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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嗯,我和姜硯卿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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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嗯,我和姜硯卿結婚了……

當場楞住。

有那麽一瞬間, 顧令儀以為是自己幻聽。

或是顧棠的肉墊不小心摁到了打賞按鈕。

站在原地,夜幕低垂,客廳和廚房的燈光同時籠罩身上。

狐貍眼微滯, 捧著菜一動不動。

回想到姜硯卿昨夜的偏愛, 一聲聲瀕臨失控的顫音......一切好像都有跡可循。

菜碟輕輕落到桌面,發出輕微瓷碰聲。

顧令儀落座姜硯卿對面。

見證了姜硯卿的表情從錯愕到慌亂,現在低垂眼瞼, 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頭發挽起, 耳尖嘭出淡淡粉色。

指尖輕輕掐著泛出白色, 也不敢看顧令儀,仿佛在等待發落。

“卿卿,吃飯。”

姜硯卿聞聲擡頭,看見妻子雲淡風輕地捏著瓷勺, 微垂首緩慢喝湯。

湯的熱氣蒸得鼻尖微紅, 仿佛昨晚埋首......

連忙撇開眼,阻止回憶湧上心頭。

臉頰滾燙, 比醉酒後勁還要足。

顧令儀什麽都沒有問,更沒有趁此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要知道那可是個不知餮足的主, 這一下反常, 讓姜硯卿抿唇又咬唇, 忐忑和猶豫展現得淋漓盡致。

最終, 姜硯卿也沒有問。

二人安靜用過晚餐, 各自回覆落了大半天的未讀消息。

書房氣氛和諧。

顧棠時而趴在顧令儀身上踩奶, 時而端莊地坐在姜硯卿懷裏,洪姨悄悄放下兩杯牛奶和一小盆羊奶,無聲關上書房門。

顧令儀點讚和姜硯卿同人文一事的熱度仍在發酵。

網友關於二人關系的討論也在不斷升級。

【顧令儀想泡姜硯卿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什麽叫想泡?直播時姜校董主動挽手,還有那句‘我們回家’你沒看到沒聽到?很明顯是雙向奔赴啊】

【cp粉就在超話舞就算了, 誰不知道姜硯卿是直女】

【要不是霍言是gay,至於把我們姜校董氣得當場翻臉嗎,回家那句百分百就是氣話】

【閨蜜之間手挽個手多正常】

【姜校董的毒唯就這樣繼續騙自己】

【顧令儀那說好聽點就是追,難聽的,不就是圖新鮮麽?她也沒少做這種事情了吧,房卡事件還有沒有人記得】

【太記得了,我真的很好奇誰能這麽幸運】

【路人,覺得婚禮上姜校董看顧董的眼神很不清白】

【呵呵,路人?看你首頁才二十多歲,懂個屁的愛情?還真以為是電視劇清冷隱忍的深情美人?我姜姐看誰都這樣一個表情】

大家越聊越是有興致,都對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堅定不移。

熱度空前上漲,也就在這時,某豆小組一則爆料迅速吸引了吃瓜網友的眼球。

標題:【顧令儀和姜硯卿已秘密領證】

【RT,樓主和前夫預約了1.3下午兩點的離婚辦理,流程差不多走完,門外進來了兩個女人,穿同色系的大衣,懷裏還抱著一只穿西裝的焦糖色英短,貓眼睛是亮溜的黑色。

因為長得太好看,我和前夫都悄悄看著,看到稍微高一點的,應該就是顧董,她那頭淺棕波浪卷太有辨識度了,直接把所有證件唰一下掏到桌面,那個速度有多快很難形容,但你們能想象有人這麽著急結婚嗎?

這還不夠,辦理員可能剛結束午休迷迷糊糊的沒反應過來,顧董著急地把證件再往前推了推,直接推到辦理員眼底......】

繪聲繪色的描述像一記重磅炸彈,輿論瞬間炸開。

熱度比顧令儀這些年任何一條亂七八糟的緋聞都要高得多。

還把近百年都沒怎麽遭受挫折的微博服務器,直接幹到癱瘓。

這時,顧令儀和姜硯卿結束了工作,一同進入浴室。

本以為聽到打賞提示,顧令儀是憋著一肚子壞水要等晚上,誰知只是和姜硯卿洗了個素澡,撩撥的動作也不曾有。

上藥也是正正經經,知道哪裏不會點燃幹柴烈火。

抱著姜硯卿,睡了一整天的人又秒睡過去。

懷抱溫暖,浸染著桃花清酒香,讓人覺著安心。

暗淡光線中,姜硯卿抿了抿唇,伴隨遠處萬家燈火一盞一盞熄滅,緩緩入眠。

接下來這一周,於顧令儀和姜硯卿而言都是極為關鍵的。

竹高進入最後一個期末周,而池音也迎來有史最重要的一次新品發布會。

區域重吮和摩擦系數改變的新技術,引起全球大範圍熱議。

若說顧姜二人的緋聞只是旁人能夠遠觀的新聞,那麽池音的新品絕對關乎大多數成年人的切身利益。

兩項突破性技術面世,疊加前兩天顧令儀的緋聞滿天飛,預售空前火熱。

池音上下忙得不可開交。

【前兩天顧令儀和姜硯卿的新聞,不會就是池音偷偷計劃預熱新品吧的炒作吧?】

【wow顧董好大一盤棋,利用敵方派系的熱度給新品推熱度,我輩楷模】

【我就說那個什麽離婚寶媽的爆料,非要把咱們顧董寫得那麽猴急,肯定是臆想的,顧董什麽時候缺過女人了?至於為一個姜校董這麽急?】

【好惡心啊,為了宣傳新品不擇手段,姜校董一向重名聲,顧令儀這是在幹嘛?】

【得不到直女就要毀了唄,順便踩著當墊腳石,立省一大筆新品宣傳費用】

【慘還是我們清清白白的姜校董慘,前腳遇騙婚渣男,後腳上了浪蕩渣女的賊船】

【我就說顧令儀手上素得一個戒圈都沒有,哪裏像是結了婚的樣子,原來是炒作】

網友一邊下單一邊討論。

顧令儀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江景,與合作商們溝通接下來的訂單需求。

陽光落在淺棕長發,風情飄逸。

上市後,接連小半年的各項發展使得公司邁入嶄新一級臺階。

而顧令儀和二十歲出頭賺到第一桶金時一樣,雲淡風輕,仿佛世界盡在她手中掌控。

閆珂看著發小高挑可靠的背影,想不通這樣美好的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動了要腳踏兩船的骯臟念頭?

顧令儀接完電話,懶洋洋靠坐沙發,曾梅給二位倒茶,閆珂斟酌語言。

“阿儀,你和姜硯卿......”

她不敢問得太直白,操心之人總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腳踏兩船固然是發小不對,但她是阿儀最好的朋友,不能傷了發小的心。

指尖捏著青瓷杯,薄唇輕抿一口溫茶,喉嚨的幹澀瞬間緩解不少。

狐貍眼這才舒服地瞇了瞇。

“你想問我和姜校董的緋聞?”

“嗯,阿儀,那天晚上我不是看到她了麽,我尋思著吧......”

閆珂長長吸了口氣,給顧令儀引經據典。

先說圈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要慢慢繞到顧令儀本身,給發小一個警醒。

卻見顧令儀越是聽,唇角越是壓不住上揚。

壞了,這還能給她聽爽了,閆珂那叫一個擔憂。

直到眼前晃過一大抹紅色,閆珂也沒留意,還在勸阻,顧令儀打開本子,指了指照片,示意她看。

模糊的視線聚焦,紅底照片映入眼簾,兩張熟悉的面孔並肩驟然浮現,閆珂說話聲戛然而止。

兩位美人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盡管其中一位笑容很淺。

照片下半部印著小半個鋼印。

【持證人:顧令儀】

【登記日期:2128年1月3日】

簡潔的信息在一瞬間瘋狂湧入閆珂腦海,仿佛是暫時處理不了這麽多信息,她整個人頓時楞在原地。

曾梅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空氣沈默許久,只熱茶霧氣在冒煙。

良久,大腦宕機的閆珂重新啟動。

“你......和姜硯卿......結婚了?”

“嗯,我和姜硯卿結婚了。”

說話唇角翹著,別提有多幸福得意了。

閆珂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只鞋,分貝漸漸提高:“竹高那個姜硯卿!?”

顧令儀嫌棄乜她:“不然還有誰?那天關門之前你不是見著了麽?姜硯卿,我老婆,你得叫嫂子,真沒禮貌。”

沒禮貌的閆珂:“......”

瞳孔地震。

“好了好了忙你的去。”顧令儀跟個悠閑太奶似的甩甩手。

炫耀完就要趕人,十分可惡。

“嘿好你個阿儀,偷摸著領證現在才告訴我,咱倆還是不是最好的姐妹了!?”

抱枕直接砸向顧令儀。

顧令儀也沒擋,直接挨了一記,笑吟吟的。

“怎麽樣?我現在可是已婚人士。”

閆珂氣得牙癢癢,陰陽怪氣地學著她的語氣:“我現在可是已婚人士~”

話鋒一轉,指指點點:“誰家已婚人士天天在兜裏揣著那張結婚證?”

剛才,顧令儀正是從西服內襯的口袋裏取出的證件。

那口袋的大小也是剛剛好塞得進,但凡口袋深度短一分,那大紅的顏色都要露出來,不知道還以為顧董揣個紅紙要過本命年。

顧令儀擺了擺手指,慵懶挑眉:“你單身,不懂。”

這下氣得閆珂破防,兩人小學生似的鬥嘴皮子,曾梅忍笑忍得難受。

直到顧令儀又有工作電話進來,閆珂才存檔停戰。

下到自己的辦公室,助理提醒:“游老師到了,在會客間等您。”

首大附中由閆珂親自對接,這段時間忙新品,沒時間到學校,助理就把聯系人請到辦公室來。

合作推進很順利。

和往常一樣結束,游肆並未直接起身離開,而是看著閆珂。

“閆總,方便加個聯系方式麽?”

這話對方也問了不下十遍,閆珂一直秉持朋友1不可欺的原則,均拒絕,讓助理加她。

游肆一如既往鍥而不舍,閆珂這次卻有了別的想法。

阿儀已經成家,這游肆早晚是個定時炸彈。

她得幫發小探探口風,實在不行她給游肆介紹別的枕頭,堅決維護發小的婚姻。

“好。”

她笑著回應。

游肆眼眸微亮。

池音上下忙業績的同時,竹高也迎來了期末考試的結束。

少年版姜硯卿們沈著走出考場,低聲交談互相對答案。

期末後的兩天時間裏,他們要在班級自習,預習下一學期所學內容。

第一天。

老師改卷,學生安靜自習。

第二天的下午,各班班主任突然出現在教室講臺,所有學生目光投向老師。

“停一下手頭的功課。現在,班長帶領男生,列隊前往竹韌禮堂。學委帶領女生,列隊前往竹清禮堂。”

老師神情嚴肅,學生們一頭霧水但照做。

便見三個年級學生傾巢而出,有序進入禮堂。

同學們滿腦子的疑惑,在進入相應禮堂,看到光屏的教學課件首頁後迎刃而解。

隨之而來的是瞳孔地震。

性教育課堂!?

這話題在竹高竟是可以堂而皇之地提及麽!?

在班主任的引導之下有序落座,直到坐到位置,眼神還是難以置信。

環顧四周。

除了講師團隊,還有制服工整多達二十位的警官嚴陣以待。

這似乎,是一次很重要的課程。

年少的高中生們懵懂,卻懂得觀察局勢。

有女生發現,首都性管支隊的屍隊長竟然也在場,不覺挺直腰背。

課程徐徐展開。

“這個月分紅好多。”

梨漾和姜硯卿二人走在校園道路,梨漾看著自己手機上一串數字,驚得趕緊問校董是不是發錯了。

這數目可是往常的兩倍。

姜硯卿淡聲:“沒有。”

聯想到之前,校董讓她做的事情。

梨漾若有所思,卻沒有揣測老板具體在想什麽,很識相地當做不知道,直接略過話題。

行走方向終點是竹清禮堂。

二人從竹正樓過去,走的是通向禮堂後門的小道。

姜硯卿目視前方,端莊行走,距離禮堂不足十米之時,倏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

目光掃視四周,他確認無人,卻遺漏了樹蔭暗色下的兩位領導。

輕輕推開後門,禮堂光線傾灑出來。

順著微光,他看到了女生課堂上大尺度的生理結構圖,在那一瞬,他感覺整個人都燒起來了,眼中迸發出異樣的光芒,手也慢慢下探。

正要再推開一些,裏頭一位穿著警官制服的人視線掃向此處,銳利地盯著他,眼神冰冷,擡步往此處來。

男生楞了楞。

與此同時,後門不知為何緩緩關上,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回頭,兩張冰冷的臉突然出現,他被嚇得熱血瞬間冒寒。

“姜姜姜校董!梨梨梨助理!”

“高二二班的書浩同學,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麽現在出現在這裏嗎?”

梨漾面帶微笑,笑容不及眼底。

姜校董氣場過低,書浩一慌,直接抖落出了自己蹩腳理由。

“我我我就是想上個洗手間。”

“竹韌禮堂樓下多達四個大衛生間,並且維護良好,均可使用,書同學為什麽舍近求遠,跑到相隔一個田徑場之遠的竹清禮堂?”

書浩支支吾吾給不出個理由,從始至終淡漠無言的姜校董發話:“課堂你無需上了,現在請你的家長到學校來。”

被請家長是極度丟臉的一件事。

書浩自然不願意。

驚恐地後退半步,後頭卻一個手肘頂著他,嚇得他再回頭。

只見剛才冷臉盯他的警官正出現在身後。

書浩心如死灰,垂下頭。

竹正樓二樓,大會議室。

門響三下,梨漾做了個請的手勢,中年夫婦走到兒子跟前坐下打量他。

“犯什麽事了?你就不能給老子爭點氣嗎!?”

書父戳著他腦袋,書浩一聲不吭,只低著頭,書母拍開男人的手。

屍屠、二班班主任、以及高二年級幾位級長和主任都在。

梨漾簡單把事情經過講完:

“鑒於書浩同學犯下的錯,在教育孩子這裏,咱們希望學校能和家庭進行對齊。”

如果書浩正面承認自己就是好奇想看看女生課堂,認真檢討,並且手沒有差點就碰到某個部位的話,她們不會選擇聯系家長。

聽了校董秘書一番話,書父和書母面色驚變。

書母很著急:“什麽課!?你們那女生課程的稿件給我看一下。”

梨漾揮開光屏,演示文稿展現。

書母看著上面赤.裸的生理構造圖,簡直又羞又憤,指著姜硯卿:

“我們一年交九十多萬學費,就是讓你們這麽教孩子的!?簡直道德淪喪!”

書父神情更是嚴肅:“什麽亂七八糟都教,能怪青春期的孩子有好奇心嗎?”

書浩聞言,擡了擡頭,腳步更往父母身邊挪。

書母持續輸出:“你們就是這麽把女孩子教得恬不知恥的?我家兒子還在你們這兒讀書,讀書本來就辛苦,你們還把女生教成狐貍精想要勾引我兒子,是不是想害死我兒子!?真不要臉!”

姜硯卿淡聲,無波無瀾:“書先生、書太太,課件裏的文字和圖片,均經過閆氏醫療和首都性管支隊的知識和倫理的多輪審查。”

屍屠適時出聲:“嗯,我們這邊從上到下進行了嚴格的篩查工作,課件裏的一字一句一圖均確認適合出現在高中教學課堂。”

書母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更來氣了:

“誰不知道姜校董跟你們家顧令儀好?把姜校董好好一個清白女人,弄得現在醜聞滿天飛,完全沒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她還不解氣,抄起助理放在面前的水杯,直接就往姜硯卿臉上潑,梨漾反應迅速,大半杯水落在她身上,但姜硯卿肩膀還是沾了些茶水。

圍觀的幾個老師看呆了,還是屍屠反應迅速,讓她們去取毛巾,同時聯系自己的同事過來。

書母冷哼:“我們家兒子可不會在到處都是狐貍精的學校上學,要麽你們撤掉課程,公開道歉,要麽今天就是我給我兒子辦理退學!”

書母打斷她:“你怎麽能皇而堂之地說出那幾個字,簡直不害臊!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趕緊的給我家兒子辦轉學,我看這竹高以後的名聲,誰還敢來讀!”

書父也是同樣的意思。

“這實在太荒謬了,這件事我會告訴我幾個朋友,他們的孩子也在這裏上學。

本來看新聞我們還不太相信,今天真是讓老子大開眼界,你們什麽也別多說,也別勸,趕緊按我妻子說的辦。”

說著,他給幾位好友打去電話。

見家長去意已決,竹高的老師在姜校董的示意下,當場為書浩辦理了轉學。

手續辦完,書家夫婦完全不想再待,生怕多待一秒就要汙染了孩子,連孩子的行李都沒打包,直接帶走了書浩。

直到離開前,書浩也完全不敢看姜校董一眼。

徒留一室老師和屍屠沈默以對。

老師們還要改卷,先行離開。

之後沒多久,陸陸續續有電話打到學校座機,要求給自家兒子/女兒轉學。

教務部門二十多位老師和主任忙於接電話,一一進行勸阻。

可這些家長去意已決,並且給孩子找好了下家,還在電話裏破口大罵竹高害了他們的孩子。

教務也不好再勸阻,得了姜校董示意,把學生轉學的資料準備好,並通知正在上課的學生立刻前往竹正樓。

圈子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傳得極快。

沒一會兒,貴婦的群聊裏都在談論竹高在給孩子上性教育課程一事,並且結合這些天姜硯卿的熱搜,大談特談。

就見兩處禮堂通往竹正樓方向,漸漸的越走越多人,三四十人面面相覷。

其中,女生占了將近四分之三。

她們一級一級踏上六十八階。

逐漸消失在頂層巨幅玻璃的可視範圍裏。

姜硯卿站在窗邊,眼眸平靜淡然一如往常,陽光落在青瓷旗袍,微泛亮光。

身後,緩緩貼上炙熱溫軟。

薄唇印在後頸,憐惜又珍重。

“卿卿,不值得為她們傷心。”

吻很輕,懷抱溫暖舒適,縈繞著微醺的桃花清酒軟香和陽光的獨特香氣。

長臂收緊,將她徹底嵌進懷裏。

密不透風的擁抱讓人歡喜又安心。

慵懶隨意的淺棕長發,與烏黑柔順盤得端正的發絲緊密相貼。

透過窗戶,她們一起看向懵懂卻已然明白發生了什麽的學生。

姜硯卿並未傷心、難過。

未成年人教育的主會場在家庭,學校承載的,不過是千千萬萬個家庭的共同.意志。

不合則散。

只是在想,

多年的以後,她們會不會也在某一個瞬間,做出與既定命運軌道完全相反的事情。

就如她......違逆長輩之命,為自己選擇了初夜對象,錨定嶄新的、不同於她所在環境裏的往後餘生。

“想什麽這麽走神?”

妻子慵懶嗓音溫柔,輕輕啄吻。

從鬢角到面頰,再到嘴唇。

吻逐漸加深,讓姜硯卿再沒有任何思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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