車身,只有車屁股被懟到,顧令儀躲過了那必死的一撞。

死亡威脅臨近。

顧令儀來不及思考,更來不及看撞她那臺車的狀態如何,直接棄車而逃。

保命要緊。

地庫入口近在眼前,顧令儀用上此生最快的速度跑進地庫,保安認識她直接放行。

大喘著氣直接跑到電梯間。

二十九層,姜硯卿站在竈臺前,手機遲遲未彈出顧令儀回覆的消息。

心中不免湧上擔憂。

突然,業主群彈上無數圖片。

是交通事故現場圖片,兩輛被撞的車損毀嚴重,其中一輛赫然就是姜硯卿的保姆車。

看到這裏,姜硯卿心臟驟停。

鍋鏟哐當掉落地面。

素來端莊的形象不顧上了,鞋子也不換,美人眼眶通紅,腳步匆匆往外。

顫抖的指尖嘗試給顧令儀撥通電話。

電梯恰好停在這一層,門緩緩啟開一條縫,一陣清脆的鈴聲傳出來。

“你的寶貝來咯!”

“來咯來咯!”

電梯門打開。

姜硯卿心心念念之人完好無損站在電梯裏,淺棕長發略顯淩亂,微喘著氣。

隔著電梯門,通紅的眼眸瞬間掉落一滴淚。

手機鈴聲緊接著下一句。

“怎麽還不接呀!你不想你的親親寶寶嗎!?”

通紅的清冷眼眸擴張。

卿卿,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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