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旗袍被揉得淩亂

關燈
第66章 第 66 章 旗袍被揉得淩亂

【一共63名學生辦理轉學手續】

細細的低喘聲交織, 掌心握著後頸,主宰沈淪。

視線朦朧間,屏幕彈出教務主任的信息。

姜硯卿埋在頸窩裏小口呼吸著, 後背蝴蝶骨在陽光下起伏有致, 顧令儀輕撫,長 臂一伸拿過姜硯卿的手機。

屏幕送到美人眼底。

“需要回覆嗎?”

“嗯......”淡聲尾音帶顫。

“回覆一個‘嗯’字?”

“嗯。”

狐貍眼微彎,顧令儀啄吻發頂, 解鎖姜硯卿的手機, 回覆一個:【嗯】

小兩口的手機早已錄入了彼此的生物信息。

顧令儀坐在沙發, 單手握著手機,慵懶靠進軟背,懷裏是側坐的妻子。

姜校董一身旗袍被揉得淩亂,側腰的布料皺得已經沒法看, 常年系到頂端的盤扣敞開。

漂亮鎖骨落入眼底, 喉嚨微滾。

她面不改色替妻子把衣服穿好,指尖纏著烏絲玩。

“轉校的學生, 以後可能更多。”

“無妨。”

“卿卿喜歡當校董?”

“尚可。”

“有沒有喜歡的什麽職業?”

姜硯卿的回答不再肯定,思索半晌, 她說:“沒有。”

“想過進體系麽?”

顧令儀從容不迫地問, 姜硯卿卻垂下眼睫, 而後輕輕擡起, 淡淡看進顧令儀眼底。

一言不發。

“年前, 教育那邊有一位正處要退休。卿卿, 你的資歷完全足以勝任。”

顧令儀開門見山。

兩小時前她還在上班,屍屠發來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中,她的妻子被學生家長潑了茶水。

顧令儀馬不停蹄趕到竹高。

她相信姜硯卿能處理好所有事情,可她心疼。

兩個派系不共戴天。

和她結婚, 幾乎就意味著姜校董無法在原本的生態位生存。

性教育課程只是導火索。

歸根結底,是覆古派家長不想把自家孩子交到和她有緋聞的姜硯卿手上。

往後轉走的學生只會更多。

好在兩位母親和奶奶姥姥早已做了準備。

自顧令儀在婚宴上帶走姜硯卿後,她們便一直在為女媳/孫媳物色適合的位置。

而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天時地利人和。

姜硯卿全占。

那天夜晚,顧令儀和姜硯卿暢談許久,顧令儀把顧家往上幾代的底細交代得一清二楚。

街道人影逐漸稀少,月亮升起又落。

她們躺在溫暖的被窩裏。

淺淺擁吻,輕聲交談。

姜校董談及工作,話明顯更多,顧令儀幾度醋意大發,吻得清冷眼眸泛起水光。

臨睡前天已亮,顧令儀給媽媽發去信息,抱著妻子沈沈睡去。

接下來一周,姜硯卿到海城出差,顧令儀投入工作。

妻子落地首都的當天,顧令儀站在VIP出口等待。

端莊優雅的美人緩步行來,看見她後,冷清眼眸亮起淡淡微光,步伐也明顯更快。

梨漾推著的校董的行李箱被顧令儀接過。

三人坐上同一輛車,梨漾主動坐到駕駛位,上升阻隔板。

然而擋板只升了一半,就原路下降。

後視鏡中,顧董唇角噙笑:“梨助理,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梨漾明白,自己往後要跟著姜校董到另一個單位了,顧董這是要考驗她是否準備充分。

挺直腰板:“您請說。”

首都中心,坐落著一片特殊的建築群,外觀與紫禁城相似。

閑人卻不能隨意進入。

顧家幾乎所有人都在此上班。

其中一棟氣派的大樓裏,正是上班時間,人來人往。

互相禮貌地打著招呼,落座工位。

茶水間。

“誒你聽說了嗎?劉處這回是真退休了,昨天就走完了程序。”

“咱們空降了一個新領導。”

“咦?”女生肘了肘同伴,壓低聲音,“劉處的位置不是留給隔壁姜處晉升的麽?上次晉升投票沒能過,劉處還特意延長了退休時間。”

聽到那一句‘姜處’,同事整個人都不好了,食指趕緊豎在嘴邊。

“噓,以後可得叫姜副處,千萬不要叫混了。”

“嗯?新來的領導也姓姜?”

“姜副處好。”

“姜副處早。”

“姜副處......”

姜耀業坐到工位,壓了壓眉眼的煩躁。

家裏是越來越亂了。

幾個叔叔弟弟屢次三番惹事,仗著爺爺生病不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幸虧他和父親合力解決了。

妻子幾年都生不出孩子,也不知道什麽毛病,天天去醫院調理也沒效果,凈浪費錢。

竹高這個月的分紅還沒到賬,他非常缺錢。

父親工作上犯了點小錯,被霍家人揪著不放,更放縱了家裏的叔弟蠶食他們大房。

偌大一個姜家,現在完全是他一人在扛。

長姐的舉止更是雪上加霜。

胳膊肘往外拐,女大不中留。

要不是她跟顧令儀走了,現在姜家早已邁上一個新臺階。

嫁給霍言又不耽誤她當顧令儀情人,指不定還能給家裏提供些幫助。顧霍兩家相爭,讓他們姜家得利,天大的好事不知道爭取。

簡直愚不可及。

“小姜,你等會兒去隔壁,把咱們昨天初步確認的新方案,拿給隔壁新上任的處長看看,問問隔壁新領導的意見,交流交流單位之間的感情。”

桌面被敲了敲。

擡頭,看到自己的直屬上司。

整個教育部門裏,劃分了十多個小的職能單位。

有核心與非核心之分。

姜耀業所在的相對核心,但遠比不上隔壁單位的重量級。

那邊的領導之位,本來是爺爺和霍家溝通好了要留給他。

現在卻沒了。

上司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姜耀業深呼吸,勉強扯上笑容:“好,我明白了。”

抱上文件離開辦公室前,依然有同事眼神微妙地向他打招呼。

“姜副處,早。”

這讓姜耀業更煩。

叫得好好的姜處,現在強調副處算怎麽個意思?

一群不通人情世故的,連個‘副’字都要著重強調。

上了兩層樓到隔壁單位,迎接他的則是同僚們更微妙的眼神。

他掛上得體的笑,一一向這些人問好。

走向裏頭的處長辦公室。

許是新任職,還沒掛上名牌。

姜耀業對著朱紅色的門,不動聲色吸了口氣。

“進。”

清淡的女聲傳出來,姜耀業覺得耳熟,一時間想不起是誰,小心翼翼推開門。

門漸漸打開,一股熟悉的淺淡的香氣傳來,暫沒能分辨出是什麽香,眼前的一幕卻像一塊巨石,牢牢卡在喉嚨,讓姜耀業再也說不出話。

姜硯卿。

他的長姐。

坐在處長的辦公室裏。

似是不敢相信,姜耀業楞怔原地,機械後退半步退出房間,看了看空空如野的姓名板。

仍抱有一絲僥幸之心,餘光觸及不遠處的工位,目之所及的幾位同事,都在斜眼暗暗覷向這邊。

上班苦悶,稍有些八卦樂事就能傳得人盡皆知。

他們此刻腰背挺直,開會都不見得有那麽精神,吃瓜八卦的心思一目了然。

新處長是誰,昭然若揭。

再怎麽樣,也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姜耀業笑容得體:“長姐。”

“姜副處,辦公場合請稱職稱。”女人正在瀏覽文件,只簡單分了個眼神。

一句話搗碎姜耀業臉上的笑。

他暗暗咬牙:“好的,姜處長。”

“這份與您處裏的合作方案,請您過目......”

整個白天,姜耀業都無比煎熬,仿佛在烈日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炙烤。

同事別樣的目光和低聲的交談、心心念念晉升位被自己長姐奪走、對方甚至用官大一級的職稱來壓他,重重噩運疊加。

這一天簡直能稱得上姜耀業的噩夢之日。

比起霍姜聯姻婚禮當天還要丟面子!

渾渾噩噩上完班,上司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

“你要是狀態不好,可以請年假休息幾天。”

姜耀業渾渾噩噩走到樓下,站在夕陽下,柔和光線籠罩,卻揮不走他身上的陰沈之氣。

車就停在邊上,擡步繼續走去。

倏地,不遠處,同事們爆發出陣陣低聲交談。

“裏面是不是好像還有個人?”

“oh姜處有人接送!?”

“誰啊,不會是霍處吧?”

“不可能,婚禮都鬧掰了。”

“那還能是誰。”

“盲猜顧令儀。”

“......嘶。”

窗外的聲音完全被阻隔,車內二人淺淺親吻。

顧棠跳上姜硯卿懷裏,疑惑歪頭。

姜硯卿錯愕,倒刺刮得面頰微癢,顧令儀拎起顧棠後頸皮,咬牙輕斥。

“誰允許你親我老婆!?”

顧棠懸在半空,乖巧挨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不時看向媽咪。

顧令儀滔滔不絕,殊不知那一聲聲的‘我老婆’,惹得姜硯卿面紅耳赤。

粉霞透過車窗,落在臉上煞是好看。

最後被捂嘴,冷清眼眸淡淡乜她,顧令儀才收聲,吻了吻溫熱的掌心,用濕巾給妻子擦拭,並把顧棠流放到另一張座椅。

一人一貓還在大眼瞪小眼。

“好了,你與女兒計較什麽?”

顧令儀只得作罷。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臨近年關。

附近幾棟樓的體系同事都知道了,新上任的姜處長,每天有人接送上下班。

在自動駕駛普及的時代,這份心意可謂是難能可貴。

猜測車裏是誰的聲音一時間更多。

顧令儀高高占據猜測榜榜首。

卻沒人能夠直接驗證是否為顧令儀。

有關顧姜二人的話題依然高居不下。

小兩口不被輿論八卦所困擾,每天該吃吃該喝喝,上班也不耽擱。

姜硯卿任職的同時,還保留了竹高校董和海島中學校董一職。

整日忙得不可開交。

新年在顧家老宅過,一家八口其樂融融。

顧令儀暗中和母親商量婚禮日期。

深夜回到房間,發現姜硯卿還在加班。

美人靠坐在床,暗淡光線落在臉上,柔和的光線看久了也傷眼。

那雙漂亮又冷清的眼眸,直直看向光屏,此刻應該有些幹澀,頻頻眨眼。

顧令儀捂住她眼睛,不讓她再看。

初七過去,姜硯卿又陷入了極度忙碌的狀態。

處裏工作本就不少,加之竹高和海島中學即將迎來開學,大量的工作圍繞姜硯卿。

工作日的白天,姜硯卿在單位上班。

下班後,顧令儀做飯,姜硯卿處理兩所學校的事務。

吃飯時,姜硯卿也在看文件。

吃完飯,姜硯卿進了書房,加班到淩晨才躺進顧令儀懷裏,翌日天不亮又起床。

跟上了發條似的,忙個不停。

竹高和海高開學後的第一天。

顧令儀坐在光線昏暗的房間,看時間跳過零點,一點......直到淩晨三點多,門縫才悄無聲息打開。

清瘦身影摸黑緩慢走進。

如往常那樣,姜硯卿輕手輕腳坐上床,掀開被子,小心翼翼躺進顧令儀早已準備好的懷抱裏。

她習慣枕著家主的手臂。

被顧令儀抱著,溫暖又安心。

家主這些天會展著手臂,給晚睡的她留一個枕頭位。

顧令儀的另一只手貼在身前,姜硯卿輕輕抱起,把那修長有力的手臂搭在自己腰肢。

耳根微微發燙。

但一回生二回熟。

埋進頸窩,如此聞著桃花清酒香便能舒心入睡。

可下一秒,懷抱突然收緊。

發頂被輕拱著。

本應該在熟睡之人,不知為何醒了。

“卿卿,明天請半天假好不好?”

姜硯卿這一個月睡眠嚴重不足,顧令儀也沒有鬧她,可姜硯卿的忙碌就像看不到盡頭,顧令儀心急如焚。

懷中人保持沈默。

顧令儀稍微拉開了些距離。

窗外昏暗光照入,清冷面龐覆上一層柔和淺淡的光。

神情淡淡看向顧令儀,一言不發,緩慢搖頭。

顧令儀沒轍,想了想,問:

“你更喜歡處裏的工作,還是學校的工作?”

姜硯卿沒有回答,顧令儀換了個問法。

“處裏的工作要是不喜歡,可以交接完辭去,你不必看在我家裏人的份兒上,勉強接受。”

“不是勉強,阿令,我都想繼續做。”

淡淡的語氣很是認真。

妻子明確表了態,神情也作不得假,顧令儀這才歇了勸說姜硯卿辭掉其中一份職的心思。

然而一周後的某天中午,二姐一則電話打來,顧令儀徹底慌了神。

老板椅唰地後退,高挑的人起身急匆匆往外跑,還險些撞到了正推門進來的曾梅。

用最快速度趕到首都醫院,直奔VIP病房。

消毒水的氣味直直鉆入鼻腔,看到病床上闔著眼、掛著水面色蒼白的妻子,陽光就落在窗邊不遠處,生機勃勃。

顧令儀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潸然而下。

趴在病床旁深呼吸,平覆慌到極致的思緒。

時斂和另外的教授嘆氣。

“病人極度缺乏睡眠,一天就睡三個小時,換作神仙都頂不住。”

姜硯卿從坐姿改為站姿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幸而梨漾那會兒也在辦公室,及時扶住了姜硯卿,才沒造成倒地的二次傷害。

“阿令......”

憔悴的病人緩緩睜眼。

視線一片模糊,可她依然很快捕捉到坐在身旁的妻子。

被小心翼翼抱進溫暖的懷裏,嗅著香氣,姜硯卿心口滾燙,只覺一切都值得也應得。

“請個職業經理人替你照管學校,少加點班,照顧好自己身體好不好?”

顧令儀鼻音濃重。

擁抱的力度很輕,生怕損壞了懷裏如瓷器般脆弱的軀體。

“好。”懷裏的腦袋點了點。

顧令儀自掏腰包,花大價錢挖走了兩所知名高中的校長,分別安排到竹高和海高上任副校董,接過姜硯卿大部分工作。

姜硯卿的睡眠時間肉眼可見早了許多。

顧令儀還聘請了營養教授,為姜硯卿的一日四餐做調理。

早中晚三頓,下午茶一頓,顧令儀拿到菜單和做法後親自下廚,再忙也不例外。

中午下午兩頓在公司飯堂做好,下單無人機送到姜硯卿單位。

可姜硯卿的情況依然沒有什麽好轉。

虛弱和憔悴肉眼可見,氣血嚴重不足,甚至每月的例假,量都直接少了一半。

顧令儀愁得掉頭發。

洗澡都不敢和姜硯卿洗了,唯恐姜硯卿發現異常,反過頭來又操心她的事兒。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姜硯卿年齡上來了。

畢竟三十三歲的生理條件擺在那,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也是一種解釋。

惋惜之餘,顧令儀沒有想太多。

只是愈發珍惜疼愛姜硯卿,珍惜枕邊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妻子。

調理沒有停歇,她也從不嫌累。

這天夜晚,顧令儀喝多了一杯牛奶。

半夜被憋醒。

可這時發現手臂輕盈。

姜硯卿並不在懷中。

大腦仍在迷蒙狀態,視線逡巡姜硯卿睡到哪兒了,是不是嫌她懷裏熱。

看了一圈,連沙發、衣櫃、浴室和露臺都找了,通通不見妻子。

她瞬間醒神。

床頭,手機還在,顧令儀拉開臥室門,正要去廚房找。

路過書房,緊閉的門引起了她的註意。

“這學期已經開學一個月,高三轉校對孩子只會弊大於利,這麽簡單的道理需要我告訴你嗎?”

女人聲音冷淡還要繼續往下說,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陰影,她擡頭。

清淡的眉眼瞬間凝固。

“誒......校董我明白的,那這個......”電話那端傳來聲音。

姜硯卿粉唇翕合,想說什麽。

可慣來漫不經心懶散之人,此刻正站在她眼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最終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漸漸垂首,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視線出現顧令儀的腳,赤著,沒穿鞋。

可見有多著急。

心口驀地一酸。

匆匆交代了副校董幾句,掛斷電話。

“偷偷瞞著我加班多久了?”聲音低啞,帶著濃濃鼻音。

“......半個月。”

“卿卿,辭掉學校的職務好不好?”

“不好。”

“你的身體再這樣耗下去會垮掉。”

姜硯卿沒有回應,顧令儀每一次呼吸都上湧著疼意,眼眶泛紅。

“難道你不想和我長長久久在一起嗎?你要留我一個人守寡?”

聞言,姜硯卿擡頭。

書房光線昏暗,只那塊不大的光屏散發著微弱光芒,均勻鋪灑在美人臉上。

蒼白、憔悴,和領證之前的精神狀態完全不同。

她掩蓋得很好,如果不是長期和她生活在一起,幾乎發現不了她身體的不對勁。

空氣沈默良久,顧令儀看著她,一滴眼淚砸在地面。

暈濕了昂貴的羊絨地毯。

“想,我想。”

清冷聲音顫著回答。

話音剛落,姜硯卿起身,用急切的速度往家門方向去。

顧令儀瞳孔猛縮,氣得一口氣險些沒上來,長腿邁出幾步追上姜硯卿,在她走到玄關之前,牢牢抱著腰肢。

懲戒性地咬住後頸,稍微用了些力氣。

炙熱氣息撓著後頸,力道不輕不重,美人身子顫抖,瞬間軟進壞裏。

顧令儀氣急敗壞:“還離家出走?這就是你的想和我長長久久在一起!?不準。”

二話不說直接把姜硯卿壓在沙發上,鼻尖抵著鼻尖。

“辭職,不許再幹了,辭掉其中一份,你來選。”

“不。”

清冷眼眸淡淡看向她,眼裏滿是倔強。

“你很享受這樣加班到累死累活掉成殘血的感覺麽?”

“不是。”

“那就辭掉處長,不幹了,反正也是我家硬塞給你的職務。”

“不是硬塞,上任前我們徹夜聊過,是我也喜歡。”

顧令儀輕笑,笑意不及眼底:“那行,辭掉竹高和海高的校董,今後只拿分紅,讓職業經理一周給你匯報一遍。”

“不。”依舊犟驢。

顧令儀幾乎用上了哀求的語氣:“卿卿,我能看得出來,你沒有那麽喜歡校董這一份工作,辭去又何妨?”

“我需要這份工作。”姜硯卿說。

顧令儀閉了閉眼:“這份工作能帶給你什麽?”

“金錢。”

“是我賺的錢不足以養活我們家?還是池音明天要倒閉了?”

顧令儀深呼吸。

“我把我名下全部資產轉給你,我的存款也全給你,我以後就用你開給我的副卡,明天聯系律師文件送到你辦公室記得簽。”

身下,姜硯卿搖頭,呼吸發顫:“這不一樣。”

顧令儀此刻才知道痛苦面具是如何痛苦。

強壓酸楚與痛苦,幾乎是低聲吼著:

“有什麽不一樣,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她連狠狠壓著姜硯卿教訓一頓都不舍得,生怕姜硯卿的身體已經沒辦法接受這麽大的情緒起伏。

眼眶早已濕潤,咬著姜硯卿的唇。

把她的呼吸攪得七零八落,沒辦法形成理智思考,只能順從本心吐出真言。

“要賺更多錢......才能和阿令一直在一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